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0年夏天，李建民高考落榜，父亲着急上火。
“别想那么多了，跟我去砖厂干活，一个月三十块钱。”李老汉催促道。
李建民心里不甘心，正在犹豫时，邻居王厂长的女儿王秀兰找到了他。
“建民哥，有事情跟你讲。”王秀兰神秘地笑着说。
一个落榜生，一份让人不甘的工作，一个邻居姑娘的神秘约定。
谁也想不到，这次谈话会彻底改变李建民的人生轨迹。
01
1980年夏天的那个午后，阳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烤熟。李建民站在县中学的大门口，眼睛死死盯着贴在墙上的红榜。一行行黑字在他眼前跳跃，他的名字就是找不到。
“建民，怎么样？”身后传来同村伙伴张小光的声音。
李建民摇摇头，嘴唇动了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没事，明年再来。”张小光拍拍他的肩膀，“我也没考上，咱们一起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李建民一句话也不说。脚下的土路扬起阵阵尘土，蝉鸣声刺耳得让人心烦。他想起了这一年来的努力，每天晚上点着煤油灯看书到深夜，早上天不亮就起床背书。所有的努力，现在都变成了泡影。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大爷正在乘凉。看见李建民回来，其中一个喊道：“建民，考得怎么样？”
李建民低着头，快步走过，没有回答。
“看样子是没考上。”另一个大爷摇摇头，“这孩子平时学习挺好的，咋就没考上呢？”
“现在考大学难着呢，一个村子能出一个就不错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李建民心里。他加快脚步，恨不得赶紧回到家里。
家门口，母亲张桂花正在择菜。看见儿子回来，她抬起头问：“怎么样？”
李建民摇摇头。
张桂花的手停在半空中，菜叶子掉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没事，没事的。”
这时候，父亲李老汉从屋里走出来。他看看儿子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进屋说话。”李老汉的声音很平静。
一家三口坐在堂屋里，谁也不说话。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显得格外刺耳。
“爸，我想明年再考一次。”李建民终于开口了。
李老汉点了根旱烟，深深吸了一口：“建民，爸跟你说实话。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弟弟妹妹还要上学，家里实在供不起你再读一年了。”
“我可以白天干活，晚上看书。”李建民急忙说道。
“你以为复读那么容易？”李老汉摇摇头，“别人全天学习，你只能晚上看书，能比得过人家吗？”
张桂花在旁边抹眼泪：“建民，妈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家里真的没办法。”
李老汉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建民，别想那么多了，跟我去砖厂干活吧。包工头是我的老朋友，一个月能给三十块钱。虽然累点，但是能养活自己，还能帮家里减轻负担。”
“砖厂？”李建民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爸，我真的要去搬砖头吗？”
“搬砖头怎么了？”李老汉的声音有些严厉，“靠力气吃饭不丢人。你看村里的刘大伯，在砖厂干了十几年，现在当了小组长，一个月能拿五十块呢。”
李建民低下头，握紧了拳头。他想起了那些考上大学的同学，想起了老师曾经对他的期望，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梦想。现在这一切都要破灭了，他要去砖厂，要和那些大字不识几个的工人一起搬砖头。
“我不去。”李建民突然站起来，“我不想去砖厂。”
“你不去砖厂，你要干什么？”李老汉也有些急了，“总不能在家里白吃饭吧？”
“我...我再想想办法。”李建民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还想什么办法？”李老汉把烟杆子往桌上一拍，“建民，你已经十九岁了，该懂事了。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弟还要上初中，你妹妹也要念书。你不能光想着自己。”
这话说得李建民心里更加难受。他知道父亲说的都是实情，可是让他就这样放弃所有的梦想，他真的做不到。
“爸，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找到其他的路。”李建民恳求道。
李老汉看着儿子，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儿子心里苦，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建民，咱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能有个稳定工作就不错了。”张桂花在旁边劝道，“砖厂虽然累，但是收入稳定，你先去干着，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
李建民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十二年的寒窗苦读，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他想哭，但是眼泪就是流不出来。
“我出去走走。”李建民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建民，你想清楚，明天我就要给包工头答复了。”李老汉在身后喊道。
李建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家门。
李建民漫无目的地走在村子里，心情沉重得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夕阳西下，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晚饭了，只有他一个人在街上游荡。
“建民哥。”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李建民回头，看见邻居家的王秀兰正朝他走来。王秀兰今年十八岁，是村里出了名的漂亮姑娘。她身材苗条，皮肤白嫩，一双大眼睛特别有神。更重要的是，她家里条件好，她父亲王厂长在县里的纺织厂当厂长。
“秀兰。”李建民点点头，准备继续往前走。
“等等。”王秀兰快步追上来，“听说你今天去看榜了？”
李建民停下脚步，苦笑了一下：“没考上。”
“没关系的，明年还有机会。”王秀兰安慰道。
“明年？”李建民摇摇头，“家里没钱让我再读一年了。”
王秀兰看着李建民失落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她从小就认识李建民，知道他是个好学的孩子，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村里的小伙子里，就数他最有文化，说话也最斯文。
“那你打算干什么？”王秀兰问道。
“我爸让我去砖厂干活。”李建民的声音很低。
王秀兰一怔：“砖厂？那多累啊。”
“是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李建民叹了口气，“总不能在家里白吃饭。”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王秀兰发现李建民虽然落榜了，但是说话还是很有条理，人也很正直。这在村里的小伙子中间是很少见的。
“建民哥，你别太难过了。”王秀兰劝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说不定会有其他机会呢。”
“什么机会？”李建民苦笑，“我一个落榜生，除了力气什么都没有。”
“那可不一定。”王秀兰神秘地笑了笑，“说不定很快就有好事情找上门呢。”
李建民看了她一眼，没有在意她的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砖厂的事情，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
回到家里，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一家人围坐在桌边，气氛很沉闷。
“建民，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李老汉夹了一口菜，问道。
李建民放下筷子：“爸，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了吗？”
“你还想怎么样？”李老汉有些不耐烦，“在这十里八村，能有个砖厂的工作就不错了。你看隔壁村的王二狗，比你大两岁，到现在还在家里种地呢。”
“可是我...”李建民想说自己不甘心，但是看到父母疲惫的脸，话又咽了回去。
这时候，弟弟李建设从外面跑进来：“哥，王秀兰在门口找你呢。”
李建民一愣：“这么晚了，她找我干什么？”
“出去看看吧。”张桂花说道。
李建民走到门口，看见王秀兰正站在那里。月光下，她的脸蛋显得更加白嫩。
“秀兰，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李建民问道。
“我想跟你说点事情。”王秀兰的声音有些神秘，“但是不能在这里说，我们到村头去吧。”
李建民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她向村头走去。
村头的老槐树下很安静，只有几声夜鸟的叫声。王秀兰在树下停下，回头看着李建民。
“秀兰，你要跟我说什么？”李建民问道。
王秀兰犹豫了一下：“建民哥，你真的决定去砖厂了吗？”
“还能怎么办呢？”李建民摊摊手，“家里需要钱，我不能再当啃老族了。”
“如果...如果有其他的工作机会呢？”王秀兰小心地问道。
“其他工作？”李建民苦笑，“我一个落榜生，还能有什么好工作？”
王秀兰看着他，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建民哥，你先别急着答应砖厂的事情。”
“为什么？”李建民不解。
“因为...因为我可能有办法帮你。”王秀兰的脸红了，“但是现在还不能说，你先等等好吗？”
李建民看着她，心里很奇怪。王秀兰虽然家里条件好，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帮他找工作呢？
“秀兰，你别为了安慰我就乱说。”李建民摇摇头，“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我没有乱说。”王秀兰急忙说道，“我是认真的。你相信我好吗？”
看着王秀兰认真的样子，李建民心里有些动摇。虽然不知道她能有什么办法，但是至少有人关心他，让他心里暖了不少。
“那好吧，我再等两天。”李建民说道。
“真的？”王秀兰高兴地说，“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但是两天后如果没有其他办法，我就去砖厂。”李建民说道。
“好，两天就够了。”王秀兰笑了，“建民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王秀兰转身就跑了，留下李建民一个人站在老槐树下。
02
第二天一早，李建民就被父亲叫醒了。
“建民，你昨天晚上跟王秀兰说什么了？”李老汉问道。
“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聊聊。”李建民不想把王秀兰的话说出来，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能有什么办法。
“那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包工头还等着我的答复呢。”李老汉催促道。
“爸，再给我两天时间。”李建民说道。
“两天？”李老汉皱眉，“你还在想什么？”
“我想再看看有没有其他机会。”李建民说道。
李老汉摇摇头：“建民，你别做梦了。在这个小地方，除了种地就是打工，还能有什么机会？”
“爸，就两天，好吗？”李建民恳求道。
李老汉看着儿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两天就两天。但是两天后，你必须去砖厂。”
“好。”李建民答应了。
吃过早饭，李建民在村里转悠。他想找王秀兰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去了几次王家，都被告知秀兰不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