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家。
手机震动不停。
不接?乔木偏头看我。
我仰头喝了口酒,被卡比龙辣得喉咙发苦。
关机。
嗔怪她:买的什么破烟,一根下去嗓子都说不了话。
乔木笑着摆弄烟盒:好看啊。
拿起在我眼前晃了晃,三言两语就把话套出来。
我根本就不打算瞒她,问题是我脑子里一直有个疑惑。
江野为什么不碰我?!
可能他不喜欢女人?
我摇摇头。
高中时江野有和女生谈恋爱,曾有多少男男女女扑上去都惨遭拒绝。
脑海里涌现出一个想法。
我眯眼:他可能为我那远赴欧洲的姐姐守身如玉呢。
早就有传闻,江野喜欢沈家温婉娴静的大小姐,现在想来,恐怕就是如此。
这段婚姻,是我替代来的。
本来要嫁给江野的是我姐,可她为了灵魂伴侣将人抛弃,和那位艺术家跑国外去了。
江野为人绅士有礼,结婚半年以来未曾拒绝过我的要求,除了那档子事。
可帮我时,看我陷入情潮都一副清冷克制的模样。
眼底没沾上半分情欲,像是局外人。
他是不是还觉得我恶心?
想到这儿,我脑子轰然炸开。
消散的委屈再次涌现。
酒杯砰地掷在桌面。
我决定了!
乔木被我吓了一跳:决定什么?
离婚!
不中用的男人,长得帅也得踹了。
更何况他心里还藏着别人。
我沈年可不缺他一个。
好了好了,别喝了。乔木以为我醉了,连忙扒拉我去洗澡。
她刚做完美甲,睡觉还不安分,次日醒来我脖子被挠红了几道红痕。
手机开机,无数条信息弹出。
都是江野发来的。
回别墅,看到他在家,我倍感意外。
空气中弥漫着烟味,茶几上的烟灰缸蓄满烟蒂。
他掀眸,凌厉的五官冲击性很强。
回来了?
嗓音暗哑。
目光触及我脖子的点点痕迹,瞳孔猛缩。
眼神顷刻黯淡。
在闺蜜家觉都没睡好,加上烟抽太多嗓子疼。
我没心思跟他周旋。
在他欲张口时,干哑着声儿,摆手说:昨晚累坏了,我先上楼。
我没开玩笑,真的打算和江野离婚了。
没有性福的婚姻,也是不幸福的。
可偏偏,当晚我就发了烧。
身体笨重,脑子昏沉。
门被推开。
江野冲了澡,薄荷味充斥鼻尖,快要把我溺毙。
我皱着眉将人推开。
不用你管。
他身形发僵:那用谁管?
声音发沉。
又极力隐忍地诱哄。
乖点儿,吃药就不难受了。
微凉的指腹触及我的唇瓣,他放在腿侧的指尖骤然攥紧。
盯着我殷红启合的唇,呼吸加重了几分。
我浑然不觉,被抱得难受,扭头往床上躺。
好了,你出去。
迷迷糊糊中,却听到浴室哗啦啦作响。
江野好像去洗澡了。
……
再次醒来。
我人整个被江野拥在怀里。
腿侧的异状明显。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江野也刚醒,迷迷糊糊地摸着我的额头。
还有点烫,看来还没有完全退烧。
我骤然清醒。
那是被你撩热的!
曲肘想将人推开,却被精准握住腰肢。
粗粝的指腹摩挲,酥麻感传来,我没忍住闷哼出声。
沈年。
江野轻声唤我,声线沉涩,带着令人着迷的蛊惑。
我们要不要试一试?
……
换作平时,我肯定开心接纳,可经过昨晚我已经生出膈应。
在我看来,他这举动,完全就是给一巴掌再赏一颗枣。
施舍我。
刚生完病,身体倦得厉害,我冷着脸拒绝。
吃不消。
身后人瞬间脸色苍白,呼吸变得有些抖。
江野堪堪退开距离。
没说话。
等我转过身,就看到他眸色深沉地盯着我,嘴角泛起苦涩的笑。
是我的问题,我不怪你。
我冷哼。
还算有点觉悟。
但以后不要弄得这么过火好不好?发烧身体会不好受。
江野垂眸掩盖真实情绪,说完没等我反应,起身帮我从衣柜准备衣服。
平日里习惯穿真丝浴袍的他,难得只围上一条浴巾。
薄肌、人鱼线一览无余。
目光略过他劲瘦的腰身和翘臀,心脏跳得有点快。
但也仅限于此。
换作其他有姿色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我都会心跳加速。
江野把衣服给我,我毫无顾忌当着他的面儿换下。
意料之中,他速速转头,眼睛半分不会停留在我身上。
只是我不知道。
我前脚刚出门,后脚江野又进了我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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