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搬家公司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林远对着电话说道，手里握着最后一只纸箱。
"真的要搬？"电话那头的房东沈太太声音有些紧张，"其实温度这个问题，我可以再想想办法..."
"不用了，沈太太。"林远打断了她，"我们已经决定了。"
挂断电话的瞬间，隔壁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紧接着，老许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不能搬！你们不能搬！"
林远愣了一下，李芸从厨房探出头来，脸色苍白："他怎么知道我们今天搬家？"
01
林远第一次推开这套房子的门时，感觉就像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冰柜。那是三月的春天，外面已经有了暖意，但屋内的空气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可能是长时间没人住的缘故。"房东沈太太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在外面解释着，"你们住一段时间就好了，老房子都这样。"
李芸裹紧了外套，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房子装修得还算整洁，家具也比较新，但那种冷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暖气什么时候来？"林远问。
"现在这个季节应该不需要暖气了。"沈太太笑了笑，"再过几天就热了，你们年轻人火力壮，应该没问题的。"
林远点点头，毕竟房租便宜，而且交通方便，这点小问题应该可以克服。
搬进来的第一个星期，林远买了一台电暖器，但效果甚微。屋内的温度计显示着12度，比外面还要低上几度。李芸每天晚上都要盖着两床被子才能入睡，早上起来时手脚冰凉。
"这房子有问题。"李芸第三天早上对林远说，"我昨晚做了一宿的噩梦，梦到自己被冻在冰块里。"
"可能是因为太冷了。"林远一边穿着厚毛衣一边说，"我去买个更大功率的暖气片。"
但更大功率的暖气片也没有用。屋内的温度不但没有上升，反而还在持续下降。到了第二个星期，温度计上显示的数字让林远怀疑自己的眼睛：3度。
"这不可能。"林远拿起温度计仔细查看，"外面都已经20度了，屋里怎么会只有3度？"
李芸坐在沙发上，身上裹着三件外套，"我觉得我们应该搬家了。"
"先等等，我去问问邻居。"林远走到门口，敲了敲隔壁的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
"邻居，我想问一下，你们家冷不冷？"
"不冷。"那个声音很快回答，"没什么好问的。"
"可是我们家特别冷，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门内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脚步声，似乎是在远离房门。林远又敲了几下，但再没有回应。
回到自己家，林远发现李芸正蹲在厨房里，手里拿着一个小锤子在敲水管。
"怎么了？"
"水管里有冰。"李芸站起来，"你看这个。"
林远凑过去看，果然，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带着细小的冰碴，厨房的地面上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这太奇怪了。"林远蹲下身摸了摸地面，"这个温度连地面都结冰了？"
李芸点点头，"而且我发现一个问题，这个冷好像不是从外面来的。"
"什么意思？"
"你注意到了吗？靠近墙的地方更冷。"李芸指着与隔壁相邻的那面墙，"特别是这面墙，贴着墙站一会儿，就像站在冰柜旁边一样。"
林远走过去用手贴在墙上，果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墙内传来。
"这墙后面是什么？"
"应该是隔壁的房间。"李芸说，"但他们家为什么会这么冷？"
林远想起刚才那个邻居的反应，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02
第三个星期，林远决定再次敲隔壁的门，但这次他准备了更多的问题。
"老师傅，我姓林，住在隔壁。"林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友好，"我想跟您聊聊我们家的暖气问题。"
门内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姓许，不是老师傅。"
"许师傅，您好。我们家的暖气一直有问题，温度特别低，我想问问您家是不是也这样？"
"我家很正常。"许师傅的声音很快，"你们找房东去。"
"我们找了，房东说让我们等等，可是现在屋里只有3度，实在受不了了。"
门内又沉默了，林远能听到里面有轻微的脚步声，似乎在走动。
"许师傅，您能开门让我看看吗？我想比较一下两家的情况。"
"不方便。"声音传来时，林远感觉许师傅就站在门后，"你们的事情我帮不了。"
"那您知道为什么我们家这么冷吗？"
这次的沉默更长了，林远甚至怀疑许师傅已经走开了。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门内传来一句话：
"有些事情，最好不要问太多。"
回到家，林远把这次对话告诉了李芸。
"他肯定知道什么。"李芸说，"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每次我们在家里说话声音大一点，隔壁就会传来声音，好像在听我们说话。"
"真的？"
"昨天晚上我故意在客厅里大声说话，然后就听到隔壁有脚步声，好像在跟着我走。"李芸指着墙壁，"就是这面墙，声音就是从这里传过来的。"
林远贴着墙仔细听，果然能听到隔壁有轻微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微震动。
"这声音有点像..."林远皱着眉头，"像是机器在运转。"
"机器？"
"对，就像冰箱或者空调的压缩机声音。"林远在墙边来回走动，"而且声音最大的地方就在这里，就是墙面最冷的地方。"
李芸也贴着墙听，"确实像是制冷设备的声音。但是谁会在家里装那么大的制冷设备？"
"除非..."林远突然想到什么，"除非他们家在做什么需要低温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知道，但是正常人家里不会有这种设备。"林远看着那面墙，"而且这个冷是从他们家传过来的，我们家只是受到了影响。"
接下来的几天，林远开始有意识地观察隔壁的动静。他发现许师傅很少出门，偶尔出门也是晚上，而且总是很快就回来。最奇怪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许师傅拿垃圾出来扔。
"这个人太奇怪了。"李芸说，"我今天在楼下遇到其他邻居，他们说许师傅一个人住，很少跟人说话，但是经常有快递送到他家，都是一些大箱子。"
"大箱子？"
"对，而且都是那种泡沫箱，像是装冷冻食品的。"
林远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一个独居老人，家里有大型制冷设备，经常收到冷冻包裹，而且从来不与人交流。
"我觉得我们应该搬家了。"李芸说，"不管他在做什么，这个地方都不适合我们住。"
林远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这个房子的房租便宜，位置也好，如果只是因为一个奇怪的邻居就搬走，确实有些可惜。
"我们再观察几天，如果还是这样，我们就搬。"
03
第四个星期，情况变得更加严重。屋内的温度降到了1度，地面上已经结了一层厚冰，连呼出的气都能看到白雾。
李芸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症状。她经常在半夜醒来，说自己做了很多关于冰和雪的梦，梦里总是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更奇怪的是，她开始在睡梦中说话，说的都是一些她根本听不懂的词语。
"昨天晚上你又梦游了。"林远早上对她说，"我看到你站在客厅里，对着墙说话。"
"我说什么了？"李芸揉着太阳穴，"我什么都不记得。"
"你说'让我进去，让我进去'，然后还用手在墙上敲。"
李芸看着自己的手，指尖确实有些红肿，像是撞到了什么硬物。
"我们必须搬家了。"她说，"这个地方有问题，不是温度的问题，是别的什么东西。"
林远也同意了。他给房东打电话，说要提前退租。
"什么？"沈太太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为什么？是房租的问题吗？我可以再便宜一点。"
"不是房租的问题，是温度。我们实在受不了了。"
"温度？"沈太太的声音变得有些慌乱，"可是...可是别的住户都没有这个问题。"
"别的住户？"林远抓住了这个词，"还有别的住户住过这个房子？"
"当然有，这个房子很抢手的。"沈太太很快说，"上一个住户住了两年多，从来没有投诉过温度问题。"
"那他们为什么搬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沈太太说："他们...他们搬到别的城市了，工作调动。"
林远总觉得这个解释有些牵强，但他也不想再追究了。
"反正我们要搬走，什么时候可以退租？"
"你们...你们能不能再等等？"沈太太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我可以联系维修师傅，一定能解决温度问题。"
"不用了，我们已经决定了。"
"那...那你们什么时候搬？"
"明天。"
挂断电话后，林远开始收拾东西。李芸坐在沙发上，裹着厚厚的毯子，看起来很虚弱。
"你觉得上一个住户真的是因为工作调动搬走的吗？"她问。
"我也不知道。"林远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是我觉得这个房东知道一些什么。"
"什么意思？"
"她的反应太奇怪了。我们要搬家，她应该高兴才对，毕竟可以重新找租户。但是她听起来很紧张，好像我们搬走会给她带来什么麻烦。"
李芸点点头，"而且她一直在强调别的住户没有问题，好像在暗示这个问题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林远说，"她说上一个住户住了两年多，但是我们搬进来的时候，房子里的东西都很新，不像是有人住过两年的样子。"
"那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确定，但是我觉得这个房东可能在撒谎。"
晚上，林远和李芸开始打包东西。就在他们收拾厨房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掉在地上。
两人立即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听着。
又是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脚步声，很急促，像是有人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出什么事了？"李芸小声问。
林远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隔壁的声音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突然安静下来。但是这种安静比之前的噪音更让人不安，因为连之前那种机器运转的声音都消失了。
"机器停了。"林远说。
"什么？"
"你听，之前一直有的那种制冷设备的声音没有了。"
李芸仔细听，确实，那种低沉的震动声消失了。
"这意味着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跟我们要搬家有关系。"林远看着那面墙，"他可能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有人在门口停了下来。
林远和李芸都屏住了呼吸，门外的脚步声持续了几分钟，然后慢慢远去。
"是许师傅。"李芸小声说，"他来听我们说话了。"
"我们明天就搬走。"林远说，"不管这里发生什么，我们都不想再卷入了。"
04
第二天早上，搬家公司的车按时到达。林远和李芸早早就起床，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好了。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李芸长舒了一口气，"我已经一个月没有睡过好觉了。"
搬家工人开始搬运东西，一个叫阿伟的小工人特别健谈，一边搬东西一边跟林远聊天。
"这个小区我们来过好几次了。"阿伟说，"都是搬走的，很少有搬进来的。"
"是吗？"林远有些好奇，"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房子老了吧。"阿伟扛着一个纸箱，"不过这栋楼特别邪门，我们公司的老师傅都不愿意来这栋楼搬家。"
"为什么？"
"说是这栋楼死过人。"阿伟压低声音，"几年前有一户人家发生过意外，死了一个年轻人。从那以后，这栋楼就一直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林远心中一动，"你知道是哪一户吗？"
"不太清楚，但是老师傅说是六楼的。"阿伟看了看周围，"就是你们这一层。"
"那个年轻人是怎么死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挺奇怪的。"阿伟摇摇头，"不过你们搬走了也好，这个地方确实不适合住人。"
正说着，隔壁突然传来开门声。林远转头看去，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从隔壁走出来，正是许师傅。
许师傅看到搬家的场景，脸色立即变得苍白。他快步走到林远面前，抓住林远的胳膊。
"你们不能搬走！"许师傅的声音很急，"你们不能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