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新冠疫情爆发,全球航空业几乎停摆,靠卖航空发动机和按飞行时数收费的英国老牌企业罗尔斯・罗伊斯,经营一下陷入困境,直接亏损54亿英镑,还不得不裁掉9000名员工。
当时我们国家的企业带着大额订单和技术合作方案找上门,本可以帮罗罗缓解危机实现互利共赢,但罗尔斯・罗伊斯却拒绝了这笔 “救命钱”。
这个决定让9000个家庭没了收入,也让这家有着百年历史的企业面临更大风险,大家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罗罗宁愿冒这么大风险也不愿接受帮助。
破产后靠技术翻身
罗尔斯·罗伊斯这个名字很多人一听就想到豪车,最早这家公司就是做汽车的,1906年一位特别懂技术、动手能力强的工程宅男查尔斯·罗尔斯,遇上了一个有钱又懂工程的贵族亨利·莱斯,两人一拍即合。
没多久他们就合作造出了第一辆车“银鬼”,这款车一出来就震撼了整个欧洲,把“高端”“精致”这些概念真正带进了汽车行业。
本来他们能安心造汽车,在上流社会过得很风光,但一战爆发后国家需要航空技术支持,罗尔斯・罗伊斯就响应国家需求,开始研究飞机发动机,从那以后他们的主要业务就转向航空领域了。
后来他们研发的“梅林”发动机一炮而红,这台发动机广泛装备在英国空军的战斗机上,成了打赢空战的关键,英国很多战斗机就是靠它才赢下了与德国的空中对抗。
到了这个时候,罗尔斯・罗伊斯彻底告别了 “豪车制造商” 的身份,成了 “国家技术核心”,名气也从汽车领域传到了军工和航空领域。
但靠技术吃饭也不是永远安全,1971年罗尔斯·罗伊斯投入巨资搞一款全新的飞机发动机,技术太先进,开发周期太长,预算也远远超支,导致公司财务崩盘,最后撑不下去只能宣布破产。
英国政府出手相救,把核心航空部门接了下来保住了技术,但为此罗尔斯·罗伊斯不得不割掉自己当初的老本行汽车业务。
过了几年,他们把汽车品牌卖给了宝马,从那以后,“罗尔斯・罗伊斯汽车” 和 “罗尔斯・罗伊斯航空” 就成了两家独立公司,各走各的路了。
这一段经历让罗尔斯·罗伊斯航空彻底转了性格,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技术才是命根子,别的都不重要,从那以后,公司几乎把全部精力都砸在航空发动机研发上。
他们不再追求市场扩张,不搞多元化,甚至可以亏钱,但绝对不能输在技术上,技术是他们活下来的唯一底线。
为什么宁愿裁员,也不合作
到了2020年,罗尔斯·罗伊斯又一次走到了悬崖边,一方面是全球疫情让航空业陷入瘫痪,航空公司停飞,订单锐减,维护服务收入大幅缩水。
再说公司本身早就有财务方面的压力,之前那几年研发投入太高,手头的现金流越来越紧。
眼看就要撑不住,这时候中国有资金实力的企业主动找上门来,表示愿意投资入股罗罗,还提出可以共同开发新一代航空发动机。
按正常情况讲,这笔投资对罗罗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不仅能缓解眼下的资金困难,还能在技术研发上找到合作伙伴,加快产品落地,但罗尔斯·罗伊斯却直接拒绝了,连谈判都没展开。
原因很简单:他们当时正集中资源搞一个代号叫“UltraFan”的新一代发动机项目,这不是简单的技术升级,而是想彻底颠覆现有发动机标准。
目的是让发动机油耗更少、重量更轻、更经久耐用,每项性能都大幅超过现有产品,重新确立行业技术门槛。
从罗罗的角度看,这个项目就是他们押上的“下一局”,是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技术命脉,一旦做成就能重新确立技术话语权,成为全球航空发动机领域的第一梯队,甚至拉开对竞争对手的一大段距离。
而这个时候要是引入外部资本,特别是来自技术发展非常快、又被他们视为竞争对手的中国企业,那无异于主动把最核心的底牌亮出来。
哪怕不直接泄露机密,光是分享研发进展和项目数据,也可能被对方掌握未来方向,这对他们来说,风险太大,完全无法接受。
所以罗罗选择了最难的一条路:不靠别人,不引外资,哪怕亏损、裁员、卖资产也要把UltraFan撑下去。
他们不是看不起钱,而是清楚这笔钱花完了还能再找,但一旦技术泄了底,那以后就永远被人甩在后面。
拒绝合作,转眼又赶着上趟
但三年后,罗罗的做法突然转变,他和中国国航一起成立了一家合资公司,专门做发动机维修服务,主要是服务中国市场上的飞机。
表面看起来这和三年前的态度完全相反,像是“打脸”,但其实这不是变卦,而是策略的变化。
维修业务是个赚钱的板块,而且很安全,它不涉及核心研发数据,不涉及发动机结构设计,也不会暴露下一代技术细节。
说到底这只是提供技术服务,换钱而已,罗罗愿意把手伸进这个市场是因为他知道:中国民航市场太大,谁拿不下这个市场,未来在全球就很难维持领先。
他们的算盘打得很清楚:研发核心技术是根基,但赚钱维持运营同样重要,而中国这么多飞机都在飞,维修需求庞大,如果不进入等于白白把市场拱手让人。
现在的合作,只是锁定了中国市场的一部分收益来源,却一点没动自己的“技术命门”,更重要的是,2023年的中国已经造出了自家的大飞机发动机。
这对罗罗来说是一个信号:中国不再只做用户,也开始具备竞争能力,如果罗罗再像以前那样摆架子,迟早会被市场边缘化。
所以他们必须调整态度,从过去那个掌控话语权的“技术老大”,变成一个能谈合作、愿意进市场的现实派。
罗罗这波操作不是妥协,而是选择性的合作,他们知道现在该守什么、该放什么,技术该死守,市场该进攻,这不是软了,而是为了在未来依然有一席之地。
他们的坚持和转变,本质上都围绕一个逻辑:技术是活下去的根,但市场是活得久的方式,他们不只是要赢当下的一场牌,而是要留在牌桌上等下一轮开局。
参考资料:
中国民用航空网:罗尔斯·罗伊斯2023年全年业绩报告
环球网:快讯!外媒:英国飞机发动机制造商罗尔斯-罗伊斯宣布裁员90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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