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地理丨上海自贸试验区：从“上海经验”到“全国方案”

重点区域

再突破·新引领

编者按从全局上谋势，向关键处突破，以发展促协调。国家级经开区、自贸试验区、高新区等重点区域，在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着力推动高质量发展中发挥着先行探路、引领示范、辐射带动作用。中国经济时报·经济地理策划“加快重点区域集中突破和引领带动”系列报道，本期聚焦自贸试验区，邀请专家学者“把脉支招”，并探访上海、浙江等地以自贸试验区建设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的生动实践。

—重点区域·自贸试验区①—

■中国经济时报记者 童彤

当黄浦江的潮水裹挟着长江经济带的澎湃动能奔涌入海，上海自贸试验区这块“试验田”，带着十余年来的制度创新生动实践与宝贵经验，向新十年征程继续前行。如今，上海自贸试验区在投资自由化、贸易便利化、金融国际化等领域已构建了一套可复制、可推广的“中国方案”，成为引领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核心引擎。

从“跟跑者”到“规则制定者”的跨越

制度破冰始于2013年9月29日，中国首个自贸试验区在外高桥保税区挂牌。

负面清单管理的突破最具标志性。2013年版负面清单包含190项特别管理措施，历经十余年“瘦身”洗礼，早已降至两位数。尤为值得一提的是，上海自贸试验区负面清单已在过去12年间逐步实现了“制造业清零”。

这种“法无禁止即可为”的监管思维，推动特斯拉超级工厂从签约到投产仅用了11个月，创造了外资制造业落地新纪录。

更深远的影响在于，负面清单模式已推广至全国22个自贸试验区，形成覆盖东西南北中的开放格局。

在金融开放创新方面，自由贸易账户（FT账户）体系成为风险可控的“压力测试场”。2014年5月，FT账户在上海率先试点。经过创新探索，FT账户已成为企业提升全球资源配置能力的“新支点”。

截至2025年4月末，上海累计开立各类FT账户17.74万个。目前，FT账户已形成一批可复制、可推广的“上海经验”，并向海南、广东、深圳、天津等地推广。

从“要素集聚”到“生态构建”的升级

“功能迭代”正在成为对上海自贸试验区不断前行的最好注解。上海自贸试验区的进化轨迹，清晰展现了从政策优惠到制度创新、从单点突破到系统集成的转变。

位于上海东南角的一个开放高地值得关注——2019年8月20日，临港新片区揭牌成立。近年来，临港片区大力支持跨国公司开展全球化业务的同时，也更好地赋能中国企业“走出去”，成为企业“走出去”发展壮大的重要跳板，以及更好利用“两个市场”“两种资源”的重要通道。

在贸易便利化领域，洋山特殊综合保税区打造的“一线径予放行、二线单侧申报”监管制度，不仅降低了跨境物流成本，更进一步压缩了运输时间。

在服务业开放方面，浦东新区率先实施增值电信业务扩大开放试点，允许外资企业独资开展互联网数据中心业务。更值得关注的是，2024年，上海新认定跨国公司地区总部60家、外资研发中心30家，截至2025年2月，累计分别达到1027家和597家。

从“上海经验”到“全国方案”的扩散

辐射效应的持续迸发是对上海自贸试验区价值的不断肯定。

上海自贸试验区走过的十年间，一揽子开创性政策相继推出，一系列突破性实践深入开展，一大批标志性成果持续涌现。截止到2023年上海自贸试验区建设十周年之际，在国家层面复制推广的302项自贸试验区制度创新成果中，近一半源自上海首创或同步先行先试，充分发挥了全面深化改革和扩大开放的“试验田”作用。

在长三角一体化层面，上海自贸试验区通过“飞地经济”模式，与苏州、嘉兴等地共建“产业协同创新区”。此外，近年来备受认可的长三角生态绿色一体化发展示范区推出的“跨区域人才职称互认”“税收数据共享”等制度，也都直接借鉴于自贸试验区经验。

上海自贸试验区不仅是中国的开放窗口，更将成为全球资源配置的关键节点，在构建开放型世界经济中书写新的“中国方案”。

图片来源：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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