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伙子，能让个座吗？我年纪大了，站不稳。”
秋日的阳光斜斜地洒在42路公交车的车窗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陈默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老太太，又低下头去。
“抱歉，我...我不能让座。”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议论声四起。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素质！”
“看起来挺精神的，装什么装？” 指责声越来越大，陈默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老太喋喋不休后，他终于缓缓站起身来，此时整个车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01
2024年秋天的下午，阳光懒懒地洒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42路公交车缓缓驶过梧桐叶片渐黄的街道，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单调的声响。
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正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他刚从公司下班，今天的工作有些繁重，让他感到有些疲惫。
车厢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乘客。有一个年轻的白领女性正在低头刷手机，脸上带着都市人特有的冷漠表情。
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正在和旁边的人聊着天，声音不大，但能听出他们在讨论着房价和物价。
还有几个中年妇女提着菜篮子，准备回家做晚饭。
陈默的思绪飘得很远。最近工作上的压力让他感到有些焦虑，公司里的竞争越来越激烈，每个人都在为了保住饭碗而努力。
他想起了今天上午老板交给他的新项目，明天还要加班处理那些复杂的数据。
公司里的工作氛围也让他感到压抑。同事们之间表面和睦，实际上却暗流涌动。上个月的晋升机会被别人抢走了，这让他对自己的职业前景产生了怀疑。
陈默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平时联系不多。上次通电话时，母亲还在催他找对象，说再不结婚就成了大龄青年。
这些家庭压力让他感到喘不过气来，有时候比工作上的困难更难以承受。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把陈默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公交车在兴华路站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上来了几个乘客。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这就是王桂花。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外套，脚上是一双老式的黑布鞋，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菜篮子。菜篮子里装着刚买的蔬菜和肉类，看起来今天的收获不错。
今天下午她去菜市场买菜，菜市场离家有三站路的距离。平时她都是走路去，可是今天买的东西比较多，篮子很重，所以决定坐公交车回家。
王桂花上车后环顾了一圈，发现车厢里已经没有空座位了。她有些失望，本来想着能坐一坐，休息一下疲惫的双腿。年纪大了，站久了腿脚确实会酸痛。
她的目光在几个年轻人身上扫过，心里琢磨着该找谁让座。有一个戴耳机听音乐的小伙子，有一个正在打电话的年轻女孩，还有一个正在看窗外风景的男青年。
最后，王桂花的目光停在了陈默身上。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挺斯文的，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和深色长裤，正低着头看着窗外。从外表看，他应该是个有教养的孩子，让座应该不会拒绝。
王桂花在纺织厂工作的那个年代，尊老爱幼是社会的基本道德准则。年轻人给老人让座，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年轻人拒绝让座的情况，所以心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期待。
02
公交车重新启动，王桂花提着沉重的菜篮子站在过道里，身体随着车辆的晃动轻微摇摆。她感觉到双腿有些发酸，特别是左腿的膝盖，因为年轻时在车间里长期站立工作，现在有轻微的关节炎。
王桂花慢慢走到陈默面前，心里想着该怎么开口。她不想显得太强势，但也希望能够得到年轻人的理解和帮助。
“小伙子。”王桂花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蔼一些，“能让个座吗？我年纪大了，站不稳。”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王桂花心里充满了期待。在她的经验里，年轻人一般都会主动让座，即使不主动，被请求后也很少会拒绝。
陈默抬起头，第一次正面看向这个老太太。王桂花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眼神里带着一种期待，那种期待中还夹杂着一丝理所当然。
她的手紧紧握着菜篮子的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突出。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几秒钟，最终只是轻声说道：“抱歉，我不太方便让座。”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陈默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他看到王桂花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惊讶，进而变成了不满。
王桂花确实愣住了。她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在她的认知里，年轻人拒绝让座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现象，这种行为简直是对传统道德的挑战。
“你年纪轻轻的，让个座怎么了？”王桂花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坐在陈默对面的白领女性放下了手机，这是刘女士。
刘女士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工作。
她是一个典型的都市白领，有着强烈的正义感和道德感。
在她看来，年轻人不给老人让座是一种极其不文明的行为。
“现在的年轻人素质真差，老人家都不让座。”刘女士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她看着陈默，眼中闪过一丝鄙夷，“这么年轻力壮的，让个座会累死吗？”
刘女士的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立刻引起了车厢里其他乘客的共鸣。
坐在后排的王建民也加入了讨论。王建民是附近工厂的技术工人，为人古道热肠，最看不惯不尊敬老人的行为。
“就是啊，我们那个年代哪有这样的？”王建民的声音有些粗犷，带着工人特有的直爽，“尊老爱幼懂不懂？这是做人的基本道德！”
王建民说话的时候，用手指着陈默，表情十分激动。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自己从小接受的教育，觉得陈默的行为简直是对传统文化的践踏。
车厢里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起来，更多的乘客开始关注这边的动静。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小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教养，这样下去孩子们学什么好？”
这个年轻妈妈叫李梅，她抱着三岁的儿子，正在为如何教育孩子而烦恼。看到这样的场面，她担心儿子会学到不好的榜样。
“看起来挺精神的，这么自私？”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冷冷地说道。
这个男人叫张永，是一家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平时就喜欢对一些社会现象发表意见。
“现在年轻人就这德行。”另一个声音附和着，这是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大爷，他叫赵国庆，退休前是一名教师，对年轻人的道德水准很有意见。
03
指责声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向陈默，每一句话都让他感到不舒服。车厢里原本各自为政的乘客们，此刻竟然出奇地团结，都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对陈默进行着批判。
陈默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拒绝让座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他只是想安静地坐着，并没有恶意。
“你们看看，这就是现在年轻人的素质！”王桂花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自私的！”
王桂花说话的时候，手里的菜篮子在颤抖。她真的很生气，不仅仅是因为没有得到座位，更是因为感觉受到了侮辱。在她的价值观里，尊敬老人是最基本的道德要求，陈默的拒绝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被惯坏了！”王建民愤愤不平地说道，“父母都是怎么教育的？一点家教都没有！”
“应该让他的父母来看看，教出这样的孩子！”李梅也忍不住发声了，她担心自己的孩子会受到不良影响。
陈默想要解释，想要告诉他们自己只是累了想休息，并没有什么恶意。可是面对这样群情激奋的场面，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从小到大，陈默就是一个内向的孩子，不善于与人争辩，更不善于在众目睽睽下为自己辩护。每当遇到冲突的时候，他总是选择沉默，这种性格让他在学校里经常被同学欺负，在工作中也经常被同事忽视。
“老人家，你站我这边来，我扶着你。”刘女士站了起来，走到王桂花身边，一副见义勇为的样子。她的动作很夸张，明显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善良和正义。
“谢谢你，还是好人多。”王桂花感激地看着刘女士，同时不忘瞪了陈默一眼，“不像有些人，年纪轻轻就这么自私。”
刘女士扶着王桂花的胳膊，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英雄一样。她享受着其他乘客投来的赞许目光，心里涌起一种道德优越感。
车厢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每个人都在对陈默的行为进行着道德审判。有人拿出手机想要拍照，准备发到朋友圈里谴责这种不文明行为。有人在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讨论着现在年轻人的道德水准。还有人直接对着陈默指指点点，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
“这种人就应该曝光！”张永说道，“让大家都看看，什么叫没素质！”
“对，拍下来发到网上去！”赵国庆也附和着，“让他出名！”
陈默低着头，耳边是一片嘈杂的指责声。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汗水从额头渗出，后背的衣服也被冷汗浸湿了。
“你们年轻人都是这样吗？一点爱心都没有！”王桂花的声音更加尖锐了，“我们那个年代，哪个年轻人不是抢着给老人让座的？”
“现在的社会风气就是被这种人给带坏的！”王建民拍着大腿说道，“自私自利，只顾自己！”
“这样的人将来怎么孝顺父母？”李梅摇着头说道，“连个陌生老人都不愿意帮助，对自己的父母能好到哪里去？”
04
这些话像利剑一样，一句句扎进了陈默的心里。车厢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仿佛要将陈默彻底淹没。他感觉自己就像站在暴风雨中的小树，随时都可能被狂风折断。
“社会败类！”有人在后面喊道。
“应该曝光他！”
“没家教的东西！”
这些恶毒的词语像雨点一样砸向陈默，让他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他紧紧闭着眼睛，试图把这些声音隔绝在外，可是那些话语还是一句句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就在这时，前方路口出现了一个闯红灯的电动车。公交车司机张师傅是一个有着十几年驾驶经验的老司机，他立刻意识到了危险，紧急踩下了刹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身猛地向前一冲。车厢里的乘客都身体前倾，有人发出了惊呼声。王桂花因为站立不稳，身体摇晃得厉害，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到地上。
陈默本能地想起身扶老太太，刚一用力右腿，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还好刘女士及时扶稳了王桂花，避免了她摔倒。
“没事吧，大姐？”刘女士关切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关怀。
“没事，谢谢你。”王桂花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地说道，“要不是你扶着，我肯定摔了。”
张师傅通过车内广播道歉：“不好意思各位乘客，前面有人闯红灯，刚才紧急刹车了。大家有没有受伤？”
车厢里响起了几声“没事”的回应，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可是很快，王桂花就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陈默。
“看到了吗？要不是好心人帮忙，我就摔了！”王桂花的声音带着愤怒和指责，“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老人差点摔倒吗？”
这句话又一次点燃了车厢里的怒火。刚才因为急刹车而暂时平息的议论声又重新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激烈。
“太过分了！老人要摔倒了都不关心！”
“这还有没有人性？”
“冷血动物！”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血没泪！”
陈默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每一个眼神都像利剑一样刺进他心里。
“我站起来。”
就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下，陈默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却带着一种无奈的妥协。
王桂花愣了一下，没想到陈默会突然改口。其他乘客也停止了议论，都看向了陈默。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
陈默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着座椅的扶手，开始慢慢站起身来。
就在这一刻，由于身体的移动和重心的转换，右腿的裤管被带动着向上掀起了一点。
就是这一点点的掀起，露出了裤管下面令人震惊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