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王,挖啥宝贝了?”邻居孙大爷探头探脑,笑得一脸好奇。
“没啥,翻地基罢了。”王大强抹把汗回答道。
“咣”一声,铁锹撞上硬物,暗红陶罐破土而出,里头居然是满满金元宝!
“秀芬,快看!咱要发财了!”王大强声音发颤。
赵秀芬捂嘴惊呼:“这真是金子?老天爷开眼了!”
村里消息传得飞快,县里专家很快登门,声称这是宋代国宝,必须上交。
“凭啥?这是我家地里的!”王大强急了。
专家冷笑:“文物归国家,法律规定!”
王大强突然灵光一闪,转身进屋:“我有样东西,你们非看不可!”
01
河南省洛阳市孟津村,2000年10月的正午,太阳像个大火炉挂在天上,热得人喘不过气。
村里到处是施工的响动,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田野间回荡,村民们忙着翻新老房子,个个汗流浃背。
王大强抹了把脸上的汗,盯着眼前这座1950年代的老宅,墙体已经斑驳脱落,屋顶的瓦片稀稀拉拉,早就该推倒重建了。
“老王,你真要拆这房子?”赵秀芬站在一旁,语气里带着点不舍,“这可是咱住了半辈子的老家啊,咋舍得?”
“没辙,秀芬,你瞅这墙上的裂缝,雨天漏水漏得跟筛子似的。”王大强指着墙角的裂痕,叹了口气,“咱儿子小刚在县城刚买了房,过年要结婚,咱得把家里收拾得体面点。”
这几年村里搞新农村建设,不少人家都拆旧建新,王大强的老宅也到了非换不可的地步。
赵秀芬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忙活午饭,嘴里嘀咕着:“那你悠着点,别把自己弄伤了。”
王大强抄起铁锹,从房子的东南角开始挖,按照村里的老习俗,拆房子前得把地基翻一遍,看看有没有啥值钱的东西埋着。
这习惯传了好几代,虽说大多时候啥也挖不着,但偶尔也能碰上点意外之喜。
一锹下去,没啥动静;再一锹,还是空空如也。
王大强干得满头大汗,十月的太阳虽不像夏天那么毒,但晒得人头晕眼花,他还是耐着性子一锹一锹地挖。
挖到第六锹的时候,“咣”一声,铁锹撞上了硬家伙。
“啥东西?”王大强停下来,蹲下身用手扒开泥土,露出一个暗红色的陶罐,罐口被蜡封得严严实实,看样子埋了有些年头。
“秀芬!快来瞧瞧!”王大强扯着嗓子喊,声音里透着点激动。
赵秀芬听到喊声,急忙从厨房跑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咋啦?挖到啥好玩意儿了?”
“你看这个!”王大强小心翼翼地把陶罐完全挖出来,罐子不大,跟个西瓜似的,表面刻着些简单的花纹,看着挺古老。
“这啥玩意儿?”赵秀芬凑近瞧了瞧,皱着眉头,“不会是啥不吉利的东西吧?咱农村人可讲究这个。”
“管它呢,先打开看看!”王大强把罐子上的泥土擦干净,发现封口的蜡硬得跟石头似的,用刀一撬,罐子开了。
一打开,俩人都愣住了。
罐子里装着满满当当的金元宝,数了数,足足有50个!
每个元宝有鸭蛋那么大,表面光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金光,形状规整,中间凹进去,两头翘起来,跟电视里古装剧里的金子一模一样。
“我的天!”赵秀芬捂着嘴,眼睛瞪得像灯泡,“这……这真是金子?”
王大强捡起一个元宝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像是真金。
他仔细看了看元宝上的字,模模糊糊的,像是古代的文字,金子的色泽纯正,闪得人眼睛都花了。
“八成是真金。”王大强声音有点抖,“你看这重量,这光泽,错不了。”
俩人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狂喜,这种事他们只在故事里听过,咋也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老王,咱要发财了!”赵秀芬激动得直拍手,“这下小刚的婚房能装修得像城里一样!”
王大强也乐得合不拢嘴,但他骨子里的谨慎让他压住兴奋:“先别声张,咱先数数清楚有多少。”
俩人蹲在地上,把元宝一个个拿出来数,确认是50个,每个大概二两多重,总共二十多斤金子,保存得跟新铸的一样。
“这得值多少钱啊?”赵秀芬搓着手,脸笑得像朵花。
“按现在金价,一克两百多,这么多金子,少说也值好几百万!”王大强虽是农民,但平时听收音机,知道点金价,心里有数。
02
俩人正高兴得不行,邻居孙大爷路过,瞅见了这边的动静:“老王,你们干啥呢?乐成这样。”
王大强和赵秀芬对了个眼神,赶紧把元宝藏起来:“没啥,拆房子挖出个旧罐子。”
可孙大爷眼神尖,一眼瞥到金光闪闪的东西:“那是啥?亮得跟灯似的!”
没法子,王大强只好拿出一个元宝给孙大爷看:“挖出来的,也不知道啥时候的。”
孙大爷接过来一瞧,激动得手都哆嗦了:“我的老天!金元宝!老王,你这是要翻身了!”
孙大爷年轻时在镇上摆过摊,见识不少,一眼就认出这是真金元宝,激动得嗓门都高了八度。
这消息像野火一样,立马传遍了孟津村,不到俩小时,王大强家院子就被村民围得跟铁桶似的。
“老王,你这运气也太好了!”“这么多金子,得值几百万吧?”“早知道我也把老房子挖一遍!”“这可是祖上积德啊!”
村民们你一嘴我一舌,有羡慕的,有眼红的,也有真心为王大强高兴的,大家都想看看这传说中的金元宝。
王大强看着这阵势,心里既得意又有点发慌,这么多金子,够解决家里所有难处,可万一惹上啥麻烦咋办?
“老王,这金子得藏好。”村里德高望重的张爷爷捋着胡子说,“这种老物件,政府可能会来收。”
张爷爷年轻时在县里当过文书,懂点门道,他这话一出,院子里安静了不少。
王大强心里一紧,他虽没啥文化,但也听过国家对文物管得严,萬一这些金元宝算文物,那不得上交?
“张爷爷,这是在我家地里挖出来的,归我没问题吧?”王大强试探着问。
“不好说。”张爷爷摇摇头,“现在政策跟以前不一样,你最好找明白人问问,县里有个文物所,专门管这事。”
村民们议论开了,有人说赶紧去县里问,有人觉得先搞清楚再说。
王大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与其让消息传得更乱,不如主动去问个明白。
当天下午,他给在县城打工的儿子王小刚打了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爸,你说啥?真挖出金子了?”王小刚一进门就嚷嚷,摩托车从县城骑得飞快,脸上又是激动又是怀疑。
王大强把陶罐拿出来,金元宝在阳光下闪得刺眼,王小刚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这么多金子!”王小刚抓起一个元宝仔细看,“爸,这得值几百万!咱家这下发达了!”
“别乐太早。”王大强皱着眉,“村里人说这可能是文物,得交给国家。”
王小刚一听,脸拉了下来:“交给国家?凭啥?这是咱家地里挖的,应该是咱的!”
年轻人火气大,王小刚刚买了房,正愁装修钱,这些金子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他可不想轻易放手。
“话是这么说,可法律咋定的咱不清楚。”王大强有点发愁,“万一真犯法了,咱可惹不起政府。”
03
第二天早上,王大强正在院子里收拾破砖头,门口传来汽车声,一辆灰色桑塔纳停下,车牌是县里的。
车上下来俩人,一个四十多岁,戴眼镜,穿灰夹克,手里拎着公文包,看着像个老师;另一个三十来岁,穿西装,胸口挂着工作牌,一看就是当官的。
“您是王大强吧?”西装男笑着问,语气客气但带着点官味。
“是我。”王大强放下手里的活,心里有点发虚,猜到麻烦来了。
“我姓刘,是县文物局局长,” 那个穿着西装的人说着,伸出了手。“这位是省博物馆的张教授,是古代文物方面的专家。我们听说你挖出了一些老物件?”
王大强心一跳,消息传得这么快,肯定有人报上去了,他握了握刘主任的手,手心全是汗。
张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王先生,听说您挖出金元宝,根据《文物保护法》,出土文物必须上报,您为啥没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上报?”王大强愣了一下,“我就是拆自家房子,挖出来的东西不该是我的吗?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文物。”
刘主任笑了笑,笑得有点不自然:“老王,你这想法不对,法律规定,文物是国家财产,不管在哪挖出来,都归国家,这是常识。”
“能让我们看看您挖的东西吗?”张教授有点急,“如果是文物,得马上保护,不能再随便放着了。”
王大强心里不痛快张教授的口气,像在训人,但他也不敢太硬气,犹豫了一下,把陶罐拿了出来。
张教授一看到金元宝,眼睛一下亮了,立马拿起一个,掏出放大镜仔细看上面的字和花纹,动作老练得很。
看了几分钟,张教授脸色严肃,像是发现了啥大秘密:“果然不出所料!这些金元宝做工精致,纹饰独特,绝对是宋代皇室用品!这是重大发现!”
“宋代?”王大强有点懵,“您确定?”
“当然!”张教授挺直腰板,得意地说,“我研究宋代文物二十年,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花纹、这工艺,妥妥的宋代宫廷风格,错不了!”
刘主任点头附和:“张教授是省里的专家,文物鉴定都找他,他说是宋代的,准没错。”
“王先生,这批文物价值连城,对历史研究意义重大。”张教授语气更重了,“根据法律,您必须马上上交,这是您的义务!”
“上交?”王大强心里一沉,“这是在我家地里挖的,凭啥要交?”
“凭啥?”张教授冷笑,眼神有点瞧不起人,“《文物保护法》第五条写得清楚,地下文物全归国家,这是法律,没得商量!”
刘主任也说:“老王,你是明白人,法律不能违背,这些文物对国家研究历史意义重大,个人不能私藏。”
王大强心里不是滋味,昨天还为这笔财富高兴,今天就要没了,这落差谁受得了?
“我能得点补偿吗?”王大强问,声音有点抖,毕竟这关系到儿子结婚的大事。
“补偿?”张教授冷笑,“上交文物是公民义务,没补偿一说,国家可能会给点奖励,但别指望太多。”
“奖励?多少?”王大强追问。
刘主任支吾着:“具体得看政策,可能一两万吧。”
“一两万?”王大强声音大了,“这些金子值几百万,你们就给一两万?啥道理?”
“王先生,你这想法太错误!”张教授脸色难看,“文物的价值不是钱能衡量的,这些元宝对研究宋代历史意义重大,你咋能用钱来衡量国宝?”
王大强听不懂啥历史意义:“我就是个农民,只知道这些金子能让我儿子结婚过好日子。”
“你这觉悟有问题!”张教授像训学生,“文物保护是国家大事,不能只顾个人利益!”
这时候,村民们听到动静围了过来,院子里挤得满满当当。
“老王,要不交了吧。”有村民劝,“人家专家都说了,咱斗不过政府。”
“凭啥交?”也有村民不服,“自家地里挖的,凭啥给别人?”
“一两万打发叫花子呢?这些金子值几百万!”
张教授看村民议论,脸色更难看了:“大家别传错误观念,文物保护是法律规定,国家利益高于个人!”
王大强看着金元宝,心里五味杂陈,既舍不得又怕违法。
“张教授,您能再看看吗?”王大强试着争取,“万一您看错了呢?”
这话让张教授脸一沉:“你质疑我的专业?我研究文物二十年,发表几十篇论文,国家级项目都参与过,你一个农民凭啥质疑我?”
刘主任打圆场:“老王,别为难张教授,人家专家不会看错。”
“我没为难。”王大强硬气起来,“我就是想搞清楚,这些金元宝到底是啥年代的,为啥要上交,这是我的权利。”
“因为法律!”张教授声音大得院子都回响,“《文物保护法》规定得明明白白,地下文物归国家,你想违法?”
“我不想违法,我想知道真相。”王大强不退让,“您说这是宋代的,能说说依据吗?字是啥意思?图案代表啥?”
张教授被问得火大:“跟你说你也听不懂!总之,我断定是宋代文物,必须上交!”
04
村民们开始小声议论,有的觉得王大强说得有理,有的信专家,有的觉得不公平。
王大强的儿子王小刚这时候也赶到:“法律也得讲证据吧?您说这是宋代的,得有具体依据。”
张教授更烦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古代的东西,工艺这么精湛,准是宫廷制品!”
“古代的不一定是文物吧?”王小刚追问,“就算是,也得确定年代,您有啥具体证据?”
“你这是在浪费时间!”张教授气得拍桌子,“我的判断不需要解释,我说是宋代的就是!”
王大强突然灵光一闪,脸上露出点笑:“张教授,您稍等,我去拿个东西给您瞧瞧。”
“啥东西?”张教授皱眉,“还挖出别的了?”
刘主任也好奇:“老王,你拿啥?”
王大强没答,转身进屋,准备拿出一件东西,让这位专家彻底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