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扶老太遭索赔10万,考上清大后老太来家闹,招生办来后她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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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

一句质问,让善良学霸被讹十万,全家陷入绝境。

当他金榜题名,对方竟上门叫嚣:“再拿出十万块!不然,我们就去清华大学,让你身败名裂!”

面对即将被毁掉的前程,他的命运将走向何方?

01

李浩的家,在黄土高坡下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里,名叫下洼村。

村如其名,地势低洼,像是被人一脚踩下去的坑,夏天雨水多,出门就是一脚泥。

李浩的童年,就是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伴随着父母无奈的叹息和泥土的芬芳长大的。

父亲李大山,是个典型的庄稼汉,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太阳把他的皮肤晒得黝黑,岁月在他脸上刻满了沟壑。

他话不多,一辈子信奉的道理就是,人不能被饿死,只要肯下力气,土里总能刨出食儿来。

母亲张翠兰,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勤劳,善良,但也有些懦弱。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儿子李浩能有出息,能走出这个穷山沟,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李浩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是这个贫困家庭全部的希望。

在这个小山村里,考大学是鲤鱼跳龙门,是唯一能改变命运的路。

李浩懂事,从小就没让父母操过心。

他知道家里穷,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的年纪,他就学着帮家里干活,喂猪,割草,什么都干。

学习上,他更是村里所有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从小学到高中,他的墙上贴满了各种奖状,红色的,金色的,在那间昏暗的土坯房里,显得格外耀眼。

每一张奖状,都像是他迈向外面世界的一级级台阶。

父亲看着那些奖状,抽着旱烟,脸上会露出难得的笑容,虽然嘴上总说:“上那么多学有啥用,能当饭吃?”

但每当有外人夸李浩学习好时,他总是把腰杆挺得笔直。

母亲则会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奖状抚平,用布擦掉上面的灰尘,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对李浩来说,读书是他唯一的出路。

他想让父母过上好日子,想让他们不再为了几百块钱的化肥款而彻夜不眠。

他想用自己的努力,把父母被岁月压弯的脊梁,重新扶正。

高三那年,他更是像一根绷紧了的弦。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就着昏暗的灯光背书,晚上自习室关门了,他还在路灯下看卷子。

冬天的夜晚,寒风刺骨,他的手脚都生了冻疮,又疼又痒,他却仿佛感觉不到。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一股不认命的劲。

他要考出去,一定要考出去。

清华大学,这四个字,像一团火,在他的心里燃烧。

那是他不敢轻易说出口的梦想,是他所有努力和奋斗的终极目标。

02

高考前最后一个月,模拟考试的压力像是乌云一样笼罩在每个学生的心头。

那天下午,天气阴沉,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李浩刚参加完一场重要的模拟考,心里有些沉重。

最后一道数学大题,他因为时间不够,没能完整地解出来,这让他感到有些沮丧。

他骑着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在泥泞的乡间小路上慢慢地走着。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他却丝毫没有在意。

脑子里,还在一遍遍地演算着那道没解出来的题。

就在他走到村口那个老槐树下时,意外发生了。

村里的王老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从前面的小路拐了出来。

许是路太滑,她的脚下一崴,整个人便直挺挺地朝着后面倒了下去。

李浩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就把车刹住了。

他看到王老太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那一刻,他不是没有犹豫。

这些年,村里村外,关于扶老人被讹的闲话,他也听过不少。

可看着在雨水里挣扎的王老太,那张痛苦的脸,让他心里那点犹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王老太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孤寡老人,无儿无女,一个人住在村东头的破瓦房里,靠着政府那点微薄的补贴过日子。

他要是就这么走了,良心上怎么过得去。

想到这里,他把自行车往路边一停,快步走了过去。

“王奶奶,您没事吧?”他蹲下身,轻声问道。

他没有直接去扶,只是关切地看着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王老太睁开浑浊的眼睛,看到是李浩,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神情。

“是浩娃啊……哎哟……我的腰……好像……好像摔断了……”她呻吟着,声音断断续续。

李浩心里一紧,他看了看周围,雨天里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您别动,我去找人来帮忙。”他说着就要起身。

“别……别走……”王老太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脚,力气却出奇地大。

“你……你扶我一下,慢点……慢点扶我起来就行……我可能就是岔了气……”

李浩看着她祈求的眼神,最终还是心软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慢慢地将王老太从冰冷的泥水里扶了起来。

整个过程,他都刻意让自己的身体和王老太保持着距离,只是用手臂的力量支撑着她。

王老太站稳后,靠在老槐树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谢谢你啊,浩娃,真是个好孩子……要不是你,我今天怕是要死在这了……”

“没事就好,王奶奶,您家在哪,我送您回去吧。”李浩说。

王老太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你快回家吧,别淋感冒了。”

看着王老太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地朝村里走去,李浩才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他骑上车,继续往家走,刚才考试失利的阴霾,似乎也被这场雨冲淡了不少。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离开后,王老太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精光。

03

李浩本以为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很快就会被繁重的学业压力所淹没。

然而,他想错了。

第二天中午,他家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砰砰砰”地砸响了。

父亲李大山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几个面色不善的男人。

为首的,是村里的二流子,王老太那个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一次的侄子,王兵。

王兵剃着个光头,脖子上戴着条粗大的假金链子,满脸横肉。

“李浩在不在家?”王兵斜着眼,语气不善地问道。

正在屋里吃饭的李浩心里一沉,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放下碗筷,走了出去:“兵哥,你找我?”

王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小子,行啊你,把我姑给撞倒了,现在还跟没事人一样?”

李浩顿时就懵了:“什么?我什么时候撞你姑了?我是昨天扶了她一把!”

“扶她一把?”王兵旁边的黄毛小子夸张地叫了起来,“你扶她能把她扶到医院去?医生诊断了,粉碎性骨折!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哼哼呢!”

李浩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可能!我昨天扶她起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还自己走回去了!”他急着辩解。

“自己走回去?”王兵吐了口唾沫,“那是她老人家硬撑着!怕给你这马上要高考的好学生添麻烦!要不是疼得实在受不了,今天一早邻居发现送去医院,人就没了!”

李大山和张翠兰夫妇俩听得心惊肉跳,赶紧围了上来。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张翠兰陪着笑脸说,“我们家浩娃不是那种人。”

“误会?”王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医院的诊断单,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白纸黑字写着呢!老太太亲口说的,就是你家李浩骑车撞的!当时天黑下雨,路上没人,你小子撞了人还想不认账?”

李浩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有!我根本没碰到她!”

“你说没有就没有?”王兵一把推在李浩的胸口,“那你说,不是你撞的,你干嘛要扶?你不是心虚是什么?”

这句质问,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李浩的心上。

是啊,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

这句话,像一个无法挣脱的魔咒。

“我们……我们也没钱啊……”李大山憋了半天,涨红了脸,说出这么一句。

“没钱?”王兵笑了,笑得让人发寒,“没钱就别想高考了!我们现在就去报警,说你儿子故意伤人还逃逸!你看警察信你还是信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可怜老太太!到时候别说考大学,先去局子里蹲几天吧!”

“别!别报警!”张翠兰吓得脸都白了。

她死死地拉住王兵的胳膊,哀求道:“孩子他爸,快……快去拿钱……”

高考,是他们家唯一的希望,是李浩的命根子。

如果因为这事耽误了,那李浩这辈子就毁了。

李大山看着儿子煞白的脸,咬了咬牙,转身回屋,从床底下那个最隐蔽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用布包了好几层的小包。

里面是他们家所有的积蓄,是准备给李浩上大学用的,一共三万块钱。

王兵接过钱,掂了掂,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就这点?打发要饭的呢?”

“这……这是我们家所有的钱了……”李大山的声音都在颤抖。

“不够!”王兵把钱塞进口袋,“住院费,手术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没十万块钱,这事儿没完!”

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垮了李家夫妇。

那对他们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一辈子都挣不来的钱。

接下来的几天,王兵天天带人来家里闹。

砸东西,骂人,在院子里撒泼打滚。

整个下洼村的人都在看热闹。

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扎在李家人的心上。

“你说这李浩,平时看着挺老实个娃,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撞了人还不承认。”

“活该!谁让他要去扶,现在惹了一身骚吧!”

李家人成了全村的罪人。

李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一个善意的举动,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为了凑钱,李大山把家里那头准备过年卖的肥猪给卖了。

张翠兰哭着回娘家,跟亲戚们挨个下跪借钱。

李大山又厚着脸皮,去求了村里最有钱的养殖大户,签下了利滚利的高利贷。

东拼西凑,好不容易凑够了十万块钱,像赎罪一样,交到了王兵的手里。

王兵拿到钱,才终于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那天晚上,李大山一个人蹲在院子里,抽了一晚上的旱烟。

张翠兰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一半。

李浩看着父母那被愁苦压弯的背影,心如刀割。

他擦干眼泪,重新拿起了书本。

他知道,他不能倒下。

他要把这些屈辱,这些不甘,全都变成力量,写在高考的答卷上。

04

那段日子,是李浩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父母每天唉声叹气,背地里偷偷抹眼泪。

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疏远。

他成了那个“撞人赖账”的坏榜样,是所有父母教育自己孩子时,都会提起的反面教材。

李浩把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发泄在了学习上。

他做题做得更狠了,熬夜熬得更晚了。

他要用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分,来回应这个世界对他所有的不公。

高考那天,他走进考场,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当高考结束的铃声响起时,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积压的所有委屈都吐出来。

成绩出来的那天,整个下洼村都轰动了。

718分!

一个足以让所有人仰望的高分。

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像一张金色的圣旨,被邮递员一路敲锣打鼓地送到了李家。

那一刻,李大山和张翠兰抱着那封通知书,哭得像两个孩子。

他们觉得,所有的苦难,都过去了。

那些曾经对他们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村民,也都换上了一副副谄媚的笑脸,提着鸡蛋和水果上门道贺。

“大山啊,你家祖坟冒青烟了!出了个清华的状元!”

“浩娃从小就聪明,我就知道他有大出息!”

李家那间破旧的院子,一时间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李浩看着这一切,脸上却没有太多的笑容。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那十万块钱的巨债,依然像一块巨石,压在他们家身上。

就在李家沉浸在喜悦中时,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让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老太,在她的侄子王兵的搀扶下,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她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只是脸上那副尖酸刻薄的神情,丝毫未减。

“哟,考上清华了,真是了不起啊!”王老太阴阳怪气地开口了,“这下要当大官,挣大钱了,可别忘了我这个被你撞断腿的穷老婆子啊!”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王兵更是扯着嗓子喊道:“十万块钱就想把我们打发了?那是我姑心善!现在她这腿,落下了终身残疾,下半辈子都得人伺候!你们考上清华,风光了,我姑下半辈子怎么办?”

“你们……你们还想怎么样?”李大山气得浑身发抖。

“不怎么样!”王兵一副地痞无赖的嘴脸,“今天你们家这么热闹,肯定收了不少礼金吧?再拿出十万块来!不然,我们现在就去清华大学,跟他们学校的领导好好聊聊,说他们招了个什么德行的学生!看到时候他们还要不要你!”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李家人的心上。

他们这是要毁了李浩的前程!

张翠兰“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我求求你们了,放过我们家浩娃吧……我们真的没钱了……”

“没钱就去借!去卖血!”王兵嚣张地喊道。

就在院子里乱成一团,李浩双拳紧握,眼睛通红,几乎要冲上去跟他们拼命的时候。

村口,缓缓驶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那辆车,一看就价值不菲,跟这个贫穷的村庄格格不入。

车子在李家门口停下,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男人径直穿过看热闹的人群,走进了院子。

他微笑着开口,声音温和而有力:“请问,这里是李浩同学的家吗?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的张主任,特地来恭喜李浩同学,并了解一下他的家庭情况,为他办理助学金和奖学金的相关事宜。”

清华大学招生办的主任!

院子里所有人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羡慕的议论声。

李大山和张翠兰也激动得不知所措,连忙迎了上去。

王兵看到这阵势,眼珠子一转,觉得这是个更好的机会,立刻大声嚷嚷起来:“主任!您来得正好!您可得看清楚了,你们清华招的是个什么学生!他把我姑撞成残废,欠了我们钱不还!这种人品败坏的学生,你们也要?”

王老太也跟着哭天抢地:“我的命好苦啊……没天理啊……”

张主任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撒泼的王老太和王兵,最后落在了李浩那张倔强而苍白的脸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推了推眼镜,仔细地看向那个躺在地上哭嚎的王老太。

这一看,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而王老太,也正好抬起头,对上了张主任的目光。

刹那间,她那哭天抢地的声音戛然而止,瞬间愣住了。

她脸上的嚣张和得意,瞬间冻结,然后像劣质的瓷器一样,寸寸碎裂。

血色,从她的脸上迅速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王老太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指着张主任,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怎……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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