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儿子，这里有2000万，是我这些年为你准备的。"江城威将银行卡推向沈墨。
沈墨的手在银行卡上停留了几秒，那几秒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老沈坐在一旁，手上还有今天分拣废品时划破的口子。
他的衣服虽然洗得很干净，但已经破了好几个洞。
江城威满意地看着沈墨拿起银行卡，以为胜券在握。
"我会给你在北京买最好的房子。"江城威继续诱惑着。
沈墨站起身，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接受这份迟来的父爱。
"带着你的钱赶紧走！"沈墨冷冷地将银行卡推了回去……
01
秋雨绵绵的夜里，垃圾站旁传来婴儿微弱的啼哭声。那是1998年的深秋，县城的夜格外寒冷。
老沈推着破旧的三轮车刚要离开垃圾站，那声啼哭让他停下了脚步。他循着声音走去，在一堆废纸箱旁发现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孩子的脸被冻得通红，小手紧握着拳头，哭声越来越弱。
老沈的心一下子软了。他今年37岁，至今未娶，一个人过着清贫的日子。看着这个无助的小生命，他没有犹豫，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孩子包得严严实实，抱回了家。
那个夜晚，老沈一夜未眠。他用温水给孩子洗了澡，用自己的旧衬衫做了尿布。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温暖，不再哭闹，安静地睡在老沈怀里。老沈看着孩子的小脸，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就叫你沈墨吧。"老沈轻声说道，"墨水的墨，希望你以后能读书识字。"
从那天起，老沈的生活彻底改变了。他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趁着天还没亮就出门收废品。孩子还小，他只能把沈墨放在三轮车上的小篮子里，一边工作一边照看。
邻居们都说老沈疯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养别人家的孩子？"李婶摇着头说，"再说你自己都吃不饱，还养个拖油瓶。"
老沈只是笑笑，继续推着三轮车走街串巷。他的手被废铁划破了，就用破布包一下继续干。他的背因为长期弯腰拣废品而疼得厉害，但看到沈墨对着他笑，一切都值得了。
沈墨三岁的时候，已经能跟着老沈在垃圾堆里翻找值钱的东西。小手虽然嫩，但已经知道塑料瓶和废纸要分开放。老沈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
"墨子，你以后不用做这些。"老沈摸着沈墨的头说，"爸爸拼了命也要供你读书。"
沈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不知道别的孩子是怎么生活的，在他的世界里，和爸爸一起拣废品就是最快乐的事情。
五岁那年，沈墨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天，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围着他嘲笑："你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你爸爸不是你亲爸爸！"
沈墨哭着跑回家，问老沈："爸爸，我真的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吗？"
老沈蹲下身子，认真地看着沈墨的眼睛："墨子，爸爸不会骗你。你确实不是爸爸亲生的，但从爸爸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爸爸的儿子。"
沈墨的眼泪停了下来。他搂住老沈的脖子说："爸爸，我也爱你。"
从那以后，沈墨再也没有为自己的身世哭过。他知道，这个满手老茧、衣着破旧的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他的人。
上小学的时候，沈墨的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老沈虽然不识字，但每天晚上都会坐在沈墨身边，看着他写作业。有时候沈墨遇到不懂的题目，老沈就说："爸爸虽然不懂，但你可以问老师啊。"
学校要交书本费的时候，老沈总是第一个交齐。其他家长都好奇，一个拾废品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他们不知道，老沈为了凑够沈墨的学费，常常一天只吃一顿饭。
沈墨八岁的时候，老沈的腰伤越来越严重。医生说需要手术，费用要好几万。老沈咬咬牙，决定不治了。
"爸爸，你去看病吧。"沈墨懂事地说，"我可以不读书了。"
"胡说！"老沈第一次对沈墨发脾气，"爸爸就是死也要供你读完书！"
沈墨被吓哭了，老沈立刻后悔了。他抱着沈墨说："墨子，爸爸不是冲你发脾气。爸爸只是希望你能有出息，不要像爸爸这样过一辈子。"
那个夜晚，沈墨听到老沈在隔壁房间里忍痛的呻吟声。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让爸爸过上好日子。
小学六年，沈墨年年都是三好学生。老沈把每一张奖状都小心地贴在墙上，那面墙成了他最骄傲的地方。每当有人来家里，老沈都要指着那些奖状说："看，我儿子多争气！"
升初中的时候，沈墨考上了县里最好的中学。老沈高兴得一夜没睡，第二天逢人就说："我儿子考上重点中学了！"
中学的学费比小学贵了不少，老沈为了多赚钱，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他的三轮车坏了，舍不得修，就这样推着一辆嘎吱作响的破车满城跑。
沈墨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他开始利用周末时间帮老沈拣废品，虽然老沈不让，但沈墨坚持。
"爸爸，我们是一家人，应该一起努力。"沈墨认真地说。
老沈的眼睛湿润了。他知道，这个孩子真的长大了。
初中三年，沈墨不但成绩优异，还帮助了很多家境困难的同学。老师们都夸沈墨懂事，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教育出来的。
沈墨十五岁的时候，老沈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他卖掉了家里唯一值钱的老房子，用这笔钱租了一间更便宜的平房，剩下的钱全部留给沈墨上高中用。
"爸爸，我们不卖房子了。"沈墨劝道，"我可以申请助学金。"
"不行。"老沈态度坚决，"爸爸不能让你受委屈。再说，这房子卖了也不算亏，等你有出息了，咱们再买更好的。"
02
高中生活更加紧张，沈墨每天都要学习到深夜。老沈虽然不懂学习的事情，但他知道给儿子创造最好的环境。他把家里唯一的台灯放在沈墨的书桌上，自己在昏暗的灯光下分拣废品。
有一次，沈墨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老沈还在工作。老沈的背已经驼了，手上满是伤痕，但动作依然熟练。沈墨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爸爸，你早点睡吧。"沈墨轻声说。
老沈回过头，看见沈墨眼中的泪水，心里一阵难受。"墨子，爸爸不累。你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那个夜晚，沈墨久久不能入睡。他在心里一遍遍地说：爸爸，等我考上大学，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高三那年，沈墨的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前三名。老师们都说，按照这个成绩，考上重点大学不成问题。老沈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高考前一个月，沈墨突然生病了。发高烧不退，老沈急得团团转。他背着沈墨跑遍了县里所有的医院，医药费花了好几千。
"爸爸，我们没钱了。"沈墨虚弱地说，"要不就不治了。"
"胡说！"老沈红着眼睛说，"就是砸锅卖铁，爸爸也要治好你的病！"
老沈把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连他那辆破三轮车也卖了。沈墨的病终于好了，但家里已经一贫如洗。
高考的日子到了。沈墨走进考场的时候，老沈站在校门外，和其他家长一起等待。虽然衣着破旧，但老沈的眼中满含着期待和骄傲。
三天考试结束后，沈墨走出考场，老沈立刻迎了上来。"墨子，感觉怎么样？"
"爸爸，我觉得考得还不错。"沈墨笑着说。
老沈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个孩子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一个月后，录取通知书到了。沈墨考上了清华大学计算机系！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县城炸开了锅。
老沈拿着通知书，手颤抖得厉害。他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是在做梦。
"墨子，你真的考上清华了！"老沈的声音都哽咽了，"爸爸太高兴了！"
邻居们都跑来祝贺，整条街都沸腾了。大家都说，沈家出了个大学生，还是清华的！老沈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儿子考上清华了！清华啊！"
可是高兴过后，老沈开始发愁了。清华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加起来，一年要好几万。他现在连三轮车都没有了，靠什么赚钱呢？
沈墨看出了老沈的心思。"爸爸，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还可以做兼职。"
"不行。"老沈摇摇头，"爸爸说过，绝不能让你受委屈。爸爸想想办法。"
那个夜晚，老沈一夜未眠。他在想，自己还能做什么来赚钱。第二天一早，老沈去找邻居老王借了一辆破自行车，重新开始拾废品的生活。
没有三轮车，老沈只能用自行车驮着废品。一天下来，腰疼得直不起来，但他从不叫苦。他知道，这是为了儿子的前途。
九月份，沈墨要去北京上学了。临行前，老沈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了沈墨，总共三千块。
"爸爸，你留一点吧。"沈墨心疼地说。
"爸爸用不着多少钱。"老沈笑着说，"你在北京花钱的地方多，这点钱先拿着用。不够了给爸爸打电话。"
沈墨抱着老沈，眼泪止不住地流。他知道，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已经付出了一切。
火车开动的时候，老沈站在月台上，一直挥手到火车消失在远方。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都空了。
北京的生活对沈墨来说既新鲜又艰难。清华大学的同学大多家境优渥，而沈墨穿着最便宜的衣服，用着最旧的书包。
第一次和室友聊天的时候，有人问起家庭情况。沈墨平静地说："我父亲是拾废品的。"
室友们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成绩优异的同学竟然有这样的家庭背景。
沈墨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也知道老沈对自己的期望。他比任何人都努力，每天泡在图书馆里，一学就是十几个小时。
为了减轻老沈的负担，沈墨申请了助学贷款，还找了好几份兼职。他做过家教，送过外卖，当过促销员。虽然很累，但他从不抱怨。
每个月，老沈都会给沈墨寄钱。数目不多，但都是老沈从微薄的收入中省出来的。沈墨知道这钱来之不易，从不乱花一分。
大二那年，沈墨在学校里遇到了苏晴。苏晴是计算机系的同班同学，成绩优秀，性格开朗。她家境普通，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苏晴就对沈墨有好感。她觉得这个男孩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踏实、勤奋，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坚韧。
两人渐渐熟悉起来，经常一起学习，一起讨论学术问题。苏晴发现，沈墨虽然话不多，但想法很深刻，而且特别有责任感。
有一次，苏晴好奇地问："沈墨，你为什么这么努力？"
沈墨想了想，说："因为有人在等着我成功。"
苏晴没有继续问下去，但她能感受到沈墨话语中的深情。
03
大三的时候，沈墨和苏晴确定了恋爱关系。苏晴知道沈墨的家庭情况后，不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加敬佩。
"你父亲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苏晴认真地说，"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儿子。"
沈墨点点头，眼中满含着对老沈的感激。
大四那年，沈墨要写毕业论文。他选择了一个很有挑战性的题目，需要大量的实验和数据分析。为了做好这篇论文，沈墨几乎每天都在实验室里待到深夜。
苏晴经常陪着他。有时候沈墨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苏晴就静静地坐在旁边，为他盖上外套。
论文答辩的那天，沈墨表现得非常出色。答辩委员会的教授们都对他的研究成果赞不绝口。沈墨获得了优秀毕业论文的荣誉。
毕业典礼那天，老沈特意从老家赶来。他穿着最干净的衣服，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虽然和其他家长比起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没有人比他更高兴。
"墨子，你终于大学毕业了！"老沈激动地抱着沈墨，"爸爸太骄傲了！"
苏晴第一次见到老沈，心里有些震撼。这个满手老茧、皮肤黝黑的男人，怎么能有这样温和的眼神？她立刻明白了沈墨为什么会成长得这么好。
"叔叔，我是苏晴，沈墨的女朋友。"苏晴主动自我介绍。
老沈有些紧张地擦了擦手，才和苏晴握手。"晴子，谢谢你照顾墨子。"
"叔叔，是沈墨照顾我才对。"苏晴笑着说，"他是个很优秀的人。"
老沈听了，笑得更开心了。他知道，儿子找到了一个好女孩。
毕业后，沈墨留在北京，进入了一家知名的互联网公司。月薪两万，这在同龄人中算是不错的收入。
沈墨在北京租了一个小单间，虽然房子很小，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他每个月都会给老沈寄五千块钱，这几乎是他收入的四分之一。
老沈收到钱后，舍不得花，全部存在银行里。他说，要给儿子娶媳妇用。
"爸，你自己留着花吧。"沈墨在电话里劝道。
"爸爸用不了多少钱。"老沈笑着说，"你在北京开销大，这钱你留着用。"
沈墨心里很感动。他知道，老沈这一辈子都在为自己着想。
工作一年后，沈墨和苏晴的感情更加稳定。两人计划明年结婚，沈墨准备用自己攒的钱在老家给老沈买套新房子。
"等我们结婚了，就把爸爸接到北京来住。"沈墨对苏晴说。
苏晴点点头。她也很喜欢这个朴实的老人。
就在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的时候，一个意外的访客打破了这份宁静。
2023年10月的一个下午，老沈正在家里分拣废品，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老沈打开门，看见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男人大约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手上戴着名贵的手表。他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在这个破旧的小区里显得格外显眼。
"请问，你是沈大山吗？"男人客气地问道。
老沈有些疑惑地点点头。"我是。您是哪位？"
"我叫江城威。"男人自我介绍，"我想和您谈谈关于沈墨的事情。"
听到沈墨的名字，老沈立刻紧张起来。"墨子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吗？"
江城威连忙摆手。"沈墨很好，请您放心。我想进去谈谈，可以吗？"
老沈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江城威进了屋。房子很小，除了必需的家具外，几乎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墙上贴着沈墨从小到大的奖状，还有几张合影。
江城威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沈先生，我有件事要告诉您。"江城威深吸一口气，"沈墨，是我的亲生儿子。"
老沈愣住了，手中的茶杯差点掉到地上。"您说什么？"
江城威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DNA检测报告，证明沈墨确实是我的亲生儿子。"
老沈接过文件，虽然不识字，但能看懂上面的结论。他的手颤抖着，心情五味杂陈。
"25年前，我的前妻因为我们的关系不好，偷偷把刚出生的孩子抱走了。"江城威解释道，"我找了25年，终于找到了他。"
老沈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问道："那，您找墨子是为了什么？"
"我想认回我的儿子。"江城威直截了当地说，"我知道这些年您辛苦了，我愿意给您一笔钱作为感谢。"
老沈的心一沉。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江城威继续说道："我现在有一家房地产公司，资产过亿。沈墨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想让他继承我的事业。"
"那，您打算怎么做？"老沈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会给您一百万作为感谢费。"江城威说，"但我希望您不要再干扰沈墨的生活。他应该有更好的前途。"
老沈听了，心如刀绞。他知道自己给不了沈墨这些，但要他离开沈墨，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我需要时间考虑。"老沈艰难地说，"我要跟墨子商量。"
江城威点点头。"当然，这是应该的。这是我的名片，您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
江城威走后，老沈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心乱如麻。他看着墙上沈墨的照片，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04
当天晚上，老沈给沈墨打了电话。
"墨子，爸爸有件事要跟你说。"老沈的声音很沉重。
沈墨正在公司加班，听出了老沈语气中的异常。"爸，怎么了？"
老沈把江城威的来访详细地告诉了沈墨。电话那头，沈墨沉默了很久。
"爸，我明天就回去。"沈墨最终说道。
"墨子，你不用请假。"老沈连忙说，"这事不急。"
"爸，这是大事。我必须回去。"沈墨的语气很坚决。
挂了电话后，沈墨立刻向公司请了假。他买了当晚最后一班回老家的火车票。
在火车上，沈墨心情复杂。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老沈的亲生儿子，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遇到亲生父亲。更重要的是，这个亲生父亲的出现，会不会改变他和老沈之间的关系？
苏晴知道这件事后，主动提出要陪沈墨回去。
"这是你们父子的事情，我不方便去。"沈墨拒绝了，"等事情解决了，我再带你去见爸爸。"
第二天上午，沈墨回到了老家。老沈早早就在车站等着，看见沈墨的那一刻，眼眶立刻红了。
"墨子，你瘦了。"老沈心疼地说。
"爸，我没瘦。"沈墨抱了抱老沈，"江城威还没来吗？"
"还没有。他说等你回来再谈。"老沈叹了口气，"墨子，爸爸知道，自己给不了你好的生活。如果他真的能让你过得更好，爸爸不会拦着你的。"
沈墨听了，心里很难受。"爸，别说这些话。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父亲。"
下午，江城威准时来了。这次他带来了更多的资料，包括当年的医院记录和一些其他证据。
看到沈墨的时候，江城威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墨子，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沈墨平静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虽然血缘关系确实存在，但他心中没有任何亲情的感觉。
"我知道了。"沈墨的语气很冷淡，"那么，您想要什么？"
江城威有些意外于沈墨的冷静。他原本以为，儿子见到亲生父亲会很激动的。
"墨子，我想让你跟我回去。"江城威诚恳地说，"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让你继承我的事业。"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沈墨平静地回答，"不需要改变。"
江城威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回答。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老沈，又看了看简陋的房间，不解地说："墨子，你现在的条件这么差，为什么不愿意过更好的生活？"
"条件差？"沈墨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我觉得我的生活很幸福。"
江城威急了。"墨子，你是我的儿子，我有义务给你更好的生活。你跟着我，可以住豪宅，开好车，不用为钱发愁。"
"那您觉得，我现在在为钱发愁吗？"沈墨反问道。
江城威一时语塞。他确实听说沈墨现在工作不错，收入也还可以。
"墨子，你要明白，我能给你的不只是钱。"江城威换了个角度，"我的公司需要接班人，你有清华的学历，完全可以胜任。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沈墨摇摇头。"我对您的公司不感兴趣。"
江城威感到挫败。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财富和地位，儿子会很容易被说服的。
老沈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听着。他能感受到沈墨对自己的维护，心里既感动又担心。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了沈墨的前途。
"墨子，你不要急着拒绝。"江城威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两千万，是我这些年为你准备的。你先拿着，慢慢考虑。"
看到那张银行卡，老沈的眼睛瞪大了。两千万，这是他一辈子都见不到的数字。
沈墨看着那张银行卡，心情波澜不惊。钱确实很多，但对他来说，世上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我会给你在北京买最好的房子。"江城威继续诱惑着，"你女朋友我也会安排到我公司，给她一个高管职位。你们不用再为房贷、车贷发愁。"
这些条件确实很诱人。沈墨和苏晴现在租房住，虽然不愁吃穿，但要在北京买房子确实压力很大。
老沈听着江城威的条件，心里越来越难受。他知道，自己确实给不了沈墨这些。如果沈墨跟着江城威，会有更好的前途。
沈墨拿起了银行卡，江城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以为自己成功了。
但是下一秒，沈墨却把银行卡推了回去。
"带着你的钱赶紧走！"沈墨冷冷地说。
江城威愣住了。"为什么？这是你应得的！"
沈墨站起身，走到老沈身边，他轻轻握住老沈那双满是老茧的手。
没想到他的下一句话，让这个大男人彻底崩溃了，掩面失声大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