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卡里到底有多少钱？"银行柜员惊讶地看着我，眼神中既有敬佩又有羡慕。我紧张地握着那张已经有些褪色的银行卡，心跳加速。
五年来，我从未想过老刘会给我这样一份"礼物"。他生前蜷缩在桥洞下的纸箱里，靠捡垃圾为生，却在临终前将这张神秘的银行卡交给了我，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他的秘密，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些神秘人一直在跟踪我。
01：
五年前的那个雨夜，我刚失业，浑身湿透地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生活给了我一记重拳，公司突然倒闭，老板卷款跑路，我不仅失去工作，还被欠了三个月工资。就在我沮丧至极时，桥洞下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出于本能，我走近一看，发现一位满脸沧桑的老人正蜷缩在几个纸箱搭成的简易窝里，浑身发抖。他看起来六七十岁，衣衫褴褛，身边堆着几个装满废品的编织袋。
"老人家，你没事吧？"我蹲下身问道。
老人抬起头，眼神犀利却又带着几分警惕，"小伙子，没事，老头子习惯了。"
不知为何，那一刻我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也许是同病相怜，也许是内心深处仍存的一丝善良，我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几十块钱。
"拿着吧，找个地方住一晚。"
老人没接钱，只是盯着我看了半晌，"你看起来比我还惨。"
我苦笑，简单说了自己的遭遇。
他沉默片刻，忽然说："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浩。"
"林浩，我叫刘建国，你可以叫我老刘。"他顿了顿，"既然我们都是落难人，不如互相帮衬。这桥洞虽简陋，但够两个人住。"
就这样，我和一个素不相识的拾荒老人开始了奇怪的同居生活。起初我以为只是临时，没想到一住就是五年。
老刘是个神秘的人。他每天四点起床出去捡垃圾，日落前归来，从不间断。他极少谈及过去，只说自己一辈子漂泊，无儿无女。我总觉得他不像普通拾荒者。他虽衣着褴褛，却极爱干净；虽没受过高等教育，却能说出一些令人惊讶的见解；最奇怪的是，有时深夜我醒来，发现他坐在月光下，盯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出神。
渐渐地，我找到了新工作，想搬出桥洞，却发现老刘的健康状况每况愈下。一次他高烧不退，我背他去医院，医生说他肺部感染严重。付费时，我发现他贴身携带的布袋里有一张银行卡，却被他执意拒绝使用。
"那是救命钱，不到最后关头不能动。"他固执地说。
02：
随着相处时间的延长，我和老刘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虽然我有了稳定工作，但每天下班后仍会回到桥洞，给他带些热饭菜，有时还会买点小酒。老刘很珍惜这些时刻，他会露出少有的笑容，喝得微醺后讲些过往的片段。
"林浩，你知道吗？我年轻时也风光过。"一个秋夜，老刘望着天空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往日的光彩。
"您做什么工作？"我好奇地问。
他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世事难料啊，命运就像这条河，有时平静，有时汹涌。"
我注意到从那晚起，总有两个陌生男人在附近徘徊。他们看似普通路人，却总在不经意间出现，目光若有若无地投向我们的方向。我向老刘提起，他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来了多久？"他神色突然紧张。
"大概一周吧。"
老刘沉默许久，最后说："小心些，不要和陌生人说我的事。"
他的警告让我更加困惑，但我选择了尊重他的隐私。那之后，老刘的健康状况急剧恶化，咳嗽越来越严重，有时甚至咳出血来。我多次劝他去医院，他总是拒绝。
"林浩，人总有一死，我活够了。"
一个雨夜，情况突然变得危急。老刘呼吸困难，脸色苍白如纸。我不顾他的反对，准备叫救护车，却被他拉住了手。
"别，别叫人来。"他艰难地说，"我时间不多了，有些事必须告诉你。"
他从怀中掏出那个一直随身携带的布袋，颤抖着取出那张银行卡和一把小钥匙。
"这张卡和钥匙，现在是你的了。"
"老刘，你说什么胡话，我这就叫救护车！"
"听我说完！"他用尽全力抓住我的手，"卡的密码是我进城的日期，1997年3月18日，就是0318。钥匙是北站附近锦江大厦502号储物柜的。"
"可是——"
"没时间解释了。"他咳出一口血，"记住，拿到东西后立即离开这座城市，越远越好。那些人...那些人不会放过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我急得泪流满面，正要起身求救，却听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但你是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话音未落，他的手垂了下来，眼睛仍然睁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未及倾诉。
我抱着他的身体，悲痛欲绝。这个与我相依为命五年的老人，带着他的秘密永远离开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仿佛也在为他哀悼。
葬礼很简单，除了我和几个经常给老刘施舍的店主，没有其他人来。我按照最基本的礼节安葬了他，心中充满困惑和悲伤。回到桥洞，我发现那两个陌生男人距离更近了，目光中的敌意几乎不加掩饰。
03：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银行卡和钥匙，决定先去银行查询余额。也许卡里只有几百元，也许是老刘一生的积蓄，无论多少，那都是他留给我的最后心意。
银行大厅里人来人往，我排在队伍中，心跳加速。轮到我时，我将卡递给柜员，"请查一下这张卡的余额。"
年轻女柜员接过卡，例行公事地问："请输入密码。"
我输入0318，屏幕闪烁几下。
柜员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她看看屏幕，又看看我，然后叫来了主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