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看见我那个玉镯了吗？"
秦晓雯翻遍了整个梳妆台，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是外婆留给她的传家宝，平时她都小心翼翼地收在首饰盒最里层，今天想戴去参加闺蜜的婚礼，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什么玉镯？"婆婆王桂芳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就是那个翠绿色的镯子，我结婚时戴的那个。"晓雯一边说一边继续在抽屉里翻找。
王桂芳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赶紧把头缩了回去："没看见，你再找找，兴许放别处了。"
晓雯心里咯噔一下，婆婆的反应有些奇怪，但她没有多想，继续寻找着。
直到晚上的家庭聚餐，当她看到小叔媳赵晶晶手腕上那个熟悉的翠绿色身影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分明就是她的陪嫁玉镯，连镯子上那道细微的天然纹路都一模一样。
01
"晶晶，你这镯子真漂亮。"晓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赵晶晶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遮了遮手腕，笑容有些僵硬："是吗？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的，说是什么缅甸玉。"
晓雯的心沉了下去，那镯子确实是缅甸老坑玻璃种翡翠，市价至少五十万。
可赵晶晶的朋友圈她都认识，哪有人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真巧，我也有个类似的镯子。"晓雯试探着说，"就是最近找不到了。"
赵晶晶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慌忙把手缩到桌子底下："那...那是挺巧的，不过这种镯子应该很多人都有吧。"
一旁的婆婆王桂芳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来来来，都别聊了，菜要凉了，赶紧吃饭。"她一边说一边给晓雯夹菜，眼神却不敢看她。
晓雯注意到婆婆的异常，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平时婆婆对她虽然不算特别亲近，但也从来不会这样心虚。
丈夫陆子明坐在晓雯身边，他显然也注意到了妻子的玉镯。
"晶晶，你这镯子看着真像晓雯那个。"他皱着眉头说。
"哥，你什么意思？"陆子豪立刻不高兴了，"你是说我媳妇偷东西吗？"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晓雯赶紧拉了拉丈夫的袖子。
"子豪别激动，你哥就是随口一说。"她温和地说，"可能真的是巧合。"
她不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撕破脸，毕竟都是一家人。
晚饭后，晓雯帮婆婆收拾碗筷。
王桂芳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小声说："晓雯啊，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别太计较。"
晓雯的手一顿："妈，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王桂芳慌忙否认，"我就是觉得，一家人和和气气最重要。"
回到房间，晓雯把事情告诉了陆子明。
"那镯子肯定是你的。"陆子明肯定地说，"镯子上那道纹路我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晶晶怎么会拿我的镯子？"晓雯困惑地说，"平时我都锁在首饰盒里的。"
陆子明沉默了一会儿："家里有钥匙的只有咱们和我妈。"
这个推论让两人都沉默了。
如果真的是婆婆拿了钥匙给弟妹开门，那这件事就更复杂了。
第二天，晓雯特意早起，想找婆婆单独谈谈。
但王桂芳却躲着她，不是说要去买菜，就是说要去邻居家串门。
"妈，我就想问问镯子的事。"晓雯终于在厨房堵住了她。
王桂芳的眼神闪烁："什么镯子？我真的不知道。"
"妈，那镯子是我外婆留给我的。"晓雯的声音有些哽咽，"对我来说不只是钱的问题。"
王桂芳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
就在这时，赵晶晶推门进来了。
"妈，子豪让我来拿点钱，说是朋友结婚要随份子。"她理直气壮地说。
王桂芳立刻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票递过去。
晓雯注意到，婆婆给钱的动作很熟练，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了。
"谢谢妈。"赵晶晶接过钱，瞥了晓雯一眼，"嫂子也在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手腕上的玉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晓雯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忍。
"晶晶，我们能谈谈吗？关于你手上的镯子。"
02
赵晶晶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嫂子，你什么意思？我都说了这是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晓雯追问，"这么贵重的东西，总该记得是谁送的吧？"
赵晶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眼神不停地瞟向王桂芳。
王桂芳叹了口气："晓雯，你就别问了。镯子...镯子确实是晶晶的朋友送的。"
这明显是在帮腔，晓雯的心彻底凉了。
"妈，您真的要这样吗？"她看着婆婆，眼中满是失望。
王桂芳避开她的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晶晶见有婆婆撑腰，立刻得意起来。
"嫂子，你该不会是看我戴了个好镯子就眼红吧？"她阴阳怪气地说。
晓雯气得手都在发抖，但她努力控制着情绪。
"晶晶，做人要有良心。"她一字一句地说，"不是你的东西，拿了也不会心安。"
"你什么意思！"赵晶晶突然大声起来，"你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买不起好东西是吧！"
她的反应激烈得异常，反而更加证实了晓雯的猜测。
陆子豪听到动静跑了进来："怎么了？大清早的吵什么？"
"你嫂子说我偷她东西！"赵晶晶立刻告状，眼泪说来就来。
"晓雯，你怎么能这样说话？"陆子豪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起来。
晓雯冷笑一声："我只是问问镯子的来历，怎么就成了说她偷东西？"
场面一度很尴尬，王桂芳赶紧出来打圆场。
"都别吵了，一家人有什么好吵的。"她拉着陆子豪，"你带晶晶回房间，别在这儿闹。"
陆子豪恶狠狠地瞪了晓雯一眼，拉着赵晶晶离开了。
临走时，赵晶晶还挑衅地晃了晃手上的镯子。
晓雯回到房间，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镯子，而是因为婆婆的态度，那种明显的偏心让她心寒。
陆子明下班回来，看到妻子红肿的眼睛，心疼不已。
"是不是又因为镯子的事？"他搂着晓雯问。
晓雯把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陆子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妈怎么能这样？明明知道真相还包庇她们。"
"我不明白。"晓雯擦着眼泪，"妈为什么这么偏心？"
陆子明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是因为我爸去世后，她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子豪身上了。"
陆成去世已经一年了，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整个家都蒙上了阴影。
作为小儿子，陆子豪确实得到了母亲更多的疼爱。
"可是这也不能成为纵容的理由啊。"晓雯说，"晶晶这样下去会害了子豪的。"
陆子明点点头："我去找我妈谈谈。"
可是谈话并不顺利，王桂芳始终不承认知道镯子的事。
"子明，你媳妇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她甚至这样说，"一个镯子而已，丢了就丢了吧。"
陆子明气得不行："妈，那镯子值五十万！而且是晓雯外婆的遗物！"
王桂芳愣了一下，显然不知道镯子这么值钱。
"五...五十万？"她喃喃重复，脸色变得苍白。
"对，所以这不是小事。"陆子明严肃地说，"妈，您到底知不知道什么？"
王桂芳坐在椅子上，很久都没有说话。
最后她摆摆手："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晚上，晓雯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争吵声。
是陆子豪和赵晶晶在吵架，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气氛很紧张。
"要不我们报警吧。"陆子明提议。
晓雯摇摇头："先等等看，毕竟是一家人。"
她不是心软，而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但她也决定了，如果镯子真的找不回来，她一定要讨个说法。
03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赵晶晶不再戴那个镯子出现，但也没有归还的意思。
晓雯开始留意家里的其他物品，这一留意，她发现了更多的问题。
她的一对金耳环不见了，陆子明的一块手表也找不到了。
"子明，你的欧米茄呢？"她问丈夫。
陆子明一愣："在抽屉里啊...咦，真的不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说镯子还可能是误会，那这些接连失踪的物品就说明家里真的有内鬼了。
晓雯决定安装监控，但又担心会彻底撕破脸。
"要不我们先把贵重物品都收起来？"她提议。
就在他们商量的时候，陆子豪突然来敲门。
他的脸色很差，眼睛里布满血丝："哥，嫂子，我能进来说句话吗？"
"进来吧。"陆子明让弟弟坐下，"怎么了？"
陆子豪欲言又止，好几次张嘴都没说出话来。
"子豪，有什么事就直说。"晓雯温和地说，她看得出小叔子有心事。
陆子豪深吸一口气："嫂子，对不起，镯子的事..."
话还没说完，房门被猛地推开。
赵晶晶冲了进来："陆子豪，你在干什么！"
她的眼神凶狠，盯着丈夫就像在看一个叛徒。
陆子豪立刻闭上了嘴，低下头不再说话。
"子豪刚才要说什么？"陆子明追问。
"没什么，他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赵晶晶抢着回答，"我们先走了。"
她拽着陆子豪就要离开，陆子豪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歉意。
晓雯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叔子的状态很不对劲。
当晚，晓雯失眠了。
她翻来覆去地想，这个家到底怎么了？
第二天一早，她去厨房做早饭，却发现婆婆已经在那里了。
王桂芳的眼睛红肿，显然也是一夜没睡。
"妈，您怎么了？"晓雯关心地问。
王桂芳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晓雯，你...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晓雯愣住了："妈，您要钱做什么？"
"就是...就是有点急用。"王桂芳支支吾吾的。
"要多少？"晓雯问。
"两...两万。"王桂芳说出这个数字时，手都在抖。
晓雯皱起眉头，婆婆平时很节俭，怎么会突然要这么多钱？
"妈，到底出什么事了？"她追问。
王桂芳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我...我不能说。"
她捂着脸跑出了厨房，留下晓雯一个人在那里发愣。
陆子明听说这件事后，立刻去找母亲。
但王桂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叫都不开门。
"妈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陆子明担心地说。
晓雯想起昨晚陆子豪的异常："会不会和子豪有关？"
正说着，陆子豪的电话突然打来。
"哥，你能来一趟吗？我在老地方等你。"他的声音很急促。
陆子明二话不说就要出门，晓雯也跟了上去。
"我和你一起去。"她说。
老地方是兄弟俩常去的一家茶楼。
当他们到达时，陆子豪已经等在那里了，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
"子豪，到底怎么了？"陆子明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