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国外Reddit最完整的怪谈宇宙,极致脑洞的都市传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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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主人公的记忆里,出生时因意外在星空下降临,母亲总带他透过望远镜观察星座,却在他幼年注视木星时引发诡异尖叫。

24 岁那年,他与热爱观星的林恩约会,在山顶派对中再次通过望远镜看向木星,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脑海中浮现 “我看见你了” 的声音,红色斑点如眼睛凝视着他。

此后生活中的低频震动不断唤醒他的恐惧,甚至在厨房幻觉中看见木星风暴化作巨眼。

崩溃就医后,母亲赶来照料,提及他出生时星光引路的往事,让他对星空产生复杂的安慰感。

在出院后,他凭借直觉开启公路旅行,与林恩抵达西弗吉尼亚州的山顶湖畔。

当两人沉浸于静谧星空时,熟悉的红色光影再次打破美好,一场跨越二十年的星轨谜团,似乎正将他拽向某个宿命的答案…

1.

在这漫漫人生中,我们总会遇到一些难以解释的事情,它们如同夜空中闪烁不定的星光,神秘而又引人遐想。

今天我要为大家讲述的这个故事,就与星空有关,它来自 REDI 作者 SATURDAY 笔下的《汤姆斯科格档案》,一个充满未知的星座怪谈。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对星空既有着特殊情感又充满恐惧的人。

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母亲就非常喜欢将他举到望远镜前,一同仰望那深邃的星空。

那是一段温馨而美好的时光,母子俩常常在宁静的夜晚,透过小小的目镜,窥探着宇宙的奥秘。

他的出生就充满了戏剧性。

因为一些意外,在他出生的那个夜晚,母亲没能顺利到达医院,而是在一片开阔的野外,在璀璨星空的注视下生下了他。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特殊的经历,母亲一直觉得他与星空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母亲经常带着他通过望远镜观察各种星座,像那威风凛凛的大熊座,神秘的玉夫座,以及英勇的猎户座,还有那高悬夜空的月亮,都一一展现在他的眼前。

母亲耐心地给他讲解着每个星座背后的故事,他听得津津有味,对星空的好奇和热爱也在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是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

有次母亲像往常一样把望远镜对准了一个特定的方位 —— 木星。

当他透过目镜看向木星时,原本安静的他却突然开始疯了似的尖叫起来。

那尖锐的叫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母子相处的温馨和谐氛围瞬间被惊慌失措所取代。

母亲被他的反应吓坏了,赶紧将他从望远镜前抱开,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直到他长大成人,母亲也始终没有弄明白他当时为什么会有那样激烈的反应。

母亲只是对他说:“你知道吗,你当时就像看到了什么鬼怪一样,我哄好你之后也去看了望远镜,可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也不知道你那天晚上到底看到了什么,但是这种神秘感 20 多年来一直让我害怕。”

对此他的父亲则表现得比较不在意,总是打趣儿地说:“因为这架望远镜我才学了地质学,从事了地理相关的工作,毕竟我不敢往上望嘛,那就低头向下看喽。”

说来也巧,他在地质学方面似乎真的有点天赋。

他在密歇根州立大学努力学习,获得了地质学的学位,之后又远赴挪威攻读硕士学位,最终在弗吉尼亚雷斯顿的一家相关机构找到了实习工作。

2.

到了 2013 年,他已经 24 岁了。

经过多年的努力,他不仅依靠这份工作实现了经济自由,在同行中也小有名气,大家开始尊称他为 “年轻的地质学家”。也正是在这一年的 3 月,他的生活迎来了一次巨大的冲击。

他结识了一个叫做林恩的女孩,两人情投意合。

虽然他们仅仅正正经经地出去约会过两次,但彼此之间的喜欢却是实实在在的。

林恩和他一样,也热爱户外运动,他们每次出门游玩都是选择徒步旅行。

所以第三次约会也不例外,而且林恩还告诉他,这次准备了一个惊喜。

记得那是一个远离城镇的夜晚,他们一行七人已经远足到了郊区野外。

由于天色太晚,无法继续前行,只能临时扎营。

林恩没有提前告诉他今晚回不去,所以他没有带上露营帐篷,或许只能和林恩共用一个共度一夜了,但这并不是林恩给他的惊喜。

林恩真正藏着的礼物是一场山顶的观星派对。

她和朋友们早就准备好了帐篷、毯子、折叠椅,还有各种美味的酒水小吃,甚至精心架起了望远镜。

林恩兴奋地告诉他,前一天的新闻报道说将会有流星雨经过,所以便策划了这场星空下的聚会。

不得不说,远离了城市的光污染,这里的星空格外的干净和美丽。

他们一人接一人地用望远镜观察夜空,感受着宇宙的浩瀚与神秘。

轮到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漫天的繁星了。

眼中的星星不再是一个静态的图片,而是真切存在的、闪烁着光芒的星球,流星划过的瞬间更是让人惊叹不已。

他的注意力跟随着一颗流星,直到它从木星前面经过。

就在这时,他似乎突然感受到心脏漏跳了一拍,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就像是灵魂被抛锚了一般。

一个来自 22 年前的记忆,霎时间冲进了他的脑海,随之而来的是耳蜗里一阵阵的轰鸣声。

起初他以为是望远镜出了故障,可是当他试着把脑袋抬起来,那个声音依然在反复震动。

紧接着他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把注意力转移开来了,就像是潜意识里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按在了望远镜前面,逼迫他去看向太阳系中那颗偌大的巨型星球 —— 木星。

他的脖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也开始反复开合,却怎么也叫不出声,眼睛也没法再闭上,一眨不眨地盯着木星,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那阵轰鸣声越来越大,渐渐的好像变为了一段有韵律的话语。

伴随着声音的变化,木星表面旋转的风暴中,出现了若干个红色的斑点,有的极为巨大,有的则十分细小。

而在下一刻,他好像明白了自己听到和看到的一切。

那些斑点仿佛是一颗颗看向他的眼睛,而那段轰鸣已经组合成了一句话,在他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我看见你了。”

在别的朋友眼里,他就像是癫痫发作了。

林恩后来描述过他当时的状况,说他就是看了一眼望远镜,便开始颤抖,口吐白沫。

当他倒地抽搐时,竟然用三个语调同时反复念叨起了那句话:“我看见你了。”

等他恢复意识时,已经躺在了营地里,面前是拿着急救包和卫星救急电话的朋友们。

当时他们仍在激烈地讨论着,要不要打电话求助,或是紧急把他带下山。

他突然发话:“我没事了。”

这一句话打断了所有的讨论。

可是他自己也真的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一回事,朋友们又开始激烈地讨论起来了。

有的说他是犯癫痫了,还说自己表弟也有这个病,他了解;有的讲他是没吃够低血糖了;到后面甚至开始猜测他是不是肝脏有问题。

最后这场观星派对变成了一个不安的夜晚,草草收尾。

3.

也因为这场闹剧,第二天他没有继续跟上他们的行程,而是转头回家了。

即使林恩反复提醒他,说让他回家后多跟她联系,他还是选择一回到家先倒头睡个好觉。

可显然这招不管用,一觉醒来他还是手脚颤抖,眼睛发热,下颌一个劲的疼痛。

而更怪异的是,他睡了 14 个小时后,刚起床那一刻,他愣神了,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念出了一句话:“阿佛萨哈洛。”

他试着把这一切问题归咎于高压和疲惫,毕竟前一天又是远足登山,又是喝了不少酒。

可是本能却驱使他查阅起了天文资料,直觉让他确信,这一切肯定和那颗巨大的星球 —— 木星,有所关联。

这对他来说真是一个需要重新学习的领域,他搜到了关于这个气态行星上,由风暴、尘埃、气体组成的各类资料,了解到了木星环、木星卫星等等的基础知识,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知道的。

他认为自己看到了一些更深层的存在,就像是一个结了冰的湖面,那一夜他的视线穿透了冰面,看到了湖泊里深处的某种神秘物质一样。

不过寻找答案的过程并不顺利,他没有找到任何能解释自己经历的线索,只得先选择将这次意外忽略掉了。

但是好像生命中的什么机关被打开了一样,自那天起,每当他听到一些低频的震动,他都会突然出神,驻足停留,呆呆地望着声音的来源。

譬如夜间的冰箱发出的嗡嗡声,又或是手机的轻微震动声,就像是有了心灵感应一样。

虽然他没有告诉林恩,但林恩还是远程感知到了他的身体有恙,不止一次地催他去看医生。

他自然不想让自己心爱的人为自己担忧,便听了林恩的话,去看了医生。

可是医生经过详细的检查,查不出任何可能存在的问题,至少在生理上他是健康的。

但实际的感受却告诉他,那些生活中的低频声响越发影响了他。

他开始从毫无规律的震动声里听到音调,听到语句,大概的内容就像是在说 “F 撒洛”。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语言,但他清楚地知道它的意思类似于 “我看见你”“我看着你了”。

他从来没有了解过其他任何的语种,可他就是发自内心深处地知道它的意思,而这句话正一点点地把他推向精神崩溃的边缘。

4.

一天晚上,他正在厨房里煎着鸡胸肉,同时在回复林恩的讯息,在这两者之间忙碌地来来回回。

可是厨房冷气的嗡嗡声忽然变成了一阵古怪的轰鸣:“Wai wa”。

那个声音一遍遍的重复,他不知道自己站在那愣了多久,直至意识到自己已经因为烧焦的鸡肉,一个劲儿地咳嗽才回过神来。

他没有告诉林恩这件事,只是随手冲了一碗番茄汤代替原本的晚餐。

即便如此,等他用勺子搅拌这碗汤的时候,他的眼中好像再次看到了木星上的红色风暴,它不停地旋转加速,变成了一只盯着他的巨型眼睛。

“阿佛萨哈洛!” 他惊呼着把整只碗扔了出去,红色的汤水洒落在他家的墙上。

可他随之看见的是更多的眼睛,大大小小,紧紧地盯着他。

他对太空的恐惧霎时间增长到了极致,他摔在地上,翻滚发抖,本能地求饶。

熬过了不愿再回忆的半个小时,他才终于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

他没敢再去看自己的厨房,只是捡起手机,缩回卧室,打电话向林恩求助。

一小时后,林恩从另一个城区焦急忙慌地赶了过来,开车送他去了医院。

或许是被精神折磨到了极点,在医院里,他填过什么表,看到过什么人,做过什么检查,他全都忘了。

又也许是他刻意为之,他故意不去理睬周围的一切,只是放松自己,他怕自己又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便会再次联想起那颗让他恐惧到灵魂都要被射走的恐怖星球 —— 木星。

在印象里,他好像在神游中反复发作了不止一次的抽搐,身边的人换了又换。

可是有一个人好像从第二天晚上开始,便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她的身影是那么熟悉。

直到他真正有所好转,方才发觉,那是他的母亲。

母亲在林恩打了电话后,就从老家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没日没夜地陪他度过了这痛苦的一周多,一直照顾到他清醒为止。

“还记得吗,你以前很喜欢开着窗户睡觉。” 母亲温柔地说道,也许是见外边已经入夜,星星爬上了夜空,便起身拉上了窗。

他坐着身子,有些虚弱地回复:“我不太有印象了。”

“不开灯,不抱着玩偶,就只需要望着窗外的天空,不用哄你就能睡着,不记得了吗?” 母亲继续说道。

他还有些头痛,并没有回答母亲。

5.

接着母亲走过来,用手抓住他的胳膊,眼神中满是关切,说:“其实你出生那个夜晚,我和你爸完全没有想过你能活下来。”

他微微一怔,听母亲继续讲:“当天晚上什么都乱套了,车子又坏了,你爸又选错了路,以为我们还能穿过一片田地,就能步行到医院。”

他应答了一句:“我知道我出生在田地里,还好医护人员找到了我们。”

母亲点了点头,接着说:“要不是因为那晚的天空够晴朗,星光够明亮,他们绝对没法找到我们,是星星救了你一命。” 说着,母亲握紧了他的手。

他慢慢地向窗外望去,那片看不清的广袤黑暗,竟在此刻给了他一种古怪的安慰感,取代了再度出现的精神崩溃和发狂。

母亲继续在旁边低声说:“我们真的以为你要没了,可是一听到你的哭声,我们就知道你肯定会没事的。”

忽然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那一片他出生时的田野里,回到了他出生时的星空下。

一个来自不知多么遥远、多么古老的声音浮现在他的脑海:“放心吧,小伙。”

接着又传来:“我看着你呢。”

第二天一早,他就出院了。

医生说他康复的有点出奇,给了他一些治疗癫痫的处方药,便为他办好了出院手续。

林恩在黎明时分就已经把车停到了医院门口,等着接他回家。

不过当他坐上副驾驶时,寒毛冷不丁地又竖了起来。“怎么了?”

林恩关切地问他,“你还好吗,要不要…”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光点。” 他说着,环顾了四周,“它在没有完全亮起的清晨的天空中一晃而过。”

他凭直觉指了指一个方向,“林恩,先送我去那边吗,就那块。”

林恩有些不解地问:“那边吗?但是那要上高速路啊。”

“对,没问题,走吧。” 他坚定地说。即便林恩抱着疑惑,她还是调转了方向。

“我们是要去哪儿?” 林恩问道。

“就先沿着路走,往那个方向走就是了。”他说,这也是他最真实的想法,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这个决定的意义,也不知道目的地有什么。

这个想法就像忽然间钻进了他心里一样。

6.

结果本该出院回家的一天,变为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公路旅行。

他们俩一路上不亦乐乎,穿过了州界,驶向了西弗吉尼亚州。

林恩从开始的困惑逐渐变为了兴奋,她把这当成了一次说走就走的冒险。

哪怕是一路走走停停,吃吃喝喝,他依然能感受到,他们离那个原本在远方的东西越来越近了。

于是就这样,他们从清晨断断续续开到了入夜,在一个标有路牌的碎石路边停了下来。

他们停下车,走上了小路,深入到了山谷内。

林恩用随身听放起了约翰・丹佛的小曲,边哼唱边爬山,还兴高采烈地问他说:“我可不可以把今天当做咱们的第四次约会呢?”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林恩,你以前和别人的约会肯定比这个好多了。”

林恩却摆了摆头说:“想多啦,只有差多了的,放心。”

当他们脚下的路从碎石路变为泥土路时,他能强烈地感受到他们离那个神秘的存在已经非常接近了。

而且说实话,他不清楚他们正在靠近的是什么,那好像是一个充满虚无的地方,可他的潜意识告诉他,如果他能抵达那里,他所有的病症和痛苦都会消散。

于是他们拿起手电,步入了野生的树林。

林恩永远随身携带的指南针和卫星电话等户外道具,给了他们充分的勇气和信心。

在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后,终于一阵光亮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那时已经是午夜了,他们踏上了一个能够俯瞰湖泊的山顶。

映入眼帘的是湖边高地上人家的灯火,渔船上闪烁的光点,还有那漫天璀璨的繁星。

一切景象都是那么静谧而舒适,时间都仿佛在此刻静止了。

他和林恩对视了一眼,相视而笑。“就是这里了。” 他告诉林恩。

林恩看了一眼卫星定位地图后问他:“我们现在在格林布莱尔县这边,这对你来说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他只能老实回答:“说真的,我从没来过。”

林恩估计是被他这个无厘头的答案逗笑了,抛下了一句 “好吧”,便开始和他一起,翻起背包里的水和所剩不多的零食,欣赏起眼前的美景。

他们谈天说地,看着湖面上的渔船缓缓移动,数着天上的星星,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可是就像前几天的那次露营一样,美好的夜晚被那抹熟悉的红色突然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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