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善耆,清朝末年的肃亲王,一个名字在历史上既响亮又复杂的人物。他的一生,从满腔热血为国效力,到晚年误入歧途投靠日本,再到将38个儿女送往国外,临终前留下“不准回中国效力”的遗言,充满了戏剧性。他的子女中,最出名的川岛芳子成了汉奸的代名词,臭名昭著。今天咱们就来聊聊这个人物,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一步的,他的决定又带来了啥后果。
要聊善耆,得先说说清朝末年的那摊子事儿。那时候,清朝已经是个外强中干的空架子,鸦片战争把国门轰开,列强跟闻着腥味的狼似的扑上来。太平天国闹得天翻地覆,慈禧掌权后又是个只顾自己享受的主儿,搞得朝廷里乌烟瘴气。到了19世纪末20世纪初,甲午战争输得一塌糊涂,八国联军直接打进北京,《辛丑条约》签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赔款割地,国力彻底垮了。这时候的中国,内忧外患,社会乱成一锅粥,普通老百姓苦不堪言,精英阶层也人心惶惶。善耆就生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的命运跟这个时代紧紧绑在一起。
善耆,1866年出生在北京,满族皇室出身,是清太宗皇太极长子豪格的第十代孙。他小时候在肃亲王府长大,家里条件好,从小就练武,骑射功夫了得。史料里说他年轻时胆子大得很,有一次还徒手抢过洋人的枪,挺有血性。1887年,21岁的他被封为二等辅国将军,开始在军队里混,后来又干过乾清门侍卫、正白旗汉军副都统这些差事。1899年,他爹隆懃去世,他接了肃亲王的位子,正式成了清廷的顶层贵族。
这时候的善耆,还真有点想干事的劲头。他管过军队,带兵训练,要求严格,军纪搞得不错。后来还管过顺天乡试,文武双全的本事显出来了。不过,他真正崭露头角,还是在八国联军入侵之后。
1900年,义和团运动搞乱了北京,八国联军趁机打进来。善耆作为肃亲王,得扛起守城的担子。可清军的家底儿太薄,枪炮不行,训练也不行,面对洋人的洋枪洋炮,根本顶不住。北京城破了,紫禁城被抢,肃亲王府也被烧成灰。善耆带着家人跑路,亲眼看着国家被外人踩在脚下,那种屈辱感可想而知。慈禧和光绪跑去西安,他跟着收拾残局。1901年,他被召回北京,参与《辛丑条约》的谈判,眼睁睁看着清廷签下丧权辱国的条款,心里那股火估计憋得够呛。这事儿对他打击太大,他开始怀疑清廷还能不能撑下去。
八国联军之后,清廷为了安抚他,给了他个崇文门正监督的肥差,管税务。这活儿油水多,按规矩他可以捞不少。可善耆不贪,他亲自查账,堵漏洞,连洋人的货都得老老实实纳税。一年后,税关多赚了60多万两银子,他一分没拿,全交给了国库。这事儿在当时传得挺广,可惜也得罪了不少人。庆亲王奕劻看他不顺眼,找了个贪腐的由头把他撸了。
1902年,他又被派去管工巡总局,负责北京的治安和市政建设。这回他干得更起劲儿,把王府井大街修宽了,建了东安市场,还开了文明茶院,让女人也能看戏。他还弄了电话线,设了警察局,搞了中国最早的现代警察制度。他甚至跑去蒙古调研,提出让小孩免费上学,想靠教育救国。可以说,这时候的善耆,真是个有想法、有行动的人。可惜,清廷烂到根儿上了,他的这些努力就像往漏水的桶里灌水,怎么都救不了大局。1912年,清朝完蛋,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清朝没了,善耆不甘心。他加入了宗社党,跟几个皇室成员一起想复辟清朝。1912年,他们搞了个“战时皇族内阁”,还组织了点军队,想跟袁世凯对着干。可没多久,宗社党就散了,复辟没戏。他没办法,跑去日本控制的旅顺,投靠了老朋友川岛浪速。
川岛浪速是个日本浪人,懂汉语,早年在甲午战争和八国联军里干过,后来还帮清廷训练过警察。他跟善耆关系铁得很,1906年两人还结拜了。在旅顺,他们一块儿策划“满蒙独立运动”,想把东北分裂出去,建个清朝傀儡政权。1912年和1914年,他们试了两次,川岛浪速拉了支“勤王军”,可日本政府不支持,计划都黄了。善耆这时候已经彻底绝望,对中国的前途不抱希望了。
眼看国内没指望,善耆把心思放到了儿女身上。他一共有38个孩子,21个儿子17个闺女。从1912年开始,他陆续把这些孩子送出国,3个儿子去了英国、德国、比利时,其他大多去了日本。他为啥这么干?一是想让他们学点洋玩意儿,接受先进教育;二是觉得中国这地方没前途了,出去还能保条命;三是跟日本关系近了,想让孩子在那边扎根,将来帮着复辟或者跟日本合作。
他最有名的女儿显玗,1914年被送去日本,交给川岛浪速抚养,改名叫川岛芳子。这38个孩子,大部分真就按他的想法留在了国外,学成之后也没回来。
1922年,善耆得了糖尿病,肾也不行了,病倒在旅顺。他知道自己活不长了,2月27日把孩子叫到跟前,留下遗言:“我死后,你们不能回中国效力,不许做中国子民,要报答日本的恩情。”这话听着挺刺耳,可从他角度看,也不难理解。他觉得清朝没了,中国乱糟糟,日本人对他有“恩”,还指望日本能帮着复辟呢。3月29日,他死了,56岁。遗体运回北京,溥仪还给他追了个“忠”字,叫肃忠亲王。
善耆的38个儿女里,最出名的就是川岛芳子。她1907年出生,1912年被送去日本,川岛浪速把她养大。她在日本学了军事,脑子里全是军国主义那套。1927年,她嫁给蒙古贵族甘珠尔扎布,想搞满蒙独立,没成。1931年“九一八事变”,她帮日本收集情报,东北丢了,她有份儿。1932年“一·二八事变”,她又掺和进去。1933年,她在伪满洲国当了安国军总司令,镇压抗日武装,干了不少坏事儿。
日本投降后,1947年她在北京被抓,1948年被判死刑枪毙了,41岁。她死前还说自己是日本人,想赖账,可证据确凿,罪行跑不掉。她的事儿,成了善耆遗言的极端体现,也让他后来的名声更臭了。
善耆的其他孩子,大部分听了他临终的话,没回中国效力。有几个留在日本,有的在欧洲,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宪开在日本读了军校,宪东跟川岛浪速闹翻,回国参加了革命,算是个例外。还有些孩子在伪满政权里混,帮着日本人干活儿。总的来说,这38个儿女的命运,跟善耆晚年的选择脱不了干系,家族也彻底散了。
善耆这人,早年是个能干的,改革干得风生水起,民生也真想着。可晚年国破家亡,他走错了路,投靠日本,把儿女送出去,还不让他们回来效力。他的决定,不光毁了自己的名声,也让后代背了骂名。历史学家对他的看法两极分化,有人说他是个忠臣,尽力保清朝;有人骂他是卖国贼,背叛国家。不管咋说,他的事儿都让人唏嘘。
他把儿女送国外,表面看是想让他们有出路,可背后是对中国彻底的失望。这决定在当时也许有点道理,可长远看,却让他的家族跟国家越走越远。川岛芳子的臭名,更是给他脸上抹了黑。善耆的故事,提醒咱们一个事儿:个人的选择,跟时代的大潮一撞,影响可不是一点半点。
参考文献
维基百科:《善耆》《川岛芳子》《川岛浪速》
百科:《爱新觉罗·善耆》《川岛浪速》
爱新觉罗宗谱网:《肃亲王善耆》
墨客历史:《爱新觉罗·善耆》
趣历史:《川岛浪速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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