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爸,您怎么突然病得这么重?"大女儿陈慧眼中含泪,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松开。
"爸,我们已经联系了最好的专家,您一定会好起来的。"二女儿陈敏在一旁安慰着。
我躺在VIP病房里,看着围在床边的四个女儿,心中五味杂陈。
作为拥有9亿身家的商界老手,我见过太多为了钱财反目的家庭。
"爸,公司那边您就别操心了,我们会处理好的。"三女儿陈静握着我另一只手。
小女儿陈雯则红着眼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们担忧的神情,我暗自想起了与林医生商定的这个计划。
这场"病重"的演戏,正是为了测试她们对我的真情。
可是,当深夜降临时,我突然感到有人蹑手蹑脚地走向我的病床,那只手慢慢伸向了氧气设备......
我整个人顿时惊呆了。
01
我叫陈建业,今年68岁。
从摆地摊起家,一步步打拼到今天的9亿身家,这条路走了整整45年。
可是最近,我却被一个问题困扰得夜不能寝。
我的四个女儿,到底有几个是真心爱我的?
大女儿陈慧,35岁,性格温和,嫁给了一个普通的公务员。
她平时话不多,但每次见面都会关心我的身体。
二女儿陈敏,33岁,性格强势,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
她总是说要帮我管理企业,眼中总闪烁着一种我看不透的光芒。
三女儿陈静,30岁,最精明,在一家外企做高管。
她很少主动联系我,但每次通话都会询问公司的经营状况。
小女儿陈雯,26岁,刚结婚不久,看起来最单纯。
她经常撒娇要钱,说是为了买房装修,但具体花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这些年来,我看过太多豪门恩怨。
老刘家的三个儿子,为了争夺5个亿的家产,在法庭上互相指控。
老王家的两个女儿,在父亲病床前就开始商量房产分配。
老张临终前发现,陪伴他最多的小儿子,其实一直在偷偷转移他的资产。
这样的事情,在我的朋友圈里屡见不鲜。
有些老板临终前才发现,围在床边哭泣的子女,心里想的都是遗产分配。
每当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怀疑,我的女儿们对我的爱,到底有几分真心?
上个月,我在体检时发现了一些小问题。
医生说是年纪大了的正常现象,多注意休息就好。
但这件事给了我一个灵感。
如果我装病,甚至装成病危,会发生什么?
女儿们会如何反应?
她们是真的担心我,还是更关心我的遗产?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像种子一样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我必须要知道答案。
于是,我想到了我的老朋友林志远。
他是市人民医院的主任医师,我们认识已经二十多年了。
如果要演这场戏,他是最合适的合作伙伴。
02
"建业,你这个想法太荒唐了!"
林志远听完我的计划后,立刻摇头反对。
"你知道装病意味着什么吗?这是在欺骗你的家人!"
我们坐在他办公室里,外面正下着小雨。
"志远,我不是要欺骗她们,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我认真地看着这个陪伴我多年的老友。
"你见过那些为了争夺遗产反目成仇的家庭,你也知道人心有多复杂。"
"我现在还健康,还有机会看清楚一切。"
"如果等到我真的病重了,或者去世了,那时候知道真相还有什么意义?"
林志远沉默了很久。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那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你帮我安排住院,检查报告做得严重一些。"
"就说我得了心脏病,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然后我观察她们的反应,看看她们到底在想什么。"
林志远皱着眉头:"这样做的风险很大,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会装得很像。"
"而且这只是暂时的,几天就够了。"
经过两个小时的劝说,林志远终于答应了。
"但是有个条件,时间不能超过一周。"
"还有,如果有任何意外情况,你必须立刻停止这个计划。"
我握住他的手:"谢谢你,志远。"
我们制定了详细的计划。
林志远会安排我住进VIP病房,然后告诉我的女儿们,我的心脏出现了严重问题。
检查报告会显示心血管堵塞严重,随时可能发生心脏骤停。
为了让戏演得更真实,我还要安装心电监护设备和氧气面罩。
护士会定期进来检查,制造一种病情危急的氛围。
我的女儿们不知道真相,她们会以为我真的病危了。
然后我就可以观察她们的真实反应。
"记住,一定要观察她们私下里的对话。"林志远提醒我。
"人在以为没人听见的时候,说的话才是最真实的。"
计划定在下周一开始。
我会突然感到胸闷气短,然后让司机送我到医院。
林志远会安排急诊科配合,制造一种紧急抢救的场面。
女儿们接到电话后会立刻赶来,然后......
然后我就能看到她们最真实的一面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既期待又忐忑。
也许,我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
03
周一上午10点,计划正式开始。
我在家里突然捂住胸口,对保姆张阿姨说:"快,快送我去医院!"
张阿姨吓得脸色发白,立刻叫来司机老王。
一路上,我装作呼吸困难的样子,老王把车开得飞快。
到了医院,林志远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急诊科的医生和护士配合得天衣无缝,立刻为我安排了各种检查。
心电图、血检、CT扫描,一项都不少。
期间,林志远还特意在走廊里大声说:"情况很严重,必须立刻住院观察!"
张阿姨听到后,立刻给我的女儿们打电话。
半个小时后,大女儿陈慧最先赶到。
她一进病房就红了眼眶:"爸,您感觉怎么样?"
我虚弱地握住她的手:"慧慧,爸可能......可能不行了。"
"您别这样说,医生说只要好好治疗就没事的。"
陈慧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二女儿陈敏紧接着到了,她一进门就问林志远:"医生,我爸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林志远按照计划说:"心血管堵塞非常严重,随时可能发生意外。"
"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陈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走到我床边,声音有些颤抖:"爸,您一定要挺住。"
"公司那边的事情您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三女儿陈静是最后一个到的,她一直在跟手机里的人通话。
挂了电话后,她小声问林志远:"医生,我爸还能撑多久?"
这话让我心中一紧。
她问的不是能不能治好,而是还能撑多久。
林志远回答:"现在很难说,也许几天,也许......更短。"
陈静点点头,表情很平静。
小女儿陈雯最后赶到,她一看到我的样子就哭了。
"爸爸,您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她握着我的手一直在抽泣,看起来是最伤心的一个。
四个女儿都到齐了,我躺在病床上观察着她们。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她们表现出了不同的反应。
大女儿陈慧一直守在床边,时不时地为我擦汗。
但我注意到,她偶尔会看手机,回复一些信息。
二女儿陈敏在跟护士了解我的病情,问得很详细。
她特别关心我的抢救成功率,以及如果病情恶化会有什么后果。
三女儿陈静则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隐约听到她在说:"暂时先不要动"、"等消息"之类的话。
小女儿陈雯坐在角落里哭,但她的哭声时断时续,有时候会突然停下来发呆。
下午,她们开始轮流照顾我。
当陈慧值班的时候,她会温柔地跟我说话,问我有什么需要。
但当她以为我睡着的时候,她会悄悄拿出手机,发一些信息。
陈敏值班的时候,经常会小声接电话。
我听到她在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看"。
陈静值班的时候,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工作。
但有几次,她会走到我床边,仔细观察我的呼吸。
那种眼神,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小女儿陈雯看起来最无助,但她也有奇怪的地方。
有时候我故意咳嗽,她会立刻紧张地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但有时候,她会盯着我看很久,眼神中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晚上8点,医院的探视时间结束了。
女儿们准备回去休息,明天再来看我。
"爸,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立刻叫护士。"陈慧嘱咐道。
"我们明天一早就来。"陈敏补充说。
她们离开后,我躺在病床上思考着今天观察到的一切。
从表面上看,四个女儿都很关心我。
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特别是陈静的那个问题:"还能撑多久?"
还有她们偷偷接电话的内容,都让我感到不安。
04
第二天一早,女儿们又都来了。
但我开始注意到一些更加奇怪的细节。
护士进出我病房的次数比其他病房要多得多。
每次她们进来,都会在我床边停留一会儿,似乎在观察什么。
而且,她们测量我生命体征的时候,动作特别轻。
走廊里也经常有人经过,脚步声特别轻,像是在刻意压低声音。
有时候我能听到断断续续的窃窃私语,但距离太远,听不清具体内容。
最奇怪的是我的女儿们。
她们偶尔会突然停止说话,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之前的话题。
这种情况发生了好几次,每次都让我感到莫名的不安。
中午的时候,陈敏接了个电话。
她走到窗边,压低声音在说什么。
我能听到几个词:"时间"、"准备"、"安排"。
但具体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下午,陈静也接了类似的电话。
她走出病房,在走廊里通话了很长时间。
回来后,她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有几次,我发现她在盯着我的氧气管看。
那种专注的神情,让我心里发毛。
连一向单纯的小女儿陈雯,行为也开始变得奇怪。
她不再像昨天那样一直哭泣,而是经常发呆,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有几次我故意咳嗽,想看看她的反应。
以前她会立刻紧张地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但现在她只是淡淡地看我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这种变化让我感到困惑和不安。
更让我担心的是,她们开始频繁地讨论我的遗嘱。
"爸以前跟我们提过,他的遗嘱放在保险柜里。"陈敏说。
"密码是什么?有人知道吗?"陈静问。
"应该是妈妈的生日吧。"陈慧猜测。
"不对,我试过了,不是。"陈雯说。
听到这些对话,我的心都凉了。
她们竟然已经在试图打开我的保险柜了?
晚上,林志远来查房的时候,我想问问他有什么异常。
但每次我刚要开口,女儿们中总有人在场。
我只能继续装作病重的样子,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夜深了,病房里变得安静下来。
但我却越来越睡不着。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感。
我有种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正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悄悄发生。
而我,正处在某种巨大危险的中心,却浑然不觉。
我开始怀疑,我的这个测试计划,是不是反而给了她们一个机会?
一个永远摆脱我的机会?
05
第三天晚上,诡异的氛围达到了顶点。
从傍晚开始,走廊里就不断有脚步声。
护士们进出病房的频率明显增加,每次都会在我床边多停留几秒钟。
她们的表情很奇怪,既紧张又兴奋,好像在期待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
晚上8点,探视时间结束后,我的女儿们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
她们在走廊里聚在一起,压低声音商量着什么。
我透过病房的玻璃窗,能看到她们的身影。
陈敏似乎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其他三个人都在认真听着。
陈静时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连平时最安静的陈慧也在积极参与讨论。
最让我震惊的是小女儿陈雯。
她不再是那个爱哭的小女孩,而是非常冷静地在听姐姐们说话。
她们的表情都很严肃,完全不像是在讨论如何照顾病重的父亲。
讨论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然后她们分别离开了。
但我注意到,陈静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医生办公室的方向。
9点左右,护士站突然变得异常忙碌。
平时这个时间,护士们都会比较放松,但今天不一样。
她们在小声交流着什么,不时地朝我的病房方向看。
有一个年轻的护士甚至拿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仪器走过。
10点以后,医院变得更加安静。
但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监视着我的病房。
走廊里偶尔会有轻微的脚步声,但当我仔细听的时候,声音又消失了。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怀疑我的女儿们是不是在策划什么。
她们的行为越来越不正常,越来越像是在准备什么重大行动。
11点,护士小王进来为我测量血压和心率。
但她的动作明显比平时慢,而且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
"陈先生,您今晚感觉怎么样?"她问道。
"还可以,就是有点睡不着。"我回答。
小王点点头:"那您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随时按呼叫铃。"
她离开时,我注意到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关上病房门,而是留了一条小缝。
这个细节让我更加不安。
午夜12点,医院进入了最安静的时段。
但我却越来越紧张,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空气中似乎充满了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我躺在床上,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我开始想,如果我的女儿们真的想害我,她们会怎么做?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趁我睡着的时候,拔掉我的氧气管。
然后对外宣称我是自然死亡,心脏病突发。
没有人会怀疑什么,毕竟医院的诊断书上清楚地写着我的病情很严重。
06
深夜的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轻微的嘀嘀声。
我闭着眼睛,但精神高度紧张,注意着周围的每一个声响。
突然,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停在我的病房门外,我能感觉到有人在门外停留了几秒钟。
接着,门把手被轻轻转动,房门缓缓被推开。
冷风从走廊里吹进来,我感到一阵寒意。
有人走进了我的病房,而且这个人明显在刻意压低脚步声。
我的心跳如雷鸣般响亮,但我必须继续装睡。
那个人在病房里停了一下,似乎在观察什么。
然后,脚步声朝我的病床方向移动。
一步,两步,三步......
我强忍着睁开眼的冲动,继续装作熟睡的样子。
那个人慢慢走近了我的病床,我能感觉到他就站在我身边,呼吸声清晰可闻。
接着,我感觉到有一只手伸向了我的脸部,准确地摸向了我鼻子上的氧气管。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但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继续装睡。
那只手开始轻轻地拉扯氧气管,动作很轻很慢,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就在这时,氧气管突然被拔了下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站着的那个人,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