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没想到我会直接拒绝。
沈逾白闻言一愣,有些心慌。
可见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的脸色瞬间阴沉。
下一秒桌上的杯子便朝我砸来,在我右后侧的墙壁上炸响。
碎片划破我裸露在外的胳膊。
“乔穗,你长本事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医院把你妈赶出病房!”
他的语气森冷。
赶出病房?
结婚不过两年,沈逾白用这四个字,提遍无理要求。
若是以前,即使再无理我也得做到。
犹记得我顶着暴雨,将蛋挞带去他办公室时,
宋玥正挽着沈逾白的胳膊,靠在他怀里。
见我回来,眼里的恶意一闪而过,换上一副委屈的面孔:
“嫂子怎么这么慢啊,蛋挞皮都软了,不好吃了!”
彼时我还有几分气性,将蛋挞丢到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爱吃不吃。”
沈逾白无视我浑身湿透,一把拽住我,要我跟宋玥道歉。
我甩开他,转身出门。
结果当晚,我就收到医院的电话,母亲的呼吸机被沈逾白下令停掉。
我为求沈逾白收手,最后被罚在雨中下跪,喊了一夜的对不起,这才恢复对母亲的治疗。
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拒绝过沈逾白的要求。
可现在限制我的镣铐已经摘下。
我没有理会沈逾白的愤怒,转身上楼。
那日后,沈逾白像是赌气一般,
接连多天,故意在我面前出双入对,互动暧昧。
甚至在得知宋玥在马术比赛得了第一后,
直接送了她一个带马场的庄园,并要在庄园那为她举办庆功宴。
宴会进行到一半,宋玥忽然提议骑马。
沈逾白便亲手为她牵马,调整马鞍,温柔体贴。
宾客们窃窃私语,都说沈逾白对青梅如此用心,对妻子却冷若冰霜。
要不是我一次次卑微挽留,这段婚姻早就结束了。
我无视那些议论,独自走向草场边缘,静静望着远处的山影。
“终于受不了了?”
宋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要是你,早就识相地退出了。”
我没回头,只是淡淡说道:“你放心,我很快就会离开了。”
“以退为进?你这招对逾白没用。”
她轻蔑地笑了,“当初你车祸断腿,都没能让他多看你一眼,真可悲啊。”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握紧拳头。
当年他们打赌,我会不会因为沈逾白放弃赛马。
于是在决赛当天,给我打去电话,说沈逾白发生车祸,现在急需家属签字。
沈父沈母都在国外,只有我能。
我只好放弃比赛,赶去医院。
或许是天意弄人,赶去签字的我发生车祸,送去医院。
撒谎需要签字的沈逾白反倒给我签了字。
也是那次车祸,我落下了腿疾。
虽然没说不能骑马,但职业生涯已经断了。
宋玥语气忽然变得阴冷,“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让你坠马,他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鞭子抽在我的马背上!
马匹受惊,前蹄高高扬起。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砰!”
我重重摔在地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阵发黑。
就在我意识模糊之际,一道身影疯了般冲过来,几乎是跌跪在我身边。
“穗穗!!!”
沈逾白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颤抖着抱起我,手指死死扣住我的肩膀,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叫医生!快叫医生!!”
他失控地怒吼,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仿佛失去理智的野兽。
恍惚间,我看到他通红的眼眶,那里面的慌乱和痛楚那么真实,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医生赶来后,他仍死死攥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直到确认我没有生命危险,他才如释重负般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可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惊醒,猛地松开手。
神情重新变得冰冷疏离,仿佛刚才的失控只是一场幻觉。
"好歹曾经也是个骑师,连马都骑不稳?"
我蜷缩在草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勉强撑起身子。
我抬头看向宋玥:"是你害我坠马。"
宋玥立刻躲到沈逾白身后,眼眶泛红:
"禾穗姐,你怎么能冤枉我?我只是想和你一起骑马而已……"
我冷笑一声,摸出手机,屏幕还沾着草屑:
"不承认?马场有监控,那就让警察调来看看!是我诬陷你,还是你蓄意谋杀!。"
手指刚滑到拨号界面,沈逾白就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够了。"
他声音冰冷,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
"玥玥不是有意的,你别无理取闹。"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他:"我差点被她害死!"
"你这不是还活着吗?"沈逾白眼神阴沉,语气带着警告,"别把事情闹大。"
荒唐感瞬间席卷全身。
我知道宋玥是他用来刺激我的工具,
可为了这场扭曲的游戏,他竟然连我的命都可以无视?
我咬紧牙关,执意要按下报警电话。
见状,宋玥捂着脸啜泣起来,跺脚跑开了。
沈逾白脸色瞬间阴沉,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看来你需要冷静一下。"
他转头对保镖下令:
"把她带去地下室,给我打断她的腿,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放出来停下。"
我被保镖架起时,拼命挣扎,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沈逾白!你疯了吗?"
我嘶吼着:"你明明知道,她要杀了我!"
可保镖的力气太大,我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地下室阴冷潮湿,霉味钻入鼻腔。
我被按在一张木椅上,保镖用麻绳捆住我的手脚,粗糙的纤维磨破了皮肤。
沈逾白站在阴影处,金属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晦暗不明。
"最后问一次,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缓步走近。
我抬头看他,声音沙哑:"她差点杀了我,我凭什么不追究?"
沈逾白眼神一暗,抬手示意保镖。
下一秒,铁锤重重砸在我的小腿上!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我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惨叫。
"啊——!"
骨头仿佛被碾碎,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到每一寸血肉。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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