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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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妈八十岁生日，家里布置得很热闹，亲戚朋友都来了。
我爸李建国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脸上带着我从没见过的奇怪表情。
"各位亲戚朋友，今天趁着我老伴八十大寿，有些话我一定要说明白。"他的声音在发抖，"关于我老伴和张志明的事..."
我妈王秀英脸色立刻变白了，邻居张叔也呆住了。
"建国，你..."我妈想要拦住他，但我爸挥挥手。
"三十年了，整整三十年，我今天终于可以讲出实话了。"
01
这事还得从三十年前说起。
我叫李明，今年五十二岁，是云城市一家国企的退休工人。我家住在梧桐小区，是那种典型的老式住宅楼，六层高，没有电梯。
我们家住在三楼，邻居张志明住在四楼。从我记事起，张叔就经常来我家，和我妈聊天说话，有时候一聊就是大半天。
小时候我不觉得有什么，觉得邻居之间来往密切很正常。但随着年龄增长，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张叔是个单身汉，今年六十五岁，比我爸小三岁，比我妈大一岁。他长得挺帅气，年轻时在纺织厂当技术员，后来调到市里的机械厂当了工程师。
最奇怪的是，每次张叔来我家，我爸总是很快就找借口出去，要么说去买菜，要么说去散步，从来不和张叔同时待在家里。
02
我印象最深的是十年前的一个晚上。
那天我临时回家拿东西，发现客厅里只有我妈和张叔两个人，正在小声说话。看到我进来，他们立刻停止了谈话。
"明子怎么回来了？"我妈显得有些紧张。
"我来拿个文件。"我说着走向我的房间。
在房间里，我能听到客厅里传来的低声交谈，但听不清具体内容。过了一会儿，张叔就离开了。
我出来时问我妈："张叔刚才和您聊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家常话。"我妈避开我的目光，"你爸去哪了？"
"不知道啊，我回来就没看到他。"
类似的情况发生过很多次。每次张叔来，我爸都会很自然地离开。每次我询问，我妈总是说没什么重要的事。
03
去年春节，我带着妻子孩子回家过年。
大年初二那天，张叔又来了我家。他给我孩子带了红包，还带了一些高档的茶叶和补品。
"张叔，您太客气了。"我妻子小雨接过礼品。
"应该的，应该的。"张叔笑得很温和，"明子家的孩子就像我自己的孙子一样。"
我注意到，我爸在张叔来了之后，又借口出去买东西了。
"爸，家里什么都不缺，您出去买什么？"我追问。
"哦，想买点鞭炮，晚上放。"我爸随口说道。
但我明明记得，前两天我们已经买了很多鞭炮，储藏室里还堆着一大堆没用完的。
小雨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别再问了。
04
那天晚上，小雨和我聊起了这件事。
"老公，我总觉得你家的情况有些复杂。"她皱着眉头。
"什么意思？"
"你妈和张叔的关系，还有你爸的态度，都有些奇怪。"小雨小心翼翼地说，"正常情况下，如果不喜欢某个邻居，为什么要一直容忍他来家里？"
"你是说..."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不知道，但确实很奇怪。而且我注意到，张叔看你妈的眼神...怎么说呢，有种特别的温柔。"
我想起这些年来观察到的种种细节，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但我又觉得不太可能，我妈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不太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且我爸也不像是能容忍这种事的人。
05
今年夏天，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对这个情况有了更深的怀疑。
我妈生病住院了，是胆结石发作，需要手术。我和我爸轮流在医院照顾她。
手术前一天晚上，我去医院换我爸的班。到了病房门口，我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透过门缝，我看到张叔坐在我妈的病床边，正握着我妈的手，低声说着什么。
"秀英，你别担心，手术会很成功的。"张叔的声音很温柔。
"志明，这些年真的辛苦你了。"我妈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不是你..."
就在这时，我推门进去了。
两人立刻分开了手，张叔站起身，有些尴尬地说："明子来了啊，我正要走呢。"
"张叔，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医院？"我故意问道。
"路过这里，想来看看你妈的情况。"张叔匆忙收拾东西，"你来了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
等张叔走后，我问我妈："妈，张叔刚才和您说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关心我的病情。"我妈避开我的目光，"你爸呢？"
"爸回家休息了，明天早上过来。"
但我注意到，我妈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有些失落。
06
手术很成功，我妈恢复得也不错。
出院那天，张叔又来了医院，还带了很多营养品。
"张叔，您太破费了。"我客气地说。
"应该的，应该的。"张叔帮忙搬东西，"秀英这么多年身体一直不太好，我们这些老邻居应该多关心关心。"
我爸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我妈的东西。
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问我爸："爸，您不觉得张叔对我妈太关心了吗？"
我爸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张叔是个好人，我们应该感谢他。"
"但是..."
"没有但是。"我爸打断了我，"有些事情，你现在不懂。"
我看着我爸，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07
最近几个月，我越来越觉得家里的气氛有些紧张。
每次我回家，总能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我爸话更少了，我妈也经常心事重重的样子。
而张叔来得更频繁了，有时候一天来好几次。有时候是送菜，有时候是送药，有时候就是简单地坐下聊天。
我曾经试探性地问过我妈："妈，您和张叔聊什么聊得那么开心？"
"就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你们年轻人不懂。"我妈总是这样回答。
但我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绝不仅仅是普通的邻居关系。
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我妈在电话里和谁说话，语气很温柔，还轻声笑着。等我走近时，她立刻挂了电话。
"妈，谁打的电话？"
"推销的，骗子。"我妈随口说道。
但我明明听到她在电话里说："好的，明天见。"这不像是对推销员说的话。
08
上个月，小区里开始有一些闲言碎语。
有一次我在楼下遇到王阿姨，她是个爱说话的人，见到我就拉着我聊天。
"明子啊，你妈身体怎么样了？"
"挺好的，谢谢您关心。"
"那就好，那就好。"王阿姨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不过你也要劝劝你妈，和张志明走得太近了，小区里有人说闲话呢。"
我心里一紧："什么闲话？"
"哎呀，我也不爱说这些，但是你也知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张志明一个大男人，天天往你家跑，这算什么事呢？"
"王阿姨，您别胡思乱想，他们就是普通的邻居关系。"
"我也希望是这样。"王阿姨摇摇头，"但是明子啊，你也得关心关心你爸的感受。你爸是个好人，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从王阿姨那里出来，我心情很沉重。看来不仅仅是我有这种感觉，连邻居们都注意到了。
09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一直在想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
我想起很多细节：张叔对我妈的特别关心，我爸每次都主动回避，我妈偶尔眼中的复杂表情，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秘密对话。
难道我妈真的和张叔...？
但理智又告诉我，这不太可能。我妈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从小就教育我要诚实正直，她不可能做出背叛婚姻的事情。
而且我爸虽然看起来很隐忍，但他不是个懦弱的人。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不可能这样默默承受三十年。
但是，如果不是那样，又怎么解释这些奇怪的现象呢？
我决定找个机会和我爸好好谈谈。
10
机会很快就来了。
几天后，我妈去医院复查，张叔主动提出陪她去。我爸说要在家整理东西，我就留下来帮忙。
"爸，我有些话想和您聊聊。"趁着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鼓起勇气开口。
我爸正在整理一个旧的木箱子，听到我的话，手停了下来。
"什么话？"
"关于我妈和张叔的事情。"我小心翼翼地说，"爸，我知道这个话题可能比较敏感，但是我真的很担心。"
我爸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到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明子，有些事情很复杂，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我追问，"这些年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您为什么总是对张叔那么客气？为什么每次他来您都要离开？"
我爸看着我，眼中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爸，您就告诉我实话吧。不管是什么情况，我都是您的儿子，我会理解的。"
11
我爸长叹了一口气，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的小花园。
"明子，你知道你妈年轻时经历过什么吗？"
"不太清楚，您和妈妈都很少提起过去的事。"
"你妈年轻时，生活很不容易。"我爸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十八岁那年，家里出了事，差点..."
我爸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差点什么？"我紧张地问。
"算了，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爸摇摇头，"总之，你妈是个好女人，张志明也是个好人。你不要胡思乱想。"
"可是爸，小区里的人都在说闲话..."
"让他们说去吧。"我爸的语气突然变得坚决，"我相信你妈，也相信张志明。"
看到我爸这种态度，我更加困惑了。他为什么这么相信他们？这种信任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12
当天下午，我妈和张叔从医院回来了。
"复查结果怎么样？"我爸关心地问。
"挺好的，医生说恢复得不错。"我妈看起来心情很好。
张叔在旁边补充："医生说再休养一段时间就完全没问题了。"
我注意到，当我妈和张叔在说话时，我爸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眼神中偶尔会闪过一丝什么，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晚饭时，张叔提出要离开。
"不留下来吃饭了？"我妈挽留。
"不了，改天吧。"张叔看了看我爸，"建国还要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送走张叔后，我观察着我爸的表情，还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13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家里的情况。
我发现了一些以前没注意到的细节：
我妈的手机经常响，她总是很快接起来，声音很小地说话。有几次我走近时，她会迅速挂断电话。
张叔来我家的时间很有规律，通常是我爸不在家的时候。而我爸好像总能准确地知道什么时候该出去。
我妈有时候会收到一些包裹，都是一些补品或者小礼物，她总是很快就收起来，不让我们看到。
最奇怪的是，有一次我在我妈的房间里看到了一张很老的照片，照片上是我妈年轻时的样子，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男人，但那个男人不是我爸。
我当时想问，但我妈很快就把照片收了起来。
14
距离我妈八十岁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我爸开始张罗生日宴的事情。
"咱们好好给你妈办个生日宴，请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来。"我爸很认真地说。
"用不着这么麻烦，就家里人聚聚就行了。"我妈显得有些不太愿意。
"不行，八十大寿是个重要的日子，一定要好好庆祝。"我爸态度很坚决。
我觉得有些奇怪，我爸平时不是很喜欢热闹的人，为什么突然这么积极地要办生日宴？
"爸，您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我问。
我爸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爸开始频繁地外出，说是在准备生日宴的事情。但具体准备什么，他始终不肯说。
有时候我看到他拿着一些文件袋出去，回来时又空手而回。
15
生日宴前一个星期，我爸的行为更加奇怪了。
他开始整理家里的各种证件和文件，还翻出了很多老照片。有些照片我从来没见过，都是很久以前的黑白照片。
"爸，您整理这些干什么？"
"该整理整理了，有些东西该让人知道的时候了。"我爸意味深长地说。
我隐约感觉到，我爸在准备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这件事可能和我妈、和张叔有关。
那几天，我妈显得很紧张，经常心不在焉的样子。有时候我和她说话，她都没听见。
张叔来的次数更频繁了，但每次呆的时间都很短。而且我注意到，他和我妈说话时，都是很小声的，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16
生日宴的前两天，我无意中听到我爸在打电话。
"对，就是那天...是的，所有人都要来...好，我知道了...三十年了，是该结束了..."
我爸的声音很严肃，甚至有些冷硬，这不像是在安排生日宴会的语气。
挂断电话后，我爸看到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明子，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刚到，爸，您在和谁打电话？"
"朋友，准备生日宴的事情。"我爸随口说道，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撒谎。
当天晚上，我听到我爸和我妈在房间里小声说话，声音很激动，但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后来我妈哭了，我爸在安慰她。
17
生日宴前一天，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奇怪。
我妈一直很沉默，偶尔看我爸的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不安。
我爸表面上很忙碌，在安排明天的各种事务，但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紧张。
张叔那天来了三次，每次都和我妈单独谈话，我爸都主动回避。
最后一次张叔离开时，我看到他的眼圈有些红，像是刚哭过。
"明子，明天的生日宴，你一定要来，而且要带着小雨和孩子一起来。"我爸特别强调。
"我当然会来，这是我妈的生日。"
"不仅要来，还要...算了，明天你就知道了。"我爸欲言又止。
当天晚上，我失眠了。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明天会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这件事可能会改变我们整个家庭的命运。
18
生日宴当天早上，我早早就到了我爸妈家。
家里已经布置得很漂亮，客厅里摆满了鲜花和彩带。我爸穿着他最好的西装，精神状态看起来不错，但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坚决。
我妈穿着一件新的红色旗袍，看起来很漂亮，但脸色有些苍白，显得很紧张。
"妈，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就是有点紧张。"我妈勉强笑了笑，"这么多人来庆祝生日，我有点不适应。"
客人们陆续到了，有我们的亲戚，还有一些老邻居和朋友。张叔也来了，他带了一个很大的礼盒，看起来很贵重。
"秀英，生日快乐。"张叔把礼盒递给我妈，"这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
我妈接过礼盒，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宴会进行得很顺利，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很热烈。但我始终觉得有种暗流在涌动，特别是我爸，他一直在注视着我妈和张叔。
就在大家准备切生日蛋糕的时候，我爸突然站了起来。
他走到客厅中央，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借着我老伴八十大寿的机会，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
我爸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坚决。他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关于我老伴和张志明的事情，三十年了，整整三十年，我今天终于可以说出真相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我爸终于要揭穿我妈和张叔的关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