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情节为合理推演。
"妈，养老院的手续都办好了，明天就搬过去。"李自强硬着头皮说道。
"好啊，我收拾一下。"王老太竟然笑了，那笑容让李自强心里发毛。
"妈，您...不生气？"
"生什么气？我早就想出去住了。"老太太哼着小曲开始翻箱倒柜。
李自强愣在原地，这反应完全出乎意料。平时摔个碗都要唠叨半天的母亲，怎么听到要被送走反而这么开心？
三天后，院长的电话让他彻底懵了...
01
"我受够了！要么她走，要么我走！"
刘敏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响，像是积蓄了十年的火山终于爆发。她指着厨房里正在洗碗的王老太，声音颤抖着，眼中满含泪水。
"敏敏，你小声点..."李自强赶紧上前想要安抚妻子。
"小声点？李自强，你睁开眼睛看看！"刘敏猛地甩开李自强的手，"她是故意的，全都是故意的！"
厨房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洗碗声，声音比平时大了好几倍。王老太似乎完全没听到儿媳的怒吼，还在那里慢悠悠地刷着盘子。
"妈，您轻一点..."李自强走向厨房。
"轻什么轻？我洗个碗还不行了？"王老太头也不回，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了，"这是我儿子的家，我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刘敏听到这话，整个人都要炸了："你听听，你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今天中午，刘敏特意买了王老太爱吃的红烧肉，想着缓和一下最近紧张的婆媳关系。谁知道老太太吃饭的时候，故意咀嚼得特别响，还时不时地"啧啧"出声。
"妈，您慢点吃。"刘敏当时强忍着说道。
"我就这么吃了一辈子，怎么了？"王老太瞪了刘敏一眼，"你嫌弃我就别给我做饭。"
"我没有嫌弃您..."
"那你管我怎么吃干什么？"老太太放下筷子，"年轻人就是矫情，吃个饭还要人家配合你。"
刘敏当时就憋屈得想哭，但还是忍了。可是老太太接下来的行为彻底点燃了她内心的怒火。
吃完饭后，王老太主动说要帮忙收拾。刘敏心想，这是个好兆头，赶紧说："妈，您歇着吧，我来就行。"
"我又不是废人，收拾个碗筷还是可以的。"老太太坚持要帮忙。
刘敏只好让步。可是老太太在收拾的时候，故意把碗筷撞得"叮叮当当"响，走路的脚步声也特别重，整个厨房都在她的"折腾"下变得乱七八糟。
最要命的是，在收拾刘敏最珍爱的那套骨瓷餐具时，王老太"不小心"让一个盘子从手中滑落。
"啪！"
盘子摔得粉碎。
那是刘敏结婚时收到的唯一一套完整的进口餐具，十年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平时连李自强都不敢碰。
"哎呀，手滑了。"王老太轻描淡写地说道，"这盘子也太滑了，拿都拿不住。"
刘敏看着地上的碎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不只是一个盘子，那是她十年婚姻里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之一。
"妈，您...您怎么能..."刘敏的声音在颤抖。
"就是个破盘子，摔了就摔了。"王老太毫不在意，"再买一个不就行了？至于哭成这样吗？"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刘敏。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着王老太吼了起来："您根本就是故意的！从我进这个家门开始，您就没有一天让我安生过！"
"我故意什么了？"王老太也不示弱，"我在自己儿子家里还要看你脸色行事？"
"这也是我的家！"
"你的家？"王老太冷笑，"你的家在你爸妈那里，这里是我儿子的家！"
两个女人就这样针锋相对地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话语越来越尖锐。李自强夹在中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您别说了..."
"强子，你看看你娶的这是什么媳妇！为了个破盘子就敢跟长辈吼叫！"
"您不要太过分了！"刘敏气得浑身发抖，"我忍了您十年，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那你就别忍！"王老太也火了，"没人求着你忍！"
就在这时，刘敏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她猛地冲向玄关，开始往外拖行李箱。
"敏敏，你干什么？"李自强急了。
"我走！"刘敏头也不回，"我再也不要在这个家里受气了！"
"你给我回来！"李自强想要拦住妻子。
"李自强，我最后问你一次，"刘敏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丈夫，眼中满含绝望，"要么她走，要么我走，你选一个。"
这句ultimatum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王老太站在厨房门口，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李自强站在客厅中央，脸色苍白如纸。
"敏敏，别这样..."李自强的声音很轻。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李自强。"刘敏的语气异常坚决，"我是在通知你。如果明天早上我回来的时候，她还在这个家里，那我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说完，刘敏拖着行李箱摔门而出。
"砰！"
门关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着，像是在宣告着这个家庭的某种终结。
李自强呆立在原地，良久才转头看向母亲。王老太此时已经回到厨房，继续她未完成的洗碗工作，仿佛刚才的争吵与她无关。
"妈..."李自强的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了？"王老太头也不回。
"您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李自强终于爆发了，"您明明知道敏敏在意那套餐具，您为什么要..."
"我又不是故意的。"王老太依然很平静，"手滑了能怪我吗？"
"您就不能...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吗？"李自强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她也是我的妻子，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王老太这时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看着儿子："李自强，我问你，这十年来，我有一天不是在她的白眼和冷脸中度过的吗？"
"妈..."
"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王老太的声音有些苦涩，"她巴不得我早点死，这样你们就能过二人世界了。"
"您别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老太太走向客厅，"你们结婚这十年，有哪一次她主动跟我说过话？有哪一次她没有把我当成累赘？"
李自强无言以对，因为他知道母亲说的有些道理。刘敏确实对王老太一直很冷淡，虽然表面上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但那种疏离感连他都能感受到。
"可是妈，您今天确实..."
"我确实什么？"王老太打断了儿子的话，"我确实让她找到了赶我走的理由？"
这句话让李自强心头一震。母亲竟然看得这么透彻吗？
"妈，我没有要赶您走..."
"没有吗？"王老太苦笑，"儿子，你心里想什么，我这个当妈的会不知道？"
李自强想要辩解，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特别是在婆媳矛盾激化的时候。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母亲能够搬出去住，也许家里就会太平一些。
但是，作为儿子，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妈，我..."
"你不用解释。"王老太摆摆手，"我理解你的难处。夹在妻子和母亲之间，确实不好做。"
客厅里陷入了沉默。父子两人各自想着心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过了很久，李自强才开口："妈，要不...要不我们搬出去吧？我在外面租个房子，我们一起住。"
"搬出去？"王老太看了儿子一眼，"然后呢？你的妻子就会高兴了？你们的婚姻就会幸福了？"
"我..."
"强子，有些问题不是搬家能解决的。"王老太叹了口气，"你妻子要的不是你搬出去，她要的是我从你们的生活中消失。"
这句话说得很直白，也很残酷。李自强想要反驳，但他知道母亲说的是实话。
晚上，刘敏没有回来。李自强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最后发了条短信过去："敏敏，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过了很久，刘敏才回复："谈什么？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我没有..."
"李自强，我在妈妈这里住几天。你想清楚了再联系我。"
看着这条消息，李自强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他看向母亲的房间，门紧闭着，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老太太似乎一点都不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而烦恼。
接下来的两天，刘敏都没有回来。李自强每天下班回到家，面对的都是冷锅冷灶和母亲一个人的身影。他试图跟母亲谈话，但王老太的态度很平静，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第三天晚上，李自强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坐在客厅里，等着母亲看完电视新闻。当王老太关掉电视，准备回房间的时候，李自强叫住了她。
"妈，您坐一下，我有话跟您说。"
王老太看了儿子一眼，慢慢走回沙发坐下："什么事？"
李自强深吸了一口气，这几个字在嘴边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我已经联系好养老院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空调的嗡嗡声都显得异常清晰。
王老太没有立即回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子，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李自强心里发毛。
"哪家养老院？"老太太问道。
"就...就是市里那家条件最好的，福寿园。"李自强不敢看母亲的眼睛，"那里环境很好，医疗条件也完善，还有很多同龄的老人可以做伴..."
"什么时候去？"
"明...明天。"李自强咬咬牙，"手续我都办好了。"
他本以为母亲会大发雷霆，会哭闹，会责骂他不孝。毕竟，把自己的亲生母亲送到养老院，这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但是，王老太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老太太竟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容，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让李自强看不懂的笑容。
"好啊，我收拾一下。"王老太站起身，竟然开始哼起了戏曲。
李自强愣住了："妈，您...您不生气？"
"生什么气？"王老太回头看了儿子一眼，"我早就想出去住了。"
这句话让李自强彻底懵了。他准备了一大堆解释的话，准备了各种安慰的词语，甚至准备好了应对母亲哭闹的方案。但是，母亲的这个反应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妈，您...您真的不怪我？"
"怪你什么？"王老太已经走向自己的房间，"养老院挺好的，我正好可以清静清静。"
说完，她就进了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李自强坐在客厅里，心情五味杂陈。他本来以为这会是一场艰难的谈话，会有眼泪，会有争吵，会有各种情感的宣泄。但是，母亲的平静反应让他感到更加不安。
从房间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母亲轻快的哼唱声。那种轻松愉快的语调，仿佛是要去度假，而不是被儿子"抛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02
第二天一早，李自强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开门，发现是楼下的张大妈。
"小李啊，听说你妈要搬走？"张大妈伸着脖子往屋里张望。
"张大妈，您怎么知道的？"李自强有些尴尬。
"昨天晚上你妈挨家挨户地敲门，说要送我们一些东西。"张大妈的表情很奇怪，"她说以后用不着了，与其放着发霉，不如送给邻居们。"
李自强心头一震："她都送了什么？"
"哎呀，好多呢！"张大妈掰着手指数道，"那套紫砂茶具，还有几幅字画，还有那个古董花瓶...小李啊，你妈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这些宝贝都送人？"
李自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些东西都是父亲生前留下的，母亲一直视如珍宝。她怎么会突然决定送人？
"张大妈，我妈她...她现在在家吗？"
"在呢，正在收拾东西。"张大妈压低声音，"小李啊，你妈该不会是..."
"什么？"
"该不会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吧？"张大妈一脸担忧，"这种做法，很像是在...在交代后事啊。"
这句话让李自强如雷轰顶。他急忙告别张大妈，冲进母亲的房间。
王老太正在整理衣物，看到儿子冲进来，她抬起头笑道："醒了？我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妈，您为什么要把爸的东西都送人？"李自强直接问道。
"留着也没用啊。"王老太继续整理着衣服，"我去了养老院，这些东西放在那里也没地方摆。"
"可是那些都是..."
"都是你爸留下的，我知道。"王老太的语气很平静，"但是人死如灯灭，留着这些东西也不能让他活过来。"
这话说得很绝情，但李自强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平时母亲最舍不得的就是父亲的遗物，她甚至连位置都不允许改动。现在怎么会突然这么想得开？
"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能有什么事？"王老太头也不抬，"就是觉得该放下了。"
"可是..."
"强子，人活着不能总是抱着过去不放。"王老太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儿子，"你爸走了这么多年，我也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这句话听起来很豁达，但李自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上午十点，搬家公司的车到了。李自强本想请假送母亲去养老院，但王老太坚决不同意。
"你上班去吧，我自己去就行。"她说得很轻松，"又不是没去过，昨天我已经去看过了，环境挺好的。"
"您昨天去过了？"李自强很惊讶。
"当然要先看看啊，万一环境不好怎么办？"王老太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又不是傻子。"
李自强更加困惑了。按理说，被儿子送到养老院，应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可母亲的表现，就像是在为一次期待已久的旅行做准备。
"那...那我晚上去看您。"
"不用急，让我先适应几天。"王老太摆摆手，"你忙你的，别总想着我。"
这种"体贴"让李自强更加不安。
搬家工人很快就把王老太的东西搬上了车。令李自强意外的是，母亲的行李并不多，只有两个箱子和几个袋子。
"妈，您的东西怎么这么少？"
"够用就行了。"王老太拍拍手，"人老了，要的东西也就少了。"
在搬家车开走之前，王老太站在楼下，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家，表情很平静。
"妈，要不...要不我们再考虑考虑？"李自强到了最后一刻，还是有些不忍心。
"考虑什么？"王老太转身看着儿子，"强子，有些事情早晚都要面对，晚面对不如早面对。"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王老太上了车，"回去吧，别让敏敏等急了。"
车子开走了。李自强站在楼下，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里，心情异常复杂。
中午，刘敏回来了。她看到李自强一个人在家，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她...走了？"
"嗯。"李自强点点头。
刘敏没有说话，默默地开始收拾房间。她把王老太房间里剩下的东西都整理了一遍，然后彻底打扫了一次卫生。
整个过程中，夫妻俩都没有说话。
晚上吃饭的时候，刘敏主动开口："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敏敏..."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刘敏放下筷子，"但是有些时候，人必须做出选择。"
"我只是觉得..."
"觉得对不起妈？"刘敏看着丈夫，"李自强，我们结婚十年了，你觉得这十年我过得快乐吗？"
这个问题让李自强无法回答。他知道妻子这些年来承受了很多委屈，但他也不能否认母亲的存在给这个家庭带来的各种问题。
"以后会好的。"刘敏轻声说道，"我们会有自己的生活。"
但是，李自强的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第二天，李自强去养老院看望母亲。出乎他意料的是，王老太的精神状态非常好。
"妈，您还适应吗？"
"挺好的。"王老太坐在花园里，脸上有种久违的红润，"这里的人都很和善，饭菜也不错。"
"那就好..."
"昨天晚上我还参加了他们的文艺活动。"王老太兴致勃勃地说道，"唱了几首老歌，大家都说我嗓子还不错。"
看着母亲兴奋的样子，李自强更加困惑了。这真的是被儿子"抛弃"的老人应有的状态吗？
"强子，你别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王老太拍拍儿子的手，"我在这里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妈，我..."
"你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就行了，但是别太频繁。"王老太的语气很轻松，"我想在这里认真生活一段时间。"
这句话让李自强心头一动。"认真生活一段时间"，这是什么意思？
从养老院回来的路上，李自强一直在想母亲的话。她的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反常得让人怀疑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秘密。
接下来的两天，李自强又去了一次养老院。每次去，他都会发现母亲的状态在发生变化。她变得更加开朗，更加健谈，甚至还主动组织其他老人一起活动。
院长在送李自强出门的时候，特意夸奖道："您母亲真是我们见过适应最快的老人，才来几天就跟大家打成了一片。"
"是吗？"
"而且她特别乐于助人，昨天还主动帮助新来的老人适应环境。"院长笑着说道，"有她在，我们的工作都轻松了不少。"
这样的评价让李自强感到既高兴又困惑。高兴的是母亲能够适应新环境，困惑的是她的转变来得太快，太彻底了。
护工小张悄悄告诉李自强一个细节："您妈妈很特别，总是在房间里自言自语，有时候还会对着镜子说话。"
"说什么？"
"听不太清楚，但是感觉像是在跟什么人对话。"小张压低声音，"不过您别担心，很多老人都有这种情况，可能是想家人了。"
但李自强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母亲的种种异常表现，让他感到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隐瞒了。
第三天早上，李自强正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福寿园养老院。
他心头一紧，赶紧接起电话。
03
"喂，李先生吗？我是福寿园的院长。"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促。
"院长，怎么了？是我妈出什么事了吗？"李自强立刻站起身，会议室里的同事们都转头看向他。
"您能马上过来一趟吗？关于您母亲的事情..."院长的语气很谨慎，似乎在斟酌着用词。
"我妈到底怎么了？"李自强的心跳开始加速，脑海中瞬间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跟其他老人发生冲突了？"
"不是的，不是身体问题，也不是冲突。"院长停顿了一下，"是关于...算了，您还是亲自过来看看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这种欲言又止的语气让李自强更加焦虑。"院长，您就直接告诉我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李先生，我建议您最好现在就过来，有些事情需要您亲自处理。"院长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您母亲她...她做了一些我们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电话挂断了，李自强愣在原地。周围的同事关切地询问情况，但他已经顾不上解释什么，匆匆收拾东西就往外冲。
一路上，李自强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院长的话让他想起了很多可能性：母亲是不是在养老院里闹事了？是不是因为不适应而做出了什么过激的行为？还是说她的身体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
他想起了张大妈的话："这种做法，很像是在交代后事啊。"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涌入他的脑海：母亲该不会是...
李自强用力甩甩头，不愿意往那个方向想下去。但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不安。
汽车在马路上飞驰着，李自强恨不得插翅飞到养老院。红绿灯、拥堵、缓慢行驶的前车，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焦躁不安。
终于到了福寿园。李自强几乎是跑进大门的，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到他，立刻说道："李先生，院长在办公室等您。"
"我妈在哪里？"
"这个...您先去见见院长吧。"工作人员的表情有些复杂。
李自强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院长办公室，推门而入。
"院长，我妈到底怎么了？"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平时总是笑眯眯的，但今天的表情却很严肃。
他示意李自强坐下，然后斟酌着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