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考 703 分,拒绝清华北大后,被 11 所美国大学拒收,如今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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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明:本文为真实纪实故事改编创作,部分情节有润色,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来源于网络,请读者朋友理性阅读。参考资料:北京高考状元档案:文科675分 理科703分——北京日报;13年前被11所美国名校拒绝的高考状元,如今怎么样了?——搜狐网

前言

“高分低能的应试机器!”“书呆子!”“中国教育失败的活标本!”

2010年6月23日,闪光灯如雨点般砸向人大附中校门口,703分的耀眼成绩让李泰伯成为当之无愧的北京理科状元。

清华北大的招生老师同时握住他的双手,媒体记者疯狂涌来,所有人都在为这个“天之骄子”欢呼。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个18岁少年的背包里静静躺着11封打印好的邮件。

它来自哈佛、耶鲁、普林斯顿等美国顶尖学府的拒绝信。

一夜之间,李泰伯从神坛跌落,成为舆论解剖台上的标本。

“状元折戟海外名校”的新闻铺天盖地,网络上的质疑声如潮水般涌来。

这个曾经的“完美学生”被贴上了“应试教育牺牲品“的标签,拒绝了清华北大保送的他,似乎成了最大的笑话。

那么,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却遭遇重创的少年,在十四年后的今天,究竟走向了怎样的人生?

01

2010年6月23日,北京的夏日骄阳如火,人大附中校门口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手持长相短炮的记者们汗流浃背,却依然兴奋地等待着这一刻。

闪光灯此起彼伏,将本就燥热的空气烧得更加滚烫。

李泰伯站在人群的中央,身穿白色校服,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703分,这个耀眼的数字让他成为当之无愧的北京理科状元。

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的招生老师几乎同时出现在他面前,分别握住了他的左右手,脸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李泰伯同学,恭喜你!”清华招生老师激动地道:“我们数学系早就为你准备好了位置,你可以直接进入钱学森班!”

北大的老师也不甘示弱:“泰伯,北大才是你最好的选择,我们可以为你提供最优质的学术环境!”

周围的记者们兴奋地举起相机,快门声响成一片。

“李泰伯,能谈谈你的感受吗?”

“你会选择清华还是北大?”

“对于成为状元有什么想法?”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问题,李泰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的未来还在规划中。”他的声音很轻,很快就被周围的喧嚣声淹没了。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刚满18岁的少年眼底深处那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

更没有人知道,在他的背包里,静静躺着11封打印好的邮件。

来自哈佛、耶鲁、普林斯顿、斯坦福、哥伦比亚、康奈尔、达特茅斯、布朗、宾夕法尼亚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和加州理工学院的拒绝信。

庆祝的人群渐渐散去,李泰伯独自走向学校图书馆。

夏日的蝉鸣声撕扯着北京的午后,他坐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从包里取出那些邮件。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桌面上,英文拒绝函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We regret to inform you...“每一封信的开头都是如此相似,每一个“regret”都像一根针,刺痛着他的心。

他记得申请时的忐忑不安,记得熬夜写文书时的兴奋期待,更记得4月1日收到第一封拒信时的震惊和不解。

李泰伯的成长轨迹几乎就是一部完美的教育范本。

02

1992年出生于北京丰台区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从事文学研究工作。

从小在书香环境中长大的他,展现出了超乎同龄人的学习能力和领导才华。

小学时期,他就是老师眼中的得力助手,班长职务从未旁落。

进入人大附中后,这个被誉为“清北摇篮”的超级中学更是为他提供了广阔的舞台。

校学生会主席、模拟联合国主席、志愿者团队负责人,这些闪亮的头衔见证着他的优秀。

更让人瞩目的是,他在学术竞赛中的表现。

高中三年,他连续三次获得全国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一等奖,这样的成绩让北大数学系直接向他抛出了保送的橄榄枝。

然而,就在高二那个春日的午后,当班主任刘莉老师把保送表格递到他面前时,

李泰伯却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老师,我想试试高考。”

刘老师愣在原地,半晌才问道:“泰伯,你确定吗?保送北大数学系,这是多少学生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李泰伯点点头,眼神坚定:“我需要真实的战场来检验自己,而不是温室里的勋章。”

那一刻起,他心中就种下了一个更大胆的梦想:申请美国顶尖大学。

在那个大多数中国学生还对留学望而却步的年代,这个想法近乎疯狂。

2010年初春,当同窗们紧张备战高考时,李泰伯每天清晨六点就出现在学校机房里,在SAT题库与申请文书之间鏖战。

他精心准备着每一份申请材料,在文书中倾诉着自己对神经科学的好奇,对世界的探索欲望。

然而,现实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4月1日愚人节那天,他收到了第一封来自耶鲁的拒信。

随后的十天里,另外十封拒绝函如凋零的花瓣般接踵而至。

每收到一封,他的心就沉重一分。

现在,坐在图书馆里,面对着这11封拒信和外界的喧嚣,李泰伯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样优秀的履历会被全盘否定?

为什么那些美国名校看不到他内心深处的热情和追求?

正当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香港的号码。

“喂,请问是李泰伯同学吗?我是香港大学招生办的陈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声音,“恭喜你成为北京理科状元!我们想邀请你考虑香港大学,我们可以为你提供全额奖学金。”

李泰伯握着电话,心跳忽然加速。

也许,这就是命运为他打开的另一扇窗?

03

第二天一早,李泰伯还没来得及细想香港大学的邀请,就被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惊呆了。

《中国教育报》的头版标题格外醒目:“状元折戟海外名校引发教育反思”。

手机不停地响着,都是各大媒体的采访电话。

李泰伯关掉手机,但家里的座机却响个不停。

“泰伯,你看看这些报道...“母亲脸色苍白地拿着一沓报纸走进他的房间。

某报的漫画栏里画着一个戴着厚眼镜的学生跪在洋校门前,配文赫然写着“高分低能现形记”。

父亲李教授阴沉着脸:“这些媒体太过分了,完全不了解情况就乱写。”

网络上的声音更加刺耳。“应试教育的牺牲品”、“书呆子”、“中国教育失败的活标本”...

这些标签像蝗虫般扑向这个刚满18岁的少年。

李泰伯打开自己的博客,看到平时关注他的网友们也开始质疑:

“原来状元也不过如此,外国人果然慧眼识珠。”

“看吧,只会考试的机器人,到了国外就露馅了。”

“模拟联合国?志愿服务?都是走过场,中国学生除了考试还会什么?”

最让李泰伯痛心的是来自学校的压力。

原本支持他的一些老师开始避而不见,同学们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只有班主任老师依然站在他这边。

“泰伯,别理那些闲言碎语。”班主任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

“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不仅成绩好,更重要的是你有自己的思考和追求。”

可是人言可畏。

连续几天,李泰伯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几乎不出门。

母亲偷偷在门外听到他在弹肖邦的夜曲,音符重重地砸在琴键上,依然刺痛着她的心。

一天晚上,副校长主动来到李家。

这位在教育界德高望重的老者坐在沙发上,语重心长地说:“泰伯,我了解你,你绝不是媒体说的那种学生。但现在舆论对你很不利,你需要站出来为自己辩护。”

李泰伯苦笑:“沈校长,我该怎么说?告诉大家我的SAT成绩不够高吗?承认我的申请策略有问题吗?”

“不,你要告诉大家真相。”沈校长拍拍他的肩膀,“你在申请中到底写了什么?你为什么会被拒绝?这些都需要澄清。”

04

当天深夜,李泰伯坐在电脑前,开始写一篇博文《少年游》。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要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

“我理解媒体需要故事,但把我变成中国教育的祭品,这对其他奋斗者不公平。

很多人说我只是一个会考试的机器,但他们没看到我文书里写的非洲志愿计划,

没注意到我坚持只申请全额奖学金的决定...”

他详细分析了自己申请失败的原因:起步太晚,高二上学期才开始准备;

SAT的阅读和写作分数不够理想;

更关键的是,申请策略过于分散,没有突出自己的特色。

“我的申请中集中突出的是我的好奇心,而非各种头衔。我的文书中,完全没有提我的各种职务,完全没有提到数学竞赛的奖项。

我的主题全部是兴趣,特别是对于这个世界、对于生活的兴趣,对于文化和文化交流的兴趣...”

这篇博文发出后,很快被转载了十余万次。

虽然理性的分析让一些人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事件,但更多的声音依然是质疑和嘲讽。

“状元认输了!”

“果然还是找借口!”

“承认自己不行了吧!”

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声,李泰伯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质疑自己是否真的如外界所说,只是一个会考试的机器。

就在他最迷茫的时候,香港大学的陈老师又一次打来了电话。

“李同学,我看到了最近的新闻报道。无论外界怎么说,我们对你的评价不会改变。”

陈老师的声音温和而坚定:“香港大学愿意为你提供64万港币的全额奖学金,你可以先在清华学习一年,然后转到我们这里。”

李泰伯握着电话,眼中第一次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也许,这真的是命运为他安排的另一条路?

05

2010年9月,李泰伯拖着行李箱走进了清华大学的校门。

梧桐叶刚刚泛黄,秋风吹过二校门,带着一丝凉意。

虽然身处梦寐以求的清华园,但李泰伯的心情却复杂得难以形容。

这里本应该是他可以轻松获得的归宿,现在却成了通往香港大学的跳板。

室友们很快发现了这个“特殊”的同学。

大家都知道他就是那个被美国名校拒绝的北京状元,眼神中难免带着好奇和同情。

“泰伯,听说你明年要去香港?”室友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泰伯点点头:“是的,香港大学的教学模式更接近欧美,我想试试不同的环境。”

他没有说出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他需要一个缓冲带,需要时间来证明自己不是那些媒体描述的“应试机器”。

清华的学习生活并不轻松。

作为预科生,李泰伯需要比其他同学更加努力。

他总是图书馆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桌上堆满了各种专业书籍。

管理员阿姨都记住了这个总是借“奇怪书单”的学生.

从《神经生物学原理》到《机器学习导论》,跨界的阅读轨迹让人印象深刻。

“那个状元又来借书了。”阿姨笑着对同事说,“今天借的是《认知心理学》和《计算机算法导论》,这孩子学的东西真杂。”

李泰伯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试图用学习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但是,那些质疑的声音依然如影随形。

一天晚上,他正在宿舍里写作业,忽然听到隔壁宿舍传来讨论声:

“你们说,那个李泰伯是不是真的只会考试啊?”

“应该不是吧,听说他在人大附中时挺厉害的。”

“可是被11所美国大学拒绝,这说明什么问题?肯定是有原因的。”

李泰伯停下笔,心中一阵刺痛。

即使在清华园里,那些质疑依然存在。

06

2011年9月,李泰伯终于踏上了前往香港的路。

飞机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时,他透过舷窗看着这座繁华的城市,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忐忑。

香港大学的校园依山而建,现代化的建筑与传统的英式风格相融合。

李泰伯站在李兆基会议中心的落地窗前,凝视着维港的夜景,心中五味杂陈。

“Welcome to HKU!”室友David是个本地学生,一口流利的英语让李泰伯意识到即将面临的挑战。

第一节经济学课就给了李泰伯一个下马威。

全英文授课对他来说不是问题,但当本地同学们用粤语俚语激烈辩论时,他却如坠迷雾,完全跟不上节奏。

“这位内地同学,你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教授突然点名。

李泰伯站起来,努力组织着语言:“I think... well... the economic theory suggests...”

他的回答磕磕绊绊,引来了一些同学的窃笑。

下课后,李泰伯独自走在校园里,秋风从维港吹来,带着一丝海洋的味道。

他给清华的导师写信:

“老师,经济学课上,本地同学用俚语辩论时,我像个失语者。这种感觉让我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导师很快回信:“泰伯,任何环境的适应都需要时间。你要记住,你不是来香港享受舒适的,而是来挑战自己的。”

这句话如醍醐灌顶,让李泰伯重新振作起来。

他开始疯狂地融入英语环境,每天看英文新闻,与外国同学聊天,甚至主动参加各种英语辩论活动。

几个月后,当他能够流利地用英语表达复杂观点时,同学们看他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

“这个内地同学挺厉害的。”David对其他室友说,“昨天的presentation做得比很多本地学生都好。”

然而,就在李泰伯逐渐适应香港生活时,一个意外的消息让他再次面临选择的十字路口。

“李同学,恭喜你!”香港大学国际交流办公室的老师兴奋地说,“MIT决定接受你作为交换生,你可以去美国学习一年!”

李泰伯看着手中的录取通知书,心情复杂。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麻省理工学院,那个曾经拒绝他的地方,现在却以另一种方式向他敞开了大门。

07

2012年8月,李泰伯拖着行李箱走进了麻省理工学院的校园。

波士顿的夏末微风中带着一丝凉意,标志性的大穹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里是世界顶尖科技人才的摇篮,每一座建筑都散发着学术的气息。

然而,对于李泰伯来说,这里也意味着更加激烈的竞争和文化冲击。

“Hi, you must be the exchange student from Hong Kong!”室友是一个美籍华人,热情地帮助李泰伯安顿下来。

“Welcome to MIT! 这里的生活会很有挑战性的。”

第一周的课程就让李泰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在一门文化全球化的课程上,当教授引用济慈的诗句时,美国同学们会心地微笑,而李泰伯却如坠迷雾。

“那种感觉像隔着毛玻璃看世界。”他在日记本上画下一块破碎的玻璃,旁边批注:“必须打碎它。”

更让他困扰的是语言和文化的双重障碍。

虽然他的英语水平不错,但在课堂讨论中,当同学们用俚语和文化梗进行深度交流时,他经常感到无所适从。

一次哲学课上,教授正在讲解尼采的思想:“God is dead. And we have killed him.”

一个美国同学立即接话:“这让我想到了《大盖茨比》中的绿灯,都是关于失落的美国梦。”

其他同学纷纷点头,开始热烈讨论文学作品与哲学思想的关联。

李泰伯想要参与,却发现自己对这些文化符号的理解远不如美国同学深刻。

“我当时英语并不是特别好,“他后来回忆道。

“有些阅读并不知道作者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尤其是读小说,可能一两句话里作者的意思就表达了好几层,那种感觉真是让人抓狂啊。”

面对困难,李泰伯选择了最原始的方法:拼命努力。

在大部分同学选择四门课的情况下,他毅然决然地挑战了五门课。

“作为国际生,本来就要比别人更努力一点。”

他对室友说:“如果十个作业选择九个最好成绩记分,那十份都要好好做。有没有好的心态是一回事,努不努力是另一回事。”

为了跟上课程进度,李泰伯开始了疯狂的学习模式。

凌晨三点的计算机实验室里,键盘敲击声与他的咳嗽声交织成一首疲惫的夜曲。

一次,为了调试一个复杂的算法,他连续工作了36小时。

当他终于走出大楼时,波士顿的日出是淡紫色的,阳光刺得他流出眼泪。

“看,波士顿的日出是淡紫色的。”他对担心他身体的室友笑着说。

然而,仅仅是学术上的努力还不够。

文化差异带来的社交压力更加沉重。

在一次学生聚会上,当同学们讨论美国电视剧和流行文化时,李泰伯只能在一旁尴尬地微笑。

“你们中国人是不是都很会数学?”一个同学半开玩笑地问道。

“呃,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李泰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带有刻板印象的问题。

更糟糕的是,他开始怀疑自己来到这里的意义。

这里的同学们思维活跃,创造力强,而他却只能在传统的理工科领域发挥优势。

08

一天深夜,他给父母打电话:“爸妈,我觉得自己可能不适合这里。这里的同学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方式和我们完全不同,他们的思维更加开放和创新。”

“泰伯,”父亲在电话那头语重心长地说:“任何伟大的成就都需要经历痛苦的蜕变过程。

你要记住,你不是来迎合他们的,而是要做真正的自己。”

然而,就在李泰伯努力适应MIT生活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机会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学校组织了一次医疗志愿者招募活动。

海报上写着:“Global Health Initiative - 改变世界,从关注健康开始。”

李泰伯原本只是路过,却被一张非洲儿童的照片深深震撼。

照片中的孩子眼神清澈,但身体瘦弱,周围是简陋的医疗设施。

“我们每年暑假都会派志愿者到非洲和南美洲的偏远地区,提供基础医疗服务。”

负责招募的教授说:“这不仅仅是医疗援助,更是一次深刻的人生体验。”

李泰伯几乎没有犹豫就报了名。

也许,他需要的不是在象牙塔里的苦苦挣扎,而是在真实的世界中找到自己的使命。

2013年夏天,李泰伯踏上了前往加纳的飞机。

这个西非国家对他来说完全陌生,但他心中却充满了期待。

飞机降落在阿克拉国际机场时,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湿润的空气中混合着海洋的咸味和土地的气息,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医疗队的驻地位于一个偏远的村庄,那里的条件比想象中更加艰苦。

没有空调,没有稳定的电力供应,甚至连干净的饮用水都需要从很远的地方运来。

“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队长玛丽医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儿科医生,

“这里没有高科技设备,有的只是最原始的医疗条件。”

第一天的工作就让李泰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简陋的诊所里挤满了病人,大部分是儿童和老人。

疟疾、肺炎、营养不良...这些在发达国家已经很少见的疾病,在这里却是常态。

李泰伯虽然不是医学专业,但他努力帮助医生们做一些基础工作:测量体温、记录病历、安慰病人。

然而,面对生死,他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最让他震撼的是一个晚上发生的事情。

一位年轻的母亲抱着患疟疾的婴儿冲进诊所,孩子已经高烧昏迷。

“快!准备退烧药和抗疟疾药物!”玛丽医生迅速行动起来。

李泰伯协助着,看着那个小生命在母亲怀中挣扎。

然而,由于送来太晚,再加上医疗条件有限,孩子最终还是停止了呼吸。

那一刻,李泰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

他抱着那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小身体走向停尸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里的孩子甚至没有15天可活。”他在日记中写道。

而此时,他的手机正振动着来自IBM的录用通知:年薪15万美元的offer。

在加纳的夜晚,李泰伯常常坐在简陋的宿舍里,借着手电筒的光给香港《明报》撰稿:

“真正的技术尊严,在于对生命痛感的体察。”

这次经历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观。

09

一天晚上,他和玛丽医生坐在诊所外的台阶上,仰望满天繁星。

“你知道吗,泰伯?”

玛丽医生说:“我年轻时也在硅谷工作过,赚很多钱,住豪华公寓。但是后来我发现,真正让我感到满足的不是银行账户上的数字,而是能够拯救一个生命的瞬间。”

李泰伯困惑地说:“可是我学的是计算机,不是医学。”

“谁说技术不能服务于医学?”玛丽医生笑着说:“现在的医学越来越需要技术的支持。你可以用你的专长为更多人带来希望。”

这句话如醍醐灌顶,让李泰伯豁然开朗。

他想起了在剑桥大学交换时的一次经历:在阿登布鲁克医院,他目睹神经外科医生用3D影像向患者解释手术方案,家属眼中的恐惧逐渐化为理解。

“技术可以成为医患的桥梁。”他激动地给父亲打Skype电话。

从加纳回到MIT后,李泰伯像换了一个人。

他开始疯狂地学习医学相关知识,同时思考如何将计算机技术应用到医疗领域。

在图书馆里,他的借书记录变得更加“奇怪”:《神经生物学原理》、《医学影像学》、《生物信息学》...跨界的阅读让管理员都印象深刻。

然而,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萌生:他要转专业学医学。

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室友时,对方惊讶得合不拢嘴:

“你疯了吗?你马上就要毕业了,而且还是MIT的计算机学位!现在去学医学,这意味着要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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