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肯尼亚政府突然就把跟中国企业的机场合同给废了,闹得挺大。乔莫·肯雅塔国际机场是肯尼亚最大的航空枢纽,每年客流量已经超过600万,但老机场容量才200万,早就跟不上节奏。肯尼亚想扩建,把容量提到2000万,就发招标。西方企业一看条件是边贷款边建,分期付钱,都不干了。最后中国安徽建工集团和中国航空技术国际工程公司的合资体中标,合同值大概560亿肯尼亚先令,2013年底签的。
项目启动后,中方团队就开始干活,2014年5月奠基,肯尼亚总统乌呼鲁·肯雅塔还去了现场。工程推进到2016年,已经完成了80%,基础挖好了,设备也调了90%。可3月29日,肯尼亚机场管理局就说合同不可持续,直接终止。理由是合同跟招标要求不符,比如结算用外币,没拿到全融资就开工。这些问题其实签合同时就存在,现在突然翻旧账。
终止后,按合同肯尼亚得赔219亿先令违约金,包括准备费、额外成本和增值税。可他们只给了42亿先令预付款,就不肯再出。肯尼亚还倒打一耙,到2019年要求中方退还这42亿,说自己是受害者,没看到任何工作成果。但中方说已经投入了,挖了基础,设备也到位了。这下纠纷大了,中方反诉要176亿补偿,总额217百万美元。
肯尼亚总统肯雅塔在那几年政局不稳,政敌多,西方势力也搅和。一些西方国家不想中国项目成功,怕影响他们在非洲的地位。肯尼亚内部,有人攻击项目占地大,坏环境。媒体也炒负面,搞得民众对中国企业印象差。国际上,这事被放大,成了中国在非洲投资的风险案例。
中方没答应退钱,纠纷闹到国际仲裁。谈判拖了好几年,肯尼亚坚持说没工作做,不该赔。实际上,肯尼亚机场管理局的报告显示,项目取消后,机场超负荷运转,急需扩建。到了2021年,谈判有点进展,但还是僵着。2023年5月,终于庭外和解,肯尼亚多付47亿先令,总共89亿结了账。这比中方要的少多了,但也算个了结。
这件事暴露了国际合作的风险。肯尼亚政府决策反复,招标过程就有争议。早在2011年就招标,中间换部长,过程被取消重来。2012年,反腐委调查过腐败指控。合同签了,钱付了,工程做了,却说终止。肯尼亚纳税人亏大了,付了42亿预付,外加75百万奠基费,129百万咨询费,7百万融资费,全白扔。
肯雅塔作为总统,推动了很多基础设施,但这项目成了黑点。他家族背景强,父亲是首任总统,自己经商成功,净资产5亿刀,土地50万英亩。政坛上,他2002年选过总统输了,2007年选举后暴力,他被国际刑庭指控反人类罪,2014年撤诉。2013年上台,就推机场扩建,想靠旅游和贸易发展经济。可终止合同后,机场问题没解决,客流继续涨,疫情一来更乱。
中国这边,坚持援助肯尼亚。2017到2018年,肯尼亚旱灾蝗灾,220万人缺水,农田毁了。中国分8批送了1200万美元的1.2万吨粮食,到2022年结束。疫情时,2021年2月,中国推迟肯尼亚2.45亿刀债务还款半年。其他项目像蒙巴萨-内罗毕标准轨铁路,2017年建好,物流成本降40%,运量升200%,对GDP贡献超2%。
和解后,肯尼亚没闲着。2024年,他们跟印度阿达尼集团签机场协议,但闹争议,罢工啥的,最后取消。2025年4月,又邀请北京城建集团投标机场升级。北京城建有42年经验,建过30多机场终端和跑道。肯尼亚首相穆萨利亚·穆达瓦迪主持会议,说要现代化。这算重启合作吧。
肯雅塔2022年卸任,现在是非洲联盟和平特使和东非共同体和平协调人,管调解事。事件从合作到纠纷,再到和解,显示国际关系复杂。利益冲突时,各方都算计。肯尼亚政府当时强势终止,现在又求合作,说明基础设施需求摆在那。西方势力影响大,但中国坚持援助,关系没断。
话说,非洲很多国家基础设施落后,中国投资帮了大忙,但风险高。肯尼亚这案子典型,政府换届或压力大,就变卦。企业得小心,合同条款写死。整体看,中国在非洲影响力增,但需防政治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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