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63 岁的赵天宇本应退休享清福,却因倾注了大半辈子心血的公司而忙碌。
他出生偏远山村,儿时靠山里的野趣与山货补贴家用,初中辍学后,凭借征兵改变命运。
在部队,他凭借良好身体素质与刻苦训练,从普通士兵晋升为营长。
期间他遇到同样出身贫寒、立志考军校的王浩宇,因感同身受而全力相助,王浩宇也不负所望考上军校。
后来赵天宇因父母身体转业,不顾众人反对辞去机关单位稳定工作,想用山货致富,历经修路、开店等波折。
店铺开业后,却遭恶霸高天翔刁难,索要高额赔偿并砸店。
赵天宇满心绝望之际,警笛声传来,高天翔却声称已打点好关系。
可当警车靠近,下来的人却让高天翔等人傻眼...
1.
我叫赵天宇,如今已经 63 岁了,到了该退休享清福的年纪,可我却整天忙得不可开交。
为啥呢?就因为我名下有一家公司,规模不算大,却有几十号员工,他们都靠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
这家公司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倾注了我大半辈子的心血,就像我亲手养大的孩子一样。
说起来我能有今天这点成绩,还得从 30 年前的一件事说起。
我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村子周围的山上到处都是茂密的赵子,可农田却没多少。
村里的乡亲们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一年到头就靠着田里那点收成勉强维持生计。
为了补贴家用,大家一有空就会去山里采些山货。
我也是这样,小时候一放学,就往赵子里跑。
赵子里可热闹了,小松鼠在树枝间跳来跳去,特别机灵,我经常追着它们跑,可从来没抓到过。
有时候看到树上有鸟窝,我就会手脚并用爬上去掏,运气好的话还能掏出几颗鸟蛋。
最让我开心的,还是漫山遍野找野果吃。
记得第一次见到野核桃的时候,我没见过世面,看它圆滚滚的,还以为是什么新奇的水果,想都没想就咬了一口。
哎呀,那味道又苦又涩,没一会儿我的嘴唇就肿得老高,小伙伴们看到我这副狼狈样,笑得前俯后仰,还笑话了我一整天。
我从小就不爱读书,还特别贪玩,成绩在班里一直是倒数。
家里条件也不好,父母整天在地里干活,挣的钱也就够维持生活。
初中一毕业,我就狠下心辍学了,回家帮父母干农活,闲下来就上山采山货,拿到集市上去卖。
可大山里的生活一眼就能看到头,我心里实在不甘心,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个小地方,过着穷苦又重复的日子。
后来征兵的消息传来,我心里一下子燃起了希望,我知道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到了征兵年龄,我便毫不犹豫地跑去报了名。
2.
进入部队后,我感觉自己就像找到了归宿。
我从小在树赵里摸爬滚打,身体素质很好,在新兵连的时候可派上了大用场。
每次训练,不管是跑步、俯卧撑,还是负重越野,我都冲在前面。
新兵连的日子虽然苦,但我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干什么都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下连队后,班长很看重我,说我是棵好苗子,得好好培养。
为了让我的成绩更突出,他没少给我开小灶,加练是常有的事。
每天天还没亮,我就跟着班长在操场上跑圈,别人跑五圈,我跑十圈;晚上别人都睡了,我还在器械场练臂力。
可那时候,汗水湿透了无数身军装,手上的老茧也越来越厚。
但我知道,只有吃得苦中苦,才能出人头地。
于是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训练,我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每次大比武,我都能冲进前三名,奖状拿了一张又一张,心里别提多自豪了。
入伍第三年,好运降临,班长告诉我,我获得了去教导队进修的资格。
听到这个消息,我当时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我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只要在教导队好好学、好好表现,就有提干的希望。
我第一时间给家里写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父母。
父母回信鼓励我,让我别想家,在部队好好干。
在教导队的日子里,我抓住一切学习机会,拼命学知识、练技能。
功夫不负有心人,进修结束时,我被评为优秀学员。
可半年后,我终于迎来了提干的机会。
为了不辜负上级的期望,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在部队的十几年里,靠着自己的努力,我一步步从普通士兵晋升成了营长。
就在我当上营长后不久,我遇到了一个改变我后半辈子的人——王浩宇。
有天营里组织基础体能比赛,我手头没任务,就去现场看看。
比赛现场很热闹,战士们斗志昂扬,一个个都拼了命往前冲。
我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赛道,希望能发现几个好苗子。
这时我注意到一个身影落在了队伍最后面,他就是王浩宇。
按说他的成绩不该这么差,一开始他还在队伍中游呢。
可跑着跑着,他不小心被器械绊倒,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鲜血一下子就渗了出来。
他是个新兵,我以为他会放弃,可他没有。
他咬着牙,双手撑地,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继续向前跑。
3.
我被他这股不放弃的劲儿打动了,比赛结束后,我找到他的排长,打听他的情况。
一聊才知道,我们还是老乡。
这让我对他的印象更深了,心里想着,这小伙子真不错,有股子韧劲。
没过多久,一个周末到了,这是难得的休息日,大部分战士都出去放松了。
我因为要值班,就在营区里四处转转。
走着走着,我看到一棵大树下坐着一个人,走近一看,原来是王浩宇,他正捧着一本书看得入迷。
我轻轻地走过去,直到站在他身边,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一下子站起身,动作麻利地给我敬了个军礼,脸上满是紧张。
我冲他笑了笑,示意他别紧张,然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先开了口:“小王啊,难得的休息日,怎么没出去逛逛,在这儿看什么书呢?”
王浩宇赶忙把手里的书递过来说:“营长,我打算报考军校,得抓紧时间复习,可不敢浪费这大好时光。”
我接过书一看,那是本破旧不堪的复习资料,封皮都掉了一半,纸张泛黄,满是褶皱,一看就是被反复翻阅过很多次。
我疑惑地问:“这书都这么旧了,怎么不换本新的?”
王浩宇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营长,我家里条件不好,这书是我从老乡那儿借来的,虽说旧了点,但一页都不少,不耽误看。” 接着在我的追问下,他跟我讲起了自己的家庭。
他家比我家条件还差,他原本学习成绩不错,可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供他上大学,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他才选择来当兵。
“营长,报考军校一直是我的梦想!”
在那一刻,我从王浩宇的眼睛里看到了光芒。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很受触动,这孩子太不容易了,还这么有志气。
再加上我们是老乡,我当即就决定帮他。
“小王,你放心备考,复习资料和学习用品的事儿,我来帮你解决。要是学习上、生活上还有啥困难,尽管跟我说,别自己硬扛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王浩宇听了,情绪有些激动:“营长,太谢谢您了,您这是帮了我大忙啊!我一定好好学,不辜负您的期望。”
从那以后,我时不时就去看看王浩宇的学习情况,给他送些新的复习资料和学习用品。
王浩宇也很争气,每天除了完成日常训练任务,其余时间都用来学习。
晚上别人都睡了,他还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看书。
第二年军校考试的日子到了。
那段时间,我比王浩宇还紧张,心里一直惦记着他。
终于成绩出来了,王浩宇考上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比自己升职还高兴。
他去军校报到前,特意来向我告别:“营长,要不是您的帮助,我肯定没这个机会。等我从军校毕业,一定回来好好谢谢您!”
我看着他,满心欣慰:“好好去学,盼着你将来有大出息!”
可我没想到,这一别就是 20 年。
4.
王浩宇走后没多久,因为父母身体不好,我选择了转业。
回到老家,我被安排到机关单位工作。
可每天坐在办公室对着一堆文件,我心里空落落的。
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身边的朋友都劝我,这工作稳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可我还是不顾他们的反对,毅然辞了职。
我一直有个想法,老家的山货品质很好,如果能把山货卖出去,乡亲们的日子肯定能好起来。
于是我咬咬牙,拿出在部队攒下的积蓄,买了一辆货车,打算从帮乡亲们运山货做起。
可这事儿远比我想的要困难。
老家的路坑坑洼洼,货车在上面跑,一路颠簸得厉害。
有一回刚下过雨,山路泥泞不堪,货车一个不小心就陷进了泥坑里,怎么也出不来。
最后还是附近的乡亲们赶来帮忙,大家齐心协力才把车弄出来。
为了改善这种情况,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里,我一边跑运输,一边拿出一部分赚来的钱帮村里修路。
乡亲们看我这么努力,也都纷纷出力。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村里的路修好了,货车能顺畅地进出,山货的销路也渐渐打开了,我的收入也慢慢多了起来。
但我并不满足于此,我琢磨着要是能开一家门市店,搞批发加零售,乡亲们就能赚得更多。
说干就干,我四处找店面、办手续,忙活了好一阵子,店铺终于开业了。
开业那天,乡亲们都来捧场,看着热热闹闹的场面,我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可谁能想到,店铺开业才一个月,就遇到了大麻烦。
那天我正在店里忙活,突然闯进一群人,为首的是县里出了名的恶霸高天翔。
我一看是他,心里 “咯噔” 一下,就知道没好事。
高天翔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赵天宇,你可真行啊,你卖的这些山货都是次品,好多还是陈货,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赔钱!”说着,他一挥手,身后的小弟就扔出一堆烂山货,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
我心里清楚,这些根本不是我卖出去的货,但我还是强忍着怒气,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算把这些货的钱赔给他,息事宁人。
可高天翔哪肯罢休,他瞪大了眼睛:“想就这么了事?没门!今天必须一赔十,不然我就砸了你的店!”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一时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好言好语跟他求情,可他根本不听,今天就是铁了心要为难我。
还没等我再说话,高天翔一挥手,那群小弟就像疯了似的开始砸东西。
货架被推倒,货物散落一地,我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疼得要命,想要冲上去阻拦,却被朋友死死拉住。
我知道我一个人根本不是他们这么多人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店铺被砸得稀巴烂。
就在我满心绝望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警笛声。
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可又一想,高天翔在县里人脉广,说不定根本不怕警察,不然他早就该被抓进去了。
5.
果不其然,高天翔听到警笛声,不但没慌,还一脸得意地说:“哼,我早就打过招呼了,派出所我有人,他们来了也拿我没办法!”
可是当警笛声越来越近,看到警车和下来的人后,高天翔和他的那些小弟一下子都傻眼了。
“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