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岁游本昌坐轮椅笑谈“死过一次”,但40年前拍《济公》时的怪事,至今没人能说清。
1985年,50岁的游本昌在剧组摇着破蒲扇唱“鞋儿破帽儿破”,谁也没想到这一摇,摇出了三件“邪乎事”。
头一件是拍“济公招蝴蝶”。那会儿没特效,导演盯着光秃秃的树枝直挠头——哪来蝴蝶落扇子上?游本昌往石头上一坐,捏着嗓子学济公喊“来来来”,话音刚落,一只白蝴蝶“扑棱”飞过来,稳稳停在扇骨缝里。剧组20多号人全傻了眼,摄像机“咔嚓”按下,这镜头成了经典。
蝴蝶真就落扇骨上了。
第二件更玄乎。拍“斗法”那场戏,导演租了鼓风机想吹乱树枝,可机器嗡鸣半天,树叶纹丝不动。游本昌溜达上山头,蒲扇轻轻一摇——邪门了!山风“呼”地卷过来,吹得树枝乱颤,连他破袈裟都鼓成了帆。等导演喊“卡”,风“唰”地停了,比来的时候还利索。
风停得比来还突然。
最离谱的是求雨。剧本里济公要给百姓求雨,可天气预报说未来半个月大晴天,人工降雨都使不上。游本昌蹲在屋檐下小声念叨:“老天下点雨吧。”刚说完,原本蓝得透亮的天“唰”地黑了,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噼啪响。导演举着喇叭喊“开拍”,雨下得正好,收工的时候云又散了,太阳明晃晃挂着。
雨点子砸在瓦片上噼啪响。
说起来邪乎,但当时剧组人都盯着呢。游本昌后来接受采访还琢磨:“是巧合吗?还是济公真在帮我?”
其实他哪用“帮”啊?为演好这个疯和尚,他能把新僧袍剪得像捡来的,涂黑牙、穿露脚趾的破鞋;39度高温拍吃鸡腿,那肉早臭了,他捏着鼻子嚼得香;被打的戏他非让真打,护垫都不戴,一条拍了12遍。剧组人都说:“老游把济公活成自己了。”
《济公》火了,片约像雪片似的飞。可1985年刚爆火,他突然消失了——妻子查出身患癌症,医生说手术意义不大。游本昌递了辞呈,推掉所有戏,每天变着法儿给妻子做饭,陪她遛弯儿,握着她的手说“别怕”。谁能想到?奇迹真来了,妻子病情慢慢稳住了。
等他再回来接戏,四年过去了。那时候他56岁,在演艺圈早过了“黄金期”。可他不在乎,跑龙套、演配角,每个角色都琢磨得透透的。直到2023年《繁花》开播,90岁的“爷叔”一出场,连胡歌都站起来鞠躬:“游老师总把机会让给年轻人。”
今年白玉兰奖申报截止前,剧组接到电话。游本昌说:“别报我了,名额留给年轻人。”这不是客气。2024年初他捧起“终身成就艺术家”奖杯,说这奖是面镜子:“照照自己,别把路走歪了。”
更让人感慨的是今年年初。游老得了慢阻肺,血氧低到下病危通知书。女儿游思涵说,家里从不避讳生死,他只做对生命有价值的抢救。躺在病床上那会儿,他自己都觉得“走到悬崖边了”。可谁能想到?这老头心态好得离谱,愣是从鬼门关溜达回来了。
40周年见面会上,他坐轮椅上笑得像孩子:“年初差不多死了一次,结果活过来了!”台下观众眼眶发红,他倒乐呵:“四十年前唱‘笑我疯笑我癫’,现在生死也不过一句笑谈。”
现在看游老坐在轮椅上笑,突然懂了什么叫“戏如人生,人生如戏”。那些当年的“怪事”,或许不是神仙帮忙,是他把济公演活了——疯癫里藏着慈悲,破衣下裹着赤诚。
你说这是巧合还是缘分?我倒觉得,或许是游老把济公演活了,连老天爷都跟着入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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