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18年，江苏某城一个看似平常的周末清晨，却成为了贾婷婷生命的终点。
16岁的高二女生因赖床，被父亲贾大强掀开被子，藏在被芯夹层的秘密随之暴露。
这个发现瞬间点燃了贾大强心中的怒火，在激烈的冲突中，他竟对亲生女儿痛下杀手。
“她是你亲生闺女啊！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韩美娟瘫坐在派出所长椅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么多年，我就盼着她能平平安安长大……”
她声音突然拔高，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撞出回响，震得值班民警手里的茶杯都晃了晃。
时间倒回 2018 年 11 月 17 日晚上八点，江苏盐城的深秋裹着潮气，路灯把行人影子拉得老长。
盐南派出所的值班电话突然炸响，接线员小王刚抓起听筒，那边就传来压抑的啜泣：“我女儿找不到了…… 婷婷她下午说去同学家写作业，到现在没回来……”
打电话的是韩美娟。
离婚这八年，她手机里存着三个闹钟 —— 早上六点提醒贾婷婷吃早饭，中午十一点半叮嘱别总吃外卖，晚上九点检查作业。
今天的第三个闹钟响了二十分钟，女儿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她又打给贾大强，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16 年前的产房里，韩美娟第一次抱到皱巴巴的小婷婷时，贾大强举着手机连拍三十多张照片，转身就发了朋友圈。
那时他在市水利局当科员，穿着熨得笔挺的衬衫，每天下班都顺路买女儿爱吃的豆沙包。
可日子越往后越难。
贾大强因为工作失误被调去闲职，工资少了大半。
韩美娟为了照顾孩子辞掉超市理货员的工作，家里全靠贾大强那点死工资。
有天晚上韩美娟翻出藏在枕头下的存折，里面只剩 237 块钱：“大强，我想去商场找份夜班，婷婷上幼儿园了，能自己睡。”
“上什么班？你出去鬼混孩子怎么办？” 贾大强把啤酒罐重重砸在茶几上，“我妈说了，女人就该守着家。”
“你妈你妈！结婚五年，哪次做决定不是听你妈的？”
韩美娟攥着存折的手在发抖，“那年你要辞职创业，要不是你妈拦着，咱们早翻身了！”
这场争吵以贾大强摔门而出告终。后来每次吵到激烈处，贾大强就会躲到他妈家，第二天回来时衣服上沾着麻将牌的塑料味。
离婚官司打了三个月。
贾大强母亲找了关系，拿出单位开具的收入证明，又哭着求法官：“我孙子可不能跟着没工作的妈吃苦啊！”
韩美娟攥着婷婷的小手站在被告席，女儿突然小声说：“妈妈，我想和奶奶住，奶奶给我买游戏机。”
这句话像根刺，扎得她眼眶生疼。
离婚后韩美娟在城郊租了间车库当仓库，白天给网店打包快递，晚上摆摊卖袜子。
每个月 15 号，她雷打不动给贾婷婷卡里转 300 块零花钱。
有次女儿发来消息：“爸爸说你是拖油瓶，让我别接你电话。”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小时，最终只回了句 “好好学习”。
高二的贾婷婷每天被课业压得喘不过气。
周末从早到晚排满了数学、物理辅导班，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
可她从小就有赖床的毛病，这成了贾大强的心病。
2018 年 11 月 17 日早上七点，贾大强照例推开女儿虚掩的房门。
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弥漫着洗发水的味道。
“婷婷，该起床了，第一节物理课八点开始。” 他伸手拍了拍被子鼓起的小山包。
被子里传出闷声：“爸，今天是周末，让我再睡会儿……”
“周末怎么了？辅导班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贾大强提高音量，瞥见床头堆着没整理的校服和试卷，“你看看这房间乱成什么样，能不能有点高中生的样子？”
贾婷婷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睡眼惺忪地反驳：“我又不是机器！天天被你们安排这安排那，连睡个懒觉都不行？”
她睡衣领口歪歪扭扭，头发翘得乱蓬蓬的。
贾大强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心里的火蹭地冒上来。
他转身去厨房煮鸡蛋，锅里的水咕嘟冒泡时，抬头看了眼挂钟 —— 七点四十分。往常这时候，婷婷早该坐在餐桌前啃面包了。
他攥着锅铲冲进卧室，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
贾婷婷蜷在被子里，额头沁着汗珠，被子下的轮廓明显比平时厚实。
七月的天床上却铺着冬天的厚棉被。
“你在干什么？” 贾大强的声音发颤，伸手去拽被子。
贾婷婷突然死死按住被角，脸涨得通红：“别碰！”
贾大强用力扯开被子，发现被芯不知何时被多塞了一层，使得这被子看起来比寻常夏凉被厚不少。
他伸手仔细翻查，竟在两层被芯的夹层里，找出了贾婷婷偷偷藏起来的一部手机和几本漫画书。
贾大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太阳穴突突直跳，愤怒地瞪着贾婷婷。
在他的认知里，一个青春期的女孩瞒着大人私藏这些东西肯定没好事：“贾婷婷，你为啥要藏这些？我不是给你买手机了吗？”
“爸，我错了，我不藏了，你别管了……”
贾婷婷眼神闪躲，慌慌张张地伸手就去抢贾大强手里的手机和漫画书，不敢正面回应。
她心里明白，要是被爸爸知晓，家里肯定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贾大强见贾婷婷这般慌张的模样，愈发笃定手机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用力掰开女儿的手，强行解开手机锁屏，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动，浏览着里面的信息。
没一会儿他就看到了让他怒不可遏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