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宫的夜晚总是格外寂静,知画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娘娘,五阿哥今日又去了小燕子格格那里。"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地禀报道。
知画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他的心从来就不在我这里,就算我为他生了女儿,就算我腹中又怀了他的骨肉,他眼中看到的永远只有那个小燕子。"
"娘娘,太医说这一胎很可能是个男孩..."宫女试图安慰。
"男孩又怎样?"知画的声音带着几分决绝。
"五阿哥的心早就被那个小燕子牢牢锁住,我就算生下皇孙又如何?不过是徒增一个没有父爱的孩子罢了。"
夜风吹过窗棂,知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既然得不到,那就让一切都毁掉吧...这一次,她绝不会再忍下去了。
01
紫禁城的春日总是来得格外温柔,梨花满枝,柳絮飞舞。
知画独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依旧美丽却掩不住憔悴的容颜,心中五味杂陈。
自从嫁给永琪已经三年了,她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如今腹中又怀着第二个孩子。
太医把脉后告诉她,这一胎很可能是个男孩。
知画原本以为,有了儿子,永琪会对她刮目相看,会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她身上。
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
永琪依旧每日都往小燕子那里跑,眼中满含深情,仿佛世间再无第二个女子能够入他的眼。
"五阿哥,您又来了。"小燕子的声音从隔壁院子传来,那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娇憨和欢喜。
知画握紧了手中的绢帕,指关节都泛了白。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边,透过雕花的窗棂望去,正好看到永琪正温柔地为小燕子整理着鬓边的发丝。
那样的温柔,她从未得到过。
"娘娘,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梅子走了进来,看到知画苍白的脸色,心疼地劝道。
"生气?"知画缓缓转身,唇角扬起一抹凄美的弧度,那笑容比哭泣更让人心痛,"我早已没有生气的资格了。"
她如行尸走肉般踱回梳妆台前,在镜前坐下。
铜镜中映出她苍白的面容,曾经的倾城之貌如今只剩下憔悴。
她的手轻柔地覆在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指尖颤抖着描绘着那个还未降临的小生命。
"我的孩子..."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自语,却又重得像山石,"娘亲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在你还没有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之前,你的父亲...他的心就已经装满了别人。"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孤寂。
梅子心疼地看着主子,犹豫再三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娘娘,您毕竟是五阿哥的正妻,或许...或许可以和小燕子格格谈谈..."
"谈什么?"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让我去央求那个抢走我丈夫的女人,施舍给我一点点怜悯吗?"
她缓缓站起身,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是在演绎一场悲剧。
"梅子,你似乎忘记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我是知画。纵然全世界都背叛了我,我也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这是我最后的尊严,也是...我唯一还能保住的东西。"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接着传来永琪略显疲惫的声音:"知画,你在里面吗?"
知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个她曾经日夜思念的声音,如今听来却如此陌生。
她缓缓整理衣袖,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疏离:"请进。"
房门轻启,永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温柔笑意,那是属于小燕子的温柔,如春风化雨,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知画身上时,那份温暖瞬间冷却,化作了礼貌而疏远的客套。
知画看在眼里,心如刀绞。
她曾经是多么渴望看到他的笑容,可现在她终于明白,有些笑容,永远不会为她绽放。
"太医说你身体不适。"永琪在离她三尺远的椅子上坐下,就像两个陌生的访客,"我过来看看。"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这只是例行公事。
知画暗自嘲讽,原来丈夫的关怀也可以如此公式化。
"劳烦五阿哥惦记,臣妾安好。"知画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听不出一丝温度。
"那就好。"永琪点头,停顿片刻后继续说道,"太医提及,这一胎很可能是男孩?"
知画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
她看向永琪,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
也许,也许这个孩子能成为他们之间的桥梁?
"是的。"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期待,"如果真是男孩,那就是您的长子,皇室的第一个皇孙..."
"我明白。"永琪的回答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知画眼中的光芒,"无论男孩女孩,都是我的骨血。作为父亲,我自然会承担起应尽的责任。"
责任。
这个词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像钝刀割肉。
知画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原来,她和她未出世的孩子,在他心中不过是一份"责任"而已。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永琪起身准备离开。
02
"永琪。"知画突然叫住了他。
永琪回过头,眼中带着一丝不解。
知画看着他,缓缓地说道:"我只是想问,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么?"
永琪愣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你是我的妻子,知画。"
"仅此而已吗?"
永琪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
知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她知道答案了。
在永琪心中,她就是一个妻子的名分而已,从来没有爱情。
月色如水,知画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悄然起身,缓步走向窗台,目光穿过夜色,凝视着远处小燕子居所依然闪烁的烛火。
胸中的妒意如潮水般汹涌翻滚。
"娘娘?"身后传来梅子睡意朦胧的声音,"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休息?"
知画没有回头,只是轻叹一声:"心绪不宁,无法安睡。"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飘落,"梅子,你觉得...如果这世上从未有过小燕子,永琪的心里是否会有我的位置?"
梅子瞬间清醒,惊讶地看着主子的背影:"娘娘,您为何会如此想?"
知画缓缓转身,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苍白:"三年了,梅子。整整三年的时光,我为他诞下子嗣,打理府中大小事务,做尽了一个妻子该做的一切。"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可他心中装的,始终只有她一个人。"
"娘娘..."梅子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知道吗?每天晚上我都在想,如果没有小燕子该多好。如果从一开始就只有我一个人,永琪是不是就会爱上我了?"知画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是那种决绝的意味却越来越浓。
梅子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娘娘,您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小燕子格格虽然得宠,但您是正妻,这个位置永远不会变的。"
"正妻?"知画苦笑,"一个没有爱情的正妻有什么意义?梅子,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第二天,永琪依旧是一大早就去了小燕子那里。
知画透过窗子看着他们在花园里谈笑风生的样子,心中的那团火越烧越烈。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梅子说道:"梅子,你去帮我打听一下,最近宫里有什么宴会吗?"
"宴会?"梅子有些不解,"娘娘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去打听就是了。"知画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很快,梅子就带回了消息:"娘娘,听说后天晚上宫里要为新来的贵客办宴,皇上下旨,所有的阿哥和格格都要参加。"
知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新来的贵客?是什么人?"
"听说是南方来的一个富商的公子,因为和朝廷有生意往来,所以皇上特别重视。"
知画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既然小燕子要参加宴会,那就是一个好机会。
知画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既然小燕子要参加宴会,那就是一个好机会。
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一个隐秘的抽屉。
里面放着的是小瓷瓶,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从来没有用过,但是她知道,总有一天会用得上。
瓶子里装的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粉,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昏迷不醒。
如果剂量大一些...
知画握紧了手中的瓷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小燕子,不要怪我心狠。
要怪,就怪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爱情。
宴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整个皇宫都在为这次宴会做准备,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知画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最漂亮的衣裙,化了精致的妆容。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今天之后,一切都会不同了。
"娘娘,您今天真漂亮。"梅子真心地夸赞道。
"是吗?"知画轻抚着腹部,"希望永琪也会这么认为。"
她小心地把那个装着药粉的瓷瓶藏在袖子里,然后起身准备前往宴会。
03
皇宫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皇上坐在主位上,各位阿哥和格格们都已经入座。
知画看到永琪坐在不远处,而小燕子就坐在他身边,两人不时地交谈着什么,脸上都带着笑意。
知画的心又是一阵刺痛,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带着优雅的笑容走向自己的座位。
"知画来了。"永琪看到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五阿哥。"知画轻声回应,然后坐在了他的另一边。
宴会开始了,皇上致词欢迎贵客,然后大家开始推杯换盏。
知画一直在等待机会,她注意到小燕子面前的酒杯,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下手最合适。
"小燕子,来,我敬你一杯。"永琪举起酒杯,眼中满含深情。
"好啊!"小燕子毫不犹豫地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就是现在!
知画趁着众人都在看着这对璧人的时候,悄悄地从袖子里取出了瓷瓶,快速地将药粉倒进了小燕子的酒杯里。
无色无味的药粉很快就融化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淡然的表情。
小燕子和永琪碰杯后,一饮而尽。
知画紧紧地盯着她,等待着药效发作。
大约过了一刻钟,小燕子开始感到有些不适。
她用手扶着额头,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小燕子,你怎么了?"永琪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我...我有点头晕。"小燕子的声音有些虚弱,"可能是酒喝多了吧。"
"要不要我陪你出去透透气?"永琪立刻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知画突然开口了:"五阿哥,我也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怀孕的关系,酒味让我很难受。你能陪我回去吗?"
永琪愣了一下,看看小燕子,又看看知画,一时间有些为难。
"你去陪知画吧。"小燕子虽然感觉不适,但还是善良地说道,"我只是有点头晕,出去吹吹风就好了。"
"可是..."
"真的没事,你去陪她吧。她怀着孩子,更需要你照顾。"小燕子勉强笑了笑。
永琪点了点头,虽然心中还是担心小燕子,但知画确实是怀着孩子,他不能不管。
"那你小心一点,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立刻叫人。"永琪叮嘱道。
"我知道的。"小燕子点点头,看着永琪和知画离开了宴会厅。
知画的计划成功了第一步。
她紧紧地挽着永琪的胳膊,装作很虚弱的样子。
"谢谢你陪我回来。"她轻声说道。
"应该的。"永琪的语气依旧很淡,但至少他现在在她身边。
小燕子独自离开了宴会厅,她感觉头越来越晕,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希望新鲜的空气能让她感觉好一些。
夜晚的御花园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宴会厅里的音乐声。
小燕子走到了湖边,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但她的头晕症状并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她试图坐在湖边的石阶上休息一下,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怎么回事..."小燕子喃喃自语,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算是以前喝醉酒也不是这样。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向前栽倒。
湖水就在眼前,她想要呼救,但是嗓子里却发不出声音。
"扑通!"
小燕子掉进了湖里,冰冷的湖水瞬间将她包围。
她想要游泳,但是四肢无力,根本使不上劲。
湖水一点点地漫过她的头顶,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跳进了水里。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抱住,带着她向湖面游去。
小燕子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救她的人是谁,但是眼皮沉重得就像铅块一样,她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身影,看不清面容。
"不要怕,我会救你的。"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很温柔,带着说不出的安慰。
小燕子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那个神秘的男人将她救上了岸,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快速地为她做了急救,确保她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抱起她消失在了夜色中。
04
与此同时,知画和永琪已经回到了住所。
知画一直装作很不舒服的样子,紧紧地抓着永琪的手不让他离开。
"我真的很难受,你能陪陪我吗?"知画的眼中带着祈求,"求你了,永琪。"
永琪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想到她腹中的孩子,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陪你一会儿。"
知画心中狂喜,但脸上却只是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谢谢你。"
她让永琪坐在床边,自己靠在他的肩膀上。
这是她很久没有享受过的温存了,即使是装出来的。
"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永琪轻声说道,虽然心中还在惦记着小燕子,但知画确实需要照顾。
知画闭上眼睛,心中却在冷笑。
小燕子,你现在应该已经...
她不敢想下去,但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解脱感。
从今往后,永琪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了。
那一夜,永琪真的没有离开,他坐在床边守了知画一整夜。
知画虽然假装睡着了,但心中却无比满足。
这是她嫁给永琪以来,第一次他完整地陪伴她度过一个夜晚。
第二天一早,永琪睡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去看看小燕子怎么样了。
昨晚她说头晕,也不知道现在好点了没有。
"知画,你感觉怎么样?"他轻声问道。
知画睁开眼睛,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好多了,谢谢你陪了我一夜。"
"嗯。"永琪点点头,"那我先去看看小燕子,昨晚她也不舒服。"
知画的心中闪过一丝恐慌,但表面上却很镇定:"好的,你去吧。"
永琪匆匆离开了,直奔小燕子的住所。
但是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也没有睡过的痕迹。
"小燕子?"他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他开始在房间里寻找,以为小燕子可能在别的地方,但是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格格呢?"永琪问守在门口的宫女。
"奴婢不知道啊,昨晚格格参加宴会之后就没有回来过。"宫女一脸茫然。
永琪的心中开始有些不安。
小燕子虽然有时候会任性,但从来不会整夜不归。
更何况昨晚她还说身体不舒服,不可能跑到别的地方去。
他开始在整个皇宫里寻找,从御花园到各个宫殿,每一个小燕子可能去的地方他都找了个遍,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小燕子去哪里了?"永琪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他开始派人出去寻找。
整整一天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永琪开始真正地慌了,小燕子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消失这么久的。
傍晚时分,他急匆匆地跑去找知画。
"知画,你昨天晚上有看到小燕子吗?"永琪的脸色很不好看,眼中满含焦急。
知画看到他这副样子,心中暗自窃喜,但脸上却装出担心的表情:"没有啊,怎么了?小燕子不见了吗?"
"她昨晚离开宴会厅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找了一整天都没有找到她。"永琪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会这样?"知画装作很震惊的样子,"会不会是被什么人..."
"不会的!"永琪打断了她的话,"小燕子一定没事的,我一定要找到她!"
看着永琪如此焦急的样子,知画心中五味杂陈。
即使小燕子已经不在了,他依旧这么关心她,这么爱她。
"永琪,你冷静一点。"知画伸手想要安慰他,但永琪却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我要去问问其他人有没有看到她。"永琪转身就要走。
"永琪!"知画叫住了他,"你要相信,小燕子一定会没事的。"
永琪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对小燕子的担忧:"我必须找到她。"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知画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的嫉妒之火再次熊熊燃烧。
即使小燕子已经死了,她在永琪心中的地位依旧无人能够取代。
05
接下来的几天,永琪就像疯了一样在寻找小燕子。
他派出了所有能派的人,搜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知画看着永琪一天天地憔悴下去,心中既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小燕子终于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了,难过的是即使如此,永琪也没有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五阿哥,您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知画端着粥走了进来,"您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永琪坐在桌案前,面前摊着地图,上面标记着各种寻找的路线。
他头也不抬地说道:"我不饿。"
"永琪,你听我说。"知画坐在他身边,"我知道你担心小燕子,但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如果你倒下了,谁来找她?"
永琪这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知画发现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我就是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呢?"永琪喃喃自语,"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知画心中冷笑,但脸上却满含同情:"也许她只是想出去散散心,过几天就回来了。"
"不会的。"永琪摇摇头,"小燕子不是那种会让人担心的人,她如果要出去一定会告诉我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她遇到了什么不测。"永琪的声音越来越低,眼中满含痛苦。
知画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突然有一丝后悔。
也许她真的太过分了,也许她不应该...
但是很快,她就将这种想法抛到了脑后。
事情已经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而且,小燕子的消失不是正好给了她机会吗?
"永琪,我知道你担心小燕子,但是你也要想想我们的孩子。"知画轻抚着腹部,"太医说我最近身体不太好,需要你多陪陪我。"
永琪看了一眼她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对不起,我这几天确实忽略了你。"
"我不是要你的愧疚。"知画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分一点点关心给我和孩子。"
永琪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会的。"
但是知画知道,这只是他出于责任的承诺,而不是出于爱情。
他的心依旧在那个失踪的小燕子身上。
就在永琪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皇宫里来了一个消息。
那个前几天参加宴会的南方贵客,突然向皇上请求,想要在京城举办婚礼。
"婚礼?"皇上有些意外,"你要在这里成亲?"
那个贵客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相貌俊朗,气质不凡。
他恭敬地对皇上说道:"是的,万岁爷。因为我心爱的女子现在就在京城,所以想在这里举办婚礼,希望能得到万岁爷的恩准。"
"哦?是哪家的姑娘?"皇上饶有兴致地问道。
"这个...容臣暂时保密,到时候万岁爷就知道了。"贵客神秘地笑了笑。
皇上哈哈大笑:"有趣,那朕就答应你了。你想要什么规模的婚礼?"
"越盛大越好,我想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娶到了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贵客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特殊的光芒。
皇上被他的真诚感动了,当即下旨,要为这个贵客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并且邀请了京城所有的达官贵人参加。
消息很快传到了永琪那里,但他根本没有心思关心别人的婚礼。
他依旧在四处寻找小燕子,每天都抱着一丝希望,但每天都是失望而归。
"五阿哥,皇上下旨,要求我们都去参加那个贵客的婚礼。"知画将圣旨的内容告诉了永琪。
"我不去。"永琪头也不抬地说道,"我要继续找小燕子。"
"可是这是皇上的旨意,我们不能违抗。"知画劝道,"而且,也许在婚礼上我们能够打听到什么消息呢?"
永琪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也许真的会有人知道小燕子的消息。
"好吧,我去。"他勉强答应了。
知画看着他答应了,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总觉得这个婚礼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那个贵客神神秘秘地,不肯透露新娘的身份,这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是很快,她就安慰自己说,一定是她想多了。
小燕子已经死了,还能有什么意外呢?
06
婚礼的准备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整个京城都在为这场盛大的婚礼忙碌着。
红绸缎、金饰品、各种珍贵的装饰品,让整个皇宫都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知画坐在房间里,听着外面传来的忙碌声,心中却很不安。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又不知道是什么。
"娘娘,您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梅子关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神不宁的。"知画轻抚着腹部,"也许是怀孕的关系吧。"
"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不用了。"知画摇摇头,"可能过几天就好了。"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忙碌的景象。
那个神秘的贵客到底要娶谁?
为什么要如此神秘?
而且,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娘娘,五阿哥来了。"梅子进来禀报。
永琪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依旧很憔悴,但精神状态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明天就是婚礼了,我想我们还是要去参加。"永琪说道,"也许能够打听到一些消息。"
"嗯。"知画点点头,"你今天看起来精神好一些了。"
"我想通了一些事情。"永琪在椅子上坐下,"我不能因为小燕子的失踪就完全忽略了别的事情。你怀着孩子,我应该多关心你一些。"
知画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虽然她知道这不是因为爱情,但至少永琪开始重视她了。
"谢谢你这么说。"她轻声道,"我知道你心中担心小燕子,我不会怪你的。"
永琪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知画,我对你很抱歉。这些年来,我确实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
"永琪..."
"让我说完。"永琪打断了她,"不管小燕子在哪里,我都不应该完全忽略你。你是我的妻子,你怀着我的孩子,你有权利得到我的关心和爱护。"
知画的眼中含着泪水,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永琪说这样的话。
虽然他没有说爱她,但至少他承认了她的地位,承认了他的责任。
"只要你能够这样想就好。"她哽咽着说道,"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的爱情,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把我当作你的妻子看待。"
永琪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从明天开始,我会努力做一个好丈夫的。"
知画点点头,心中既感动又苦涩。
她得到了想要的承诺,但她知道,永琪的心依旧不在她身上。
婚礼当天,整个京城都沉浸在喜庆的气氛中。
皇宫里张灯结彩,宾客满堂。
永琪和知画也盛装出席,坐在贵宾席上。
知画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虽然怀着孕,但依旧美丽动人。
她注意到永琪今天的精神状态很好,显然是为了这个承诺而努力振作起来的。
"真是热闹啊。"知画轻声说道。
"是啊。"永琪点点头,但眼中还是有些心不在焉,显然还在想着小燕子的事情。
婚礼正式开始了,音乐响起,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入口。
新郎先出场了,正是那个神秘的南方贵客,他穿着一身华丽的红色礼服,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新娘出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个神秘的新娘到底是谁。
知画也好奇地望去。
但当她看到那个缓缓走来的身影时,整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