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既然小老虎的母亲找不到,又不愿意吃人类喂食的食物,不如我们换个动物来喂养它们,比如说用猪妈妈代替虎妈妈......”
听到助手这个提议后,宋专家眉头紧皱,他觉得这太离奇,可看着虚弱无比的幼虎,最终决定一试。
令人震惊的是,猪妈妈并未排斥两只小老虎,而小老虎们也安静地趴在猪妈妈的腹部,将它当成了母亲。
这不思议的一幕令众人震惊无比,可一天天过去,曾经连路都不会走的虎崽如今体格健硕,早已过了喝奶的年纪。
一日,负责饲养的工作人员惊恐地发现,两只老虎将猪妈妈围了起来......
01.
山林深处,骤雨突至,黑云压顶,滚滚雷声在山脊间回荡不休,仿佛整座山都在哀鸣。树叶被暴风拽得杂乱飘散,山间积水顺着陡峭的坡面冲刷而下。
“砰——”
一声闷响在风雨中响起,山下那间搭建在斜坡上的旧棚屋被泥石流直接砸穿,一半屋顶坍塌,木梁断裂的声音被轰隆的雷声吞没,但不远处的村民还是听见了,他们纷纷停下手上的活,朝山上传来异响的方向望去,面色一变。
“快走!这雨下得不对劲!”
不知是谁先喊出这句话,整个村子顿时乱了起来,有人拉着孩子,有人背着老人,所有人都本能地意识到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不简单,雨水倾盆而下,伴随着泥石滑落,山体不稳,他们不能就这样在山下等待雨停!
泥浆沿着山脚往下涌,村民们顾不得收拾太多,只拿了点干粮与雨衣,便扶老携幼、背包提筐,朝着他们熟悉的一处半山腰避难空地奔去,那有一个天然山洞,可容几十人暂避风雨。
人群之中,七岁的小男孩乐乐紧紧靠在母亲的怀中,小手死死攥着母亲湿透的衣角,目光怯生生地在泥泞的山路上来回扫视。他们的身边时不时掠过几只惊惶失措的动物,有野兔、有山鸡,甚至还有几只平时从不轻易下山的獾也被惊扰得横冲直撞,惊叫声与风声交织在一起,让人脚底发虚,心里发慌。
正当他们翻过一块凸起的乱石堆时,乐乐忽然猛地睁大眼睛,抬手指向前方,一边惊呼:“老虎,是小老虎!”
他这声喊又尖又急,众人纷纷停下脚步,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一片被泥水冲刷得泛着灰黄的灌木丛后方,隐隐有两个灰扑扑的身影正瑟缩着往下滑。那是两只体型瘦小的小老虎,身上沾满泥浆,花纹模糊得几乎看不清,四肢挣扎着想要稳住身体,却因为爪子尚未发育完全,根本无法在泥地中立足,只能一次次滑落,发出细弱的哀叫声,眼中满是惊恐。
“真的是老虎崽!”
“这山几十年都没听说过有老虎,这小老虎哪来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救吧,看它们那样,再不管就被冲走了!”
一时间,人群从惊讶转为紧张,有人快速脱下外套,将袖子绑成绳子,做成腰带,随后一侧系在较粗的树干,一侧系在腰部,慢慢地朝着小老虎靠近。
小虎显然感受到了人的接近,两只幼崽此刻竖起耳朵,发出低吼,试图后退,却退无可退,雨水混着泥浆将它们推向更低的斜坡,后肢几乎悬空。
三十出头的村汉深吸一口气,猛地扑上前,左手举着外衣覆盖其上,右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只小虎的后颈,力道控制得极其小心,小虎挣扎得厉害,可体力已经透支,只是徒劳地摇动四肢,最后被厚厚的棉布裹住了。
众人齐心协力,终于将两只浑身湿透、眼神茫然的小虎崽救了上来。
“太小了,怕是刚出生几天。”
“看这爪子都还没长硬,不是这雨,它们可能都还在窝里。”
没有人多说,两个村民将外衣裹紧,将小虎小心地抱在胸前,跟着大部队一同朝山腰转移,山路滑得像油,脚底打滑几次,好在彼此搀扶,总算无碍。
当他们抵达山洞时,已有几位老人提前到达,正在清点人数。有人用干布递给众人擦脸,有人去周围捡了一些枯枝,赶紧拢出一堆柴火,用打火机点燃,火光在洞内跳动,照出一张张被雨水冲刷得满是泥迹的面孔。
抱着小虎的中年男人此刻蹲坐在火堆旁,动作小心地将自己外衣层层解开,里面裹着的两只小虎像两团泥团,湿漉漉、冷冰冰、眼神还有些惊惶。
02.
两只小老虎被放到干草上后,原本还在轻轻挣扎的身子很快软了下来,四肢无力地耷拉在一边,爪子摊开,露出粉色的肉垫,其中一只似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脑袋搭在同伴身上,只微微抽动着鼻尖,发出几声沙哑细弱的呜咽。
“这都走不动路了。”
一个年轻村民蹲在火堆旁,看着它们艰难地蠕动身躯,低声道。
“这也太小了吧,比俺家那年生的小花狗还不如。”
另一位上了年纪的村妇轻轻凑近,用布角擦去小虎脸上的泥水,蹙着眉心说,“浑身上下没几两肉,哪像虎崽子哇。”
村民们围成一圈,彼此交换着眼神,小心翼翼地靠近,却又不敢触碰。突然,有一人出声,指着老虎的身体:“你们快看,它们都受伤了!”
众人闻声聚拢过去,只见那只头略偏右侧的小虎后腿处,赫然有一道红色血痕正缓慢渗出,混着泥浆和细小的石屑粘在皮毛上,看着触目惊心。而另一只则是前爪上有明显擦伤,皮开肉绽,血液已经凝成深褐色的结痂。
“肯定是从山上滑下来的时候,被石头刮的。”
众人一边低声议论,一边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翻找,有村民从自家药箱里翻出几片消炎的碘伏和纱布,又从干净的水壶里倒了些热水,由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固定住小虎的身子,手法笨拙却尽量轻柔地为它们清洗伤口。
小老虎在酒精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身体剧烈一颤,嘴角扭曲,发出几声闷哼,却也没有过多挣扎,似乎早已力竭。
众人心中焦急却也无奈,他们不是兽医,没有仪器药物,能做的只有让它们不再继续流血。
早在第一天刚上山躲避时,就有几个村民趁着信号断断续续的间隙,联系了镇里与林业部门,请求救援。可这三天暴雨不断,山路塌方严重,村民无法下山,救援人员也难以上来,只能靠彼此互相支撑,靠背包中带来的少量食物维持生计。
但这两只小老虎,却对这些食物毫无兴趣。
村民用玉米饼掰成细末,试着递到它们嘴边,小虎闭着眼,头一偏就躲开了。还有人拿出泡软的饭团,小心地揉成糊,放在它们的面前,可小虎只是本能地舔了舔,却没有吞咽。
“哎,咋这不吃呢?”
“不是老虎都吃肉?咱这饼它不爱吃也正常。”
有人急了,又有人沉思片刻,说:“咱是不是可以试试牛奶?我下山时候背了一瓶罐装奶。”
于是他们倒出一些牛奶,用勺舀了一小勺喂到小虎嘴巴中,可它微微皱了下眉,却依旧闭口不饮,像是本能中排斥这种味道。
“咱不是专业的,真不行,得等专家来。”有村民冷静地说了一句,众人点头,情绪低落下来。
第三天夜里,山雨终于渐歇,夜空浮出几颗星光,山下那条原本被泥石堵住的公路终于清理出一条缝隙,几辆车灯闪亮的越野车顺着山脚一路缓缓驶入,几十名救援人员带着设备、食物、药箱赶到现场。
村民们在洞口整队,由工作人员逐一接入车中转往镇子安置点,等将人群安顿完毕后,几名身穿防护服的专业救援人员返回山洞,听村民提起小老虎的事时,神情明显一变。
“两只活的虎崽?”
他们立刻带着保温箱与动物专用担架进洞查看,见那两只小虎已然瘫软在草堆上,便立即启动急救程序,将它们用柔软毛毯包裹,迅速送往最近的动物保护机构。
小老虎被带到保护机构时,天已蒙亮,站在接待区的是国家野生动物救助联盟下属的专家宋专家。他检查了两只虎崽的伤势和身体情况,发现虎崽们明显营养不良,微微皱眉,又问道:“只有这两只小老虎吗?母虎呢?有没有一并发现?”
救援人员面露难色:“我们转移完村民又原路搜山,没见过母虎的踪迹,村民也都说,从没看见过。”
宋专家蹲下身,看着这两只虎崽连睁眼都吃力,眼皮颤抖,腹部明显塌陷,前肢还有包扎过的伤痕,鼻翼微张,气息轻得几不可闻,心里顿时一紧。
“太瘦了,血糖估计已经低到边缘值。”他沉声道,示意助手将喂食针管准备好,轻声安慰着尝试喂食,可小老虎面对奶糊和蛋白液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微微一动,随后又偏头回避。
“怎么回事?”宋专家皱着眉头,试图再次靠近,可这一次,小虎甚至干脆闭上嘴,一动不动。
“它们不吃食物,母虎又找不到……”宋专家声音低沉,眼中浮出从业以来少有的焦急与沉重。
03.
次日清晨,天光刚亮,宋专家便早早来到观察区,透过玻璃望着笼中那两只小老虎——它们依旧蔫蔫地趴着,一动不动,眼神也黯淡无光,看得他心里发沉。
宋专家轻叹一声,正要转身之际,身旁助理小周却犹豫着开口:“宋老师,我昨晚查了一些资料,结合我们以往救助经验,突然有了个想法。这两只虎崽不吃东西,会不会是因为不肯接受人类喂养?它们还小,可能本能上只信赖同类,或者说,只信赖动物。”
宋专家一愣,皱眉转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找找动物来喂它们?”
小周点点头:“对,虽然母虎没找到,但如果能找一只温顺一点的动物,比如正在哺乳的母猪,说不定可以试试模拟哺乳的场景。”
这个建议太过大胆,宋专家几乎下意识地摇头:“老虎是食肉动物,哪怕年幼,体内的捕猎本能也在。猪和虎不是一个等级的物种,把小虎放在猪跟前,万一伤了猪崽、猪妈妈,怎么办?”
“可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这么耗着。”小周咬了咬牙,“它们现在真的撑不了几天了,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宋专家沉吟许久,望着那两只眼神涣散的小虎,最终下定决心,压低嗓音说:“试一只,我来操作。”
两人一拍即合,紧急联系了附近农场,挑选了一头刚刚产仔的温顺母猪运来基地。猪妈妈旁边带着三只粉嫩猪崽,看上去状态良好。为避免惊扰,猪妈妈被安排进一个温度适宜、灯光柔和的单独房间,旁边架好了监控与紧急止隔栏。
小周蹲在一旁不断地安抚猪妈妈,而宋专家则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只小老虎从育幼箱中抱出。
这只虎崽瘦骨嶙峋,小小的脑袋几乎无力抬起,宋专家轻轻地用毛巾将它包住,脚步缓慢地走到猪妈妈面前。猪妈妈似乎察觉到靠近的异样,低哼一声,脑袋转向虎崽,鼻子轻轻一拱,嗅了嗅包裹中的气味。宋专家额头沁出一层汗,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但下一秒,猪妈妈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或惊慌的举动,反而极为温顺地躺下了身子,发出低沉的哼哼声。
而原本蔫软的小老虎似乎嗅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随后费力地挣脱毛巾,朝猪妈妈的腹部缓慢爬去。几秒钟后,它埋头在乳头前,开始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
小周眼睛一亮:“吃了!宋老师,它吃了!”
宋专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与惊喜:“它认了猪妈妈!天哪,这说明它的生存本能强烈,而且母性的气味对它来说有安全感。”
见第一只成功,他们立即将第二只小老虎也带了过来,如法炮制。果不其然,这只虎崽也毫不犹豫地贴近了猪妈妈,和第一只一样,开始贪婪地吮吸奶水。
一时间,屋里的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深怕惊扰了这个神奇却温柔的画面。宋专家站在门口,看着两只虎崽乖巧地偎依在猪妈妈的怀中,那原本如石块般悬在心口的重担,总算轻轻落了地。
为了保证小老虎的安全和成长,宋专家专门设立了一个临时隔离区,将猪妈妈和两只虎崽安置其中,安排全天候的观察和护理。猪妈妈表现出惊人的耐性,哪怕是两只陌生虎崽在她怀中翻滚打闹,她也从未暴躁过,甚至时常用大鼻子轻轻拱拱它们,舔舔它们脏兮兮的毛发,而虎崽也像认了母亲一般,每次听到猪妈妈的哼哼声,都会条件反射地抬头或跑过去。
慢慢地,虎崽身体一天天变得强健,原本耷拉着的小尾巴也能抬起来,吼声也逐渐洪亮。猪妈妈走到哪,它们跟到哪,饿了就撒娇,困了就贴着她蜷成一团入眠,十分依赖它。
04.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那两只曾经瘦小怯懦的虎崽,如今已然长成健硕威武的猛兽,肩背高耸、四肢有力,体毛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而猪妈妈却依旧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哪怕身边的两个“孩子”已然比自己大出一圈,她依旧每日守在笼子角落,任由那两只大老虎蹭来蹭去、撒娇翻滚,时不时还会用大鼻子拱拱它们的脑袋。
宋专家站在玻璃外,眉头紧锁,目光深沉。他看着笼中那三道熟悉的身影,目光时而游移到那两只虎的爪子上,锋利弯曲的利爪已不再是从前那软塌塌的肉垫,而是随时能撕裂猎物的致命武器,而那一身线条分明的肌肉,早已传递出一种凶猛的力量感。他握着记录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脸上写满了焦虑和迟疑。
“要不要考虑现在把猪妈妈换出来?”身旁的助理小周看出他的忧虑,低声提醒。
宋专家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低沉而缓慢:“早就想过,可是他们不允许,一靠近笼门,不等你动作,那两只虎就会扑过来。你没看到那眼神,那两只老虎在警告我们,它们很警觉,如果强行带走,可能会引发攻击。”
小周蹙起眉头:“可您也说过,这样的亲密关系也许只能维系到它们成年之前。现在它们再不是三四个月的小奶猫了,是实打实的猛禽……”
“我知道。”宋专家轻声打断,眼中透着浓重的疲惫,“这就是问题所在。老虎的天性里终究写着捕猎和生存,野性并不会因为某段经历而彻底泯灭,哪怕眼前的这一幕再温馨、再动人,我始终不敢掉以轻心。”
小周沉默了,两人站在笼子外良久无言。几日来,他们曾反复尝试在猪妈妈熟睡的时候将她抱出,亦或在老虎进食后,偷偷将猪驱离,但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每当工作人员靠近猪妈妈,哪怕只是一点点靠近,原本卧倒休憩的两只老虎便会倏地起身,齐刷刷扑到笼门前,发出警告的吼声,连玻璃都隐隐颤动,毫不掩饰的敌意令每一个靠近者汗毛倒竖。
“也许它们真的认定了猪妈妈是家人吧。”有人在后头悄声说了一句。
可宋专家却只是目光晦暗地看着那一幕,迟迟不言。他太清楚动物之间情感的复杂与脆弱了,尤其是像老虎这样的生物,年幼时可以撒娇卖萌,但成年后,若一旦食物匮乏、野性回归,它们便会遵从最本能的生存逻辑。
他不想让那一天到来,或者说,他希望能在那一天来临之前,让一切止步于最温情的时刻。
就当宋专家还在思索怎么以更温和的方式将猪妈妈分离出去时,通道尽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只见助理小周脸色苍白,额头满是冷汗,一路狂奔而来,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响声。
“专家,不好了!”他几乎是冲着喊出口,“您快去看看,老虎它们……出事了!”
宋专家猛地抬头,心跳漏了一拍,手中记录本“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他来不及多问,便飞快地绕过走廊,直奔育养笼所在区域。身后工作人员跟着狂奔,脸色同样写满惊慌。
走廊尽头,隔离笼前已围满几名饲养员与保育人员,个个神色紧张,有人甚至哭出声来。
“什么情况?!”宋专家几乎是吼了出来,语气前所未有的慌张。
“专、专家……”一个负责喂食的年轻饲养员擦着泪道,“昨天中午它们吃得不多,我以为是天气太热,没在意,谁知道今天整整一天都不肯吃,我想等晚些再试试结果它们现在……”
宋专家急忙拨开人群,猛然朝笼中望去——眼前一幕瞬间让他的血液凝滞。
只见那头猪妈妈蜷缩在笼子最角落,身子贴着墙角,身体不住地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哼哧哼哧的低鸣声。而她的正前方,正是那两只成年老虎,它们低伏着身体,耳朵压平,眼神中再没有平日的柔顺,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狠戾与饥渴。
它们的尾巴微微摆动,前爪缓缓移动,死死地锁定着角落里的猪妈妈,如同猎豹锁定猎物,充满着压迫感。
“住手!”宋专家失声喊道,脸色煞白,紧紧抓住围栏,近乎咆哮,“团团、圆圆!回来了,那不是你们的猎物!”
团团圆圆是宋专家给两只老虎起的名字,平日里,老虎听到后也会有所回应,可这一次,旁边的工作人员纷纷上前,隔着栏杆大声喊着老虎的名字,可那两只老虎就像没听见一般,目光一动不动,盯着猪妈妈的方向,肌肉绷紧,呼吸加快,似乎随时都会发动致命一击。
猪妈妈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她吃力地转过身,想要逃向另一个角落,可动作刚一起,空气中的凝滞就被瞬间打破。
宋专家眼前一黑,喉咙发紧,一股不祥的预感猛然升起,他双眼瞪大,声嘶力竭地嘶吼了一句:“不!”
话音未落,那两只老虎便如离弦之箭,猛地冲出,爪风凛冽,直扑猪妈妈。
短短几妙,虎与猪的距离已不足一米。
宋专家惊骇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倏地褪去,整个人如被抽空了力气,他哆嗦着后退,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倒在地,张大嘴巴,冷汗从额头直往下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下一秒,笼中的景象赫然展现,如同一记重锤,砸进所有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