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现在有最新研发的技术，价格相当高昂，是你散尽家财才能够进行的。但是它的成功率，我不好说。”
“我愿意。”
但没想到，最后不配合的是沈今愿。
“别白费力气了，”沈今愿笑了笑，对沈倦说，“我心里有数，没用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不到太多的痛苦，却能够预知自己的时日无多。
可是沈倦看着她，目光有些悲伤。
“就当是为了我，不行吗？”
沈今愿一怔。
沈倦看她这副模样，反而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很温柔，就像很多年前的某位故人。
“小坏蛋，”沈倦摸了摸她的脸颊，“真的把哥哥全忘了啊？”
……哥哥？
别墅里虽然有佣人，但沈倦时常亲自下厨给沈今愿吃，偶尔有些时候，她会觉得那味道十分熟悉，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的表情有些茫然，沈倦轻声道：“小红花福利院，沈今愿，生日在沈天，但是是冬天被捡到的孩子。”
“老夫人请吩咐。”
萧老夫人见她同意了，心情还是不错的，到底她是长辈，只要她说出口这苏九九定不敢推辞。
“萧明玉也是老身的孙子，虽然他犯了错，但是罪不至死，还请你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把他放了吧。”
什么，她听到了什么！
萧明诀的祖母求她和萧明诀说情，要放了想杀萧明诀的萧明玉？
这是人说的话？
“老夫人，您没发烧吧？”
面对苏九九的话，老夫人冷哼一声，“胡闹什么，你看老身像和你开玩笑？”
“老夫人，您这话让妾身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了，那萧明玉可是想杀死你的孙子，你要替杀人犯求情？”
萧老夫人却有自己的一番毁三观的逻辑，“他这不是没成功吗，萧明诀好好的！”
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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