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组织同学会,群收款:2000,我直接退群,聚会当天全班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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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学同学群里,班长逢根朔像往常一样吆喝着组织聚会,地点依旧是那个“常峰会所”,吃喝玩乐一条龙,可费用却涨到了每人两千。

毕业后的这些年,这样的聚会每年两次,费用从最初的每人一百,一路水涨船高。

我看着那群收款通知,心里一阵反感,直接点了退群。

退群后微信提示音就没停过。

各种私聊涌进来,有讽刺的,有质疑的,还有阴阳怪气的。

我懒得跟他们纠缠,索性把那些几乎没交集的老同学都拉黑了,世界一下子清静了不少。

同学姚风给我发消息,劝我别这么冲动,还说什么群里现在闹得挺凶,尤其是逢根朔他们,说话难听得很。

我回了句“几句口水话而已,别理他们”,他便没了下文。

直到半夜,姚风才又发来消息,说心里有数,不打扰我休息了。

我撇撇嘴,没再回应。

第二天一早,我拿起手机,想起还有个小号忘了退群。

刚点进去,就看到逢根朔在群里夹枪带棒地@所有人,说什么“可别学某些日子难过的人,几千块的饭钱都舍不得掏,半路退群演哪一出啊”,明摆着是在点我的名。

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那些人开始对我冷嘲热讽,说我现在混得不行,大学时爱出风头,现在看着真解气。

他们还一个劲儿地吹捧逢根朔,说他事业有成,媳妇漂亮,年薪不菲,仿佛他成了当代“白马王子”。

我默默地看着,心里并不惊讶。

如今的他们,眼里只认钱和势,逢根朔有房有车,自然成了他们眼中的香饽饽,都想借机蹭蹭热度,说不定哪天还能搭把梯子往上爬。

我正靠着床边看热闹,老婆打来电话,我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

起身穿衣,准备关掉手机时,看到姚风在群里补了我一刀,说我拽得很,还说我是贪得无厌的小人,活该一辈子穷困潦倒。

看到这话,我心里一阵寒意。

原本以为还算朋友的姚风,居然在背后这样说我。

看来那句“我心里有数”只是给我听的,真正的嘴脸,一点也没遮掩。

我没再多想,直接关掉群聊界面,拨通另一个电话,匆匆赶往和老婆约好的地点。

刚进门,就碰到了老婆的经纪人琪姐。

她站在门边,眼神像刀子似的朝我扫过来,嘴角却挂着职业性的笑:“章总来了啊。”

我笑了笑,点头致意:“琪姐,今天又要辛苦你了。”

进到里面,老婆正在补妆,我几步走过去坐下,心里还在回味刚刚群里的那些破事。

没吃几口饭,手机又震了两下,是姚风打来的电话。

老婆瞥了一眼,好奇地问:“他电话你不接吗?”

我摇了摇头,把手机调了静音,顺手往边上一放。

老婆见我不语,轻轻伸手按了下我的眉心:“你脸上都写着‘不爽’俩字了,说说怎么了?”我叹了口气,把退群那事跟她说了遍。

听我讲完,琪姐忍不住皱起眉:“两千一人?这还叫同学聚会啊?听说某个女演员参加的聚会才收两百,他们这也太狠了。”

助理也凑过来嘀咕:“前阵子和影帝的助理吃饭,人家说老师聚会从不超三百。”

我耸耸肩,没再多说什么。

老婆换好衣服后被工作人员带去颁奖了,我一个人站在停车场,刚拉开车门,手机又响了,还是姚风。

我看着那闪烁的提示,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我刚接起,姚风的声音便透着明显的焦虑,语速飞快:“京哥,那工程你牵线搭的,对吧?上个月不是谈得挺顺利的?怎么今天对方突然说不合作了?到底咋回事?”

听着这口气,好像我是他项目黄了的罪魁祸首。

以前他打电话给我,句句“京哥”“您”叫得客气得很,如今说变就变,一上来就开始兴师问罪,架势比谁都熟练。

我语气不紧不慢:“风子,我只是个帮忙介绍的,你们具体怎么谈的,我朋友也没跟我提过。”他那头几乎是立马回道:“你去问问不行吗?实在不行请人吃个饭也行啊!我这一个月都在为这合作操心奔波,现在要是黄了,我怎么向领导交代?”

我站在路边,街灯把影子拉得老长,笑了一下,语气平淡:“你意思是……让我去替你打这个电话?”

对面静了两秒,像是被我问住了。

很快他又接了话,声音有点干涩,语调却带着不容推卸的责怪:“你是中间人啊,换作别人我根本不可能接这个活,全是看在你面子上。现在出问题了,你不管,我真就扛不住。”

“京哥,咱俩这么多年交情,你真打算袖手旁观?”

我听着他这番话,心里一阵厌恶。

他现在的语气,分明就是逢根朔那一套,打着兄弟情义的幌子,行的是指责挤兑的实。

“京哥,我不是怪你啊……这次的聚会确实你做得不够周全,但我们都出来混了,人情社会,你不能太自我。”

“你以前念书的时候成绩好、人又帅,大家惯着你是应该的。但都快三十了,终归得现实点吧?逢根朔不管你多不待见,可人家确实混得好,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你那点自尊,能换几碗饭吃?”

“说句不中听的,你现在这性子,要真哪天混不下去了,可别怪大家没人拉你一把。”

他越说越来劲,仿佛这些年在我面前积攒的委屈一口气全倾泻出来,语调里甚至夹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快意。

我听得不耐烦,语调带着笑:“所以你今天是打算教育我?”

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下来。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噎在原地、气得嘴角直抽的模样。

我懒得拐弯抹角,直接道:“风子,有些话我劝你放肚子里,你不想让我把话挑明,对吧?你这些年从我这拿了多少人脉、捞了多少好处,心里没点数?别忘了你那几个破项目,是谁一通电话打下来的。”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接着传来一声勉强的笑,我懒得再听,语调转冷:“你继续说,反正现在你也不打算做人了,我也没必要当你是朋友。既然你不把自己当人,那就别指望别人尊重你。你爱舔谁就去舔谁,别冲我吠,没空听你叫。”

说完我手指一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等姚风第二次打来电话,我压根没打算再接,直接将来电调成静音。

他不知死活地连番拨打,而我则从容不迫地开着车,直到平安回到家中才随手翻开手机。

群里姚风早已化身“控诉大使”,在群里上蹿下跳,说我骂他,还说我混成这副德性,是靠傍个老女人撑着。

群里立马炸了锅,从最初的围观,迅速演变成围剿,给我编好了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完整剧本。

直到这时一直没吭声的逢根朔终于浮出水面,让大家别在群里吵这些有的没的了。

他这一句话一出,群里顿时沉寂,之前喊得最响的那帮人纷纷收声。

我翻了两眼便觉得恶心,正好赶上公司安排的视频会议,干脆一键关掉群聊,专心处理工作。

会议结束,手机重新亮起,我又点进群里看了一眼,却发现话题已经一转,开始延伸到了娱乐圈,而这次靶子对准的,赫然是我老婆。

他们说老婆是靠潜规则上位的,陪的不只是资本,还有灯光摄影这类小角色,还说她十几岁就混圈了,现在估计早玩废了,根本不能生了。

我盯着屏幕,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如果说他们先前在群里对我的各种抹黑还让我觉得可笑,那现在这群人扯上我老婆,连带着造谣都能编得像模像样,确实让我心头怒火中烧。

更讽刺的是,那些人嘴里所谓“包养”我老婆的神秘白发大佬,其实是我老丈人——她亲爸!

我和顾婉结婚已有六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我对她宠得没边,在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

可偏偏这位亲爹老丈人,始终看我不顺眼。

原因无他,女儿控罢了。

从老婆刚出生开始,他就把“宝贝女儿”四个字刻进了骨头里。

她想演戏,他二话不说自己开公司;她要资源,他不惜砸钱砸人脉。

毫不夸张地说,老丈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事业就是当“爹”。

虽然老婆如今红得发紫,走到哪儿都被媒体追着夸,我很清楚,她如今的成功,绝大多数是靠她自己撑起来的。

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在她遇到那些想潜规则她的恶心人时,站在她身后。

群里还在继续喧嚣,他们肆无忌惮地编排她的名声,话越说越低俗。

我没有立刻回嘴,只是一条条把那些猥琐言论全都截图保存。

终于在一顿狗吠之后,群里的节奏又拐回到了“同学聚会”本题。

我看着群聊冷却,心里的那口气却越来越沉。

下午五点半我开车抵达“常峰会所”。

这家会所的来头,同学们议论了很多年。

王甜甜经常在群里吹,说自己是这儿的“老板娘”,靠得就是她那位当经理的丈夫柳东。

其实这家店背后的真正老板是我。

我停好车,刚走进会所大门,便碰上了总经理老赵。

他一脸笑意,几步迎上来。

我抬了抬下巴,打断他准备继续拍马屁的架势,扫了一眼前台:“今天有个叫逢根朔的人订了包间,你查下在哪儿?”

老赵立刻点头哈腰,快步走向前台登记本。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低声道:“章总,是有这个人,他没自己订,是让那柳东帮他订的,订的还是我们最便宜的那款套餐,位置也就那边靠里的小包。”

我点了点头,没感到意外。

“这客户您熟吗?要不要我安排点什么?”老赵试探地问。

“先不急。”

我目光落在前台右边那张值班表,“柳东今天还在吗?”

“在,刚上完一轮,正准备下班。”

我边往后面走,边随口问:“他这几年在这儿,表现咋样?”

「不太行,他记不住常客的名字,还有几回带错了客人,引得人家当场发火,闹得不小。」

我轻点了下头,推开办公室的门,示意老赵跟我一块儿进来。

「坐吧,赵总。」

我指了指会客区那张沙发,等他落座后,我慢悠悠开口,「工作能力这种水平,还留着干嘛?我可没打算拿公司资源供着一个连门口都管不清楚的人。」

老赵一听这话,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直接点名开刀。

他略带犹豫地瞄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回话:「章总,之前……您不是提过他是您同学的老公?我想着多少给点面子,没敢轻举妄动。」

我心里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赵总,听着。」

我语气沉了下来,「不管他是谁,不管跟谁有关系,我只认一条:谁能替我赚钱,谁就能留下。剩下那些混饭吃的,甭管是亲戚还是熟人,全都得走。」

说到这儿,我脑海里浮现出前任经理的脸。

那时我堂哥的儿子,嘴皮子功夫一流,刚进来的时候对外号称是“少东家”,结果屁股还没坐热就露了馅。

工作不负责任、三天两头请假,把底下人得罪了个遍,后来甚至还趁夜骚扰了一个新来的小姑娘。

幸好那女孩胆子大,最后鼓起勇气跟我说明了情况。

我第一时间把人安抚下来,赔偿、换岗一条龙处理到位,反倒她现在在会所做得越来越顺手,还带了几个新来的服务员。

至于我那所谓的“亲戚”——在监狱里也该快学会做人了。

老赵听我这么一说,眼里的张虑一扫而空,表情一下子轻松下来。

「章总,您放心,有您这句话,接下来我就好安排了。」

他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几分,连连点头,「该怎么处理,我心里有数。」

正说着话,门外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快步跑了进来,脸上写满焦急,声音也压不住了。

「赵经理,出事了!柳经理安排的那个逢根朔的包厢,本来定的是最便宜的那款,现在人到了又非要换最贵的风茗间!」

老赵一皱眉:「风茗间不是空着吗?他要换就加价处理呗。」

服务员一脸无奈:「问题就在这……前台跟他们说明了,说风茗间价格不一样,要补差价,他们却说不愿加,硬要按照原定的价格来,柳经理都快把前台小姑娘骂哭了。」

我听到这,笑了。

逢根朔这一套还真是一以贯之,嘴上说着老同学情谊,背地里却一分都不想多出。

我站起身来,看向老赵,语气平静得像在谈明天的天气:「走吧,去看看我们的老同学,怎么这么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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