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56 年 8 月 29 日,细川一博士在熊本县卫生部办公室完成一份沉重报告:自 1954 年左右,当地出现病因不明的疾病,患者四肢阵痛、肢体麻痹,视力、听力及吞咽功能异常,死亡率高,且患者区域野猫大量离奇死亡。
可事实上,1952 年水俣湾就已怪事不断,只是当时未在人类身上显现,未受重视。
如今病症大规模爆发,当地医疗团队却毫无应对之法。
细川一带着报告匆匆前往卫生部门,凭借几十年行医经验,他清楚一场巨大的灾难正逼近...
1.
1956年8月29日,厚生省熊本县卫生部那间略显陈旧的办公室里,细川一博士眉头紧锁,手中的钢笔在纸上洇出点点墨迹。
他刚完成一份报告,这份报告,承载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沉重。
“本地区自1954年左右,便陆续出现原因不明的疾病。今年4月以来,症状相同的患者不断涌现。患者最初四肢会莫名阵痛,而后逐渐无法握住东西,行走时常常突然摔倒。除却肢体麻痹,视力、听力以及吞咽功能也会相继出现异常,且症状持续恶化,死亡率极高。另外,患者所在区域,野猫大量离奇死亡,原因不明,望上级务必重视。”细川一轻声念着报告内容,声音里满是忧虑。
他缓缓放下钢笔,拿起报告,脚步匆匆地朝着当地卫生部门赶去。
其实早在1952年,水俣湾这片土地上就已怪事频发。
只是那时,这些怪事尚未在人类身上显现,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
可如今问题如决堤的洪水般大规模爆发,当地医疗团队却对此束手无策。
细川一边走,思绪一边翻涌,几十年的行医经验告诉他,一场巨大的灾难正悄然降临...
2.
水俣,这座位于日本熊本县最南部的小镇,南端与落日岛接壤,西边朝向平静的不知火海。
它宛如一颗遗落在海边的明珠,历史悠久。
因海产丰富,这里的居民自古以来便以渔业为生。
不知火海,由水俣湾延伸而出,是一片宁静的内陆海,海水几乎不与外洋对流。
尽管远离东京这样的政治中心,但数百年来,当地人民勤恳劳作,靠着大海自给自足,日子虽平淡却也幸福安宁。
二战以后,时代的浪潮席卷而来。
跨国企业新日本氮肥工厂在水俣落户,小镇迅速迈向工业化。
工厂修建了铁路,建起了桥梁,经济迎来了显著增长。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这看似繁荣的背后,正隐藏着一场巨大的危机。
水俣市的村民大多以捕鱼为业,为了防止老鼠咬破渔网,家家户户几乎都养猫,野猫更是随处可见。
1951年的夏天,孩子们在海边玩耍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许多小猫都喜欢追自己的尾巴,有些小猫会原地转圈,模样滑稽,就像在跳某种奇怪的舞蹈。
村民们觉得十分可爱,还给这种现象取名为“猫跳舞症”,时不时逗弄这些可爱的小猫。
但是很快,这些猫的行为变得越来越诡异。
有些小猫开始做出恐怖的姿势,身体反弓,浑身如触电般抽动,发出极为可怕的叫声;有些猫会用单边的脚行走,在地上来回窜动,然后不停地撞向墙壁。
这种“跳舞症”传染得极快,没过多久,整个小镇随处可见以诡异姿势蹦跳的小猫。
到了第二年,成千上万的猫开始拼命地冲进海底,溺死的猫尸浮满了整片浅滩。
刚打捞起来,隔天就又会发现新的猫尸。
可除了猫,村子里开始出现从天而降的海鸥尸体,就连一些家猪也开始“跳舞”。
一种诡异无比的氛围,笼罩了整个小镇。
新日本氮肥工厂附属医院,是水俣当地最大的医院。
从1955年起,这里陆续接到了许多患上怪病的病人。
疾病最早的症状是患者无法系扣子,视力和听力出现障碍,接着便无法控制四肢和身体,走路时会突然摔倒,摔倒后爬起来还会原地打转。
有些症状严重的患者,会以极高的频率手脚疯狂抽搐,然后高叫着惨死,模样与那些猫如出一辙。
3.
几个月的时间里,染病的人越来越多。
最初大多是家里的孩子患病,但后来全家都开始犯病。
一家一家的人在房子里抽搐,场景极为诡异。
最初医生以为是贫血,让病人补充营养,后来又采用口服硫酸阿托品、维生素B1、B6,以及使用抗生素的方式进行治疗,但全都毫无效果。
1956年,患者开始陆续死亡。
第一个死去的是一位名叫田中静子的五岁女孩。
她发病后,神态和语言出现异常,常常做出单手抬起、四肢摆动的诡异动作,还很喜欢对着空气抓东西。
在两周后,她的手脚开始僵硬,并逐渐失去意识。
第三个星期,田中静子就在医院里抢救无效死亡了。
而紧接着,以田中一家为中心,周边的大部分家庭都开始陆续出现症状。
其他地区也开始出现病人死亡,人数迅速达到两位数,局势完全失控。
作为氮肥工厂附属医院的院长,又是传染病方面的专家,细川一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疾病。
患病的人大多以家庭为单位,通常一整个屋子里的猫、猪和人都会生病,有明显的传染病特征。
但经过抽血和化验,医院却没有发现任何已知的细菌或病毒,完全不清楚传染途径是什么。
更恐怖的是,经过尸检解剖,死者的脑内细胞全都呈现萎缩和海绵状。
早期入院的30名患者中,竟有11名死亡,死亡率高达36.7%,幸存的人也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细川一越了解,越感到头皮发麻。
1956年5月7日,细川一提交了疾病报告,水俣病正式被官方确认。
随后氮肥工厂附属医院、水俣市医生协会、水俣保健所等多个单位,共同成立了怪病对策委员会,由细川一博士牵头,对事件展开全面调查。
由于这种疾病与过往所有疾病都不相同,委员会议定以发生地名字命名其为“水俣病”。
水俣病出现的范围,多发于水俣市的汤塔、乐谱等多个区域,发病与性别、年龄没有直接关系。
患者主要集中在人口较多的村落,家族内患者集中,往往从动物到人全都患病,但在家族以外却没有太大关联,有可能经常接触的邻居却完全没事,没有明确的传染点。
小组初步推测,这种疾病很可能是某种具有特殊传染性的脑炎,只是传染途径尚未被检测出来。
4.
委员会首先对患者接触的区域进行全面消毒,并将患者转移到隔离病房医治。
他们采集患者家中的常用物品进行化验,检查可能存在的感染源。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怪病委员会几乎一无所获。
就在委员会一筹莫展之时,细川一突然发现了一个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