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又去洗手间？这是今晚第三次了。”林明冷冷地站在卫生间门口，指节因握得太紧而发白，张小萱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
“我...我就是不舒服。”她的手紧紧攥着门把，微微颤抖。
“真的只是不舒服？那这个呢？”林明猛地掏出那张被他偷偷藏起的妇产科挂号单。
“还有这个！”他从口袋里扔出那根验孕棒，砸在妻子脚边。
她的眼泪瞬间决堤，却死死咬住嘴唇不发一言。
林明曾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这个枕边人。直到他跟踪她去了医院而非所谓的“合唱团”，亲眼目睹她与那个西装男子在咖啡厅密谈，看着她拿出一沓检查单和药物。
六年的信任在那一刻崩塌得彻彻底底。
“我不想再听谎言了！”他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瞬间凝固——
蜷缩在地的妻子手中握着注射器，旁边散落着免疫抑制剂的药瓶和一份带着红色“紧急”标记的医学报告，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条刚发来的消息。
“这...这是什么？”林明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张小萱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目光绝望而破碎：“对不起，我本想等到安全期再告诉你......”
01
林明站在阳台上，望着楼下小区的路灯发呆。晚风吹拂着他的脸，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
他手里捏着一支已经燃尽的香烟，却迟迟没有掐灭。客厅里传来电视剧的声音，那是张小萱最近迷上的一部家庭伦理剧。
“明哥，你在想什么呢？”张小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一杯热茶，“都十点了，不早点休息明天又该起不来了。”
林明回过神，接过茶杯，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公司项目有点棘手，想着明天怎么解决。”他看着妻子的脸，心想这张脸他已经看了十年，从大学时代认识到现在结婚六年，依旧如初见时那般亲切。
张小萱今年33岁，比林明小两岁，是个标准的南方女孩，皮肤白皙，个子不高但身材匀称。她曾经是一名小学老师，教语文，后来因为学校调整，她所在的岗位被裁减，这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那段时间她情绪低落，整天闷在家里不说话。
“对了，明天是周二，你还去合唱团吗？”林明随口问道。
“嗯，去啊，”张小萱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们在排一首新歌，挺好听的。”
合唱团是张小萱在待业期间加入的，社区文化中心组织的，每周二四晚上排练。这件事给了她新的寄托，林明对此非常支持。自从加入合唱团，张小萱整个人都有了活力，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彩。
“那就好，”林明揉了揉她的头发，“看你开心我就放心了。”
他们的小家在城东的一个普通小区，两室一厅，不大但温馨。客厅的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旁边是张小萱精心布置的相框墙，记录着他们六年来的点点滴滴。卧室里有一台钢琴，是林明送给张小萱的结婚礼物，虽然她不是专业学琴的，但弹得还不错。
晚上十一点，两人准时关灯睡觉。林明搂着妻子，闻着她发间的洗发水香味，感到一种踏实的幸福。
“小萱，”他突然说，“我们要不要再去医院检查一下？”黑暗中，张小萱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检查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就是...关于孩子的事。已经六年了，也许我们应该做个全面检查。”
张小萱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再等等吧，也许是我们太着急了。”
林明没有再追问。关于孩子的话题一直是他们之间的一块心病。
他们都喜欢孩子，结婚第二年就开始尝试，但一直没有好消息。三年前他们去医院做过检查，医生说两人都没有明显问题，可能是压力太大，建议放松心态。
次日清晨，林明起床时，发现张小萱已经做好了早餐。
“今天有面试吗？”他一边系领带一边问。
“没有，”张小萱把煎蛋放在他面前，“我打算上午去超市，家里的东西快用完了。”
林明点点头，低头吃饭。最近他总觉得妻子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也许是错觉，毕竟生活的琐碎容易让人产生各种幻想。
晚上回到家，张小萱不在。桌上留了张纸条：晚饭在锅里，我去合唱团了，回来晚点。林明加热了晚饭，独自吃完，又看了会儿电视。九点半，门锁响了，张小萱回来了。
“排练顺利吗？”林明问。
“嗯，挺好的。”张小萱笑着回答，但林明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你没事吧？看起来有点累。”
“可能有点，我先去洗手间。”说完，张小萱就快步走向卫生间，关门的声音格外响亮。
林明皱了皱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开始回忆，好像最近一个多月，每次张小萱从合唱团回来，都会立刻去卫生间，而且时间不短。起初他以为是正常需求，但现在想想，这个模式似乎太过规律了。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小萱，你还好吗？”
“没事，”里面的声音有些虚弱，“我洗个脸就出来。”
几分钟后，张小萱出来了，脸上带着微笑，但林明能看出那笑容有些勉强。
“要不要喝点热水？”他问。
“好啊，谢谢。”张小萱接过水杯，两只手紧紧握着，似乎在汲取温暖。
那晚，林明躺在床上，听着身旁妻子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涌起一丝不安。
他告诉自己，也许只是自己想太多了。张小萱一直是个好妻子，温柔、体贴，他们之间从不吵架，偶有分歧也能很快和解。她不会有事的，一定是自己多虑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林明慢慢进入梦乡。但在接下来的几周里，他发现妻子的“异常”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明显。
02
周四晚上，林明下班回家，发现张小萱正在收拾包准备出门。
“合唱团？”他问。
“嗯，今天要排新曲子。”张小萱一边回答，一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林明注意到，她今天化了淡妆，穿着一条新买的连衣裙，看起来精致许多。
“新裙子？挺好看的。”林明说。
张小萱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上周买的，你今天才注意到啊。”
林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最近工作忙，抱歉。”
“没事，我走了，晚上见。”张小萱踮起脚亲了他一下，拎起包出门了。
林明坐在沙发上，突然意识到妻子最近的确更加注重外表了。不仅衣着更加精心，连发型都换了，还买了新的护肤品。
这些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仔细回想，似乎正是从她加入合唱团开始。
他拿起手机，想给妻子发条消息，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输入框闪烁了好几次，最后只发了一句“路上小心”。
发完消息，他顺手点开了妻子的朋友圈，想看看有没有合唱团的照片。翻了一会儿，只看到几张风景照和美食图，没有任何与合唱团有关的内容。正当他准备关掉手机时，突然想起前几天无意间发现妻子更换了手机密码。
以前他们彼此的手机密码都是对方的生日，没有秘密可言。上周他借用她的手机打电话，却发现输不进去了。当时张小萱解释说担心手机丢失，所以改成了更复杂的密码。
林明当时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晚饭后，林明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屏幕上是一份待完成的代码。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脑海中全是关于妻子的疑问。
犹豫再三，他在搜索框中输入了“妻子行为异常”几个字。
搜索结果立刻弹出一大堆内容：
“妻子突然注重打扮，可能是出轨的信号”
“另一半频繁出门且保持神秘，警惕背叛”
“伴侣改变手机密码的7个可能原因”
“如何发现配偶的婚外情”
林明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些网上的内容多半是博人眼球，但某些描述又与张小萱的行为如此吻合，让他不得不产生怀疑。
他关掉网页，深吸一口气。不行，不能这样想。张小萱不是那种人，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怎么可能出现这种问题？一定是自己太敏感了。
正当他试图说服自己时，客厅的门开了，张小萱回来了。
“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排练怎么样？”林明问，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还不错，”张小萱脱下外套，“我先去洗手间。”林明看着妻子快步走向卫生间的背影，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接下来的几天，林明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妻子。他发现张小萱确实有了许多变化：她开始拒绝喝咖啡，对她曾经最爱的辣菜也不再碰；她的手机总是带在身边，甚至洗澡时也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偶尔，她会在深夜收到消息，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接听电话。
最让林明不安的是，有一天晚上，他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空无一人。起床寻找，才发现张小萱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抱枕睡着了，脸上还有泪痕。
当他轻轻推醒她时，张小萱显得惊慌失措，支支吾吾地解释说自己做了噩梦，不想吵醒他才出来的。
一周后的周六，林明和张小萱一起去超市购物。在收银台前，张小萱突然说忘了拿一样东西，让林明先结账，自己匆匆跑开了。林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药品区，心中的不安更甚。
结完账，他拎着购物袋在超市门口等了十多分钟，张小萱才出现，手里多了一个小纸袋，看起来像是药店的包装。
“买什么了？”林明随口问道。
“哦，就是一些维生素，”张小萱笑着说，“最近嗓子不太舒服，合唱团的王老师推荐的。”
林明点点头，没有再问。但那天晚上，当张小萱洗澡时，他悄悄翻看了那个纸袋。
里面确实有维生素，还有一盒他不认识的药和一些医用棉签。药盒上的说明书很专业，他看不太懂，只知道似乎是治疗某种炎症的。
心里的石头稍微放下了一些，也许妻子真的只是生病了，不想让他担心才隐瞒。
但为什么要说是合唱团老师推荐的？为什么总是偷偷摸摸？这些疑问依然萦绕在林明心头。
周日早晨，林明起床时发现张小萱正在打电话。看到他醒来，她匆忙说了句“先这样，回头再聊”就挂断了。
“谁啊？”林明问。
“合唱团的林姐，”张小萱回答得很快，“讨论下周的排练。”
林明“哦”了一声，走进卫生间洗漱。当他刷牙时，无意中听到客厅里传来张小萱低声的话语：“别担心，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明的手顿住了，牙刷停在嘴边。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扎进了他的心脏。
这个“他”指的是谁？除了自己还能有谁？难道真的是...
他想冲出去质问妻子，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时候，他需要更多证据，需要冷静思考。
林明深吸一口气，继续刷牙，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但那句话，如同一颗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滋长出无数阴暗的猜测。
03
周一早晨，林明起床时感到一阵头痛。昨晚他几乎没怎么睡，满脑子都是那句话。张小萱已经起床，正在厨房做早餐，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
“早安，”她端着煎蛋和吐司走过来，“昨晚睡得不好？看你黑眼圈挺重的。”
“工作上的事，想了一晚上。”林明撒了个谎，接过盘子。
“别太累了，”张小萱关切地说，“要不要请假休息一天？”
林明摇摇头：“没事，今天有个重要会议。”
早餐桌上，林明一边机械地咀嚼着食物，一边偷偷观察妻子。张小萱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正专注地看着手机，偶尔会微微一笑。
是在和谁聊天？林明心想，但他不敢问。
“对了，”张小萱突然抬头，“我过两天想去趟商场，家里的窗帘该换了。”
“好啊，”林明点头，“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我和合唱团的几个姐妹一起去，顺便逛逛。”
“合唱团的人关系不错啊。”林明试探性地说。
“嗯，大家都挺好的，”张小萱笑着说，“尤其是指导老师李老师，特别有耐心。”
“李老师？男的女的？”
“男的，四十多岁，挺专业的一个老师。”
林明点点头，心里又添了一丝疑虑。他试图回忆妻子是否曾提到过这位李老师，但记忆中只有模糊的印象。
“你们排练都学些什么？”他继续问。
张小萱愣了一下：“就是一些合唱的基本功，声音的协调，还有一些简单的歌曲。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林明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对了，”张小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下周四我可能要晚点回来，合唱团准备办个小型演出，要加练。”
“演出？在哪里？我可以去看吗？”
“还没定下来，”张小萱的回答有些模糊，“定下来我告诉你。”
林明点点头，没再追问。但心里的怀疑却越来越强烈。为什么关于合唱团的事情总是这么模糊？为什么不能去看她排练？是真的在排练吗？
带着这些疑问，林明来到公司。整个上午，他都心不在焉，连最简单的代码都写错了好几次。中午，同事王强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们，魂丢了？盯着屏幕半天没动静。”
林明苦笑：“有点私事，烦心。”
“走，吃饭去，边吃边聊。”
在公司附近的小餐馆，林明犹豫再三，还是向这个认识十年的好友倾诉了自己的困惑。王强听完，皱起了眉头。
“小萱不像是那种人啊，”他思索着说，“你们感情一直挺好的。”
“我也这么觉得，但这些变化......”林明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想。”
“有没有想过直接问她？”
“问什么？'你是不是出轨了'？”林明苦笑，“万一我想多了，这不是伤感情吗？”
王强点点头：“也是。那就暗中观察吧，找个机会，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你是说...跟踪她？”
“不一定是跟踪，”王强喝了口啤酒，“就是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去合唱团了。这样总比胡思乱想好。”
林明犹豫了。跟踪妻子这种事听起来就不对劲，像是不信任她。但如果不这样做，他可能会被这些疑问折磨疯。
“再等等看吧，”最后他说，“也许一切都有合理解释。”
回到公司，林明依然无法集中精神工作。他打开浏览器，输入“合唱团 城东”，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张小萱所在的那个合唱团的信息。
搜索结果显示，城东确实有一个社区合唱团，每周二四晚上在文化中心排练。这个信息与张小萱说的吻合，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晚上回家，张小萱已经做好了晚饭，两菜一汤，还有他最爱吃的红烧肉。
“今天怎么这么丰盛？”林明问。
“没什么，就是想多做几个菜。”张小萱笑着说，但林明注意到她的笑容有些勉强。
吃完饭，林明主动洗碗。当他收拾餐桌时，发现张小萱的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出来。他蹲下身去捡，看到了一张医院的挂号单。
单子已经有些皱了，但仍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科室：妇产科。
林明的心跳漏了一拍。
妇产科？张小萱去妇产科做什么？是检查身体还是...他不敢往下想。
“怎么了？”张小萱走过来，看到林明手中的单子，脸色一变，迅速拿过去塞回包里。
“你去医院了？”林明问，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哦，就是例行检查，”张小萱避开他的目光，“上次体检说有点小问题，去复查一下。”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陪你去的。”
“没什么大事，就是妇科常规检查，不想让你担心。”张小萱的语气很轻松，但林明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他想追问，但看到妻子回避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也许她真的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也许自己真的想多了？
当晚，林明辗转反侧，无法入睡。身旁的张小萱似乎也没睡着，呼吸声不太均匀。
他想起他们刚结婚时的甜蜜时光，那时两人无话不谈，分享每一个喜怒哀乐。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有了秘密？
次日清晨，林明起床时，发现张小萱已经出门了。桌上留了张纸条：“早餐在微波炉里，我去超市买点东西，中午回来。爱你。”
看着纸条上熟悉的字迹和结尾的“爱你”，林明感到一阵心酸。他打开微波炉，热腾腾的早餐整齐地摆在盘子里，还包着保鲜膜保持温度。这是他熟悉的小萱，细心、体贴，处处为他着想。这样的人怎么会背叛自己？
但那张妇产科的挂号单又是怎么回事？那句“他什么都不知道”又是什么意思？林明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和痛苦。
中午，张小萱准时回来了，手里提着几袋蔬菜和水果。
“你今天不用加班吧？”她问，“我打算做你喜欢的糖醋排骨。”
“不用加班，”林明帮她接过购物袋，“我来帮你切菜吧。”
两人在厨房里忙碌，就像往常一样默契。林明切着土豆，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想问个清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晚上，林明下班回家，发现卫生间的门半掩着，隐约能听到张小萱的声音。他轻手轻脚地走近，听到妻子似乎在小声抽泣。
“小萱？”他推开门，看到张小萱正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见他进来，慌忙藏到身后。
“你...你回来了。”她擦了擦眼睛，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你怎么了？哭了？”林明蹲下身，担忧地问。
“没什么，就是...工作的事，有点沮丧。”张小萱勉强解释道。
“什么工作？你找到新工作了吗？”
“哦，就是一个面试，没通过。”张小萱站起身，“我去做饭吧，你饿了吧？”
林明点点头，让开了路。当张小萱走出卫生间后，他的目光落在垃圾桶上。里面有一个空药盒和——他眯起眼睛看清了——一个验孕棒。
验孕棒？林明的心跳加速。难道小萱怀孕了？但她为什么要哭？是检测结果不好还是...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验孕棒，但上面的显示窗已经模糊不清，看不出结果。
林明的大脑一片混乱。如果妻子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他？这本该是件喜事啊。
除非...除非孩子不是他的？这个可怕的念头像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让他浑身发冷。
不，不可能。他摇摇头，把验孕棒放回原处。一定有其他解释。或许结果是阴性，小萱伤心难过，不想让他担心？或许她想等确定后再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
但为什么每次合唱团回来都要去卫生间？为什么手机设了新密码？为什么会有那句“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些疑问在林明脑中盘旋，无法得到解答。
晚饭时，林明观察着妻子的一举一动。张小萱看起来比平时安静，吃得也很少。
“不舒服吗？”他问。
“有点累，”张小萱勉强笑了笑，“可能是天气的原因。”
林明点点头，没有追问。但他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下次妻子去合唱团时，他要跟上去，亲眼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只有这样，才能解开这个困扰他的谜团。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必须面对。即使是最坏的结果，也好过这种疑神疑鬼的煎熬。
周四很快到来，林明早早地就制定了计划。他告诉妻子今晚要加班，实际上打算提前回家，然后悄悄跟踪她。这种行为让他感到羞愧和不安，但他别无选择。
下午六点，林明离开公司，心情复杂地驱车回家。
04
周四下午五点半，林明站在公司楼下，犹豫不决。他已经和老板请好了假，说家里有急事，但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办。跟踪自己的妻子，这种事听起来就像是一场闹剧。
他，林明，一个自认为开明现代的丈夫，居然要做这种事？
“你真的要这么做？”他在心里问自己。
是的，他必须这么做。过去几周的种种迹象都表明，张小萱有事瞒着他，而且不是小事。
从她频繁的洗手间之旅，到那张妇产科的挂号单，再到那个模糊不清的验孕棒，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他不愿意面对的可能性。
“如果她真的......”林明不敢把那个词说出来，即使只是在心里。
他深吸一口气，发动了车子，时间刚好，如果现在回家，应该能在张小萱出门前到达。‘他需要找个隐蔽的地方停车，确保不被发现。
二十分钟后，林明将车停在了小区附近的一条小路上，从这里可以看到小区大门，但不太引人注目。
他掏出手机，给张小萱发了条消息：“今晚要加班，可能很晚才能回来，你先吃吧，别等我。”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张小萱回复：“好的，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看着这条充满关怀的信息，林明感到一阵愧疚。如果他的怀疑是错的，这不就是在侮辱她的忠诚吗？但另一个声音立刻在他脑海中响起：如果不确认，你将永远生活在怀疑和不安中。
六点二十分，林明看到张小萱走出小区大门。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一个简单的马尾，看起来清爽又干练。她没有往社区文化中心的方向走，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
林明迅速启动车子，保持一定距离跟上。出租车沿着主干道行驶了约十五分钟，最后停在了一栋白色建筑前。
林明把车停在路对面，戴上口罩和帽子，小心翼翼地下车。
他站在马路对面，看着张小萱付了车费，走进那栋建筑。当他看清楚建筑物上的标识时，心跳几乎停止——那是一家医院。
不是社区文化中心，不是什么合唱团，而是医院。
林明站在原地，感到一阵眩晕。张小萱为什么要撒谎？她到底生了什么病？是不是很严重？各种可能性在他脑海中闪过，每一种都比前一种更可怕。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跟进去看看。
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林明低着头，跟着张小萱的身影。她没有去挂号处，而是直接走向了电梯，看来是已经预约好了。
电梯停在了四楼，林明看了一眼楼层指示牌：妇产科。
又是妇产科。林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远远地跟着张小萱，看她走进一间诊室。门口的牌子上写着“李医生 主任医师”。
李医生？林明愣住了。难道张小萱口中的“李老师”其实是这位李医生？合唱团只是一个幌子？
他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帽檐拉得很低，心跳如鼓。
半个小时后，张小萱从诊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看起来像是药品。她的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
林明的心揪了起来。无论张小萱遇到了什么问题，看起来都不是小事。他几乎要冲上去质问她，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时候。他需要看完整个过程。
张小萱没有立即离开医院，而是去了一楼的药房。取完药后，她走出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林明赶紧回到自己的车上，继续跟踪。
出乎他的意料，出租车并没有回家，而是停在了一家咖啡馆前。
张小萱下车，走进咖啡馆。通过透明的玻璃窗，林明看到里面有个中年男子站起来迎接她。那人约莫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穿着整洁的衬衫。
林明的心瞬间跌入冰窟。难道真的是...他不敢想下去。
他看着张小萱和那个男人坐下，两人似乎在认真交谈。男人时不时点头，表情严肃。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站起来，男人拍了拍张小萱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她。然后，两人一起走出咖啡馆，各自离开。
林明赶紧低下头，避免被发现。当张小萱再次上了出租车后，他继续跟踪。这次，出租车直接回到了他们小区。
林明停好车，远远地跟着张小萱回到家。他看着她进入电梯，然后等了几分钟，确保她已经进了家门，才乘坐另一部电梯上楼。
站在自家门前，林明深吸一口气，平复急促的心跳，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问什么。但他知道，今晚必须解开这个谜团，无论结果如何。
他轻轻插入钥匙，打开门。屋内很安静，只有卫生间传来水声，又是卫生间，林明的心沉了下去。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卫生间门前，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呻吟和抽泣声。林明再也忍不住，敲了敲门：“小萱，你还好吗？”
里面的声音突然停止，接着是一阵慌乱的响动。
“明...明哥？你怎么回来了？”张小萱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明显带着惊慌。
“我...”林明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出现，“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沉默片刻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等我一下。”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了，眼前的景象彻底让他震惊。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林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无法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