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依萍因为和书桓的感情问题和家庭的不顺心,在一个暴雨的晚上从外白渡桥上跳了下去,幸好杜飞路过及时把她救了上来,然后赶紧送她去医院。
杜飞自己的伤都没顾上,日夜守在昏迷的依萍旁边,等她醒来后,他还藏着自己受伤的事,一门心思只关心依萍的身体。
在杜飞细心照顾下,依萍慢慢地好了起来,也开始发现杜飞跟书桓不一样,他的真诚和体贴让她的心里起了变化。
后来,依萍无意中从护士那里听说杜飞为了救她受了伤,还一直默默守着她,这让她心里特别感动,开始重新考虑自己对杜飞的感情……
01
依萍站在桥中央,任凭冰冷的雨水浸透她的旗袍,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低头望着桥下湍急的河水,水面被雨点击打出无数细小的漩涡,就像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书桓...为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淹没在雨声中。
三天前那场争吵仍历历在目。
书桓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她自私、任性,不顾及他人感受。
最让她心痛的是,他说她永远比不上如萍的温柔体贴。
那一刻,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也许我消失对大家都好..."依萍向前迈了一步,桥栏杆上的雨水顺着她的手臂滑落。
就在她准备翻越栏杆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雨幕:"依萍!不要!"
她转头,看见杜飞撑着伞向她奔来,平日里总是笑嘻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
他的眼镜上全是雨水,西装外套已经被淋得湿透。
"别过来!"依萍尖叫道,眼泪混着雨水流下。
杜飞停在几步之外,慢慢放下伞,雨水立刻浇在他头上。"好,我不过去。"
他举起双手,声音出奇地平静,"依萍,我们聊聊好吗?就站在这里聊。"
"没什么好聊的!所有人都讨厌我,连书桓都..."她的声音哽咽了。
"我不讨厌你。"杜飞向前迈了一小步,"依萍,你知道吗?每次报社聚会,我都在看你。
你看稿子时皱眉的样子,你反驳书桓时倔强的表情,你偶尔笑起来眼角的弧度...我都记得。"
依萍愣住了,她从未注意过杜飞对她的关注。
"生活总有出路,但不是这一条。"杜飞又向前一步,"求你了,下来好吗?"
就在依萍犹豫的瞬间,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
杜飞一个箭步冲上前,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她的手腕。
02
"抓紧我!"杜飞的脸因用力而扭曲,他的身体被依萍的重量拖得向前倾斜,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栏杆。
依萍悬在半空,惊恐地看着下方的河水。
杜飞的手臂被栏杆磨出了血,但他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杜飞...放手吧...你会被我拖下去的..."依萍绝望地说。
"绝不!"杜飞咬紧牙关,"我死也不会放手!"
就在这时,几个路人发现了险情,冲过来帮忙。
在众人的合力下,依萍被拉了上来。她瘫软在湿漉漉的桥面上,浑身发抖。
杜飞跪在她身边,顾不上自己流血的手臂,脱下湿透的外套裹住她。
"没事了...没事了..."他轻声安慰,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后怕。
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将依萍抬上担架。
杜飞一直握着她的手,直到被医生分开去处理伤口。
"杜先生,您的伤口需要缝合。"护士对他说。
"先照顾她。"杜飞固执地说,眼睛始终没离开被推走的依萍。
三天后,依萍在医院病床上醒来。
她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然后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的杜飞。
他的眼镜歪在一边,头发乱蓬蓬的,右手还缠着绷带。
依萍轻轻动了动,杜飞立刻惊醒。"你醒了!"他惊喜地叫道,随即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又压低声音,"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还好。"依萍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一直在这里?"
杜飞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啊,反正报社最近没什么大新闻,我请了假..."
03
护士推门进来,看到依萍醒了,惊喜地说:"陆小姐,您终于醒了!
这位杜先生三天来几乎没离开过病房,我们怎么劝他休息都不听。"
依萍惊讶地看向杜飞,后者尴尬地挠挠头:"那个...我去给你倒水!"说着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
护士一边检查依萍的情况,一边说:"您昏迷时,杜先生整夜整夜地守着您。
您说梦话喊冷,他就把自己的外套盖在您身上;您皱眉,他就给您擦汗。真是个难得的好人啊。"
依萍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想起那天在桥上,杜飞说他在报社一直看着她...
杜飞端着水杯回来时,发现依萍正望着窗外发呆。
"喝水吧。"他小心翼翼地把水杯递过去。
"谢谢。"依萍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杜飞的手,两人都像触电般缩了一下。
沉默在病房里蔓延。终于,依萍开口:"为什么救我?"
杜飞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见义勇为嘛,记者本能。"
"不是这个意思。"依萍直视他的眼睛,"为什么要为我冒险?你可能会掉下去..."
杜飞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似乎在组织语言。"
因为..."他深吸一口气,"因为对我来说,你很重要。"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依萍心里激起阵阵涟漪。
她低下头,看着水杯中自己的倒影。
"书桓他..."她刚开口,杜飞就打断了她。
"别提他了。"杜飞的声音罕见地严肃,"一个让你想跳桥的人,不值得你提起。"
04
依萍抬起头,惊讶于杜飞眼中闪烁的怒火。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杜飞——总是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杜飞,此刻却为她感到愤怒。
"对不起,我不该..."杜飞意识到自己失态,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我去叫医生来看看你。"
接下来的日子里,杜飞每天都来医院陪伴依萍。
他带来新鲜的花,讲报社的趣事,陪她在花园散步。
渐渐地,依萍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他的到来,期待他那些看似无聊实则用心的小笑话。
一天傍晚,杜飞推着轮椅带依萍在花园里看日落。
"杜飞,"依萍突然说,"那天在桥上,你说你一直在看我...是真的吗?"
杜飞的耳根瞬间红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那个...我...就是..."
依萍笑了,这是她住院以来第一次真心地笑:"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结巴了?"
"因为..."杜飞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依萍的眼睛,"因为我喜欢你,依萍。不是作为同事,不是作为朋友的那种喜欢。"
依萍看到杜飞眼中闪烁的真诚。
没有书桓那种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浪漫,只有简单而炽热的真心。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杜飞的手:"你知道吗?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也许我过去看错了人..."
杜飞的手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将依萍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像是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依萍轻声说,"我想...重新认识你。"
杜飞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多久都等。"
几个月后依萍站在新家的客厅中央,看着周围还未拆封的纸箱。
这是她和杜飞一起租下的公寓,不大,但采光很好,窗外能看到一小片绿意盎然的公园。
"这个放哪儿?"杜飞抱着一个纸箱走进来,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比在报社时随意多了,却更显得阳光活力。
05
依萍接过箱子,指尖碰到杜飞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好像是你的摄影器材,"她掂了掂重量,"要放在书房吗?"
"等等,"杜飞突然神秘地眨眨眼,"先别看那个。我有个惊喜给你。"
他拉着依萍的手,带她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之前看房时房东说是储物间,但此刻门紧闭着,上面贴着一张纸条:「给最爱的依萍」。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依萍惊讶地看着杜飞。
"就这几天,趁你去看望伯母的时候。"杜飞推了推眼镜,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期待,"打开看看。"
依萍推开门,倒吸一口气。房间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展览室,墙上挂满了照片——全是她的照片。
有她在报社专注工作的侧影,有她在医院康复时看书的安静模样,有她在公园散步时被风吹起长发的瞬间...每一张都捕捉到了她最自然的状态。
"这些...你什么时候拍的?"依萍走近那些照片,手指轻轻触碰相框。
"从认识你开始,"杜飞站在她身后,声音温柔,"一开始只是职业习惯,后来...后来就停不下来了。你太美了,每一个表情都值得记录。"
最后一面墙上挂着唯一一张合影,是上个月他们去杭州旅行时拍的。
照片里,杜飞搂着依萍的肩膀,两人都笑得灿烂,背后是西湖的潋滟波光。
依萍转身,发现杜飞单膝跪地,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绒布盒子。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手心冒出细汗。
"杜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