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志远，你给我开门！今天你不把雅琳接走，我就不走了！"
门外传来岳母林美华歇斯底里的叫喊声，还夹杂着什么东西撞击防盗门的巨响。我透过猫眼往外看，心瞬间凉了半截——她竟然带了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壮汉站在我家门口。
"志远，怎么了？"妻子周晓敏抱着才八个月大的儿子从卧室走出来，脸上满是困惑。
我咬咬牙，还是开了门。林美华一见到我，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雅琳现在这个样子，你就一点责任都不想承担是吧？"
"林阿姨，您这话说得..."我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烦躁，"我和雅琳早就离婚了，她现在什么情况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林美华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你敢说雅琳变成现在这样，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瞥了一眼那张纸，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那是三年前我们离婚时签的协议书，上面确实有我的签名，但那又能说明什么？
周晓敏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上前拉住我的胳膊："您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志远和苏雅琳已经离婚三年了，按理说..."
"按理说什么？"林美华打断她的话，目光如刀子般锐利，"小周，你不知道内情就别瞎掺和。有些事情，可不是一张离婚证就能一笔勾销的！"
我从柜子里翻出那本红色的离婚证，狠狠地拍在茶几上："林阿姨，您看清楚了！这是民政局盖的章，法律认可的！我陈志远和苏雅琳从三年前开始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林美华看了看离婚证，突然冷笑起来："没关系？陈志远，你的心真够硬的。雅琳现在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大小便失禁，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像个废人一样活着。我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太婆，这三年来没日没夜地照顾她，现在实在撑不下去了。"
说着，她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她才三十二岁啊，本来应该有大好的人生，现在却要在轮椅上度过余生。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吗？"
我的心里确实涌起一阵酸楚，但很快就被愤怒压了下去："林阿姨，我理解您的难处，但这不是我造成的。雅琳的车祸是意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意外？"林美华突然停止了哭泣，眼神变得异常诡异，"陈志远，你真的觉得那是意外吗？"
这句话让我浑身一震，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某种威胁的意味。
周晓敏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紧紧抱住怀中的孩子："志远，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在说什么意外？"
我强作镇定："就是雅琳三年前出的那场车祸，你也知道的。"
"对，车祸。"林美华阴阳怪气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不过有些车祸，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呢。"
我心中警铃大作，这老太婆到底想说什么？
"林阿姨，您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出了事就报警，不要来我家闹事！"我指着门口，"现在请您离开，不然我就报警了！"
"报警？"林美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啊，报警好啊！到时候有些事情说不定就能水落石出了呢！"
她的笑声让我毛骨悚然，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轮椅轱辘滚动的声音。林美华对着门外招招手："雅琳，进来吧，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随着轮椅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三年了，我没有见过苏雅琳，也从来没有主动打听过她的消息。现在她就要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轮椅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周晓敏倒吸了一口凉气。坐在轮椅上的苏雅琳简直判若两人——原本丰满的身材现在瘦得只剩皮包骨头，双腿无力地搭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但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的眼神——那双曾经灵动明亮的眼睛，现在竟然充满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苏雅琳看了我一眼，嘴唇轻启："志远，好久不见。"
苏雅琳的声音依然那么温柔，但却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虚弱。我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雅琳..."我刚开口，周晓敏就拉了拉我的衣服。
她抱紧怀中的孩子，脸上写满了不安："志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美华推着轮椅走进客厅，丝毫不理会我们的反对。她环视了一圈我们的新家，目光停留在婴儿房门口："房子挺大的嘛，多住一个人完全没问题。"
"林阿姨，您这是要干什么？"我赶紧挡在她面前，"我们已经离婚了，您不能这样！"
苏雅琳轻咳了几声，虚弱地说道："妈，别为难他了。我们走吧。"
"走？走到哪里去？"林美华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一个人照顾你三年，现在腰椎间盘突出，高血压，糖尿病，医生说我再这样下去也要垮了！你让我怎么办？"
听到这话，我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不管怎么说，苏雅琳毕竟是我的前妻，而且我们离婚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一个人。
"林阿姨，要不这样，我可以出钱给雅琳请个护工..."
"护工？"林美华冷哼一声，"你知道专业护工一个月多少钱吗？两万五！雅琳这种情况需要24小时看护，一年就是三十万！你出得起吗？"
这个数字确实让我有些咋舌。虽然我开了个小公司，生意还算不错，但突然增加这么大一笔开支，确实压力不小。
周晓敏在旁边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志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要我们承担她的医疗费用？"
我正要解释，苏雅琳突然开口了："晓敏，别怪志远。这件事...确实跟他有些关系。"
"什么关系？"周晓敏追问道。
苏雅琳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当年我们离婚，不是因为性格不合那么简单。"
我心中一紧，赶紧说道："雅琳，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为什么不能提？"林美华突然插话，"有些事情藏得越久，越容易发霉变质！"
周晓敏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志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心中乱作一团，但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没有，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苏雅琳苦笑了一下："鸡毛蒜皮？志远，你真的觉得那些是鸡毛蒜皮吗？"
气氛越来越紧张，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就在这时，邻居王大爷敲响了我家的门。
"志远啊，怎么回事？楼下有人举报你们家噪音扰民。"王大爷探头往里看了看，看到轮椅上的苏雅琳时愣了一下，"这不是小苏吗？怎么..."
林美华立刻抓住机会："王大哥，您给评评理！这个陈志远，当年甩了我女儿跟别的女人结婚，现在我女儿瘫痪了，他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王大爷皱了皱眉："这...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不好说什么。"
"什么家务事！"林美华声音越来越大，"当年要不是他..."
"妈！"苏雅琳突然大声制止了她，"别说了！"
这一声喊让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苏雅琳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我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扶她，但周晓敏抓住了我的胳膊："志远，你冷静一点。"
王大爷见状赶紧说道："那个...你们慢慢谈，我先回去了。"说完匆匆离开。
林美华看着苏雅琳痛苦的样子，眼泪又涌了出来："雅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当年要是没有遇到这个负心汉，你现在应该是多么幸福啊！"
周晓敏终于忍不住了："阿姨，您这话说得太过分了！志远是我丈夫，请您注意用词！"
"我过分？"林美华冷笑道，"你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吗？你知道雅琳为什么会出车祸吗？"
"车祸不是意外吗？"周晓敏疑惑地看向我。
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总觉得林美华知道一些我不希望被人知道的事情。
苏雅琳这时虚弱地说道："志远，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吗？就是我们办离婚手续的前一天。"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雅琳，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有些事情不能永远埋在心里。"苏雅琳的眼神变得异常认真，"尤其是当它开始伤害到无辜的人的时候。"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周晓敏和孩子身上停留了一下。
周晓敏感觉到了威胁，抱紧孩子后退了几步："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有话就直说！"
林美华这时候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道："陈志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接受雅琳，承担你应该承担的责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我不接受呢？"我也压低声音问道。
"好，很好。"林美华点点头，从包里掏出手机，"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她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然后按下了播放键。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声音：
"雅琳，你真的决定要离婚了吗？"
那是我的声音！三年前的声音！
周晓敏震惊地看着我："志远，这是什么？"
录音还在继续播放着，接下来响起的是苏雅琳的声音："志远，我不想勉强你。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别人，我们就好聚好散吧。"
"可是我觉得有些对不起你..."我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愧疚。
"没关系的，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只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离婚之后，我们就彻底断绝联系。我不想成为你和晓敏之间的障碍。"
听到这里，周晓敏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志远，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离婚的时候我和你还没有在一起啊！为什么录音里会提到我的名字？"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美华冷冷地看着我："怎么？现在没话说了？"
苏雅琳这时虚弱地说道："晓敏，其实在我和志远离婚之前，你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什么？"周晓敏如遭雷击，"不可能！志远说他是离婚之后才遇到我的！"
我看着妻子震惊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是的，我撒谎了。在和苏雅琳离婚之前，我就已经和周晓敏在一起了。
"志远，是真的吗？"周晓敏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晓敏，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是个骗子？解释你欺骗了我三年？"周晓敏的眼泪开始往下掉，"我还以为我们是清白的恋情，原来我竟然是小三！"
"你不是小三！"我急忙说道，"是我和雅琳之间本来就有问题，我们离婚是迟早的事！"
"可是你们离婚的原因是我！"周晓敏歇斯底里地喊道，"如果没有我，你们根本不会离婚！"
苏雅琳看着周晓敏痛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晓敏，你别自责。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即使没有你，我和志远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雅琳，你别说了。"我有些愧疚地看着她。
周晓敏这时突然冷静下来，她擦干眼泪，冷冷地看着我："志远，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一次性全部说出来！"
我看了看苏雅琳，又看了看林美华，心中进行着激烈的斗争。有些事情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林美华见我犹豫不决，冷笑道："怎么？还想继续装下去？那我来帮你说吧。"
她又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录音的声音。这次的内容让我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志远，你真的决定了吗？"这是苏雅琳的声音。
"决定了。明天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然后我就和晓敏公开关系。"这是我的声音。
"那我们三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苏雅琳的声音充满了悲伤。
"雅琳，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是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心。"
"我明白。不过志远，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给我一些时间去接受这个现实。明天办完离婚手续之后，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整理一下心情。"
"好的，你需要多长时间？"
"不会太久的，可能就几天吧。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
录音到这里就停止了。
周晓敏瞪大眼睛看着我："志远，这个录音是什么时候的？"
我的嘴唇干涸得说不出话来。
林美华代替我回答了："这个录音是三年前三月十五号晚上的。而雅琳的车祸，就发生在三月十六号晚上，也就是他们办完离婚手续的当天晚上。"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晓敏颤抖着声音问道："你的意思是...雅琳是因为离婚的打击才出的车祸？"
林美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播放手机里的录音。这一次，传出的声音让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妈，我现在很痛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苏雅琳哭泣的声音。
"雅琳，你在哪里？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林美华焦急的声音。
"我在东环路上，刚刚和志远办完离婚手续。妈，我真的撑不下去了，这三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雅琳，你别胡思乱想，赶紧回家！"
"妈，你知道吗？志远说他爱的人其实一直都是晓敏，说我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三年啊妈，整整三年，我以为我们的婚姻很幸福，原来都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雅琳，你现在在开车吗？你的情绪这么激动，别开车了，停下来等我去接你！"
"我控制不住，妈，我真的控制不住..."苏雅琳的哭声越来越大，"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志远和晓敏在一起的画面，我快要疯了！"
"雅琳！雅琳你听我说，马上把车停下来！"
然后就是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接着是巨大的撞击声和苏雅琳绝望的尖叫声。
录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大家沉重的呼吸声。
周晓敏脸色惨白地看着我："志远，这...这是真的吗？"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完全发不出声音。
林美华冷冷地说道："这是我女儿出车祸当晚给我打的最后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二十三分钟，我听着她从情绪崩溃到出车祸的全过程。"
苏雅琳虚弱地开口："妈，别说了..."
"不说？为什么不说？"林美华的情绪突然爆发，"三年了！整整三年！我看着你从一个活蹦乱跳的姑娘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的心都碎了！而罪魁祸首却在这里过着美满幸福的生活！"
她指着我，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陈志远，你知道吗？雅琳出车祸后在ICU躺了整整三个月！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她醒来后知道自己下半身瘫痪，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说过一句话！"
周晓敏听着这些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对不起...对不起雅琳，我不知道会是这样..."
"你对不起什么？"林美华冷笑，"你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而已。真正该说对不起的是这个负心汉！"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我真的不知道雅琳会因为离婚而出车祸。如果我知道的话..."
"如果你知道的话，你就不离婚了吗？"林美华打断我的话，"别说这些虚伪的话了！你当时心里只有周晓敏，根本没有考虑过雅琳的感受！"
苏雅琳这时虚弱地说道："妈，志远并不知道我会出车祸，你别怪他了。"
"我不怪他？"林美华的声音开始颤抖，"雅琳，你还要为他说话到什么时候？他毁了你的一生！"
周晓敏抱着孩子，整个人都在发抖："志远，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些？"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确实，这三年来我从来没有主动提过苏雅琳的近况，更没有想过要去看望她。我以为离婚就是结束，以为我们可以各自开始新的生活。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新生活是建立在苏雅琳的痛苦之上的。
"志远，"苏雅琳突然开口，声音虽然虚弱但异常清晰，"你还记得我们新婚的第一个晚上你对我说的话吗？"
我愣了一下，那已经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苏雅琳继续说道："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会保护我一辈子，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
我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可是最终，伤害我最深的人却是你。"苏雅琳的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悲伤，"志远，你知道这三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每天晚上，我都会梦到车祸前的那个电话。我会梦到刹车失灵的那一瞬间，会梦到自己飞出车窗的感觉。然后我就会在噩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下半身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雅琳的声音开始哽咽："有无数次，我都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我不能，因为我妈为了照顾我已经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如果我死了，她怎么办？"
听到这里，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林美华看到我哭了，冷笑道："现在知道哭了？早干什么去了？"
她从包里又掏出一个文件袋："陈志远，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听你的眼泪的。我是来给你两个选择的。"
"什么选择？"我擦了擦眼泪。
"第一，你接受雅琳，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从今以后，你们虽然离婚了，但你要像对待家人一样对待她。"
"第二呢？"我问道。
林美华拍了拍手中的文件袋："第二，我就把这些材料交给记者，让所有人都知道陈志远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晓敏惊恐地问道："什么材料？"
林美华冷笑着说道："你们婚外情的证据，雅琳出车祸的录音，还有..."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阴森。
林美华走到苏雅琳面前，轻抚着她的头发："雅琳，告诉他们吧。有些秘密藏得太久了，是时候说出来了。"
苏雅琳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目光变得异常复杂："志远，你真的以为我的车祸是因为情绪激动导致的意外吗？"
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不是吗？"
苏雅琳摇了摇头，声音变得颤抖起来："不是的，志远。我的车祸...不是意外。"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周晓敏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什么意思？"
苏雅琳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痛苦："我的意思是，那天晚上的车祸，有人故意制造的。"
"什么？"我和周晓敏几乎同时惊叫出声。
林美华这时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报告，狠狠地摔在茶几上。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份报告，上面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我看不懂，但有几行字却像利剑一样刺入我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