全家离奇死光后,我却被当成嫌疑人,带到警局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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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一家人在一个晚上全都离奇死光了,而我却被当成了嫌疑人带到了警局做笔录。

“8月12日晚上,从八点到十二点这段时间,你人在哪里?”

也许是因为面对的是一个弱小的女性,这次问话是由一位女警察负责的。

但她说话的语气可谈不上温和,甚至看我的眼神中,都流露出对一个sha人犯的厌恶。

刺目的灯光加上封闭压抑的审讯室,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舔了舔干裂得发疼的嘴唇,嗓子干得几乎说不出话。

用了好大的劲儿,我才终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不记得了。”

1

砰的一声,审讯室里那女警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

“赵引娣!你最好放端正点态度!”

她冲我怒目而视。灯光太亮,我只能眯着眼抬头看她,但这个样子好像更惹她生气了。

也难怪她发火,赵家老老小小全都不见了,从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到不满周岁的孩子全都离奇死光。

只剩下我还活着。

审到现在都两个小时了,我还是就说了四个字——我不知道。

但我是真的不清楚那天发生了什么,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家了。

“行了,别跟她计较了,让她先歇会儿,喊老刘过来吧。”边上坐着的年轻男警拦住她,

还朝我身边瞥了一眼。

我心里一紧,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原来是个正在录音的执法仪。

总算放心了一些,我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女警看到我的表情,显然更烦躁了,皱着眉头忍着没有发作。

这时门忽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女警神色收敛,往后退了几步,把主位让给了他。

“你好,我叫张青山。”新来的中年男人坐下之后,喝了一口茶,面带笑意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随后又闭上了眼。

“你现在应该很讨厌‘引娣’这个名字吧?有没有想过换个名字?”他突然说道。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我竟然有点想回答他的冲动。

“言欢。”我喉咙疼得厉害,鼻音也很重。

“赵言欢,挺好的名字。”他语气轻松地说。

“不是赵言欢,只是言欢。”我不高兴起来,忘了眼前耀眼的灯光,睁大眼睛盯着他。

“赵家人待你不好?”他依旧笑眯眯地问。

他目光好像有种奇怪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就想说实话,仿佛要被吸引进他的眼里。

“好?呵呵,哈——哈哈哈。”

我冷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胸口刺痛,最后直接咳嗽起来,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

咳得太狠了,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一样难受。

察觉我不太对劲,张青山示意人递上一条毛毯和一杯热水。

过了会儿我缓过来一些,忽然主动开口:“你真想知道他们怎么死的吗?”

听了这话,张青山神情立刻沉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我看。

我没被吓到,也不再是先前那个木讷的样子,冲他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他们呀,是被自己供的小鬼吃掉了。”

2

赵家人死时的样子确实吓人得很。

报警的是邻居王姨,她来找老太太打麻将。

那时候赵家人已经出事整整一天了。

听说王姨吓得整个人都慌了神,警察问什么都说不清,嘴里一直嘀嘀咕咕说什么恶鬼来找人。

男主人一只眼睛被人用筷子捅得稀烂,接着脖子又被割开了一刀。

女主人是被什么硬物砸破了头,脑壳都碎成一块块的。

她怀里还搂着刚出生的小孩,孩子像是从高处掉下来摔断了脖子。

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本来就腿脚不方便,被人发现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地上,脸上的表情特别惊恐,轮椅压在她的身上。

整个场面看上就充满了报复似的狠劲。

但调查结果却让所有人傻了眼。家里所有成员好像都是自己人互相打斗致死的,没有外人进出的痕迹。

最奇怪的是,法医和技术人员确认过屋子里只留下了四个死者的痕迹,根本不存在第五个人的踪迹。

通过现场还原发现——起初是家里的男人莫名发疯对妻子动手,女人抢了双筷子将他戳瞎了一只眼。

男人大怒之下抄起附近修桌子的铁锤把女人猛砸下去,七个月大的小儿子也是那个时候被甩摔到地上。

妇女跑到厨房,被丈夫骑在头上一阵暴打,她趁机摸起一把菜刀抹了他的脖子,但也被人一锤干掉了。

而老太太听到吵闹声跑来看到了这一切,当场吓得心脏病发作,在地上一滑整个人摔倒后压在了轮椅底下。

现场所有情况都能解释清楚,看起来全像是家庭内乱造成的结果,完全没有任何外来杀人的线索,仿佛一场荒唐的闹剧。

可是刑警队长张青山却不这么想,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警方先是查找户籍信息中的最后两个家属成员,希望找到突破口。

可惜他们那位女儿突然之间就人间蒸发了,没人知道她去哪了,最近做过些什么?

最后好歹联系上了次子赵星盼,那孩子当时正在学校上课。

赵星盼成绩不太好,父母掏钱让他读私立寄宿中学。

据说那天他原本还在课堂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可不过五分钟后,警察正准备找人核实情况时,他已经从楼上直接跳了下去。

张青山透过窗户仅仅瞥见一个身影直挺挺地往下坠。

录像监控里看到,赵星盼一个人独自走到了教学楼五楼的空音乐教室,面对摄像头露出一丝怪笑后,便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这种案件原本应当封锁消息才对,可金瓦子村这个地方向来消息传得快,没多久全村都知道了这件事。

连赵星盼在学校也引发了不小的骚动,舆论压力一大,学校只能临时安排暂停半天课,不准学生随意出门。

案子陷入僵局之后,警方的压力陡增。赵星盼死得太过突然,什么都来不及留下。

正当调查几乎彻底失去方向时,赵家失踪的女儿就像是幽灵一样,在绕开了层层摄像设备和守卫警力后,奇迹般出现在已被封条贴满的家中别墅内。

“见鬼了”的念头瞬间盘旋在所有人心里。

3

“胡说!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你到底用的什么方法出现在案发现场?”女警控制不住情绪,当场训斥我。

关于闹鬼的说法早就在警方内部传开了,听我说完之后,她一边担心一边生气,只能对我这个活人发火来平复情绪。

“你不相信,我也无可奈何。”我收起原本的表情,冷淡地瞅了她一眼。

“你!”她被气得简直要炸了。

一个高学历、年轻的女警,或许打心眼里看不起我这种乡下来的女孩子。

我应该表现得可怜兮兮地求助警察保护,

又或者一受到惊吓,立马露出马脚,被抓个正着然后当作凶手审讯才是最合理的。

可实际上,她是接连多次被那闹鬼的说法给耍得团团转,害怕极了却偏偏不愿说出来,只好看谁都不顺眼。

“别忘了你是警察!”张青山皱紧眉头,低声严厉批评了一句。

她顿时泄了气,愤愤地咕咚咕咚灌下一口水。

“言欢,你来说说赵家这些人到底怎么招来了这些报应的?”张青山转向我,语气温和了许多。

“赵荣华早些年为了发财,养了一只小鬼。”我看他一眼,轻轻喝了些热水才开始讲述。

那时父亲还是个不学无术的年轻人,整天吊儿郎当没什么正事。

爷爷去世时,他不得已跑到边远地方干起了跟毒有关的工作,靠这点微薄收入攒钱糊口。

在那,他遇到了一个驼背的人贩子。

父亲样貌丑陋,身上也没几个钱,本不可能成家。

但他在一众人贩贩卖来的女孩中看了一眼我妈,当即就花钱把她买了下来。

那人贩拿了银子特别高兴,还偷偷传给他一条发财秘诀。

半年后,父亲仍旧在那里做搬运,花点苦力挣来的钱换来了一个“金童子”。

所谓金童子其实就是我们所说的小鬼,多是那些意外死掉的婴儿做的。

父亲拿回金童子便带母亲回到了村子,不到半年时间,我就出生了。

从那时候起,赵家一下子暴富起来,成为了我们那个偏僻山沟里的富裕人家。

他始终坚持不肯搬家,硬要在老家建一栋漂亮的洋楼,甚至找政府合作修通了一条公路。

外人都不了解实际情况,非但不再骂他是废物,还称赞父亲为人实在、不忘本。

但这都是因为金童子一旦供养就必须待在原地,不能动。

再加上依靠养这个“鬼”的钱发家的同时,赵家子孙后代的命也就变了——从此断送了好运。

只有行善积德,并按时上供、绝不杀生才能慢慢扭转。

金童子需要一些特别奇怪的东西:每个月十五要杀一头牲畜祭奠,遇到重要的三个鬼节则必须奉上一碗人血。

到金童子满十八岁的时候,还要为它献上一位处女作为新娘。

如果不是因为我妈怀上了我在前、把金童子请回来在后,恐怕连我都生不出来。

但父亲一直介意自己没有儿子,越来越看我不顺眼,对妈妈也越来越差。

奶奶也不喜欢我这个孙女,我刚落地她就想把我淹死算了,不过因为顾忌养小鬼不敢随便动手。

我妈后来也开始排斥我,看到我哭着饿肚子也故意不理我,好像只有这样我才可能彻底死去,她才有希望再生一个儿子。

倒是有一回,是父亲救了我。

一天他兴冲冲地跑回家,说找到了可以得子的好办法,还让母亲先把我喂饱些。

那会儿我两岁,吃饱了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妈妈”,笑得很开心。

结果他笑着抱着我走进放着金童子的房间,笑着在我手腕上拉了一刀。

那一刀切下去,我的血溅在金童子身上,瞬间被它吸走了,它的身体更亮了、嘴巴咧开露出一排尖牙,像是恨不得吃了我似的。

疼痛难忍让我嚎啕大哭,仿佛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但赵荣华乐得不行:“瞧,这就管用了,咱们能有个健康的儿子了。”

从那以后,在弟弟赵星盼出生之前,每个十五月圆之夜,我都会被带进屋流血一遍。

那段回忆太可怕,甚至连长大一些后,我都尽量不敢多吃一点,生怕又被拖回去再抽一次血。

4

“所以你对你父母有怨恨,还把他们给杀了?”张青山眼神犀利地望着我,那种目光让人感到窒息。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眼旁边,得到些许勇气后才再次开口。

“张警官,你能拿出证据吗?你也看过他们死后的状况,那可不是常理解释得了的事情,对吧?”我反问道。

“赵小姐,坦白才是正道。”张青山却避开了实质性的问题。

“也罢,但我不讨厌我的弟弟。”我轻叹一口气,又看向旁边的空位。

要不是赵星盼出生了,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那时候我三岁,刚刚能说出像样的句子。

面对那个红彤彤、肉嘟嘟的小婴儿,懵懂的心里其实充满了感激。

家里人说赵星盼是吉祥的孩子,有福气,是我们赵家未来的顶梁柱。

有了他以后,我就不用每个月都去给所谓的金童子提供血液了。

也许因为这件事,家里人对我宽容了些。

当然了,好东西肯定是先轮到弟弟,好玩的东西得让着他,如果弟弟哭起来,问题肯定出在我身上。

但在我的心里,这一切都不算苛刻。

我一直觉得赵星盼的出现是来拯救我的。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我才免于每月一次被取血的折磨。

而父亲下手又狠又重,从那以后每个月十五,胳膊上的伤口总会隐隐作痛。

每当伤口疼起的时候,我都会越发依靠小小的赵星盼。

在家里,弟弟众星捧月般受宠爱,连性格都有些娇纵,甚至觉得比他年长两岁的姐姐就该任他使唤。

尽管偶尔我会感到一丝委屈,还是心甘情愿地跟在他的身后做着一切。

换个角度想,那些赵星盼不要的东西,或许能轮到我手中。

比如父亲买的进口巧克力,吃腻了就分我几颗;新玩具玩腻了会允许我和他一同玩耍。

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母亲不会开口骂我是没用的东西。

因为年纪稍大,个子也比赵星盼高点,所以我每年多多少少都能添几件衣服。

即便是一件简单的单衣穿足五个月——从六月一直到十月底——母亲依然嫌我浪费钱。

明明赵家并不缺这点经济条件,但她总觉得只有那些赵星盼不愿要的旧东西落到我身上才算合情合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赵星盼入学。

尽管赵荣华坚持住在村里,但却坚持要让赵星盼上当地著名的贵族小学。

据说校服都是整套小西装的那种精英学校。

赵星盼走了以后的第一个星期,我在家过得战战兢兢,提心吊胆。

生怕再被人抓去做祭祀品去取我的血,我拼命地帮忙干家务,剩余时间就躲在学校附近的床下不敢露头。

可事实证明谁都没在意我在哪做什么,也没有一句话与我有关,就好像是空气一样不存在。

直到后来,赵星盼吵着闹着非让我去陪他。

赵荣华这才忽然想起我没怎么读过书,随意打了几个电话就把我也送进了弟弟的学校。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穿上漂亮的裙子,即使母亲冷眼相待骂我不配也不值,我还是非常高兴。

打那以后,我总是和赵星盼在一个班学习,一路相伴,成为了他的贴心小尾巴。

那一刻开始,我真的发自内心地感谢赵星盼。

5

“这跟案件有什么关联?”边上的年轻男警一边做记录,一边忍不住嘀咕,觉得我的回答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我扫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其实是因为肚子已经空了好久,这时候隐隐作痛起来。

女警听我说完,神情忽然不那么厌恶了,竟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

“喏,吃点东西。”她递过来,叹了一口气。

“一会儿就是开饭时间了,我会帮忙给你拿一份饭。”

张青山也开口了,说我看起来状态不好,让我稍微歇会儿。

“谢谢。”我把那块巧克力咬碎,配着水咽下去。

咀嚼间隙,我又习惯性往旁边看了眼。

“你这眼神怪怪的,我刚刚就注意到了。你在看什么呢?”女警察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满脸不解。

我身体一下子僵住了,背上瞬间沁出冷汗。

“没有……没什么。”我舌头都有些打结,低下头盯着桌子,但还是忍不住用余光瞥向身旁,担心警察会不会看到站在那里的林酒。

但他们不仅仅是我被抓来,林酒也被他们带到了这里。

幸好女警察只是略带嫌弃地瞪了我一眼,并没再多问。

其他人的确看不到林酒。

尽管心里早有准备,我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果然,你们不相信那些灵异的事物,自然也看不见属于我的林酒。

林酒漂浮在半空中,见我看他,露出微笑。

他长得很漂亮,不像阴森恐怖的鬼,反倒像个从天上降下来的神仙。

那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左眼眼角有一颗红色小痣,只要他一笑,就像春风拂面、百花齐放。

他是真实存在于我心里的存在,所以我总担心,这些警察也能看到他。

我是在一年多前遇到他的。

那次我做了件得罪赵荣华的事,被他狠狠揍了一顿,然后扔出了门外。

正是在那里,我第一次看见蜷缩在我家墙根的林酒。

当时我怕他会因为我惹祸上身,赶紧偷偷对他眨眼示意,让他赶快离开。

结果赵荣华像根本看不到林酒一样,拎着我的头,朝着后墙猛撞。

只见林酒伸手想挡,可我却穿过了他的身体,额头重重砸在墙上。

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鲜血混着眼眶滴落,意识也开始模糊,在我心里只留下一个疑问——他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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