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元年。
2025年6月16日,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布一则判例,这则判例迅速被各家官方媒体机构报道。
因为这一则判例完全和教育业态有关,它便很容易影响教育业态之内的学生、学生家长和教师群体,以及教师群体之上的教育管理者,对他们今后各自的心理定位和行动准则具备相当程度正面或者负面指导意义。
在这一则判例之中,表面上的受害者是一名正在云南昆明某一所小学校就读的小学生,他因为在课堂上不认真听讲等原因而被教师体罚。体罚形式包括:揪头发、揪耳朵等等行为,以致该生的头发出现片状脱落。
事后,在该生家长带领之下,经有关医学机构鉴定,这名学生罹患了恐怖性焦虑障碍的疾病。因此,该名学生家长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校方和涉事教师承担总计108万元的民事赔偿责任。
经过法院审理,最终定案的赔偿数字是7.8万元,并且由该名教师所在的学校方面支付。
事实就是这么一个事实,可我们不能流于官方所报道的事实表面。我们应该有自己的脑子,应该结合实际来还原一下这件事情的许多细节,而不应该站在单一谴责所谓施暴方的立场上。
还是那句话,别人不会比我更有发言权,因为我是一名从教二十七年的一线教师,从来都没有什么政治野心和物质贪欲,我甚至在二十六年的时间里保持着初级职称教师职务,每个月只能领取到两三千元工资,所以,我的发言应该平民化视角,请你相信我。
在谈及这件事情之前,我特别想提及发生于2023年,结束审判于2024年的湖南长沙某地一所试验学校的事情:一名教师上课时间,因为课堂秩序过于混乱喧嚣,根本无法进行任何教学活动,他一气之下想要用丢扔一把钢化玻璃材质三角尺的方法震慑无法无天的学生,失手之间,这把三角尺却不偏不倚插在了一名女生头骨之内,致其重伤二级。
事发之后,涉事教师受到了五年徒刑的惩罚。
对此,我当时就说过自己的意见:乌合之众们永远不会从自己和自己原生家庭的教育出发去考虑问题,也丝毫不去考虑自己和自己原生家庭加强教育,消除此类事故的根本原因,避免此类事故再次出现,只是一味谴责涉事教师,进而污名化和妖魔化整个教师群体,和教师群体展开教育对抗而不是教育合作,这将导致极大危机蔓延,最终影响每个人和后代的生存环境!
简言之:你们不会知道而今的未成年人在“教师不允许对学生实施体罚”的禁令之下,已经明白了教师们甚至已经不再拥有对惩戒权的解释权,他们只能从各个匪夷所思的角度来肯定和赞扬未成年人的种种不合规行为,所以他们变得张狂暴戾、不可一世!
很多时候,当下的课堂秩序已经混乱到惨不忍睹、不可想象!
就像被定性为“恐怖性焦虑障碍”疾病的那个孩子,教师体罚他的动因被媒体报道为:不认真听讲,然后在后面加了一个“等”字——人们只会注意到“不认真听讲”,而不会在意这个“等”字后面一言难尽的种种“即便你是教师,也会疯狂失智”的行为!
比如,万一,这名学生像当下许许多多未成年人一样,把辱骂教师当作一件赏心乐事,让一个甲子之前的那些小闯将灵魂在其身上复活呢?!
我想说,教师群体在这种情况下失手,其实不完全具备主观恶意,问题的相当一部分在于当下学生和学生家长群体长期遭受传销成功学和崇洋媚外教育思想的蛊惑,家庭教育严重不足!
如果想要解决这一问题,学生和学生家长群体其实应该问问自己的教育初心,到底是为了让自己孩子到学校里面接受生而为人的教育,学会遵守一定社会规则,变得文明、善良;还是为了让自己孩子到学校里面实践弱肉强食的禽兽丛林社会达尔文主义,无视各种规则,更不敬畏任何一个人,为了利益可以不择一切手段呢?!
我没有说当事教师的做法一定正确——不管是被确诊为“恐怖性焦虑障碍”疾病的涉事教师,还是被确诊为重伤二级的涉事教师,我都没有说他们的行为完完全全正确。
比如,对于前者,我不赞成其“揪头发”的体罚手段(我见过不少这样的教师,他们往往是教师群体内的名师、优秀教师、骨干教师);对于后者,确诊为重伤二级一定是涉事教师不能饶恕的罪过。
但是,我深知,即便没有“揪头发”的行为,当下许许多多学生家长也会绘声绘色地描述教师群体其他和学生有过身体接触的其他体罚手段多么惨无人道;即便没有任何身体接触,他们也会从教师的一言一行之中解读,解读出教师们的狼子野心!
类似于“恐怖性心理障碍”这样的名词,这几年大行其道,让人目不暇接。心理性伤害,其实也可以理解为“本来没有什么伤害,但你把它当成了一种伤害,也就成了一种容易被效仿的伤害”。
你发现没有,在最近十年里,学生和学生家长群体在事情发生之后,往往只问“果”,不问“因”,然后就会把教师群体对自己孩子的伤害往心理性伤害的方面去靠,极言自己孩子遭受到了残酷的迫害。
这真不是一种好现象,引发山呼海啸一样的恶意效仿在其次,那些真正善良纯真的孩子,会在这些孩子们的影响之下,逐渐褪去善良纯真的外衣,异变成恶魔。
一句话:教育业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年淳朴的以农民为主体的学生家长群体已经消亡,取而代之的是自诩为知识分子的新兴学生家长群体对教师这个知识分子群体的极端仇视。
最后,我想说,作为一名被侮辱和被损害的教师,我其实也希望能在这样一个教育业态面前无奈地、为了保命地“躺平”,然而,教师群体之上那个天庭一样存在的教育管理者们并不同意,他们会进一步威胁教师们,要求教师们在无法教育学生和学生家长群体时候,在敌视他们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以至于出现上述种种问题。
从这个角度来说,7.8万元的赔偿款由学校方面赔付,我特别赞成!但是,当然了,我也清楚,法律是法律,事实操作上,这笔钱其实还需要由教师个人来支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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