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一直以为,芯片是科技战的“终极武器”。但他们似乎忘了,所有芯片和高科技装备,都源于最基础的矿产资源。当中国真的开始管制稀土出口,全球才猛然发现,真正的“卡脖子”是什么感觉。
美国国际战略研究中心(CSIS)的矿产专家简·中野(Jane Nakano)一针见血地指出,一旦中国收紧中重稀土的出口,全球制造业都会遭殃。从日本到欧洲再到美国,无数工厂将因关键材料短缺而停摆。美国费尽心思想搞的本土稀土产业链,基本宣告失败。
这次反击的核心,是铽(Tb)、镝(Dy)这类中重稀土。它们不是主角,却是关键的“工业味精”。比如,电动汽车和风力发电机的钕磁铁,必须添加铽和镝,才能在高温下保持强大磁力。没有它们,电机性能会急剧下降。一架F-35战斗机需要超过400公斤的稀土材料,其中用于雷达和制导系统的高性能磁铁,同样离不开这些元素。
美国国防部推算过,如果供应链中断,上千个武器系统,从AGM-183高超音速导弹到F-35战斗机,都会面临停滞风险。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将不得不动用其战略储备,但这又能撑多久?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战略困境。
中国的底气在哪里?不只是储量。全球超过70%的中重稀土产自中国。更重要的是,中国掌握着分离提纯的核心技术。由徐光宪院士开创的“串级萃取”技术,能将稀土纯度做到99.9999%(6N级别),这是全球公认的黄金标准。没有这项技术,挖出来的也只是一堆没用的土。
美国不是没试过。加州的芒廷帕斯矿(Mountain Pass)是美国唯一的稀土矿。但其运营商MP Materials公司,在技术上只能处理钕、镨这类轻稀土,对铽、镝等重稀土的分离提纯,纯度连95%都很难稳定达到。这离5N以上的军工级标准,差了十万八千里。
更要命的是,稀土提炼会产生含有放射性元素的废渣。芒廷帕斯矿就因为环保诉讼被拖延了整整三年,治污成本一度占到总营收的40%。这导致他们根本没有足够的资金和精力去研发更尖端的精炼技术。最终形成了一个可笑的循环:美国在本土挖矿,然后把矿石运到中国去加工,再高价买回精炼成品。
面对中国的管制,最先坐不住的是汽车巨头。通用、福特、丰田等组成的汽车创新联盟,联合向美国政府施压,要求尽快与中国谈判。否则,全球汽车产业链将迎来灾难性停工。现代工业体系的脆弱性,在稀土这个小小的支点上被无限放大。
在日内瓦的谈判桌上,美国最终选择了妥协。美方同意放宽对中国民用飞机零部件、乙烷的管制,并恢复部分留学生签证,以此换取了中国为期6个月的稀土临时出口许可。这笔“三换一”的交易,暂时缓解了汽车行业的燃眉之急。
但美国的政客们似乎没有吸取教训。他们一边谈判,一边又挥舞起新的大棒,宣布断供中国的飞机发动机和EDA设计软件,试图用极限施压逼迫中国让步。这种做法彻底激怒了中方,中国随即宣布加强对战略资源的全产业链管控,严打任何形式的违规出口。
最终,面对现实的美国不得不再次让步,恢复了对中国飞机发动机和EDA工具的供应。中国的管制也相应放宽,开始向通过安全审查的特定企业发放出口许可。这回合的交锋,美国输得十分彻底。
美国主动让步,不是因为他们幡然醒悟,而是因为工业体系的阵痛实在无法忍受。当芯片优势无法再为所欲为时,他们才发现,原来自己对中国基础资源的依赖,远比中国对美国高端芯片的依赖更加致命。牌桌上的攻守之势,已经悄然逆转。
中国芯片必将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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