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门与起尸:深入康巴腹地目睹“起尸”后,我对生死有了新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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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晚雪山深处的经历,至今想起来还让我浑身发抖。

当我蜷缩在破旧的牛皮帐篷里,听着外面传来的那种诡异脚步声——拖拖拉拉,却又异常规律,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雪地上一步一步向我们逼近。

扎西平措紧紧握着手里的转经筒,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张老师,千万别出声,它闻到了我们的气味。」

我是张志垣,西南民族大学民族学副研究员。

2019年10月,我踏上了康巴高原,原本只是想为我的博士论文收集一些民俗资料。

万万没想到,这趟调研彻底改变了我的世界观......

01 初遇传说

「张老师,你真要去那地方?」扎西平措第一次见面就这么问我。

我在德格县城的茶馆里找到他时,这个四十来岁的康巴汉子正在和几个朋友喝着酥油茶聊天。

他长着一张典型的康巴脸。棱角分明,眼神锐利,手腕上戴着粗大的银镯子。

「听说你对那边的情况比较熟悉。」我递过去一包中华烟,「我是搞学术研究的,想了解一下你们当地的丧葬习俗。」

扎西接过烟,点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哎呀,张老师,那些个事情嘛...」他看了看旁边的朋友们,压低声音说,「不是我们随便能议论的。特别是死人起来走路的事,说多了不吉利。」

茶馆里其他几个藏族老乡听到这话,纷纷摇头摆手。我掏出准

备好的现金放在桌上。「扎西师傅,我给的价钱不会让你吃亏。而且我只是做学术调查,不会乱传的。」

扎西看着钱,又看看我,最后咬咬牙点了点头。「行,但是有几个条件。

第一,到了那边你得听我的安排。第二,天黑之前必须回到安全的地方。第三,如果遇到什么意外,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第二天一早,我们开着一辆破旧的北京吉普车出发了。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扎西一边开车一边给我介绍情况。

「你看那些房子。」他指着路边的藏式民居,「门为什么都这么矮?」

我仔细观察,确实每家每户的门都特别低,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的高度,门槛却异常高,至少有半米。正常人进出都得弯着腰,很不方便。

「这是防僵尸的,我们叫'朗'。」扎西解释道,「死人起来走路的时候,身体是直挺挺的,不会弯腰,也不会抬腿跨门槛。这种矮门就能把它们挡在外面。」

「真有这种事?」我半信半疑。

「张老师,你是知识分子,不信这些很正常。但我们从小就听老人讲,而且...」扎西停顿了一下,「我亲眼见过一次,差点儿没命。」

车子继续在盘山路上爬行,海拔越来越高,我开始感到胸闷气短。扎西却像没事人一样,还有心情给我讲起了他的经历。

那是十年前的冬天,扎西给一个运输队当司机,半夜在山里抛锚了。

「当时雪下得老大,我们只能在车里过夜。半夜里,我们的队长老张,突然拍我的肩膀,说外面有人在走。」

「我往外一看,嚯,月光下真有个人影在雪地里走,穿着破烂的藏袍,走路的姿势特别奇怪,就像机器人似的,一步一步特别僵硬。」

扎西说着,方向盘都握紧了。「老张当时就说,那是个死人,咱们别出声。

结果那东西走到我们车前,隔着挡风玻璃盯着我们看了好久,那眼神...啧啧,像两个黑窟窿。」

「后来呢?」我被他说得毛骨悚然。

「天亮了就没了。第二天我们修好车回到镇上,打听了一下,果然前几天有个牧民死在那片山里,尸体还没找到呢。」

中午时分,我们到达了目的地。雅砻谷地深处的一个小村庄叫江达村。这里平均海拔4800米,空气稀薄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02 老人的警告

扎西带我去拜访村里最有威望的老人阿旺次仁。这位八十多岁的老爷子住在村子最高处的一栋石头房子里,据说他是当地唯一见过五种不同类型起尸的人。

阿旺次仁正在院子里晒青稞,看到我们来了,放下手里的活计,请我们进屋喝茶。

屋里布置很传统,墙上挂着释迦牟尼的画像和各种藏式装饰,角落里摆着一个巨大的转经筒。老人家给我们倒上热腾腾的甜茶,这才开始打量我。

「扎西说你是研究民俗的?」老人的汉语虽然带着浓重的藏音,但表达很清楚。「年轻人,有些事情知道太多了不好。」

「阿旺爷爷,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们的传统文化,没有别的意思。」我诚恳地说。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起身走到里屋,拿出一个破旧的铁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些奇怪的东西:动物的牙齿、干枯的草药、还有一些看不出是什么材料的黑色颗粒。

「这些都是对付那些东西的。」阿旺次仁指着盒子说,「我年轻的时候当过赤脚医生,经常要处理各种死亡事件。

在我们这里,人死了不是马上就天葬,要先在家里停放,等活佛算好日子再送去天葬台。」

他给我们详细介绍了当地的丧葬习俗。富裕的家庭会请大活佛念经超度,贫穷的人家只能请村里的小喇嘛象征性地念几天经。

「问题就出在这个停放期间。」老人的表情变得严肃,「如果死者生前怨气太重,或者超度不够充分,尸体就可能发生变化。」

「什么样的变化?」我好奇地问。

阿旺次仁放下茶碗,卷起袖子露出左手臂。我倒吸一口凉气——从手腕到肘部,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的。

「这是二十五年前留下的。」老人摸着伤疤说,「当时村里的屠夫旺堆死了,家里人请我去帮忙处理后事。

第三天晚上,我正在给他念经,突然发现尸体开始发胀,脸色变得乌黑,头发根根竖起。」

老人的声音变得低沉:「我当时就知道不好,赶紧拿出准备的法器。可是已经晚了,那家伙猛地坐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嘴里还发出咯咯的声音。」

「它站起来之后,开始在屋里走来走去,碰到墙就转弯,动作特别僵硬。

我想跑,结果被桌子绊了一跤,它听到声音就朝我扑过来。我拿起砍刀乱挥,这才在胳膊上留下这道疤。」

我听得心惊肉跳。「那后来怎么办?」

「天快亮的时候,它突然倒下了,再也没起来。第二天我们赶紧把尸体烧了。」阿旺次仁摇摇头,「从那以后,我就准备了这些东西。」

他指着铁盒子里的物品说:「狼牙可以驱邪,藏红花能净化空气,这个黑色的东西是从天葬台收集的特殊骨灰,最管用。」

扎西在旁边插话:「阿旺爷爷,你给张老师讲讲不同类型的起尸吧,他是搞研究的,应该了解全面一点。」

老人点点头,开始给我介绍起尸的分类。

「第一种叫'热起',是因为体内热气散不出去造成的,多发生在年轻力壮的人身上。这种起尸力气特别大,但是怕冷水,泼一盆冰水就能让它安静下来。」

「第二种是'寒起',常见于老人和病人。这种起尸动作缓慢,但是会一直跟踪活人,不达目的不罢休。对付它要用火烧。」

「第三种最麻烦,叫'阴起',是怨气太重造成的。这种起尸会主动攻击人,而且能感应到活人的位置。必须找到它身上的关键穴位,用特制的桃木钉钉住才行。」

老人说着,从盒子里拿出一根黑色的木钉给我看。「这是用雷击过的桃木做的,配合咒语使用。」

我拿起木钉仔细观察,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符号,摸起来有种奇怪的质感。

「还有两种吗?」我追问道。

「第四种叫'血起',是死者血液被污染导致的。这种最容易传染,被它碰到的人很快也会变成起尸。」

「第五种是'骨起',最少见也最危险。这种起尸的魂魄附在某根特定的骨头上,除非找到那根骨头并且摧毁它,否则怎么也杀不死。」

阿旺次仁说完,将这些东西重新装回盒子。「年轻人,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害怕,而是希望你知道,在我们这片土地上,有些现象确实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太阳西斜,扎西提醒我们该回去了。临走前,阿旺次仁塞给我一个小布包。

「这个你带着,关键时候能保命。」老人认真地说,「但是记住,没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打开。」

我接过布包,感觉里面硬硬的,有股淡淡的药香味。

03 寺院求证

第二天,扎西带我去拜访甘丹寺的住持贡嘎扎西活佛。这座寺院建在半山腰上,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才能到达。

贡嘎扎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喇嘛,在印度学习过十年,既懂传统文化,也接受过现代教育。

他的汉语说得很流利,听说我是搞研究的,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关于起尸现象,我可以从宗教和科学两个角度跟你谈谈。」贡嘎扎西泡了一壶上好的茉莉花茶,「从宗教角度讲,这涉及到我们对生死的理解。

藏传佛教认为,人死后灵魂需要四十九天才能完全脱离肉体,在这期间,如果有强烈的执念或者怨恨,就可能让灵魂继续控制尸体。」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古老的经书,翻到某一页给我看。「这是《中阴救度法》,专门讲述死后世界的。根据经书记载,某些死者确实会出现'尸体复活'的现象。」

「那从科学角度怎么解释呢?」我问道。

「高原的特殊环境:低温、干燥、缺氧,会影响尸体的分解过程。有时候看起来已经死了的人,实际上可能只是深度昏迷。

当环境变化或者受到刺激时,可能会出现暂时的生理反应。」

贡嘎扎西的解释很有道理,但我想起阿旺次仁的伤疤,还是觉得有些疑惑。

「活佛,如果只是生理反应,为什么当地人这么害怕?而且还有这么多防范措施?」

贡嘎扎西沉思了一会儿,「有些现象确实难以用现代科学完全解释。去年夏天,我亲自处理过一次类似事件。」

他给我们讲述了那次经历。一个名叫丹增的牧民因为心脏病突发死在家中,家人请贡嘎扎西去超度。

「我到达时,死者已经停放了四天。那天晚上念经的时候,我注意到尸体有些异常。皮肤颜色变深,肌肉僵硬程度超出正常范围。」

「大概半夜时分,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接着慢慢坐起来。家属们吓得跑出屋外,只剩下我一个人。」

贡嘎扎西回忆着说:「我立即开始念《镇魔咒》,同时拿出金刚杵对准尸体。奇怪的是,尸体似乎对咒语有反应,身体开始颤抖,眼睛里流出黑色的液体。」

「持续了大概两个小时,尸体重新躺下,这次是真的没有反应了。第二天我们立即进行了天葬。」

我听得入神。「活佛,您觉得这是什么原因?」

「可能是死者生前的执念太深,也可能是某种我们还不了解的生理现象。」贡嘎扎西坦诚地说。

「作为宗教人士,我相信灵魂的力量;作为受过现代教育的人,我也认为应该用科学方法研究这些现象。」

他领着我们参观了寺院的防护设施。每个殿堂的门都做得很低,窗户也特别小,墙角放着各种法器。

「这些传统的防护措施,也许真的有其道理。」贡嘎扎西指着门上的符号说,「即使不从宗教角度理解,它们也体现了先辈们的经验总结。」

傍晚时分,贡嘎扎西邀请我们参加晚课。十几个喇嘛聚在大殿里念经,法号声在山谷中回荡,气氛庄严神秘。

仪式结束后,贡嘎扎西私下跟我说:「张老师,如果你真想深入了解这些现象,我建议你去一个地方——尸陀林。」

「尸陀林?」

「就是天葬台附近的荒野。那里经常有游荡的...东西。但是很危险,一般人不敢去。」

我心中既害怕又好奇。作为研究者,这种第一手资料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04 深入禁地

第三天,我说服扎西带我去了尸陀林。这是一片位于山谷深处的荒凉之地,据说是古代的天葬场所,后来因为发生过意外被废弃了。

「张老师,我们只能在外围看看,绝对不能进入核心区域。」扎西一再强调,「而且必须在太阳下山前离开。」

我们把车停在山脚下,徒步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达尚陀林边缘。

远远望去,这里确实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光秃秃的山坡上散落着一些白色的东西,仔细看竟然是骨头。

「那些都是天葬留下的。」扎西指着远处说,「按理说,骨头应该被秃鹫全部吃掉,但是这里的骨头总是清理不完。」

我们沿着山脊慢慢前进,一路上看到了很多奇怪的现象:有些石头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一些枯树的形状扭曲得像人形,地面上还有一些我说不出来的痕迹。

「你看那里。」扎西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个小土包。

我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看到土包旁边竖着一根木桩,桩子上用链子绑着什么东西。走近一看,我的背脊发凉。那是一具已经干枯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我颤声问道。

「这是村里人为了防止起尸设置的。」扎西的脸色也很难看,「死者生前做过坏事,家里人担心他起尸害人,就用这种方法困住他。」

我仔细观察这具尸体,它穿着破烂的藏袍,皮肤干瘪如纸,眼窝深陷。最诡异的是,它的手臂伸向前方,就像在抓什么东西。

「我们快走吧,这地方太邪门了。」扎西催促道。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扎西的脸色刷地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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