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非封建迷信,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
修行这条路,最难的不是坐禅静心,不是念经持戒,而是在人世间打交道时,还能守住那颗不动的心。很多人功课做得很勤,法会参加得很勤,结果却败在一个看似无害的朋友身上。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修行这件事上,这句话更像一条铁律。不是每个与你微笑寒暄的人,都是来帮你成就道业的;有些人,靠得越近,你走得越偏。
佛陀曾明确指出,有四种人不宜深交。他们不一定带着恶意,却极可能带来深远的干扰。不清楚这一点,多年修行功夫,就可能在无声无息中被吞噬干净。
一、
古印度有位修行者,名叫阿难陀。聪明、守戒、用功,被称为“佛门新星”,前程被看好得不能再好。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佛陀身边最被寄予厚望的人,修行路却差点彻底翻车。他没有误入歧途去偷盗杀生,也没有沉迷美色权势。他出事的源头只有一件事——结交了几个“很有缘”的朋友。
人说修行靠自己,其实也不全是。佛陀早在《长阿含经》中就警示过:“善知識者,如護命根。”意思是说,一个好的朋友就像守护你生命的根本。而反过来,一个烂朋友,可能比毒蛇还阴,比烈火还狠。
阿难陀结交的第一个人,是个做生意的,叫善容。这个人嘴上说着供佛供僧,背地里算盘打得飞快。他最喜欢讲的一句话是:“你要帮僧团?那就先挣钱啊。”阿难陀信了,以为通过布施财富,也是一种修行。于是一步步被他拉进商圈,从开始的随喜布施,到后来的投资置产,逐渐脱离了清修本分。“我们搞这个,是为了让大家过得更好,不是为了自己。”善容这么说,阿难陀就信了。直到他发现自己对佛法的兴趣越来越淡,脑子里总是想着明天该签哪个合同,才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可事情并没停在这儿。
第二个朋友,是善容介绍的,叫伽利。看起来大大咧咧,说话直爽,其实脾气比火药还容易点燃。有次他们三人在一场买卖中吃了点亏,伽利当场砸了桌子,冲着对方破口大骂,甚至差点动手。阿难陀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被吓得脸都白了。可没多久,他居然也学着对僧团里的师兄弟发火。“不是我变了,是他们太不懂世俗人情了。”他开始这么为自己辩解。
就在阿难陀性情开始暴躁、语气变得尖刻时,第三个角色登场了——妙音,一个外表温文尔雅、口才极好的人。别人夸阿难陀,他夸得更用力;别人说佛法,他立刻抛出更多金句。但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攀附。他靠着和阿难陀的关系,混进僧团出入自由,暗地里却散播是非,说这个人贪财、那个人守旧。他的微笑像莲花一样清秀,心却像沼泽一样深。《法句经》中有言:“口善心不善,外善内不善,如蓮華色鮮,內有臭穢。”说的正是这类人。
而第四个,叫欢喜,是个长得俊、说话甜、整天嘻嘻哈哈的年轻人。他没什么恶意,也没什么上进心。最喜欢拉人唱歌喝酒,还总说:“修行太苦了,活得自在点不好么?”阿难陀刚开始推辞,后来想:“只是放松一下,应该没关系。”慢慢地,他开始习惯了晚归、酒席、轻浮的笑声,连坐禅时都心神散乱。佛教里说“放逸令人死”。不是肉体的死,而是道心的死。
阿难陀就是在这种点滴放逸中,一步步从佛陀身边最亮眼的弟子,变成了一个眼里只有钱、嘴里只剩气、心里空空如也的普通人。而他,直到有一天在街头听到佛陀开示“四种不可结交之人”,才像被雷劈了一样醒过来。问题是,想醒过来不难,想彻底脱身,难。那几个朋友并没有让他轻松离去,威胁、利诱、情感拉扯,一样不缺。阿难陀该怎么办?他还有退路吗?
二、
阿难陀从街头听回佛陀的讲法那天,整个人像从梦里跌进冰水里,浑身刺痛。他听见佛陀开示:“远离四种人,修行方有寸进。”一句接一句,像是在给他念忏悔经。他低头看自己这身衣裳,还是僧服,心却早已跑到市井之间。
他想逃,可脚步迈不出去。他知道,只要回头走出这条街,就会撞见那四位熟人。他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回去了。他没告诉任何人,开始几天只是沉默。但善容最先察觉。他笑着拍拍阿难陀肩:“最近心思不在生意上啊?是不是有人跟你说我们不好?”伽利坐在不远处,冷笑着补了一句:“是不是你那些和尚朋友又在洗你脑子?”
这时候,如果阿难陀低头退让,就彻底没救了。他没说对错,只是说了一句:“我打算搬走,重新修行。”那一刻,四个人的表情都变了。善容的笑僵在脸上,伽利怒目而视,妙音沉默不语,只有欢喜叹了口气,说:“修什么行啊,人活一辈子,图个高兴就够了。”
可阿难陀心里明白,这四个人,就像四根钩子,牢牢地把他钩在红尘中。挣脱这些钩子,靠一句“我不跟你们来往了”根本不够。他回到僧院,求见佛陀。他说:“我心已明,可他们不放。”佛陀望着他,只说了一句:“慈悲不等于软弱,修行不是靠逃。”
随后,佛陀传了他一个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