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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27年前,19岁的范晓萱凭借一首《健康歌》,红遍大江南北。
而就在范晓萱大火的时候,她却选择“褪去”乖乖女的外衣。
剃寸头、纹花臂、打舌环,成为了娱乐圈的异类。
不仅如此,她还为了丁克男友摘去子宫,引发诸多争议。
如今,46岁的她,依旧未婚。
这么多年过去,她后悔了吗?
在成为她自己之前,她首先是个“商品”
范晓萱1977年出生在台北,母亲17岁,父亲19岁,年轻的父母无法承担抚养责任,婚姻很快破裂。
母亲将未竟的“音乐梦”寄托在范晓萱身上,三岁起,她便开始学习钢琴、长笛等乐器。当别的孩子还在巷子里追跑打闹,范晓萱的世界只有一台冰冷的节拍器。她没有童年,因为她过早地被栽培,准备成为一个成熟的果实,去换取安稳的生活。
由于母亲的严格管教,范晓萱从小乖巧听话,但也为未来的叛逆埋下了伏笔。
12岁时,她写下了第一首曲子《自言自语》,14岁那年,星探发现了她,范晓萱靠一则口香糖广告迅速成名,随后发布了首张专辑《rain》,凭借甜美的形象迅速占领了大众的视野。公司觉得她长得像洋娃娃,于是将她打造成“可爱少女”的代表。
17岁,范晓萱参演电影《非常侦探》,凭此入围金像奖最佳新人奖。
专辑《小魔女的魔法书》一上市便大卖,18岁时,她的《健康歌》成为春晚热门曲目,风靡一时。
然而,这种表面上的风光,对于她而言,像是枷锁。作为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女孩,她每天都要凌晨化妆,装作甜美可爱,赶通告,唱儿歌。她的内心充满了火山般的情感,却只能扮演着“小女孩”的角色。她不想继续这样活着,不想为迎合大众而失去自我。
亲手砸碎了那个洋娃娃,哪怕代价是粉身碎骨
火山不会永远沉睡。
毫无预兆地,范晓萱剪短了头发,纹了刺青,甚至穿了舌钉,以此展示自己内心真实的叛逆与不羁。她用最激烈的方式,向世界宣告:那个洋娃娃,死了。
她不要再唱“屁股扭扭”,她要做摇滚,玩爵士。她像一个憋了太久的囚犯,终于砸开了牢门,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哪怕这空气有毒。
不顾公司的反对,她开始转型,创作爵士风专辑《我要我们在一起》。
然而,市场的反应,比她想象得更残酷。
粉丝们惊恐地看着他们的“小魔女”变成了“小太妹”,纷纷转身离去。唱片销量一落千丈,从几十万张跌到几万张。公司失望,媒体嘲讽,一夜之间,她从云端跌入谷底。
随之而来的,是重度抑郁症。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暴瘦二十斤,无数次站在高楼的窗边,想纵身一跃,一了百了。
她用自毁,换来了自我。这笔交易,在外人看来血本无归,对她而言,却是重生。
爱是她的救命稻草,也是她的二次审判
在她最黑暗的日子里,周俊伟出现了。
这个男人,在她试图跳楼时,从身后死死抱住了她。他陪她看病,研究她的病情,用最笨拙也最温柔的方式,把她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可范晓萱最终还是选择放手。她觉得自己“是个坏掉了的人”,配不上这么好的他。她的抑郁,让她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一份纯粹的爱。她审判自己,也放逐了爱人。
后来,她遇到了Allen,一个满身文身、眼神疏离的吉他手。他们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刺猬,在对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他们一起组乐队,坚持“不婚不育”,活得像一对世外孤岛。
这段感情,引来了更猛烈的非议。甚至有恶毒的传言说,她为了迎合男友,摘除了自己的子宫。
面对镜头,她平静地说:“我的子宫,用不用,是我的事。”这句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一道冰冷的屏障。
这段深刻的灵魂羁绊,持续了八年,最终也悄然落幕。她没有成为谁的妻子,也没有成为谁的母亲。
直到很多年后,她在节目里和妈妈通电话,听到母亲在那头哽咽着说:“宝宝,妈妈以前不该反对你……”
她瞬间崩溃,哭得像个走失多年的孩子。那份迟到了二十年的理解,终于让她卸下了所有伪装。
当世界不再看她,她才真正看见了自己
她真的“毁了”吗?
大众眼里的“毁”,是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商业价值。可在范晓萱看来,她只是不想再被安排。
没有公司愿意投资,她就自掏腰包做音乐。组建“100%乐团”,一张一张地发专辑,不为市场,只为表达。
世界喧嚣,她却越来越安静。
但才华是藏不住的。2007年,她的独立专辑《突破》拿下了金曲奖最佳乐团奖。她站在台上,笑得像个孩子。
她还跑去演戏,在电影《听风者》里,一个配角,竟让她入围了金马奖。她证明了,不走那条康庄大道,她依然能开辟出自己的风景。
她生命中还有一束光,叫周迅。
两个同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一见如故。周迅结婚,把“范晓萱”的名字放在主桌第一位,她却穿着便服,悄悄躲在角落,看着挚友幸福,自己哭花了脸。
她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她只是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珍视的一切。不争不抢,不声不响。
那个杀死了“范晓萱”的女孩,终于活成了范晓萱
现在,我们再回头看那张白发白眉的照片。
发福,衰老,这些在主流审美里被视为“灾难”的词,放在她身上,却显得如此妥帖,如此安然。
她不再是那个被期待的“小魔女”,也不再是那个愤怒的“摇滚女”,她只是范晓萱。
她可以因为按摩师顺走了她一瓶牛奶而激动地发文,也可以素面朝天和朋友喝酒聊天。她的人生,终于不必再演给任何人看。
当人们还在为她“可惜”时,她早已找到了自己的坐标系。幸福,从来不是活成别人眼中的样子,而是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那个曾经用尽全力杀死“范晓萱”的女孩,在47岁这年,终于活成了真正的范晓萱。
她胖了,白了,但她自由了,也完整了。
参考信源:
范晓萱——中国台湾女歌手、音乐制作人、演员——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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