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每次放学都要绕路去公园,我暗中跟踪,看到他做的事情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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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放学都要绕路去公园,我暗中跟踪,看到他做的事情我彻底崩溃

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四点半,石雅琴第三次从阳台望向小区门口。

放学时间早过了,郁宇辰还没回来。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次了。

她攥着手机,拨通班主任电话,声音尽量平静:"李老师,想问一下,宇辰今天是正常放学的吗?"

"是啊,石妈妈,三点半就放学了。怎么了?"

"没事,谢谢老师。"

挂断电话的瞬间,石雅琴的心沉到了谷底——从学校到家只需要十五分钟,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十二岁的儿子,究竟去了哪里?

她想起昨天偶然听到的电话内容,郁宇辰压低声音对谁说:"明天还是老地方见,记得带钱来。"当时她以为是同学间的玩笑,现在想来,那语气竟带着几分老练。

窗外传来脚步声,石雅琴连忙回到客厅,假装在收拾桌子。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郁宇辰推门而入,书包斜挎在肩膀上,校服有些皱巴,额头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妈,我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石雅琴尽量语气自然。

"和同学去图书馆写作业了。"郁宇辰低着头换鞋,没有看她的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撒谎。

石雅琴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但她还是点点头:"洗手吃饭吧。"

吃饭时,她观察着儿子的神态——有些心不在焉,筷子夹菜的动作略显急躁,眼神偶尔飘向手机屏幕。

"宇辰,最近学习压力大吗?"

"还好。"郁宇辰扒了一口米饭,"妈,我吃饱了,先去写作业。"

看着儿子匆忙离开的背影,石雅琴的不安愈发强烈。

那天晚上,她辗转反侧,脑海中反复浮现一个念头——明天,她要跟踪儿子,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01

第二天下午三点十分,石雅琴站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厅里,透过玻璃窗盯着校门口。

她请了半天假,告诉同事孩子生病需要接送。这个借口让她内心充满愧疚,但母亲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三点半,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出校门。

石雅琴紧张地寻找着熟悉的身影,很快,她看到了郁宇辰——他和几个同学走在一起,神情轻松,还在和身边的男孩说着什么。

她快步走出咖啡厅,远远跟在后面。

起初,郁宇辰确实朝家的方向走去,石雅琴松了一口气,以为是自己多虑了。但在距离小区门口还有两个路口时,儿子突然停下脚步,和同学挥手告别,然后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石雅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三十米的距离。郁宇辰走得很快,几次回头张望,好像在确认没有人跟踪。

十分钟后,他在东湖公园门口停下。

这里离学校和家都有一定距离,平时郁宇辰从未主动提过要来这个地方。石雅琴躲在公园外的报刊亭后面,看着儿子熟练地买了门票走进去。

她犹豫了一下,也买票跟了进去。

公园很大,游客不多,石雅琴担心被发现,只能远远看着郁宇辰的背影。他沿着主路走了一段,然后拐进一条小径,朝湖心亭的方向走去。

石雅琴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压在心头。

她想起网上看到的那些新闻——校园霸凌、网络诈骗、未成年人犯罪……每一个标题都让她不寒而栗。

湖心亭在公园的偏僻处,四周树木茂密,是个相对隐蔽的地方。石雅琴绕到亭子后面的树丛中,透过枝叶的间隙往里看。

郁宇辰已经坐在亭子里,低头看着手机,像在等什么人。

没过多久,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男人出现了。

石雅琴的心跳几乎停止——这个陌生男人穿着深色外套,戴着鸭舌帽,看起来鬼鬼祟祟。

"他想对我儿子做什么?"

恐惧如冰水般从头浇到脚,石雅琴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她想冲出去,想大声呼救,但理智告诉她,先观察情况再做决定。

中年男人在郁宇辰对面坐下,两人开始交谈。

距离太远,石雅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到郁宇辰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了那个男人。

男人接过袋子,看了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放在桌上推给郁宇辰。

钱!交易!

石雅琴的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坍塌了。

十二岁的儿子,竟然在和陌生人进行金钱交易。这意味着什么?毒品?还是别的违法物品?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几乎站不稳。



02

石雅琴躲在树丛中,眼睁睁看着那个中年男人数着钞票递给郁宇辰。

儿子接过钱时的熟练程度让她心寒——这绝不是第一次。

"这孩子,究竟在做什么?"

她掏出手机想拍照取证,但手抖得厉害,连按下快门的力气都没有。耳边血液流淌的声音盖过了鸟叫虫鸣,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那个让她恐惧的画面。

中年男人收好袋子里的东西,又和郁宇辰说了几句话,然后起身离开。郁宇辰坐在亭子里,把钞票仔细数了一遍,再小心地放进书包的夹层里。

石雅琴想跟上那个男人,想看清他的长相,但脚步如灌了铅一般沉重。更重要的是,她必须盯着儿子,确保他的安全。

郁宇辰在亭子里又坐了十分钟,期间不断看手机,似乎在等消息。最后,他起身沿原路返回。

石雅琴连忙躲到更远的地方,等儿子走远了才跟上。

回家的路上,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各种可怕的念头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转动——儿子在卖什么?为什么需要钱?他是被人威胁了吗?还是……

不,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五点半,石雅琴先郁宇辰一步到家,假装在厨房准备晚饭。钥匙声响起时,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郁宇辰的声音和平时一样,甚至带着几分轻松。

"嗯,洗手吃饭。"石雅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吃饭时,她偷偷观察儿子——他的胃口比往常好,神色也比昨天轻松许多。这种反差让石雅琴更加不安。

"宇辰,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数学测验得了90分。"郁宇辰抬头看她,眼神清澈,没有一丝异常。

"那很棒。对了,你最近需要买什么吗?学习用品或者……"

"不用,什么都不缺。"郁宇辰摇摇头,"妈,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石雅琴的心一紧:"没有啊,就是关心你。"

"我没事,您别担心。"郁宇辰笑了笑,那笑容纯真得让石雅琴更加痛苦。

如果她没有亲眼看到那一幕,她会相信这就是她熟悉的那个乖儿子。但现在,这份纯真反而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她的心里。

晚上,郁宇辰早早就睡了。石雅琴坐在客厅里,盯着儿子房间紧闭的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要不要直接问他?要不要报警?要不要先找学校老师商量?

每一种选择都充满了风险。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把儿子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凌晨两点,石雅琴做了一个决定——她要继续跟踪,搞清楚事情的全貌,然后再想办法解决。

第二天,她又请了假。

03

第三次跟踪时,石雅琴已经轻车熟路。

她提前到达东湖公园,选择了一个更好的观察点——湖心亭旁边有一座假山,从假山后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亭子里的情况,而且不容易被发现。

三点五十分,郁宇辰按时出现了。

这次他没有一个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穿着另一所学校的校服。

石雅琴皱了皱眉,事情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两个孩子在亭子里坐下,郁宇辰从书包里拿出几个小袋子,排列在桌子上。女孩也有一个袋子,她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和郁宇辰的东西放在一起。

石雅琴努力想看清那些东西是什么,但距离太远,只能看到一些小小的东西,像是……像是什么?

四点十分,那个中年男人又出现了。

这次,石雅琴看得更清楚了——他大约四十多岁,身材微胖,走路有点跛脚。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这个人的神情并不像传说中的坏人那样凶神恶煞,反而显得有些憨厚。

男人和两个孩子交谈了几分钟,然后开始"验货"。他仔细查看桌上的每一样东西,偶尔点点头,偶尔摇摇头。

石雅琴突然意识到,这更像是一场正常的买卖,而不是她想象中的犯罪交易。

但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她放松,反而更加困惑——两个十二岁的孩子,能有什么东西值得卖?

交易结束后,中年男人给了两个孩子一些钱,然后和他们挥手告别。临走时,他甚至拍了拍郁宇辰的肩膀,像是长辈对晚辈的鼓励。

女孩先离开了,郁宇辰独自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石雅琴努力想听清他在说什么,但距离太远,只能听到零星的词语:"明天……还要……五个……"

电话结束后,郁宇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石雅琴这次决定不跟他回家,而是跟踪那个中年男人。她需要知道这个人的身份,需要知道他从孩子们那里买到了什么。

中年男人走得很慢,由于腿脚不便,他时不时要停下来休息。石雅琴远远跟着,看到他走出公园,坐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车牌号是本地的,这让石雅琴稍微安心了一些——至少不是外地的人贩子。

面包车开得不快,石雅琴坐上出租车跟在后面。车子穿过几条街道,最后停在城郊的一个小区门口。

石雅琴看到中年男人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纸箱,然后走进小区。

她让出租车司机在小区门口等着,自己下车跟了进去。

小区很旧,绿化不好,楼道里有些昏暗。中年男人进了3号楼,石雅琴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她听到脚步声在二楼停了下来,然后是开门声。

石雅琴小心地走到二楼,看到一扇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爷爷,您回来了!今天收获怎么样?"

这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不错,今天那两个孩子又带来了不少好东西。"

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些疲惫,但透着满足。

石雅琴贴近门缝,想听得更清楚些。

"爷爷,医生说您不能太累,以后这种事情还是让我去吧。"

"没事,我身体还行。而且这些孩子只信任我,你去了他们会害怕的。"

石雅琴越听越迷惑,这听起来更像是祖孙间的日常对话,而不是什么犯罪活动的讨论。



04

门内传来的对话让石雅琴的认知再次受到冲击。

"爷爷,今天收了多少?"

"十几个吧,质量都不错。那个叫宇辰的孩子很有天赋,他做的东西越来越好了。"

中年男人的语气中带着赞赏,这让石雅琴更加困惑——儿子会做什么?

"您看,这个小船做得多精致!还有这个千纸鹤,折得真好。"女孩的声音充满惊喜。

小船?千纸鹤?

石雅琴的脑子里闪过一道光——儿子最近确实经常在房间里鼓捣些什么,她还以为是在做手工作业。

"这些孩子真的很用心,每一件作品都有自己的特色。"中年男人继续说道,"明天我得去买更多的彩纸和材料,最近需求量挺大的。"

彩纸?材料?

石雅琴开始重新梳理这几天看到的情况——儿子从书包里拿出的小袋子,里面装的会不会是手工作品?那些零钱,是他卖手工艺品得来的?

但这样的话,为什么要瞒着她?为什么要撒谎说去图书馆?

"爷爷,您说我们这样做对吗?"女孩突然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怎么不对?我们又没有骗他们,价格也公道。这些孩子有天赋,做出来的东西确实值那个价钱。"

"可是……他们都还是学生,这样会不会影响学习?"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你看,那个宇辰,他告诉我他妈妈一个人带他很辛苦,他想帮忙分担一些。还有那个小姑娘,她说她奶奶生病了,需要钱买药。"

石雅琴的心像被什么重重撞击了一下。

儿子说她辛苦,想帮忙分担?

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她想起这几个月来,郁宇辰确实变得更加懂事了,偶尔还会主动问她工作累不累,要不要他帮忙做点什么。

原来,这就是他的帮忙方式。

"那我们继续收购他们的作品吧,但是要提醒他们,学习还是最重要的。"女孩说道。

"嗯,我会跟他们说的。对了,明天是周末,估计他们会带更多作品来。"

石雅琴听到脚步声朝门口走来,连忙转身离开。

走出小区时,她的心情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为自己之前的猜测感到羞愧——她竟然怀疑十二岁的儿子在做违法的事情。另一方面,她又为儿子的懂事而心疼——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想着为家里分担了。

但同时,她也很担心。郁宇辰为了赚钱而撒谎,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而且,他一个人和陌生人接触,也存在安全隐患。

回到家时,郁宇辰已经在做作业了。

石雅琴站在儿子房门外,看着他专注的背影,心情复杂。

桌子上摆着彩纸、胶水、剪刀等手工材料,郁宇辰正在折一个复杂的纸花。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已经做了很多次。

"妈,您怎么了?"郁宇辰察觉到她在门口,抬头问道。

"没事,就是看看你在做什么。"石雅琴走进房间,"这花折得真好看。"

"谢谢妈妈。"郁宇辰有些不好意思,"我最近在学折纸,觉得挺有意思的。"

"是吗?那你折这些做什么用?"

郁宇辰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折纸:"就是……兴趣爱好吧。"

又是一个谎言。

石雅琴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情况——直接戳穿儿子的谎言?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05

那天晚上,石雅琴彻夜未眠。

她反复思考着白天听到的对话,越想越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个中年男人和他孙女的对话听起来很正常,但一个成年人专门收购小学生的手工作品,这本身就很奇怪。

而且,郁宇辰为什么要瞒着她?如果真的只是正当的买卖,为什么不能告诉妈妈?

第二天是周六,石雅琴决定再次跟踪儿子。

上午十点,郁宇辰背着书包出门,说是去同学家写作业。

石雅琴等他走远了,也跟了出去。

这次,郁宇辰没有直接去公园,而是先到了文具店。石雅琴躲在对面的超市里,看着儿子在文具店里挑选各种彩纸和手工材料。

结账时,她看到儿子拿出一沓零钱——那些都是昨天从中年男人那里得来的。

这个发现让石雅琴的心更加沉重。儿子把卖手工艺品的钱又投入到购买材料中,这说明他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生意在做。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已经懂得了投资和再生产的概念。

从文具店出来后,郁宇辰又去了另外两家店,买了更多的材料。然后,他朝东湖公园的方向走去。

这次,石雅琴决定采取不同的策略——她不再躲躲藏藏,而是直接进入公园,假装散步,尽量靠近湖心亭。

十一点,郁宇辰到达湖心亭时,那个女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今天她带来了一个更大的袋子,看起来也有不少"货物"。

两个孩子开始整理各自的作品,石雅琴借着散步的名义慢慢靠近。

这次,她终于看清了那些"商品"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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