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 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采用非虚构叙事手法，部分对话和细节经过艺术加工。
"大叔，您疯了吗？这可是'999'啊！"年轻人的声音在选号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再想想..."王建国盯着电脑屏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想什么想？多少人想要还要不到呢！您这是天上掉馅饼啊！"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身上。
他的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却迟迟不敢按下去。
01
济南市车管所的上午总是格外忙碌。王建国站在选号大厅的角落，手里紧握着刚拿到的购车发票，心情五味杂陈。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买车，虽然只是辆二手的桑塔纳，但对于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奢侈。
"师傅，您是来选号的吗？"工作人员小李热情地招呼着。
"是的，就随便选个普通的号码就行。"王建国有些拘谨地回答。
三年前退休后，王建国在小区做保安，每个月三千块的收入。妻子身体不好，长期吃药，儿子刚结婚买房，家里的经济状况一直不宽裕。这次买车，还是因为妻子需要经常去医院，公交车太不方便了。
"您先在这里等一下，前面还有几个人。"小李指了指前面的队伍。
王建国排在队伍的最后，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完成选号，心里盘算着今天的花费。选号费、验车费、上牌费，每一笔都不是小数目。
"下一位！"
轮到王建国时，他紧张地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各种选号方式：自编选号、随机选号、网上预约选号。
"您想要什么样的号码？"工作人员问道。
"随便什么都行，就要个普通的。"王建国老实地说。
"那咱们就随机选号吧，系统会自动给您分配。"
王建国点点头，看着工作人员操作。屏幕上开始滚动显示各种号码，他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了。
突然，屏幕停了下来。
"鲁A999XX"
几个大字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王建国愣住了。他虽然不太懂车牌号码的学问，但也知道连号是好号码。
"我天！"旁边排队的年轻人忍不住叫了出来，"大叔，您这是中奖了啊！"
"什么意思？"王建国一脸困惑。
"999啊！这可是顶级靓号！"年轻人激动地说，"我朋友花了好几万才买到一个888的号码。"
话音未落，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
"哇，还真是999！"
"大叔，您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王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围观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心里五味杂陈。高兴吗？当然高兴，谁不想要个好号码？但同时又有些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师傅，您确认这个号码吗？"工作人员问道。
王建国的手停在了鼠标上，迟迟没有点击确认。
"确认啊！还犹豫什么？"旁边的年轻人着急地说。
"就是啊，这种好事可遇不可求。"一个中年女性也凑过来说道。
"大叔，您知道这号码值多少钱吗？"另一个人问。
王建国摇摇头，他确实不知道。
"少说也得几万块！您这是天上掉馅饼啊！"
几万块？王建国心头一震。他一年的收入才三万多，这个号码就值几万？
"真的值这么多钱？"他忍不住问。
"当然！您看看二手车市场，带靓号的车能比普通车贵好几万。"年轻人解释道。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议论这个"幸运儿"。
"大叔，您是做什么工作的？"有人好奇地问。
"退休了，现在在小区做保安。"王建国如实回答。
"保安？"大家都有些惊讶，"那您这运气也太好了！"
"是啊，平时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人，往往运气最好。"
听着大家的议论，王建国心里更加不安了。他总觉得这个所谓的"幸运"来得太突然，太不真实。
"师傅，您还确认吗？系统有时间限制的。"工作人员提醒道。
王建国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心里更加紧张了。确认吧，总觉得哪里不对；不确认吧，又觉得对不起这个"天赐"的机会。
"大叔，您还在犹豫什么？这可是999啊！"年轻人催促道。
"就是啊，多少人想要还要不到呢！"
"您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面对众人的催促，王建国更加慌乱了。他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又看看周围期待的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02
选号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仿佛王建国中的不是车牌号码，而是彩票大奖。
"大叔，您知道我为了弄个好号码花了多少钱吗？"一个开着宝马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我这个888号码，花了三万八！"
"三万八？"王建国倒吸一口冷气。
"还算便宜的呢！我朋友的666号码，花了五万多！"另一个人补充道。
"那999得多少钱？"王建国小心翼翼地问。
"少说也得六万起步！"宝马男肯定地说，"而且还不一定能买到。现在好号码都被炒起来了，有钱都未必能买到。"
王建国听得目瞪口呆。六万块，那是他两年的收入。
"大叔，您这是祖上积德啊！"一个大妈感叹道，"我儿子结婚的时候，为了弄个好号码，托关系找人，最后还是没弄到。"
"就是啊，现在好号码比房子还难买。"
听着大家的议论，王建国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来没想过一个车牌号码会这么值钱，更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幸运"。
"师傅，时间快到了。"工作人员再次提醒。
王建国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心跳得更快了。他想起了妻子生病时的愁苦表情，想起了儿子为了买房而憔悴的样子，想起了自己为了省钱而买二手车的无奈。
如果这个号码真的值几万块，那对他们家来说，简直就是天降横财。
"大叔，您还在想什么？赶紧确认啊！"年轻人急得跳脚。
"就是啊，这种好事千载难逢！"
"您要是不要，给我吧！"有人开玩笑地说。
"给我给我！我出钱买！"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劝王建国赶紧确认。
"大叔，您是不是担心什么？"宝马男看出了王建国的犹豫，"这就是个车牌号码，又不是什么违法的东西。"
"就是啊，这是您的运气，天经地义的！"
王建国看着大家期待的目光，心里更加矛盾了。他想确认，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师傅，您到底确认不确认？"工作人员有些不耐烦了，"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呢。"
王建国看了看后面排队的人，大家都在等着他。压力更大了。
"确认吧，大叔！"
"别犹豫了！"
"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在众人的催促下，王建国慢慢地把手伸向了鼠标。
03
就在王建国准备点击确认的时候，一个中年女性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小李，这边什么情况？"她问道。
"张姐，这位师傅选到了一个999的号码，大家都在恭喜他呢。"小李回答。
张姐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王建国，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师傅，您是第一次买车吗？"她问。
"是的，第一次。"王建国老实地回答。
"那您对车牌号码的规定了解吗？"
"什么规定？"王建国一脸困惑。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
"什么规定？不就是个车牌号码吗？"
"就是啊，又不是违法的。"
"工作人员这是要干嘛？"
张姐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继续问王建国："师傅，您知道这个号码需要多少钱吗？"
"他们说值好几万。"王建国指了指周围的人。
"我是说选号费。"张姐纠正道。
"选号费？"王建国更加困惑了，"不是免费的吗？"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都笑了。
"大叔，您也太天真了！"年轻人笑道，"靓号怎么可能免费？"
"就是啊，好号码都是要花钱的。"
"不过也不贵，几百块而已。"
张姐看了看王建国的表情，心里有数了。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情况，普通老百姓因为不了解规定而吃亏。
"师傅，您确定要这个号码吗？"她认真地问。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王建国紧张地问。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想确认一下您的想法。"
周围的人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这么多事？"
"不就是个号码吗？"
"赶紧确认得了，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张姐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王建国，心里做着斗争。按理说，选号是客户的自由，她不应该多管闲事。但看着王建国朴素的穿着和紧张的表情，她实在不忍心。
"师傅，您不着急，慢慢想。"她温和地说。
"想什么想？这有什么好想的？"年轻人急了，"大叔，您到底确认不确认？"
"就是啊，这种好事还用想吗？"
"您要是不要，我们要！"
面对众人的催促，王建国更加紧张了。他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又看看张姐的表情，总觉得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师傅，您别听他们的，您觉得合适就确认，不合适就重新选。"张姐说道。
"重新选？"王建国愣了一下，"还能重新选吗？"
"当然可以，这是您的权利。"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都不干了：
"什么权利？这是999啊！"
"错过了就没有了！"
"工作人员，您这是要干嘛？"
张姐没有理会众人的质疑，继续对王建国说："师傅，您觉得这个号码适合您吗？"
"适合？"王建国不太理解这个问题。
"就是说，这个号码对您来说是好事还是负担。"
负担？王建国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靓号。在他的印象里，好号码应该是好事才对。
"师傅，您想想，您买这辆车是为了什么？"张姐耐心地问。
"为了方便妻子看病。"王建国如实回答。
"那您觉得，一个999的号码，对您看病方便吗？"
这个问题让王建国陷入了沉思。确实，他买车就是为了实用，至于号码好不好，似乎并不重要。
"师傅，您再想想，您退休后的收入，能承受得起这个号码吗？"
承受得起？王建国心里一沉。他想起了刚才大家说的选号费，想起了妻子的医药费，想起了家里的经济状况。
周围的人看到王建国的表情变化，开始焦急起来：
"大叔，您可别被她忽悠了！"
"这是您的运气，千万别错过！"
"好号码遇不到第二次了！"
张姐看了看周围的人，心里叹了口气。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大家都在起哄，但真正为当事人着想的却没有几个。
"师傅，您别着急，慢慢想。"她再次安慰道。
王建国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心里越来越矛盾。一方面，他确实想要这个好号码；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自己承受不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倒计时快要结束了。
就在王建国准备按下确认键的那一刻，张姐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伸手按了一下键盘。
"咦？"小李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发生了变化。
"怎么回事？"年轻人惊叫道。
"发生什么了？"宝马男也凑过来看。
现场的气氛瞬间发生了180度大转弯，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姐，您这是...？"小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建国更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什么？"有人指着屏幕说。
大家都看向屏幕，现场一片哗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