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71 年 9 月，林彪带着儿子林立果乘坐专机出逃，飞机在蒙古国温都尔汗坠毁，父子俩的死讯很快传遍全国。
这个消息对许世友的女儿许华山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许华山和林立果本是旧相识。
小时候两家大人同在军队工作，他们常一起在大院里玩耍，爬树、踢毽子，相处得很融洽。直到许世友工作调动去了南京，两人才断了联系。
1967 年，时隔十年两人在北京再次相遇。
林立果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穿着笔挺的军装，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稳重。
许华山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住了，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此后她满心都是林立果，可林立果对她的态度却不冷不热。
田普看在眼里，还安慰女儿：“多相处相处感情总能培养起来，立果年纪小还不懂得欣赏咱闺女的好。”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段单恋还没结果，就因为那场意外戛然而止。
林立果的离世，让许华山陷入了长久的痛苦和迷茫之中……
1971 年 9 月 13 日凌晨，林彪带着妻子叶群、儿子林立果等人，神色慌张地登上三叉戟飞机。
飞机起飞得异常匆忙，领航图都没带，油料也没加足，就强行朝着蒙古国方向逃窜。
最终这架飞机在蒙古国温都尔汗地区坠毁，机上人员无一生还，林立果也在这场意外中丧生。
那时许世友的女儿许华山正在南京接受军事训练。
消息传播得较慢，等传到训练基地时，已经过了好些日子。
那天许华山像往常一样在休息时间和战友们待在一起。
周围的氛围却有些异样，她隐隐约约听到旁边有人在小声议论着什么，心里莫名地就慌了起来。
她赶忙拉住身旁的战友，急切地问道：“你们在说啥呢？到底出啥事了？”
那战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听说林彪的座机坠毁了，好像他儿子林立果也在那飞机上。”
许华山听到这话，当时就傻了，整个人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眼里流了出来。
一开始她只是默默流泪，肩膀微微颤抖着。
过了一会儿，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满是震惊与难过，周围的战友们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着了，纷纷围过来安慰她。
“华山，你别太伤心了，说不定是误传呢。”
“就是啊，你先冷静冷静。” 可此时的许华山什么也听不进去，她满心都是林立果的身影。
接下来的那几天，许华山像完全变了个人。
训练场上再也看不到她那充满活力的身影，她整天就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一声不吭。
到了吃饭的时候，饭菜放在旁边，热气渐渐消散变凉了，她却一口都不吃。
其实在之前，局势一直不太安稳，许华山心里早就隐隐不安，总觉得可能要出大事。
林立果作为林彪的儿子，身处复杂的政治局势当中，许华山一直都为他担心。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最终等来的竟是这样一个可怕的消息。
她和林立果的感情很深。
在当时那种特殊的环境下，这份感情显得尤为珍贵。
他们相识已久，年少时就常常见面，后来又在特殊时期意外重逢，两颗心逐渐靠近。
许华山回想起和林立果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们一起谈天说地，一起憧憬过未来，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都成了刺痛她内心的利刃。
从那以后许华山一直没能从林立果去世的阴影里走出来。
她经常一个人待在屋里，静静地对着窗外发呆，脑海里全是和林立果的曾经。
无论是一起走过的小路，还是说过的那些贴心话，都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挥之不去。
林彪在历史中的功过始终是人们争论的焦点，但作为父亲，他对林立果的栽培却毫不含糊。
林立果小时候，林家书房总传出琅琅读书声。
林彪特意从高校请来几位教授，给儿子开小灶补习数理化和文史知识。
有次林立果在台灯下解一道几何难题，铅笔在草稿纸上沙沙写了十几页，林彪披着军大衣进来，默默把凉了的牛奶换成温热的，“慢慢算，别着急”，声音放得比往常更轻。
这些努力没白费。
林立果高中时是班里的尖子生，数理化成绩常年稳居年级前三。
班主任记得，他总爱追着老师问问题，连午休时间都抱着本《高等数学》钻研。
1966 年，林立果顺利考上北京大学物理系。
可惜入学没多久，受时局影响，他不得不中断学业，后来被安排到空军某飞行学院办公室工作。
报到那天他把新发的军装熨得笔挺，对着镜子反复整理领口，像是要把未完成的学业遗憾，都折进这身军装里。
1946 年许华山出生在战火纷飞的年代，父亲许世友是雷厉风行的开国上将，母亲田普也不是个软性子。
小时候别家女孩玩布娃娃，她跟着哥哥们在院子里练军体拳。
许世友常说 “战场上可不分男女”，她 12 岁就能把比自己高半头的男孩摔个跟头。
18 岁那年，在父亲的严格要求下，她通过层层考核，成了一名飞行员。
第一次单飞成功那天，她激动地给家里打电话，许世友在电话那头只说了句 “别骄傲”，但母亲后来偷偷告诉她，父亲那天在办公室对着她的飞行照片看了好久。
1967 年，许世友遭人诬陷，处境危急。
周总理得知后，以 “需要全面体检” 为由，安排他到北京医院治疗。
许家就此搬到北京，也为林立果和许华山的相遇埋下伏笔。
1970 年秋天的军区聚会上，礼堂里挂着红灯笼，放着欢快的革命歌曲。
许华山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正和战友们聊天。
突然人群一阵骚动，她抬头看见林立果走了进来。
他身姿挺拔，军装上的铜纽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和周围热热闹闹的氛围不同，他眼神沉静，带着股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许华山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搪瓷杯，水洒出来打湿了袖口都没察觉。
她听见身旁的女兵小声议论：“那就是林副统帅的儿子。”
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紧张，又忍不住想多看他几眼。
在军区的那场聚会上，许世友端着搪瓷缸子站在角落，余光瞥见女儿许华山时不时往林立果那边张望。
小姑娘攥着汽水玻璃瓶的手指泛白，目光追着林立果在人群里移动的身影，连身边战友说话都没搭腔。
他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心里盘算：林家这小子仪表堂堂，又在空军单位工作，要是能和自家闺女成了，倒也算门当户对。
散场后没几天，田普特意挑了个周末，拎着两盒苏州采芝斋的酥糖去拜访叶群。
两个女人坐在会客室里，茶水上浮着的茉莉花都凉透了，田普才绕着弯子开口：“咱们两家孩子年纪都不小了，年轻人多走动走动也好。我家华山最近总念叨立果同志工作出色......”
叶群手里的茶盏轻轻晃了晃，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是该让孩子们认识认识，等我回去和立果提一嘴。”
当晚叶群在饭桌上提起这事儿，林立果正低头扒拉米饭，闻言筷子顿了顿：“妈，您别瞎操心。我和许华山同志工作性质不同，也没什么共同话题。”
他想起聚会上许华山和男兵们掰手腕时的爽朗劲儿，心里直犯怵。
他更向往那种安安静静、说话轻声细语的姑娘，就像上次在文工团演出时见过的领舞女孩。
田普多会察言观色的人，再约叶群见面时，对方总说林立果工作忙，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她把这事说给许世友听，还试图宽慰：“年轻人的心思不好猜，要不找机会再安排他们见见面？”
许世友把报纸往桌上一摔：“强扭的瓜不甜！”
但看着女儿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样子，又忍不住生闷气。
这边许华山还蒙在鼓里，拉着张宁躲在宿舍被窝里说悄悄话。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她揪着被角小声问：“你说，林立果是不是觉得我太冒失了？”
张宁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可能...... 他还不了解你。”
其实自从上次军区汇演后，林立果就常借着指导工作的名义往文工团跑，总爱和她聊些诗词歌赋。
直到有天傍晚，田普推开女儿房门，看见她正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华山，林家那边...... 立果说暂时不想考虑个人问题。”
许华山手里的发卡 “当啷” 掉在梳妆台上，镜子里映出她瞬间煞白的脸。
她蹲下去捡发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妈，我到底哪里配不上他？”
许世友得知消息后，气得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军大衣扣子都没系好。
“这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
他抓起军帽就要出门，被田普死死拦住：“老许，你去了能解决什么问题？”
深夜里许华山听见父母房间传来争吵声，蜷缩在被子里咬着嘴唇，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
其实多年前，林立果随父亲到南京军区视察时，和许华山在招待所走廊撞见过。
那时林立果抱着一摞文件，许华山捧着搪瓷脸盆，两人匆匆道了句 “对不起” 就擦肩而过。
谁也没想到，几年后的相遇，竟成了一段无疾而终的纠葛。
在 1955 年许世友调任南京之前，林立果和许华山作为军队高级干部子女，常在各种干部家属活动中碰面。
他们一起参加过机关大院的露天电影场，挤在水泥台阶上啃冰棍；也在春节团拜会上玩过抢凳子游戏，那时林立果总让着比自己小的许华山，把凳子让给她坐。
两人虽称不上亲密无间，见面时也会互相喊一声 “立果哥”“华山妹”，偶尔还交换过连环画。
随着许世友一家南下南京，两个孩子的生活轨迹彻底分开。
十年后1967 年深秋的一个午后，北京军区大院的梧桐树下，许华山和林立果再次相遇。
许华山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齐耳短发下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她抱着一摞文件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 眼前的林立果穿着笔挺的空军制服，肩膀比记忆中宽阔了许多，说话时会习惯性地扶一扶眼镜，周身散发着和父亲相似的沉稳气质。
那段时间林立果办公室的窗台上时常出现新鲜的野花，传达室隔三差五收到没有署名的信封。
许华山打听到林立果每天下班会经过图书馆，就故意抱着《航空知识》在门口徘徊；听说他喜欢研究摄影，便托人从上海买来进口胶卷，借口 “顺路帮忙” 塞给他。
可林立果每次接过东西都只是点头致谢，说句 “麻烦你了”，转身就快步离开。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许华山攥着衣角站在原地，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红痕。
田普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有天晚上她给女儿端来一碗红糖姜汤，坐在床边轻声问：“华山，是不是因为立果的事？”
许华山突然把脸埋进枕头，闷声说：“妈，我就是不甘心。”
第二天田普就提着从老家带来的板栗，敲响了叶家的门。
被拒绝后的日子里，许华山把自己锁在房间，窗帘始终拉得严严实实。
她反复翻看那本贴着林立果照片的日记本，最后一页写满了潦草的字迹：“是我太要强了吗？我哪里不如张宁？”
许世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把烟灰缸都戳出了坑：“这丫头，怎么就想不开！”
田普一边织毛衣一边叹气：“年轻时候谁没为感情犯过傻，等时间长了就明白了。”
某个深夜许华山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神发直地说：“我要问清楚！”
她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颤抖着拨号。
许世友冲过来要夺听筒，被她死死护住。
当电话那头传来林立果冷淡的话语时，许华山握着听筒的手缓缓垂下彻底崩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