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68岁的建材集团董事长陈德坤拥有20亿资产,却在年会上突然昏倒。
“爸,公司的事情您别操心了。”长子浩天急忙赶到医院,话里话外却透着对权力的渴望。
“我们都指着您呢。”女儿慧敏的关怀中暗藏玄机。
面对五个孩子截然不同的反应,这位精明的老人决定用一场惊天骗局来试探人心。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深夜病房里竟有人悄悄举起了剪刀...
01
陈德坤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68岁这一年,用这样的方式来审视自己的人生。
这个从小山村走出来的男人,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从搬砖工人一步步做到了拥有20亿资产的建材集团董事长。
可是现在,站在人生的黄昏时分,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那天下午,公司年会正在热闹地进行着。
台下坐着三百多名员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今年公司的业绩又创新高,所有人都在等着听董事长的年终总结。
陈德坤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却涌起一阵莫名的眩晕。
他的秘书小王坐在第一排,正在认真地做着记录。
财务总监老李满脸红光,显然对今年的盈利数据很满意。
还有那些跟了他十几年的老员工,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可是就在这一刻,陈德坤突然感到天旋地转。
他扶着讲台,想要继续说话,可是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陈总!陈总!”
周围的人惊慌失措地围了上来,有人拨打了120。
“快,快叫救护车!”小王尖叫着喊道。
老李连忙跑到台上,检查陈德坤的呼吸和脉搏。
“还有呼吸,还有脉搏!”老李大声说道。
现场一片混乱,有人在拨打电话,有人在疏散人群。
年会主持人拿起话筒,颤抖着声音说:“请大家保持冷静,救护车马上就到。”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城市的街道上急促地响着,陈德坤躺在担架上,意识时有时无。
救护人员正在给他测量血压,检查各项生命体征。
“血压有些偏低,心率不太稳定。”一名救护人员对同事说道。
“马上联系医院,通知急诊科准备抢救。”另一名救护人员回应道。
他模糊地听到医生在说什么“血压”、“心率”之类的词汇,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这种恐惧不是对死亡的畏惧,而是对未完成事业的不甘。
他还有那么多计划没有实施,还有那么多梦想没有实现。
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有真正了解自己的孩子们。
到了医院,一系列检查做下来,王医生拿着化验单走到了陈德坤的病床前。
王医生和陈德坤认识已经十多年了,当年陈德坤的妻子生病时,就是王医生主治的。
“陈总,我们是老朋友了,有些话我必须直说。”王医生的表情很严肃。
陈德坤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王医生,你直说吧。”
“您的检查结果不太好,胰腺那里有些问题,可能...可能是恶性的。”
王医生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让陈德坤整个人都愣住了。
“还有多长时间?”陈德坤的声音有些颤抖。
“如果确诊的话,可能就三个月左右。”
三个月?
王医生继续说道:“当然,我们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来确认。”
“但是从目前的情况看,您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建议您尽快安排一下后事,包括公司的事务和家庭的安排。”
陈德坤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妻子去世前的样子。
那个温柔贤惠的女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拉着他的手说:“德坤,钱财身外之物,孩子们的真心才是最宝贵的。”
当时他还年轻,忙着打拼事业,对妻子的话只是点头应付。
现在听到这句话,却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02
这些年来,五个孩子对他的态度让他越来越感到失望。
长子浩天表面上很孝顺,可是陈德坤总觉得他的眼神里有着一种算计。
每次见面,浩天总是会不经意地提起公司的事情,暗示自己应该退休了。
上个月的董事会上,浩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爸,您辛苦了这么多年,是时候享享清福了。”
“公司的日常管理,我和管理层都能处理好。”
“您只需要把控大方向就行了。”
浩天说得很委婉,但是陈德坤听得出来,儿子是在争夺公司的控制权。
长女慧敏嫁入豪门后,除了逢年过节,平时很少回家。
即使回来了,也是匆匆忙忙,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办。
上次家庭聚餐时,慧敏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忙离开了。
她对着电话说:“对不起亲爱的,我在我爸这里,马上就回去。”
“是的,我知道今晚有个重要的派对。”
挂断电话后,慧敏对陈德坤说:“爸,我老公那边有个重要的商务活动,我得先走了。”
说完就匆匆离开,连饭都没吃完。
次子俊辉在国外经商,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面。
打电话的时候也是三言两语,好像和父亲没什么话可说。
前几天陈德坤给俊辉打电话,想问问他最近的生活情况。
俊辉只是简单地说:“挺好的,生意还不错。”
“爸,我这边有个会议要开,回头再聊。”
然后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陈德坤看着手机,心中一阵酸楚。
自己的儿子,连多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只有三女雪琴和小儿子磊磊,还算是比较关心他。
可是雪琴忙于工作,磊磊又刚结婚,妻子还怀着孕,也有自己的难处。
雪琴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工作压力很大。
每次见面,她总是看起来很疲惫。
“爸,最近公司有个大项目,我得加班到很晚。”
“周末可能也要加班,没时间过来看您。”
“等这个项目结束了,我一定多陪陪您。”
磊磊的情况也不轻松。
他在一家科技公司做技术员,收入不算太高。
妻子小丽怀孕后辞了工作,家里的经济压力全在他一个人身上。
每次见面,磊磊总是显得有些拘谨,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陈德坤躺在病床上,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他想到了妻子的话,想到了自己年轻时的艰辛。
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可是妻子却愿意跟着他吃苦。
五个孩子小的时候,一家人虽然穷,但是其乐融融。
每天晚上,妻子会给孩子们讲故事。
陈德坤会陪着孩子们做作业,检查他们的功课。
周末的时候,全家人会一起去公园玩,或者在家里包饺子。
那时候孩子们围着他转,叫他“最好的爸爸”。
什么时候开始,孩子们的眼中只剩下了钱?
什么时候开始,家人之间的感情变得如此淡薄?
陈德坤想了很久,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时间不多了,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考验一下孩子们的真心呢?
他要看看,在生死关头,谁才是真正关心他的人。
03
第二天一早,陈德坤叫来了王医生。
“王医生,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陈德坤的眼中闪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王医生有些疑惑,“陈总,您有什么事尽管说。”
“我想请你帮我演一出戏。”
“演戏?”王医生更加疑惑了。
陈德坤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想假装自己真的得了癌症。”
“什么?”王医生吃了一惊,“陈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通过这种方式,看看我的孩子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德坤把自己的想法详细地告诉了王医生。
他要装作真的得了胰腺癌,时日无多。
看看在这种情况下,孩子们会有什么反应。
是真心关心他的健康,还是更关心他的财产。
王医生听完后,愣了半天,“陈总,这样做会不会太...太冒险了?”
“冒险?”陈德坤苦笑一声,“我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的,只要你配合我,不会有人发现的。”
王医生沉思了很久,“陈总,您真的决定要这样做吗?”
“是的,我必须知道真相。”
“即使真相可能会让您失望?”
“即使如此,我也要知道。”
王医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和陈德坤是多年的朋友,深知这个老人内心的痛苦。
“那好吧,我配合您。”
“不过我有个条件。”王医生严肃地说道。
“什么条件?”
“如果事情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您必须立即停止这个计划。”
“我不希望看到您的家庭因此而彻底破裂。”
陈德坤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控制好分寸的。”
陈德坤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叫来了张阿姨。
张阿姨是陈家的老保姆,从陈德坤的妻子去世后就一直照顾着这个家。
她今年55岁,为人忠厚老实,在陈家工作了快20年。
对于陈德坤来说,张阿姨就像是他的亲人一样。
“张阿姨,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张阿姨连忙说道:“老爷,您说,什么事我都愿意做。”
“这件事可能有些...特殊。”
陈德坤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张阿姨。
张阿姨听完后,眼中含着泪水,“老爷,您这是何苦呢?”
“他们毕竟是您的亲生孩子啊。”
“张阿姨,我必须要知道,在我这个年纪,还有谁是真心关心我的。”
“可是老爷,万一他们真的只关心钱呢?”
“那您不是会更伤心吗?”
陈德坤沉默了一会儿,“如果真是那样,至少我知道了真相。”
“总比一直活在自欺欺人中要好。”
张阿姨擦了擦眼泪,“我明白了,我会配合您的。”
“但是老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装病也不能真的把身体搞垮了。”
计划就这样开始了。
04
陈德坤让张阿姨通知孩子们,就说他身体不舒服,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
张阿姨先给浩天打了电话。
“浩天少爷,您爸爸身体有些不舒服,现在在医院里。”
电话那头的浩天立刻紧张起来,“什么?爸怎么了?严重吗?”
“医生说要观察几天,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我马上过去!”
第一个赶到医院的是长子浩天。
他一脸焦急地冲进病房,“爸,您怎么了?严重吗?”
陈德坤虚弱地看着他,“就是感觉身体不太舒服,医生说要检查一下。”
浩天坐在床边,握着父亲的手,“爸,您别担心,肯定没事的。”
可是陈德坤注意到,浩天的眼神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好像在观察什么。
他看了看输液架,看了看监护仪器,又看了看床头的病历卡。
“爸,医生怎么说?做了哪些检查?”
“就是一些常规检查,还要等结果。”
浩天点了点头,“爸,公司那边的事情您就别操心了,我都安排好了。”
“今天的董事会我已经推迟了,所有的会议都暂停。”
“您就安心养病,公司的事情我来处理。”
果然,浩天还是忍不住提起了公司的事情。
陈德坤心中一阵失望,但是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浩天说道。
“爸,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钱的事情您不用担心。”
“我已经给您办了最好的医疗保险,什么费用都能报销。”
听到浩天提到钱,陈德坤心中更加失望。
这个时候,儿子想到的竟然是医疗费用。
没过多久,长女慧敏也赶到了。
她穿着一身名牌衣服,手里拿着昂贵的包包,一看就是从什么重要场合赶过来的。
“爸,您怎么样?我刚才在参加一个慈善晚会,听说您住院了,就马上赶过来了。”
慧敏的关心看起来很真诚,可是陈德坤总觉得有些别扭。
“没什么大事,就是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
“那就好,那就好。”慧敏松了一口气,“爸,您一定要好好保养身体,我们都指着您呢。”
这句话让陈德坤心中一动。
指着他什么?指着他的钱吗?
“慧敏,你今天有活动,不用专门跑过来。”
“什么活动都没有爸爸重要。”慧敏说道,“不过那个慈善晚会确实很重要。”
“今晚有很多名流参加,对我老公的生意很有帮助。”
“我本来想多待一会儿的,但是...”
慧敏看了看手表,“爸,我能在这里待一个小时,然后必须得回去了。”
陈德坤点了点头,心中更加失望。
女儿明显是在衡量利弊,权衡哪边更重要。
晚上的时候,次子俊辉从国外打来了视频电话。
屏幕上的俊辉看起来风尘仆仆,好像正在忙什么事情。
“爸,听说您住院了?严重吗?”
“没什么大事,你忙你的吧,不用担心。”
“那怎么行,您是我爸爸。”俊辉说道,“我正在处理一个紧急项目。”
“这个项目如果成功了,能给公司带来很大的收益。”
“爸,您觉得我应该现在回国,还是先把这个项目做完?”
俊辉的话让陈德坤心中一阵酸楚。
连父亲住院了,都要衡量经济利益吗?
“你先忙你的吧,我这里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我这边正在谈一个大项目,走不开。等忙完了我就回国看您。”
俊辉的话让陈德坤心中一阵酸楚。
连父亲住院了,都没有时间回来看一眼吗?
“爸,您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我会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情,然后回国陪您。”
挂断视频后,陈德坤躺在床上,心情复杂。
05
第二天,三女雪琴请了假赶到医院。
她一进门就紧张地问:“爸,您怎么了?昨天张阿姨给我打电话,我就想请假过来,可是手头上有个项目必须要交,所以就晚了一些。”
看到雪琴着急的样子,陈德坤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没事,就是感觉身体不太舒服,医生说要检查一下。”
雪琴仔细地看着父亲的脸色,“爸,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很难受?”
“有一点,不过没关系。”
雪琴立刻站了起来,“我去找医生问问,看看需要做什么检查。”
“还要不要请专家会诊?我可以联系几个专家。”
“雪琴,不用这么紧张,可能就是累着了。”
“怎么能不紧张呢,您是我爸爸。”雪琴认真地说道。
“我已经和公司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这几天就在医院陪您。”
看着雪琴忙前忙后的样子,陈德坤心中既欣慰又内疚。
这个女儿是真的关心他,不是为了别的。
小儿子磊磊是晚上下班后赶来的,他带着怀孕的妻子小丽。
“爸,您感觉怎么样?”磊磊一脸担忧。
小丽也关切地说:“爸,您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说出来,别硬撑着。”
看着这对年轻夫妇关切的眼神,陈德坤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我没事,你们别担心。小丽,你怀着孕,就别跑来跑去了。”
“没关系的,爸,您的身体最重要。”小丽温柔地说道。
“我们担心您一个人在医院孤单。”
磊磊在床边坐下,“爸,我明天请假陪您。”
“不用,你们年轻人工作要紧。”
“工作什么时候都能做,可是您的身体最重要。”
磊磊停顿了一下,“爸,如果需要什么特殊治疗,您别担心钱的问题。”
“我和小丽商量过了,我们可以想办法。”
陈德坤看着磊磊认真的样子,心中既感动又心疼。
这个孩子刚结婚,妻子又怀着孕,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可是他却从来不向自己开口。
一连几天,陈德坤仔细观察着每个孩子的表现。
浩天每天都会来,可是总是在谈公司的事情,好像很担心父亲的病会影响公司的运营。
“爸,昨天的董事会开得怎么样?”
“那个新项目的进展如何?”
“财务报表您看过了吗?”
浩天总是忍不住问这些工作上的事情。
慧敏来得不太勤,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处理。
“爸,我今天只能待半个小时,晚上还有个重要的聚会。”
“明天我可能来不了,要陪老公见几个重要客户。”
慧敏总是在解释为什么不能多陪父亲。
俊辉倒是经常打电话,可是每次都说自己走不开,没办法回国。
“爸,我这边的项目到了关键时期,真的走不开。”
“等这个项目结束了,我一定回国陪您。”
俊辉总是在承诺,但是从不付诸行动。
06
雪琴请了长假,每天都在医院陪着父亲,细心地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
她会询问医生关于父亲病情的每一个细节。
会仔细记录父亲的体温、血压变化。
会按时提醒父亲吃药、输液。
磊磊虽然不能请长假,可是每天下班后都会来医院,陪父亲聊天。
“爸,今天天气不错,等您出院了我们去公园走走。”
“小丽说想您了,等她身体好一些就来看您。”
“爸,您还记得小时候您教我下象棋吗?等您好了我们再下几盘。”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陈德坤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可是他还想要一个更彻底的考验。
一个星期后,王医生拿着一份“检查报告”走进了病房。
此时病房里聚集了所有的孩子,大家都在等待着检查结果。
王医生的表情很严肃,“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不太好。”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医生,到底是什么病?”浩天紧张地问道。
王医生看了看陈德坤,“是胰腺癌,而且已经是晚期了。”
“什么?”慧敏惊叫一声。
雪琴捂住了嘴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磊磊和小丽也是一脸震惊。
“医生,还有希望吗?”雪琴哽咽地问道。
王医生摇了摇头,“以目前的医疗水平,胰腺癌晚期很难治愈,最多只能维持三到六个月。”
“我们可以通过化疗、放疗等手段延长生命,但是...”
“但是治疗过程会很痛苦,而且效果有限。”
听到这个消息,病房里一片沉默。
陈德坤看着孩子们的反应,心中五味杂陈。
雪琴和磊磊的眼中满含泪水,显然是真心为他担忧。
而浩天和慧敏,虽然表面上也很震惊,可是陈德坤总觉得他们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浩天在震惊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开始询问治疗方案。
慧敏则是在偷偷看手机,好像在想别的事情。
至于俊辉,听到消息后立刻表示要回国,可是却说最快也要一个星期才能处理完手头的事情。
“爸,您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浩天握着父亲的手说道。
“是啊,爸,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有办法的。”慧敏也说道。
可是陈德坤注意到,浩天和慧敏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让他心中一凉。
雪琴趴在床边哭得很伤心,“爸,您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不能没有您。”
磊磊也红了眼眶,“爸,我们会陪着您的,不管什么时候。”
看着雪琴和磊磊的真情流露,陈德坤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至少,还有人是真心关心他的。
接下来的几天,陈德坤开始“病情恶化”。
他故意表现得更加虚弱,食欲不振,经常捂着肚子说疼。
王医生也配合得很好,时不时地调整“治疗方案”,让整个病情看起来更加真实。
在这个过程中,陈德坤开始有意无意地透露出对遗产分配的想法。
07
一天下午,浩天来探望时,陈德坤突然说道:“浩天,爸爸可能时间不多了,有些事情必须要安排一下。”
浩天立刻紧张起来,“爸,您别说这种话,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陈德坤叹了一口气,“公司的事情,你要多上心一些。”
听到这句话,浩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管理公司的。”
“还有家里的财产,也需要好好安排一下。”
浩天的呼吸有些急促,“爸,您觉得应该怎么安排?”
陈德坤看着浩天急切的样子,心中一阵失望。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没有力气想这些。”
浩天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爸,您先好好休息,这些事情不急。”
可是从那以后,浩天来得更加频繁了,而且每次都会主动提起公司的事情。
慧敏也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医院。
她每次来都会带着各种营养品,表现得很孝顺。
可是陈德坤注意到,慧敏总是会不经意地打听父亲的资产状况。
“爸,我听浩天说公司最近的效益不错?”
“还可以吧。”
“那您名下的那些房产呢?还有那些投资?”
陈德坤装作很疲惫的样子,“这些事情太复杂了,我现在没有精力想。”
慧敏虽然表面上说不急,可是陈德坤能感觉到她的焦虑。
一个星期后,俊辉终于回国了。
他一下飞机就直奔医院,看起来风尘仆仆。
“爸,我回来了。”俊辉握着父亲的手,眼中含着泪水。
看到俊辉的样子,陈德坤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也许这个儿子还是关心他的。
“俊辉,你工作忙,不用专门回来的。”
“什么工作都没有爸爸重要。”俊辉认真地说道,“我已经推掉了所有的事情,要在国内陪您一段时间。”
听到这句话,陈德坤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俊辉的表现让陈德坤再次失望了。
俊辉虽然每天都来医院,可是总是在和浩天、慧敏小声讨论什么。
有一次,陈德坤假装睡着,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爸的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俊辉问道。
“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浩天压低声音说道。
“那公司的事情必须要提前安排了。”俊辉说道。
“是啊,还有那些财产,也要有个说法。”慧敏接口道。
听到这些话,陈德坤的心如刀割。
原来他们关心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财产。
只有雪琴和磊磊,始终专注于父亲的病情。
雪琴干脆辞掉了工作,专心在医院照顾父亲。
“爸,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买。”
“您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过来看看。”
“您晚上睡得好吗?要不要换个枕头?”
雪琴事无巨细地照顾着父亲,从来不提钱的事情。
磊磊虽然不能辞掉工作,可是每天下班后都会来医院。
他会陪父亲聊天,讲一些有趣的事情,让父亲开心。
“爸,今天公司里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爸,小丽昨天做了B超,医生说孩子很健康。”
“爸,您记得我小时候您教我骑自行车的事情吗?”
磊磊从来不谈钱的事情,只是单纯地想让父亲高兴。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陈德坤心中的答案越来越清晰。
真正关心他的,只有雪琴和磊磊。
而浩天、慧敏、俊辉,他们关心的只是他的钱。
08
一个月后的某个深夜,陈德坤躺在病床上假装睡着。
医院的走廊里传来护士轻柔的脚步声,值班室里偶尔响起翻书的声音。
陈德坤闭着眼睛,可是意识异常清醒。
他的心中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凌晨两点十分,病房的门突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开启声。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如果不是特别留意,根本听不到。
陈德坤强迫自己保持均匀的呼吸,通过微微眯着的眼缝观察着。
一个身影如幽灵般悄悄地滑进了病房。
那个人的动作极其小心,每一步都轻得没有声音。
陈德坤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他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正在逼近。
那个身影慢慢地走到了床边,在微弱的走廊灯光照射下,陈德坤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
那个人在床边站了几秒钟,似乎在确认床上的人是否真的睡着了。
陈德坤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它保持睡眠时的节奏。
那个人确认陈德坤在熟睡后,目光慢慢转向了床边的输液架。
陈德坤通过眼缝看到,那个人从衣服口袋里慢慢掏出了什么东西。
在微弱的光线下,那个东西反射出冰冷的银光。
是一把医用剪刀!
陈德坤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有人要剪断他的输液管!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个人举起剪刀,慢慢地伸向了输液管。
就在这一瞬间,走廊里微弱的灯光正好照在了那个人的侧脸上。
陈德坤看清了那张脸,整个人如遭雷击,那个人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