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爱神》这片子,看完像喝了三杯不同的酒,一杯烈得烧心,一杯苦得皱眉,还有一杯甜得发腻。有人骂它是 “情色拼盘”,三段故事凑在一起,除了裸露没什么深度;可也有人品出了味道 —— 爱和欲望这东西,本来就千人千面,哪有什么标准答案?
先说第一段《手》,巩俐和张震这对组合,简直把 “克制” 拍到了极致。张震演的小裁缝,第一次给巩俐扮演的交际花量体裁衣,手刚碰到她的腰,就紧张得直冒汗。巩俐呢,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说:“放松点,衣服要贴肉才好看。” 一来二去,量尺寸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暗号,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比情话还暧昧。最绝的是结尾,多年后小裁缝再见到落魄的巩俐,没说一句话,只是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 有些欲望,藏在指尖,比身体的碰撞更戳人。
第二段《平衡》,把中年人的婚姻困境拍得像场黑色幽默。广告公司老板总做春梦,梦里的女人模糊不清,醒来却对身边的妻子提不起兴趣。心理医生让他画 “欲望地图”,他画着画着,发现梦里的女人,其实是妻子年轻时的样子。妻子看了画,没哭没闹,只是默默收拾行李:“我们早就不是彼此的平衡木了。”—— 婚姻这东西,有时候比欲望更经不起推敲,就像手机里的旧照片,存着存着就忘了当初为什么拍。
第三段《危险关系》,是典型的意式浪漫加狗血。摄影师和模特在片场一见钟情,当天就滚了床单,第二天模特却消失了,只留下只耳环。摄影师疯了似的找她,最后发现她是有夫之妇,丈夫还是个黑帮大佬。三人对峙那场戏,大佬掏出枪指着摄影师,模特却突然笑了:“他爱的是我的身体,你爱的是我的灵魂,有什么不一样?”—— 意大利人玩起浪漫来,连玩命都带着股洒脱劲儿。
三段故事拼在一起,像面多棱镜。《手》里的欲望,藏在礼教的夹缝里,碰不得却挠心;《平衡》里的欲望,被生活磨成了灰,想抓却抓不住;《危险关系》里的欲望,像团火,烧得痛快也容易引火烧身。有人说这片子三观不正,可现实中的爱与欲望,哪有那么多正不正?就像网友说的:“民政局发的是结婚证,不是爱情保证书。”
最妙的是三个导演的风格差异。王家卫的镜头里,连灰尘都带着情绪;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的画面,冷静得像手术刀,剖开婚姻的脓疮;史蒂文・索德伯格的叙事,带着股子玩世不恭,把欲望拍得像场游戏。这哪是拍电影,分明是三个老男人在酒桌上聊心事,各说各的,却都说到了痛处。
说到底,《爱神》最打动人的,不是那些裸露的镜头,而是藏在欲望背后的孤独。小裁缝的手,老板的梦,摄影师的寻找,本质上都是想抓住点什么,好填补心里的空。就像我们每个人,不是想要多少欲望,而是希望在欲望的尽头,能找到那个愿意握紧你手的人 —— 不管是在裁缝铺,还是在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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