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62岁的刘桂芬从河北农村来到北京协和医院看咳嗽,接诊她的是年轻的副主任医师陈志远。
“您是河北哪里的?”
“邢台农村。”
“我小时候也在农村生活过,青海那边。”
听到“青海”二字,刘桂芬心头一震。40多年前,她作为知青曾在那里生活过五年,那里埋藏着她此生最大的秘密——一个她不得不送人的孩子。
而当刘桂芬得知这位温和的医生竟是被收养的孤儿,出生于1975年的青海时,她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01
刘桂芬今年62岁,是河北农村的一个普通妇女。
这半年来,她一直被一阵阵的咳嗽折磨着。
开始只是早晨起床时咳几声,她以为是秋天干燥的缘故。
慢慢地,咳嗽变得越来越频繁,有时候夜里也会被咳醒。
“妈,您去镇上的医院看看吧。”女儿丽华第一个提出建议。
刘桂芬摇摇头,“不就是咳嗽吗,吃点止咳药就好了。”
儿子建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偷偷观察妈妈,发现她咳嗽的时候脸都涨红了,有时候还会干呕。
“妈,您别逞强了,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们也放心。”
在儿女的再三劝说下,刘桂芬终于同意去镇上的医院。
医生听了听肺部,又拍了胸片,眉头皱得很紧。
“大姐,您这情况需要到大医院做进一步检查。我建议您去北京,那里的医疗条件好。”医生的话让一家人都紧张起来。
刘桂芬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也知道医生这么说意味着什么。“医生,是不是很严重?”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早检查早治疗总是好的。”医生安慰道。
回到家里,一家人坐在炕头上商量。建国率先开口:“妈,咱们去北京吧。钱的事您别担心,我和丽华已经商量好了。”
“是啊妈,您的身体最重要。”丽华眼圈红红的,“我们东拼西凑也要让您去最好的医院。”
刘桂芬看着两个孩子,心里既感动又愧疚。
她知道建国在县城打工,每个月也就三千多块钱。
丽华嫁人后生活也不宽裕。为了给她看病,两个孩子肯定要借不少钱。
“孩子们,妈心里有数。你们的孝心妈收下了,但是这钱...”
“妈,您别说了。”建国打断了她的话,“再穷也不能穷了看病的钱。您把我们拉扯大不容易,现在该我们照顾您了。”
刘桂芬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往事,想起了那些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秘密。
如果那个孩子还在,现在也四十多岁了吧。她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第二天,建国就去县里买了到北京的高铁票。
他还特地上网查了北京哪家医院治疗肺病最权威,最终选定了协和医院。
“妈,我陪您去吧。”建国提议。
刘桂芬摆摆手,“你还要上班挣钱呢,我自己去就行。”
“可是您一个人去北京,我们不放心啊。”丽华担心地说。
“放心吧,我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刘桂芬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其实,她年轻时确实去过很远的地方。
1974年,18岁的她作为知青去了青海支边,在那里生活了五年。
那是她人生中最难忘的一段经历,有美好,也有痛苦,更有她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遗憾。
拿到车票的那一刻,刘桂芬的手微微颤抖。
她从来没有坐过高铁,对北京这个大城市既向往又恐惧。
出发的那天早上,建国和丽华都请了假来送她。
刘桂芬背着一个旧行李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02
“妈,到了北京您就给我们打电话。”建国一遍遍地叮嘱。
“钱您都带够了吗?”丽华把一个小布包塞到她手里,“这里还有一千块钱,您先花着。”
刘桂芬看着两个孩子关切的眼神,心里暖暖的,但同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忐忑。
她总觉得这次北京之行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高铁站里人山人海,刘桂芬紧紧抓着车票,生怕弄丢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车站,到处都是匆匆忙忙的人群。
“大姐,您这是几车几号?”一个好心的乘务员看她一脸茫然,主动过来帮忙。
“我...我不太会看。”刘桂芬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车票。
乘务员耐心地给她指路,还陪她一直走到检票口。
刘桂芬连声道谢,心里对这个陌生城市的第一印象变得好了一些。
上了高铁,刘桂芬小心翼翼地找到自己的座位。
她选的是靠窗的位置,想看看沿途的风景。高铁启动的那一刻,她紧张得攥紧了扶手。
“第一次坐高铁吧?”旁边的乘客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很和善。
刘桂芬点点头,“是啊,有点紧张。”
“没事的,很安全。您这是去北京看病吗?”男人注意到她手里拿着医院的资料。
“嗯,孩子们非要我去大医院看看。”刘桂芬叹了口气,“我这一把老骨头了,折腾什么呀。”
“孩子们孝顺是好事。北京的医疗条件确实好,您去对了。”男人安慰道。
一路上,这个好心的乘客给刘桂芬介绍了很多关于北京的情况,还教她怎么坐地铁,怎么找医院。
刘桂芬听得很认真,心里的紧张情绪也缓解了不少。
四个多小时后,高铁缓缓驶进了北京南站。
刘桂芬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心里既震撼又害怕。
这就是首都北京,和她想象中的一样雄伟,但也比她想象中的更加陌生。
下了高铁,刘桂芬跟着人流往外走。
偌大的车站让她眼花缭乱,指示牌上的字她认识,但组合起来就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了。
“请问,去协和医院怎么走?”她拦住一个路人询问。
“坐地铁,换两次线。”路人匆匆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刘桂芬站在原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助。
她掏出手机想给建国打电话,但又怕儿子担心,最终还是收了起来。
“大娘,您是不是迷路了?”一个年轻的女孩主动过来询问。
刘桂芬如获救星,连忙说明情况。女孩很热心,不仅告诉她怎么坐地铁,还陪她走到了地铁入口,详细地画了一张路线图。
“谢谢你,好孩子。”刘桂芬感动得眼睛都湿润了。
拿着路线图,刘桂芬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地铁。
地铁里的广播她半天才听明白,每到一站都要仔细核对站名。
好几次差点坐过站,幸好有好心的乘客提醒她。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折腾,刘桂芬终于站在了协和医院的大门前。
看着这座雄伟的建筑,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03
走进医院大厅,刘桂芬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里比火车站还要热闹,到处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还有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
“请问,挂号在哪里?”她询问咨询台的护士。
“您要看什么科?”护士问道。
“我咳嗽,镇上的医生说要看胸外科。”刘桂芬回答。
护士给她指了路,还给了她一张就诊流程图。
刘桂芬看着那些复杂的流程,头都大了。
在县里的医院,看病就是医生听听诊器,开个药方,哪有这么复杂。
排队挂号的时候,刘桂芬发现前面有二十多个人。
她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挂上号。
“大姐,您要挂哪个医生的号?”前面的一个中年妇女转过身问她。
“我不知道啊,就是看咳嗽。”刘桂芬老实回答。
“那您要挂专家号,普通号可能看不好。但是专家号贵,要两百多。”妇女提醒道。
刘桂芬心里一惊,光挂个号就要两百多,这在她们农村够买好几袋面粉了。但是既然来了,再贵也得看。
终于轮到她的时候,窗口的工作人员告诉她,今天的专家号已经挂完了,只能挂明天的。
刘桂芬只好先挂了明天上午的号,然后找地方住宿。
医院附近的小旅馆一晚上要一百五十块钱,刘桂芬心疼得不行,但也没有别的选择。
办完入住手续,她坐在窄小的房间里,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但又担心儿女问起费用,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那一夜,刘桂芬辗转反侧,睡得很不踏实。
她想起了年轻时在青海的岁月,想起了那些快乐的时光,也想起了那些痛苦的回忆。
尤其是那个孩子,那个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第二天一早,刘桂芬很早就起床了。她简单洗漱后就赶到医院,生怕错过了看病的时间。
“您好,请先去护士站报到,然后在外面等候叫号。”导医热情地为她指路。
护士站的小护士看起来很年轻,说话声音很甜。“大娘,您是第一次来我们医院吧?”
“是啊,我从河北农村来的。”刘桂芬有些拘谨。
“那您真不容易。放心吧,我们科的医生都很好,尤其是陈医生,人特别温和,技术也一流。”护士安慰道。
“陈医生?”刘桂芬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
“对,陈志远医生,我们科最年轻的副主任。您今天就是他接诊。”护士笑着说道。
刘桂芬点点头,在候诊区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姓氏心里总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触动了。
候诊室里坐着很多病人,大家都在安静地等待。
刘桂芬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设施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先进。
墙上挂着各种医疗设备的照片,还有医生介绍。
“陈志远医生,副主任医师,胸外科专家...”刘桂芬仔细看着墙上的介绍,照片上的医生看起来很年轻,笑容温和。
“3号,刘桂芬。”护士的声音响起。
04
刘桂芬连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诊室走去。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诊室里,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她看病历。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露出温和的笑容。
“您好,我是陈志远医生。请坐。”
刘桂芬看到他的第一眼,心里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他的眉眼很温和,说话的声音也很轻柔,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医生,我...我是从河北来的。”刘桂芬有些紧张地说道。
陈志远耐心地听她讲述病情,不时地点头记录。
“您这咳嗽有多长时间了?有没有痰?夜里会不会咳醒?”
刘桂芬一一回答,发现这个医生问得很详细,比镇上的医生细心多了。在回答问题的过程中,她偷偷观察着陈志远,总觉得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您是河北哪里的?”陈志远在检查的间隙随口问道。
“邢台农村。”刘桂芬回答。
“农村生活环境好,空气清新。我小时候也在农村生活过。”陈志远边检查边聊天,想让病人放松一些。
“是吗?您是哪里的农村?”刘桂芬好奇地问。
“青海那边,很偏远的地方。”陈志远提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听到“青海”两个字,刘桂芬的心猛然跳了一下。她紧张地看着陈志远,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您了解青海吗?”陈志远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我...我年轻的时候去过青海,当过知青。”刘桂芬小心翼翼地说道。
陈志远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惊讶地看着她。“真的吗?您是七十年代去的?”
“对,1974年到1979年。”刘桂芬点头确认。
“那我们还真有缘分。我虽然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但养父母告诉我,我就是那个时候出生的。”陈志远笑了笑,“可能我们还在同一片土地上生活过呢。”
刘桂芬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想问更多关于他身世的事情,但又不敢太过明显。“您说养父母?”
“嗯,我是被收养的。从小就知道这件事,养父母从来没有瞒过我。”陈志远很坦然地说道,“他们对我很好,我也一直把他们当作亲生父母。”
“那...那您的生身父母...”刘桂芬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知道,养父母说我的生母是个很年轻的外地姑娘,因为生活困难才把我送给他们的。”陈志远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平静,
“我从来没有怨恨过她,反而很感激。毕竟,如果不是她的决定,我可能不会有现在的生活。”
刘桂芬听着这些话,眼泪几乎要涌出来。她强忍着情绪,继续配合检查。
“您的情况需要做一些进一步的检查,包括CT和血液检查。”陈志远开始解释治疗方案,“不过您不用太担心,从初步检查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医生,那我需要住院吗?”刘桂芬问道。
“建议您住院观察几天,这样方便我们做全面的检查和治疗。”陈志远温和地说道,“我会安排护士为您办理住院手续。”
05
办理住院手续的过程中,刘桂芬一直在想刚才的对话。
陈志远的年龄、出生地、身世背景,都和她记忆中的那个孩子高度吻合。
但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住院部的环境很好,每个房间住两个病人,设施齐全。刘桂芬的室友是一个北京本地的阿姨,人很健谈。
“您运气真好,能分到陈医生。”室友说道,
“我女儿在这里工作,她说陈医生是全科最好的医生,人好技术也好。”
“是吗?他看起来确实很有耐心。”刘桂芬回应道。
“而且他还是孤儿呢,能有今天的成就真不容易。”室友继续说道,
“听说他的养父母都是很普通的农民,但他很孝顺,每个月都给他们寄钱。”
刘桂芬的心再次被触动。她越来越觉得这个陈志远可能就是她要找的人,但又不敢确认。
第二天查房的时候,陈志远依然很耐心。
他详细询问了刘桂芬的睡眠情况,还关心她对医院的伙食是否适应。
“您一个人在北京看病,家里人不担心吗?”陈志远关切地问道。
“我有一儿一女,他们工作都很忙,我不想耽误他们。”刘桂芬说道。
“您真是个好妈妈。”陈志远由衷地说道,“我一直很羡慕有妈妈照顾的人。”
听到这话,刘桂芬的心里涌起一阵心酸。
她想告诉他,他也曾经有一个妈妈,一个爱他的妈妈,只是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分离。
“医生,您对青海那边的情况了解吗?比如当地的风俗习惯什么的。”刘桂芬试探性地问道。
“了解一些。养父母经常跟我讲那边的事情。”陈志远想了想,
“比如那边的人喜欢喝青稞酒,女孩子喜欢戴银饰,还有一种叫做锅盔的食物特别香。”
刘桂芬越听越激动,这些都是她在青海时接触过的东西。
她记得自己当年也学会了做锅盔,还经常和当地人一起参加各种民俗活动。
“医生,您会说当地话吗?”她继续问道。
陈志远笑了笑,说了几句青海话。虽然口音不是很纯正,但刘桂芬完全能听懂。这更加坚定了她的猜测。
查房结束后,刘桂芬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发呆。
她回想起1974年刚到青海时的情景,那时她只有18岁,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那是一个秋天,她和其他几个知青一起坐着大卡车到达了青海的一个小村庄。村子很偏远,周围都是荒凉的山脉,但民风很纯朴。
村民们都很友善,主动帮助这些来自远方的年轻人。刘桂芬被分配到村里的小学当老师,虽然条件艰苦,但她很喜欢这份工作。
在那里,她遇到了一个叫老陈的本地青年。
老陈比她大三岁,是村里的兽医,人很朴实,也很聪明。
他教会了刘桂芬很多当地的生活技能,比如如何在高原环境下保持身体健康,如何处理各种突发情况。
慢慢地,两个年轻人相爱了。
他们经常一起去山上放羊,一起在河边看星星,一起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老陈说,等知青政策结束后,他要和刘桂芬一起回河北老家,过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06
1975年春天,刘桂芬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消息让她既开心又担心。开心的是她和老陈的爱情有了结晶,担心的是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老陈知道后很激动,他说要马上和刘桂芬结婚,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他们开始秘密地筹备婚礼,也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做准备。
可是命运弄人,就在孩子出生前一个月,老陈在一次意外中去世了。那天他为了救一只掉进井里的羊,自己却再也没有上来。
刘桂芬完全崩溃了。她一个人承受着失去爱人的痛苦,同时还要面对即将出生的孩子。
村里的人虽然同情她,但也无法给她太多实质性的帮助。
孩子出生的那天,刘桂芬一个人在村卫生所里经历了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刻。
当她看到襁褓中的婴儿时,既感到欣慰又感到绝望。
这个小生命是她和老陈爱情的见证,但也是她无法承受的重担。
村里一对善良的夫妇主动提出要收养孩子。
他们没有自己的孩子,一直渴望有个儿子。
刘桂芬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她无法独自抚养孩子,
更无法带着孩子回到河北老家面对世俗的眼光。
分别的那天,刘桂芬抱着孩子哭了整整一夜。
她仔细端详着孩子的每一个细节,把他的模样深深印在心里。
1979年,知青政策结束,刘桂芬回到了河北老家。
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青海的经历,包括那个孩子的存在。
她选择把这段痛苦的回忆深深埋在心里,开始新的生活。
后来,她嫁给了村里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生了建国和丽华。
她努力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但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角落为那个远在青海的孩子而保留着。
这么多年来,她无数次想过要去青海寻找那个孩子,但每次都被现实阻止。
她害怕打扰了孩子的生活,害怕面对可能的失望,更害怕承受再次分离的痛苦。
现在,坐在北京的医院病房里,刘桂芬感到命运的奇妙安排。
如果陈志远真的是她的孩子,那么这次相遇就不是偶然,而是老天爷的安排。
第三天查房的时候,北京的天气特别热。陈志远刚查完其他病人,来到刘桂芬的病床前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今天感觉怎么样?还咳嗽吗?”陈志远一边询问一边准备给她检查。
“好多了,昨天夜里只咳了几声。”刘桂芬回答道。
因为天气炎热,陈志远无意中撸起了白大褂的袖子,露出了手臂。
就在这一瞬间,刘桂芬看到了一个让她终生难忘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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