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发黑,却强撑着睁开眼,看到时羡安脸色惨白地躺在血泊中,却还死死盯着她的方向。
“……初初,你有没有事?”
简亦初张了张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昏迷前,她听到自己说:“时羡安……放我走。”
时羡安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腿部的麻木。
医生站在床边,声音压得很低:“时总,您的脊柱神经受损,下肢运动功能可能……”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助理红了眼眶:“我去告诉简小姐!她要是知道您是为了救她……”
“闭嘴。”时羡安冷声打断,“谁也不准说。”
他转头看向窗外,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想起昏迷前最后的画面。
简亦初倒在不远处,脸色苍白,却还是强撑着对他说:“时羡安……放我走。”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痛不欲生”。
原来有些错,犯一次,就真的会永失所爱。
一个月后。
厚脸皮,不要脸?
虽然她是这样觉得,但让她在背后议论编排别人,她让不到。
最后她只能够道,“总之他就是难以打交道。”
思来想去只能够用难以打交道来形容了。
“是男人?”
卞柔柔问。
方晓点头。
卞柔柔马上不屑了,“更加不用担心了,有师姐在,不会没有男人不给面子。”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见到师姐,马上变成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方晓苦笑一下。
吕少卿是她遇到过的最特别的一个人。
让她认为夏语的面子都不好使。
夏语不在意其它,她更看重的是实力。
如果实力不够,帮不上忙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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