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洪伟哲出生于北方偏远小村,家中兄弟姐妹众多,联产承包责任制后,靠人多分得不少土地。
1985 年,全家倾尽积蓄买拖拉机,从小对机械着迷的他成了拖拉机手,日子渐好,可婚事却成父母心病。
洪伟哲心中一直藏着邻村的蔡雅萍。
初一与读初二的雅萍同路去乡里中学,每日相伴上学成他最期待之事。
一次拉雅萍爬上大石头,奇妙感觉让她在其心中位置特殊。
后来雅萍初中毕业回家,再后来她嫁他人,却又遭遇丧夫之痛。
洪伟哲此后常帮带着幼女的雅萍,却遭村里风言风语,父母也强烈反对。
在秋耕时,帮雅萍耕完地后,意外频发,雅萍脚崴,邀他吃饭喝酒,就在洪伟哲要告辞时,雅萍的挽留让他心潮澎湃,可接下来,他们的感情之路究竟会走向何方...
1.
我叫洪伟哲,出生在北方一个偏远的小农村。
村子不大,拢共也就几十户人家,邻里之间天天都能碰面,哪家有点啥事,不出半天,全村人都知道了。
我家在村里算是人口多的,兄弟姐妹加起来有五个,自打公社推行联产承包责任制,靠着人多的优势,分到了不少土地。
东北的地又平又规整,要是有台拖拉机耕地,那效率肯定能大大提高,还能帮乡亲们耕地赚点外快。
1985 年,全家一商量,狠狠心拿出几乎全部积蓄,买了一台拖拉机。
我从小就对机械着迷,摆弄那些机器零件,一整天都不觉得累。
早些年大队有拖拉机,我常跑去看,一来二去就学会了开。
家里有了拖拉机后,这开拖拉机的活儿自然就归我了。
有了这拖拉机,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农活轻松了,帮忙耕地也有了额外收入。
可随着日子变好,我的婚事成了父母的心头大事。
在老家,像我这么大还没成家的可不多见。
那段时间,父母四处托人给我介绍对象,安排了一场又一场相亲。
我每次都硬着头皮去,可看着对面的姑娘,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是人家姑娘不好,只是我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
她叫蔡雅萍,家在邻村,比我大两岁。
我刚上初一的时候,她读初二。
那时候去乡里的中学读书,没有交通工具,大家都靠走路。
因为是邻村,又去同一所初中,我们在路上碰面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起初我就觉得上学路上有个伴儿,没那么无聊。
慢慢地,每天和她一起上学,成了我最期待的事。
为了不错过她,我常常早早地站在两个村子的岔路口,眼睛盯着邻村的方向。
没一会儿,就能看到她的身影。
我总会喊:“雅萍快点,我等你呢!” 她听到后,总会笑着加快脚步。
2.
上学路上有一块大石头,个头挺大。
每次路过,我都要爬上去喊几嗓子,觉得特别威风。
有一次,雅萍看我在石头上得意的样子,也想上去看看。
可那石头对她来说有点高,她手脚并用试了半天,最多爬到一半。
“伟哲,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她气喘吁吁地向我伸出手。
我长这么大,还没拉过女孩子的手,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装出镇定的样子,弯下腰紧紧抓住她的手,使劲往上拉。
在那一刻,我的心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一种奇妙的感觉传遍全身。
好不容易把她拉上来,她也学着我的样子,把手拢在嘴边大喊了几声,然后转头冲我笑,我一下子看呆了。
从那之后,雅萍在我心里的位置,就不一样了。
后来雅萍初中毕业就回家干农活了,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
日子久了,生活的琐碎让我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她。
直到有一天,我听说雅萍要嫁给我们村的王骏华。
在那一刻,我才知道,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我心底,从未离开。
去王骏华家参加婚礼的时候,我的心里酸酸的。
可看着雅萍脸上的笑容,我还是咽下了这份酸涩,真心为她高兴。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有一天,我听到一个噩耗,王骏华赶马车拉粮食的时候出了事。
我脑袋 “嗡” 的一下,跟着几个村民就往出事地点跑。
到那儿一看,马车翻倒在路边沟里,王骏华被压在粮食下面,几个提前赶到的乡亲正手忙脚乱地搬粮食。
雅萍也在,一边哭一边喊着王骏华的名字。我赶紧冲过去帮忙,费了好大劲才把王骏华抬出来。
可那时王骏华已经昏迷不醒,我心急如焚,抱起他就往借来的马车上放,然后赶着车往医院奔。
一路上,我不停地安慰雅萍:“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到了医院,我又抱着王骏华冲进急救室。
我和雅萍在门口焦急地等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最后,医生满脸严肃地出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一刻,雅萍直接瘫倒在地,眼泪不停地流,却没有一点声音。
我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只能不停地安慰她。
王骏华走了,留下雅萍和不到两岁的女儿。
一个女人带着这么小的孩子,在农村生活有多艰难,可想而知。
从那以后,只要我有空,就去雅萍家帮忙。
家里买了拖拉机后,每到耕地的时候,我都先帮雅萍把地耕了,一分钱也不收。
时间长了,村里的风言风语就出来了。
3.
“你们看见了没?老洪家那二小子,三天两头往小寡妇家跑,指定没安什么好心!”
“就是!上次我瞧见他帮小寡妇耕地,连钱都不收,心里呀肯定惦记上人家了!”
“唉,挺好个小伙子,怎么就看上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了。”
这些话很快传到了我父母耳朵里。
一天晚上,一家人围在饭桌吃饭,我却觉得气氛格外压抑。
我看看大哥,又看看三妹,他们都冲我摇头,我正纳闷呢,母亲开口了:“伟哲啊,最近村里传得可难听了,你和雅萍到底咋回事?咱家条件虽说不算大富大贵,可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给你找个好姑娘不成问题,为啥非要和一个寡妇搅和在一起?”
我赶忙解释:“妈,我可没什么坏心思,就是单纯想帮雅萍一把,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你们可别听那些谣言!”
我话音刚落,父亲把筷子重重一摔:“帮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你天天往人家跑,别人能不误会?赶紧和她断了来往,别再让人说闲话!”
尽管我再三保证和雅萍之间清清白白,父母还是不放心。
没几天,母亲又开始托人给我介绍对象,安排相亲。
为了让父母安心,我每次都去,可坐在相亲对象对面,我心里想的全是雅萍。
眼前的姑娘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还总是不自觉地拿她们和雅萍比较:这个长得没她好看,这个说话没她温柔,这个个子没她高挑…
相亲几次后,我才发现,雅萍在我心里的位置越来越重了。
又到了秋耕的时候,我家那几晌地,我开着拖拉机没几天就耕完了。
像往常一样,干完自家的活,我就开着拖拉机去雅萍家的地。
还没到,我就看见雅萍站在地头,手里端着一个碗。
我把拖拉机停稳,她笑着迎上来:“伟哲,快先喝口水,歇歇。”
看着她脸上的酒窝,我心里一暖,接过碗一口就喝干了。
把空碗递给她,我就开着拖拉机在地里忙活起来。
三个多小时过去了,天边被太阳染得通红,我终于在天黑前耕完了地。
4.
我开着拖拉机朝雅萍那边驶去,她也正走过来。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身子一歪,“哎哟” 一声摔倒在地。
我急忙停下拖拉机,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身边:“雅萍,咋回事?伤到哪儿了?”
雅萍皱着眉头,揉着脚脖子说:“这地垄沟真讨厌,脚崴了,可疼死我了。”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脚轻轻揉着:“你这也没办法走路了,我送你回家吧。”说着,我直接把她抱上了拖拉机。
这一刻,我仿佛回到了初中时拉她上大石头的那一刻,只是我们都不再是当年的模样。
把拖拉机开进她家院子后,我扶着雅萍进了屋。
我本想把她安顿好就回家,可她一把拉住我:“伟哲,你忙了一下午,饭都没吃,留下来吃口饭再走,也让我好好谢谢你。”
我肚子正饿得咕咕叫,又实在不忍心拒绝,就点了点头。
“你闺女呢,没在家?” 我问道。
雅萍一边一瘸一拐地往厨房走,一边说:“这两天送她爷爷奶奶那儿去了,让老人稀罕稀罕。”
见她行动不方便,我起身想去帮忙,雅萍摆摆手说:“你一个大男人,别在这儿添乱,坐那儿等着,一会儿就好。”
没多会儿,雅萍就端出几盘菜,虽然都是家常小菜,可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随后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拿了两个酒杯:“伟哲,今天多亏有你帮忙,咱俩喝点,这酒放家里好久了,一直没机会喝。”
我原本想推辞,可又觉得这就是我一直渴望的生活场景:和喜欢的人一起吃饭喝酒。
于是我接过酒杯,想着少喝一点。
酒一入喉咙,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我们一边吃菜一边聊天,不知不觉,外面天全黑了。
我脑袋晕乎乎的,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便起身准备告辞。
5.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雅萍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疑惑地转过头,看到她脸颊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害羞。
“伟哲,要不…… 你今晚就留下吧。” 雅萍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神却一直勇敢地看着我。
我的心猛地跳起来,一股热血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