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湖南这对在外人眼里光鲜的夫妻,竟然牵手从 26 楼跳下去。
他们住着大房子、开着新车,孩子才刚满一岁,任谁看都是幸福的一家。
可警察在现场找到的遗书里,只写了句 “曾以为生活迎来转机”。
录取通知书送到镇上那天,李旭成正在田里帮母亲掰玉米。
听见同村王叔喊他名字,他扔了手里的玉米棒子就往村口跑,胶鞋踩在泥地里啪嗒作响。
接过薄薄的信封时,他的手都在发抖,反复确认收件人写着自己的名字,才敢撕开包装。
"爹!娘!我考上了!"李旭成冲进家门时,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
李母正在灶台上烧火,听见喊声猛地站起来,围裙上蹭了半片煤灰。
李父蹲在门槛边编竹筐,竹篾条啪地断在地上。
一家三口挤在堂屋昏黄的灯泡下,李旭成逐字念着录取通知书上的字,李母用袖口抹眼泪,李父粗糙的手指一遍遍摩挲着烫金的校名。
"这可是咱村头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当晚李父提着两瓶米酒去了祠堂,在祖宗牌位前絮絮叨叨说了很久。
回来时眼睛通红,进门就翻出过年才舍得吃的腊肉:"今晚加个菜!"
饭桌上李旭成扒拉着碗里的肉,听见母亲小声念叨:"这学费怕是得有一万多......"
夜里李旭成躺在吱呀作响的木床上睡不着。
他想起高三那年,父亲为了凑补习费,把家里养了三年的老黄牛都卖了。
现在家里除了两亩薄田,实在拿不出钱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搭最早一班车去了县城,在二手市场花八十块买了个旧手机。
回来路上他盯着手机里的兼职群,反复琢磨着怎么能在开学前多挣点钱。
"爸妈,你们别操心。"吃饭时李旭成把写满招工信息的纸条推过去,"我打听好了,学校食堂招勤杂工,周末还能去超市当促销员。等开学我就去报名,肯定能养活自己。"
李母往他碗里夹了块肉没说话,李父闷头扒了两大口饭突然说:"明天我去隔壁村,找你二舅再商量商量......"
大学四年李旭成把日子过得像上紧的发条。
早上六点半赶去食堂帮工,给蒸笼揭盖时滚烫的水汽总糊住眼镜;晚上十点下了便利店的夜班,踩着路灯回宿舍还得背单词。
他很少去市中心看夜景,路过商场橱窗也只匆匆瞥一眼,心里盘算着这个月水电费还剩多少。
在快餐店打工时,他认识了收银台的于晓秀。
姑娘总把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算账时手指在计算器上敲得飞快。
两人交接班时会聊几句,晓秀说自己要攒钱供弟弟读高中,李旭成说起老家的玉米地。
休息时凑在员工休息室吃盒饭,晓秀会把自己碗里的肉片夹给他:“你干活消耗大。”
毕业后他们在出租屋里贴了张红双喜就领了证。
两家人凑了两万块钱,在村里摆了八桌流水席。
李父喝多了拉着亲家的手直念叨:“咱们这俩孩子,往后可得互相帮衬着。”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李旭成在广告公司跑业务,晓秀在物业公司做文员,俩人挤在城中村的单间里,夏天靠一台旧电扇续命。
李旭成常在深夜刷着财经新闻睡不着,总想着老家那些考上大学又回村种地的同学,觉得自己不该只拿这点死工资。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那天李旭成接到母亲电话,听筒里传来压抑的哭声:“你爸咳血了,在县医院查出来......不太好。”
他连夜坐大巴赶回老家,看见父亲瘦得脱了形,蜷缩在卫生院的病床上。
确诊书攥在手里像块烧红的铁——肺癌晚期。
“别治了,这病就是无底洞。”李父躺在省城医院的病床上,输着液还费力摆手,“留着钱给晓秀买件新衣裳,你们还得过日子......”
李旭成背过身擦掉眼泪,和晓秀商量后,咬着牙取出了全部存款。
他们跑遍了亲戚家,借条写了厚厚一沓,连晓秀准备给弟弟的学费都搭了进去。
最后三个月,李旭成一下班就往医院跑。
父亲越来越虚弱,连说话都费劲,却总在看见他时强撑着笑。
那天凌晨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李旭成握着父亲逐渐冰冷的手,想起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父亲在祠堂骄傲的模样。
而如今那些借来的钱像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和晓秀肩头。
父亲走后的那段日子,李旭成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催债短信一天能来七八条,半夜惊醒时,他常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发呆。
晓秀的话也越来越少,俩人在出租屋里各做各的,连吃饭都像是完成任务,碗碟碰撞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变故发生得太突然。
那天李母正在院子里晒菜干,手机响了。
儿子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精神:"妈,我最近接了个大项目,赚了些钱。小区里有套二手房,我买下来给你住。你一个人在老家,我和晓秀都不放心。"
李母握着手机愣住了,话筒里传来晓秀的声音:"妈,快来城里享福!"
到了儿子家,李母彻底看傻了眼。
楼下停着辆锃亮的黑色轿车,晓秀穿着羊绒大衣,手上戴着新戒指。
饭桌上摆满了虾蟹,儿子开了瓶红酒说:"妈,这些年让您受苦了。"
晓秀拉着她的手贴在肚子上:"妈,有小孙子了,五个月了,医生说发育得特别好。"
李母在小区里逢人就念叨:"我儿子儿媳都是农村出来的,现在可出息了。"
她数着手指算:"一套自住,一套给我养老。"
看着晓秀隆起的肚子,她特意从老家背来半袋小米:"等孩子生了,熬粥最养人。"
孩子出生是个女孩,李母却比谁都高兴。
她每天早早就去儿子家帮忙,换尿布、冲奶粉,累得腰酸背痛也不觉得苦。
小孙女咯咯笑时,她总想起儿子小时候,也是这样在她怀里蹬腿。
可平静的日子突然就碎了。
那天晚上李母正给孙女织毛衣,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
同小区的王阿姨发来消息:"老李家出事了!你快来!"
推开单元门的瞬间,冷风灌进脖子,楼下围着警车和人群,救护车的红蓝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李母攥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毛衣针"啪嗒"掉在地上。
二十层的高空,儿子和儿媳,就这么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