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迪拜当保安,雇主家涨水我挖了条小水沟,富豪区的人都闻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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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暴雨第三天,卡里姆家的地下车库已积水二十公分,价值三百万美元的法拉利岌岌可危。

“谁能解决这个问题?”卡里姆咆哮着。

我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先生,我有个办法。”

他轻蔑地看着我:“你?一个保安?”

那一刻,他们还不知道,一个来自中国乡村的小伙子,将如何彻底改变这座金碧辉煌的城市的命运。

01

我叫李晨,一个中国工程系的辍学生。

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我不得不中断学业,通过中介公司来到迪拜打工。

那是2022年末的一天,北京下着小雪,我拿着护照和单程机票,和父母告别。

妈妈塞给我一包家乡的小吃,眼圈红红的说:“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有空就给家里打个电话。”

爸爸拍拍我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儿子,别太拼,身体要紧。”

妹妹李月正在上高中,她抱着我说:“哥,我会好好学习,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一刻,我感到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作为家中长子,我必须在异国他乡闯出一条路。

坐在飞往迪拜的飞机上,我紧张得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对未来的忐忑和期待。

当飞机降落在迪拜国际机场,窗外那座座摩天大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拖着破旧的行李箱,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童话世界。

机场内到处是奢侈品广告,身着名牌的游客来来往往,而我穿着淘宝买的便宜西装,显得格格不入。

接机的是中介公司派来的小李,他一路上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迪拜的奢华与机遇。

“迪拜这地方,有钱人多得是,一个小费就能顶我们半天工资,”小李开着破旧的丰田车,穿梭在宽阔的高速公路上,“你运气不错,被分配到棕榈岛豪华别墅区当保安,那里住的都是有钱人,小费都比我们工资高。”

我透过车窗,看着路边的棕榈树和金光闪闪的建筑,心想这里的一切都像是电影场景。

“保安工作难不难?我英语不太好。”我有些担忧地问道。

小李笑了笑:“会说'Hello'和'Yes, sir'就够了,主要是看着点门,打扫打扫院子,有事情就叫管家,不复杂。”

我点点头,心里却没底,毕竟我只是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普通人。

车子驶入棕榈岛,我惊讶地发现这竟然是一个人工造的岛屿,从高空看形状像棕榈树,岛上全是豪华别墅。

“这一栋别墅至少值几千万美元,”小李指着路边的一幢白色建筑说,“有些甚至上亿。”

我倒吸一口冷气,想起自己在老家的房子不过二十几万人民币,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小李把我送到了雇主家门口,那是一栋气势恢宏的白色别墅,门前的喷泉比我老家整个院子还大。

大门是由雕刻精美的木材制成,入口处有两只金色的狮子雕像,看起来像是在守护着这座奢华的住宅。

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的印度人走出来,自我介绍是管家拉吉。

“你就是新来的中国保安?”拉吉上下打量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卡里姆先生很快会见你,先把行李放到宿舍去。”

拉吉领着我穿过宽阔的前院,那里种着精心修剪的异国花卉,一个人工湖泊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我的雇主是科威特石油商卡里姆,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的中东男人,见面时他只是匆匆看了我一眼,就吩咐管家安排我的工作。

“确保没有未经允许的人进入,每天检查院子,听从拉吉的指示,”卡里姆说话时甚至没看我,而是忙着查看手机,“有任何问题找管家,不要打扰我和我的家人。”

我点头称是,感觉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可随时替换的零件。

我的工作内容很简单:24小时轮班,负责别墅安保和院落维护。

早班是从早上六点到下午两点,晚班是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夜班则是从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

我通常被安排在早班或晚班,因为我是新来的,资历浅,没有资格选择班次。

宿舍是在别墅后面的小楼,我和其他几个外籍工人住在一起,条件比我想象的要好。

房间虽小但干净整洁,有空调和热水,甚至还有一台小电视。

印度厨师纳瓦尔是我的室友,他在迪拜已经工作了五年,知道很多当地的规矩。

“在这里,你要学会低调,”纳瓦尔第一天晚上就告诉我,“记住,不要盯着女主人看,不要随便进入主屋,按时打卡,做好自己的事,这里的工作很稳定。”

纳瓦尔是个热心人,总是会在他休息时间教我几句简单的阿拉伯语,虽然大部分人都说英语,但会一点当地语言总是有好处的。

“Sabah al-khair,早上好;Shukran,谢谢;Ma'a salama,再见,”他耐心地纠正我的发音,“学会这些,主人们会觉得你很有礼貌。”

菲律宾女佣罗莎每天负责打扫别墅,她告诉我卡里姆家族虽然有钱,但对待雇员还算公道。

“只要不犯错,他们不会无缘无故解雇你,还会按时发放薪水,”罗莎在扫地时小声地跟我说,“过节还会发奖金,比我之前的雇主好多了。”

罗莎已经在迪拜工作了三年,攒钱给家里盖了新房子,供弟弟上了大学。

“我们这些外国劳工,不就是为了家人过得更好吗?”她笑着说,眼里却带着思乡的忧伤。

02

就这样,我开始了在迪拜的打工生活,每天站在大门口,检查来访者身份,定时巡逻院子,修剪草坪。

有时候,我会在院子里看到卡里姆的妻子赛义达,一个漂亮的阿拉伯女人,她总是穿着名贵的衣服,戴着闪闪发光的珠宝。

“花园里的玫瑰需要多浇水,”这是她唯一对我说过的话,之后便扬长而去,香水的味道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第一个月的薪水到手后,我立刻给家里汇了款,妈妈在电话里哭了,说终于可以给妹妹交下学期的学费了。

“妈,我在这里挺好的,”我强忍着自己的思乡之情,对着电话那头说,“您和爸别担心,等我多赚点钱,就给妹妹攒大学学费。”

挂了电话,我坐在宿舍的小床上,看着窗外迪拜的夜景,心里五味杂陈。

我的生活很单调,但我能看到卡里姆家族的奢华日常:私人游艇、跑车收藏、每周的豪华派对。

每次他们举办派对,我都会被安排在花园入口处,穿着制服站得笔直,就像是装饰品一样。

那些来参加派对的客人开着豪车,女士们戴着价值连城的珠宝,男士们穿着定制西装,没人会多看我一眼。

卡里姆有三个孩子,大儿子阿米尔经常带着朋友开着跑车出入,每次都是不同的车。

二儿子法里德在伦敦读书,很少回来;小女儿雅丝敏才十二岁,总是带着一条金毛犬在花园里玩耍。

“嘿,中国人,帮我遛遛狗,”雅丝敏有时会命令我,语气中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我要去上钢琴课了。”

我不敢拒绝,只能牵着那条价值不菲的金毛犬在花园里走来走去,心里却在想家乡的小狗,那是不需要专人照顾的普通动物。

有一次,阿米尔的兰博基尼半路抛锚,我刚好路过,凭借工程系的一点知识帮他简单修理了一下。

“看起来是燃油滤清器的问题,”我检查了一下发动机,然后小心地做了调整,“现在应该可以了,但还是建议您送去专业的修理厂。”

“你懂这个?”阿米尔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兰博基尼的引擎重新发出了低沉的轰鸣声。

我只是笑笑,“在大学学过一点工程知识。”

“哪所大学?”阿米尔似乎有了兴趣。

“中国的一所普通工程学院,没读完就出来工作了,”我不想多说,怕触及自己的伤心事。

阿米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时候实际技能比文凭更有用,感谢你的帮助。”

从那以后,阿米尔对我的态度友好了许多,偶尔会跟我聊几句,甚至会给我一些小费。

“听说中国发展得很快,”有一次他靠在他的法拉利上,随意地问我,“那里的基础设施怎么样?”

我告诉他中国的高铁和公路系统,他听得很认真,似乎对遥远东方的国家充满好奇。

“也许有一天我会去中国看看,”他说,“你可以给我当导游。”

我笑着点头,心想那一天恐怕不会来临,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一个是亿万富翁的儿子,一个是外籍打工者。

而我每天下班后,会在手机上查看各种建筑和排水系统的资料,我始终没有放弃学习的念头,希望有一天能够回到学校。

有时我会用纸笔画一些简单的设计图,想象自己还在大学的工程实验室里。

“你在画什么?”纳瓦尔有一次好奇地问道,看着我床头的一堆草稿。

“一些排水系统的设计,”我回答,“这里有很多人工岛屿,我一直在想它们的排水问题。”

纳瓦尔笑了笑,“你还真是个书呆子,在这种地方还想着学习。”

我没有反驳,只是继续画着我的图纸,这是我唯一能保持的一点尊严和梦想。

迪拜的夜晚很美,但外籍工人的宿舍区总是喧闹又拥挤,我和纳瓦尔、罗莎以及其他工人形成了一个小社区。

“每个月第一个周五,我们会在后院办一个小派对,”巴基斯坦园丁哈桑告诉我,“每个人带一道家乡菜,一起吃饭聊天。”

在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时,我做了一盘简单的宫保鸡丁,用当地超市能买到的材料。

“太辣了!”菲律宾司机马可尝了一口后立刻灌下一大杯水,但还是竖起了大拇指,“不过很好吃!”

我们会在休息日一起去便宜的市场采购,或者在宿舍楼顶喝茶聊天,分享各自国家的故事。

“我家乡在印度喀拉拉邦,那里有美丽的河流和椰子树,”纳瓦尔总是满怀深情地描述他的家乡,“等我攒够钱,就回去开一家自己的餐厅。”

“我来自菲律宾宿务市,那里的海滩是世界上最美的,”罗莎的眼睛在提到家乡时会闪闪发光,“我的两个孩子在那里上学,婆婆照顾他们。”

听着大家讲述各自的家和梦想,我也会想起中国的家乡,那个并不富裕但充满亲情的小城。

“我老家在中国北方的一个小城市,冬天会下很大的雪,”我对大家说,“那里的人都很朴实,最出名的是饺子和面食。”

有时候,我们也会讨论各自国家的时事和文化,这让我们这些远离家乡的人找到了一点归属感。

03

“你们中国的春节是怎么过的?”埃及保安穆罕默德有一次问我。

我详细描述了春节的习俗,从贴春联到吃团圆饭,从放鞭炮到收压岁钱,大家听得津津有味。

“听起来很热闹,比我们的开斋节还要隆重,”穆罕默德感叹道。

这样的交流让我意识到,尽管我们来自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文化背景,但作为外籍劳工,我们有着相似的心路历程和对家的思念。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已经在卡里姆家工作了快一年,对迪拜的生活逐渐适应。

我学会了如何在最热的季节里保持制服整洁,如何用最少的英语单词和访客沟通,如何在主人需要时迅速出现,又在不需要时隐形。

卡里姆家的生活有着严格的规律:周一到周四,卡里姆早出晚归,处理生意;周五是他们的休息日,全家会一起去清真寺做礼拜;周六通常会有家庭聚会;周日则是派对日,会邀请许多商业伙伴和朋友。

我渐渐熟悉了这些规律,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甚至能预判主人的一些需求。

“李,把我的高尔夫球包准备好,”卡里姆有时会这样命令我,我已经知道该把它放在哪辆车的后备箱里。

就在我以为生活会这样平静地继续下去的时候,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2023年初,迪拜突然遭遇了50年一遇的暴雨季,全城多处出现内涝。

这在沙漠国家是极为罕见的,许多地方的排水系统根本没有设计来应对如此大规模的降水。

第一天下雨时,大家还不以为然,认为沙漠里的雨很快就会停。

“沙漠下雨,多么难得的景象,”卡里姆的妻子赛义达站在窗前,欣赏着雨水打在花园里的景象。

但雨没有停,而是越下越大,到了第二天,整个迪拜的低洼地区已经开始积水。

新闻报道显示,一些街道已经变成了河流,车辆被困,商店关门,学校停课。

棕榈岛是人工造的岛屿,地形特殊,排水系统设计得不够完善,暴雨连续下了三天,豪华别墅区开始出现积水。

“这该死的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卡里姆站在窗前,焦躁地看着不断下落的雨滴。

卡里姆家的地下车库是半下沉式的,雨水沿着车道慢慢渗入,最初只是一层薄薄的水。

第三天早上,我巡查院子时发现车库入口处已经有了明显的积水。

“先生,车库有点积水,”我立即向拉吉报告,“可能需要处理一下。”

拉吉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立刻去通知了卡里姆。

“该死,打电话给物业!”卡里姆在看到车库积水后咒骂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焦虑。

卡里姆在车库里停了六辆豪车,包括一辆限量版法拉利和两辆兰博基尼,每辆车价值都在数百万美元。

物业派人来查看后,表示需要专业的排水公司处理,但全城都在面临同样的问题,预约等待时间至少两周。

“两周?你在开玩笑吗?”卡里姆几乎是在吼叫,“两周后我的车全都报废了!”

物业经理无奈地摊手:“先生,我们也很抱歉,但现在整个迪拜都在处理积水问题,专业公司实在忙不过来。”

卡里姆命令管家找来了几台水泵,试图将车库里的水抽出去,但收效甚微。

“这些该死的机器根本没用!”卡里姆踢了一脚水泵,“雨水流入的速度比我们抽出去的还快!”

水位仍在上升,到了第四天,车库里已经积了二十公分深的水,卡里姆那辆限量版法拉利被浸泡在水中。

“三百万美元啊!”卡里姆站在车库门口,面色铁青,“找人把水排出去,不管花多少钱!”

管家联系了好几家紧急排水服务,但都因为全城需求过高而无法立即响应。

卡里姆开始向一些有权有势的朋友求助,但在这场自然灾害面前,即使是他们也显得无能为力。

我站在一旁,看着主人家的焦虑和忙乱,脑海中闪过大学工程课上学过的知识,还有老家在雨季如何疏通水道的方法。

在我的家乡,每到雨季,村民们会合力挖掘简易的排水沟,引导雨水流向农田或河流,防止村庄被淹。

这种方法看似原始,但在应对突发情况时却很有效。

我开始在脑海中构思一个排水方案,考虑别墅区的地形和可能的排水路径。

“先生,也许我有个办法。”经过一整天的思考和观察,我终于鼓起勇气,在卡里姆再次来到车库查看时说道。

卡里姆转过头,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你?一个保安?”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显然不相信一个普通保安能解决专业工程师都头疼的问题。

“我在大学学的是水利工程,虽然没毕业,但基本原理我懂,”我鼓起勇气继续说,“我老家经常下大雨,我们有应对的方法。”

卡里姆上下打量我,眼神中的轻蔑逐渐被一丝希望取代。

“你有什么方法?”他终于开口问道,语气中的怀疑依然明显。

我简单解释了我的想法:根据别墅区的地形,挖一条小型排水沟,将车库的水引到外面的主排水渠。

04

“就这么简单?”卡里姆显得很怀疑,“专业公司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一个保安就能搞定?”

“原理是简单的,关键是找到最佳的排水路线和合适的坡度,”我耐心解释,“在我家乡,这是最基本的防洪措施。”

卡里姆思考了一会儿,显然在权衡风险,此时车库里的水已经漫过了法拉利的车门。

“如果你搞砸了,不仅得不到任何报酬,还会被立刻解雇,”卡里姆最后说,“但如果你成功了,我会给你丰厚的奖励。”

我点点头,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既是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也是证明我那些未完成的学业有价值的机会。

“我需要一些工具和材料,”我说,“铁锹、沙袋、防水布,还有几个工人帮忙。”

卡里姆吩咐拉吉满足我的要求,虽然他的表情显示他对此计划毫无信心。

我开始仔细观察别墅区的地形,找出最低点和可能的排水通道。

这个豪华别墅区建在人工造的棕榈岛上,地势本身就不太合理,加上过度建设,自然排水通道被破坏。

幸运的是,卡里姆家的别墅位于一个小坡上,只要找到合适的路径,水就能靠重力自然流出。

我用了两个小时测量地形,绘制了一个简易的排水路线图,确定了沟渠的起点、终点和必要的坡度。

“你确定这能行吗?”拉吉看着我画的草图,语气中充满怀疑。

“理论上是可行的,”我回答,“但需要尽快行动,雨水还在不断增加。”

我向管家要了铁锹和其他工具,顶着暴雨开始工作。

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但我顾不上这些,必须在水位进一步上升前完成排水系统。

首先我在车库出口处挖了一个小坑,安装了一个简易的过滤装置,防止大块杂物堵塞管道。

这个过滤装置是用金属网和石块制成的,可以拦截树叶和垃圾,同时让水流通过。

接着,我沿着计划好的路线,挖掘一条约三十厘米宽、二十厘米深的小沟,方向是朝向别墅区外的主排水渠。

挖掘工作并不容易,迪拜的土壤中含有大量沙子和石块,铁锹每挖一下都需要很大力气。

雨水打在身上,泥土弄脏了我的衣服,但我没有停下。

我想起大学老师曾经说过的话:“水利工程看似简单,却关系到千家万户的安危。”

当时我没有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现在却切身体会到了。

我小心地控制沟渠的坡度,确保水能顺利流动,同时在关键位置加固沟壁,防止塌陷。

卡里姆和他的家人时不时地从窗户里望出来,看着我在雨中忙碌的身影。

阿米尔甚至跑到雨中,站在伞下观察我的工作。

“需要帮忙吗?”他问道,语气中是罕见的尊重。

我摇摇头:“谢谢,但这需要一定的技术,我一个人来就好。”

实际上,我担心如果有人帮忙反而会破坏沟渠的精确坡度。

工作进行到一半时,我发现原计划的路线有一处地形不适合,不得不绕了一个小弯,这增加了工作量。

雨越下越大,我的手因长时间握铁锹而起了水泡,背部因弯腰挖掘而酸痛不已。

纳瓦尔看到我浑身湿透还在工作,给我送来了热茶和三明治,“你真是疯了,为了这份工作值得吗?”

我喝了口茶,让温暖的液体驱散一些寒意,笑了笑,“不只是为了工作,也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纳瓦尔拍拍我的肩膀:“好吧,天才工程师,别累坏了自己。”

我继续工作,夜幕降临,别墅的外墙灯亮了起来,我在灯光下继续挖掘和调整沟渠。

经过一整夜的努力,天快亮时,我终于完成了整条排水沟的挖掘和简易过滤系统的安装。

沟渠全长约五十米,经过了花园的一角,绕过游泳池,最终连接到别墅区外的主排水渠。

我站在雨中,看着车库里的水顺着新挖的沟渠缓缓流出,心里有说不出的成就感。

那一刻,我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保安,而是一个用知识解决实际问题的工程师。

水位开始明显下降,到早上八点,车库里的积水已经排出了大半。

卡里姆一大早就来查看情况,看到明显下降的水位,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不可思议,你真的做到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惊讶和赞赏,“简单的方法解决了复杂的问题。”

我疲惫地笑了笑:“这只是基础的水利原理应用,在我家乡很常见的做法。”

卡里姆围着排水沟走了一圈,仔细查看我的工作,眼中的怀疑已经变成了钦佩。

“你比那些收费昂贵的工程公司做得还好,”他说,“他们开出天价,却连基本的解决方案都提供不了。”

到中午时分,车库里的水已经基本排空,只剩下一些小水洼。

卡里姆亲自来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奖金,你的聪明才智不应该浪费在当保安上。”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万迪拉姆,差不多是我两个月的工资。

看到这笔意外之财,我心中既惊喜又感动,这钱可以寄回家,帮助父母和妹妹。

“谢谢您的认可,先生,”我真诚地说道,“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

05

卡里姆拍拍我的肩膀:“你应该继续你的工程学业,那才是你真正的才能所在。”

他的话让我心中一暖,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肯定我的学术潜力。

暴雨仍在持续,卡里姆家的问题解决了,但邻居家的情况却更加糟糕。

从我们别墅的高处望去,可以看到附近几栋豪宅的花园和地下车库都被淹没了。

第二天,住在隔壁的一位沙特商人派管家来找卡里姆,询问是如何解决积水问题的。

“我们已经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排水公司,但最快也要等一周,”沙特商人的管家愁眉苦脸地说,“老爷的藏车全都泡在水里了。”

卡里姆得意地指着我,“这是我的中国员工,他解决了问题。”

沙特商人的管家上下打量我,有些不敢相信一个普通保安能解决这么复杂的问题,但还是请求我去帮忙看看他们家的情况。

在卡里姆的准许下,我去了隔壁别墅,那里的情况更严重,花园已经变成了小湖泊,地下车库完全被水淹没。

我仔细查看地形后,发现这里的排水难度更大,因为别墅位于一个小低洼处。

“需要挖两条平行的排水沟,然后在这里设置一个简易水泵站,”我向管家解释我的方案,“虽然复杂一些,但原理是相同的。”

我按照同样的原理,为他们设计了一条排水路线,并指导他们的工人如何挖掘和维护。

工人们在我的指导下开始工作,我则监督整个过程,确保沟渠的坡度和方向正确。

到了晚上,第一条排水沟完成,水开始流出,沙特商人看到效果,立刻给了我一笔可观的酬劳。

“你是从哪里学到这些的?”沙特商人好奇地问我。

“中国农村的智慧,”我回答,“在那里,人们世世代代与水患斗争,积累了很多实用的方法。”

仅仅两天后,又有三家别墅请求我的帮助,每家都给了我可观的报酬。

我的名声开始在富豪区传开,那些曾经不屑一顾的富人们现在对我刮目相看。

“中国保安解决了专业公司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们私下这样评价我。

卡里姆也意识到了我的价值,开始让我负责整个庄园的维护工作,不再只是站岗的保安。

“从今天起,你的主要工作是确保整个庄园的排水和维护系统正常运行,”卡里姆对我说,“薪水提高50%。”

我感激地接受了这个新职位,这意味着我不仅有了更好的收入,还能真正运用我的专业知识。

就在我帮助第五家别墅解决问题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位著名的阿联酋皇室成员——法赫德亲王竟然亲自带着随从浩浩荡荡来到卡里姆家,找到正在修整水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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