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桂芬姐,你昨晚锁门了吗?"李大爷拄着拐杖,指向王桂芬家半开的院门。
"当然锁了,我王桂芬活了五十多年,什么时候忘过锁门?"她话音刚落,便看见门框上的干辣椒串少了几颗,心里猛地一沉。
李大爷摇摇头,"那可奇了怪了......"
01
春分过后的第三个清晨,雾霭还未散尽,王桂芬便拎着保温杯从小区东门走出来。
她的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踏在熟悉的石板缝隙上,这是她十年来雷打不动的晨练路线。从家门口到公园太极广场,正好一千二百步,她曾经数过。
公园里练太极的人不多,大多是些退休的老邻居。王桂芬站在队列的第二排,跟着前面的刘师傅打了三遍二十四式太极拳。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缺少太极应有的柔韧,更像是在做广播体操。但她自己并不在意,反正流了汗,活动了筋骨,这就够了。
练完太极,王桂芬拎着保温杯往回走。路过小区绿化带时,她习惯性地扫了一眼那块种着月季和冬青的土地。月季已经冒出了嫩芽,几朵早开的花苞正等着春雨的滋润。
就在她准备收回目光时,石板缝里的一抹黄绿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条蛇,手腕粗细,黄绿色的鳞片上布满了深色的斑纹。它盘成一个松散的圆形,懒洋洋地蜷在两块石板之间的缝隙里,偶尔吐出分叉的信子试探着空气中的味道。
王桂芬往后退了两步,保温杯险些掉在地上。她不是特别怕蛇,年轻时在纺织厂上班,厂区后面就是一片荒地,偶尔也能遇到蛇虫。但今天不一样,因为她看到了蛇身下垫着的那八个东西。
那是八颗蛇蛋,白花花的,每一颗都有鸽子蛋大小,紧紧挨在一起。蛇妈妈就这样趴在蛋上,用自己的体温孵化着它们。
王桂芬的第一反应是掉头就走,但随即想起了上周在菜市场买菜时张大姐的话。张大姐的老公是个风水先生,虽然不太出名,但在附近几条街还是有些威望的。张大姐说,蛇蛋这东西邪性得很,沾了人气就会招祸。要是有人无意中看到了蛇下蛋,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没看见,绕道而行。
但王桂芬看都看见了,现在想装作没看见已经晚了。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其他人,便从路边捡起一根树枝。树枝有筷子粗细,前端分出几个小叉,正适合干这种事。
"哪来的野东西,占着道儿下蛋。"王桂芬嘟囔着,用树枝小心地把蛇蛋一颗颗拨到从绿化带边上捡来的塑料袋里。
那条蛇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信子吐得更频繁了。但它没有攻击王桂芬,只是紧张地盯着她的动作,眼珠里倒映着晨光。
八颗蛋很快被装进了塑料袋。王桂芬提着袋子,刻意绕开那条还在石缝里的蛇,快步走向百米外的垃圾桶。她一边走一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清理了一些"垃圾"而已。
垃圾桶在一棵法桐树下,桶盖已经被前面倒垃圾的人掀开了。王桂芬把塑料袋扔了进去,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破裂声,应该是有几颗蛋碎了。
她拍了拍手,转身往家走。刚走出几步,忽然有种被注视的感觉。她回头看了看,垃圾桶旁的冬青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但仔细看去,除了几片被晨风吹动的叶子,什么也没有。
王桂芬摇摇头,快步回家了。
02
接下来的三天,王桂芬过得很平常。她依然每天早起练太极,上午去菜市场买菜,下午在院子里侍弄她的那几盆花草,晚上看电视新闻。蛇蛋的事情渐渐被抛在了脑后,偶尔想起,她也只是告诉自己做了件好事,清理了环境卫生。
第四天是个周六,女儿小丽打电话说要带外孙豆豆来看她。小丽在市里上班,平时工作忙,一个月最多来一次。豆豆今年七岁,正是淘气的年龄,但王桂芬很喜欢这个外孙,总觉得家里有了孩子的声音才像个家。
接到电话后,王桂芬开始忙活起来。她先是去菜市场买了豆豆爱吃的红烧肉和糖醋排骨的食材,然后回家开始准备晚饭。考虑到小丽最近在减肥,她又特意准备了一些清淡的蔬菜。
傍晚时分,王桂芬正在厨房里腌制糖醋蒜。这是她的拿手菜,每次小丽来都要带走一罐。她把新鲜的蒜瓣剥好,用盐腌制了半小时,然后调制糖醋汁。糖醋汁的比例很讲究,糖和醋的比例要恰到好处,还要加一点生抽调色。
腌好的糖醋蒜需要在阴凉处放一夜才能入味。王桂芬把装蒜的陶瓷坛子端到院子里,放在石桌上。石桌放在院子的东北角,那里有棵梧桐树遮荫,是院子里最阴凉的地方。
就在这时,厨房里的汤锅开始冒泡,王桂芬赶紧回去关火。忙完厨房的事,她又想起客厅的垃圾桶满了,便提着垃圾袋出门倒垃圾。
从家门到垃圾投放点大概有一百米的距离,王桂芬边走边想着明天和外孙玩什么游戏。豆豆最喜欢听她讲小时候的故事,特别是那些关于纺织厂的趣事。想着想着,她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倒完垃圾回来,王桂芬经过院门时,瞥见门口的梧桐树下有一片湿润的痕迹。她皱了皱眉头,以为是邻居家的那条黄狗又在她家门口撒尿了。
"这畜生,一点规矩都不懂。"她骂了一句,转身进了屋。
院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但这一次,王桂芬忘记了上锁。这在她五十八年的人生中,几乎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疏漏。
夜幕降临,小区里逐渐安静下来。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和偶尔经过的汽车灯光在窗帘上留下短暂的移动光影。
王桂芬早早就睡了,准备明天精神饱满地迎接女儿和外孙的到来。她在睡前还特意检查了一遍明天要用的食材,确认一切都准备妥当。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检查院门的锁,因为她以为自己已经锁了。
午夜过后,小区更加安静了。连平时爱叫的野猫都安静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进入了深度的睡眠。只有那扇没有上锁的院门,在微风中轻微地晃动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吱呀声。
03
第二天清晨,王桂芬是被窗外的喜鹊叫声吵醒的。那声音特别尖利,不像平时那种欢快的啁啾,倒像是在发出某种警告。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才五点半,比平时早醒了半个小时。
王桂芬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一会儿,但喜鹊的叫声越来越急促,让她再也睡不着了。她索性起床,穿上拖鞋,准备去厨房烧水泡茶。
走到客厅时,她忽然想起昨晚忘记了什么。对了,院门!她想起了昨天傍晚倒垃圾回来时的情景,好像没有听到上锁的声音。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昨晚她把腌制的糖醋蒜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如果院门没锁,万一被野猫或者别的什么动物打翻了,那就糟糕了。
王桂芬赶紧穿上外衣,趿着拖鞋向院门走去。走廊里的声控灯感应到她的动作,发出昏黄的光芒。她快步来到院门前,伸手去推门。
院门纹丝不动。
她又推了推,门依然没有动静。这说明门是锁着的,她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她又疑惑了,如果门是锁着的,她为什么会有忘记锁门的印象呢?
算了,可能是她记错了。王桂芬从门上的小窗户往院子里看了看,想确认一下糖醋蒜坛子是否安好。
她看到的景象让她腿一软,吓得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