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林远！你就是不孝，赶紧离开我家！"李桂芳指着儿子喊道。
"妈！我每个月给您转5000块钱！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林远红着眼眶辩解道。
"反正你就是不孝，赶紧给我走。"王秀兰把儿子往外推。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林远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愤怒......
01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林远疲惫的脸上。
高速公路两旁的风景飞速后退，城市的喧嚣逐渐被乡村的宁静取代。
"老公，到了记得叫我。"妻子赵雪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道。
林远点点头，目光却始终凝视着前方。
三个小时的车程，他的心情越来越复杂。
"爸爸，奶奶会喜欢我带的礼物吗？"后座的小女儿晃了晃手中的画册，天真地问道。
"会的，奶奶一定会喜欢。"林远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没底。
车子驶入石板路，熟悉的村口小卖部映入眼帘。
几个老人坐在门口纳凉，看到林远的车，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远回来了？这是哪家的豪车啊？"
"听说他在城里混得不错，大公司高管呢！"
这些议论声飘进车窗，林远只是淡淡地点头示意。
在村里人眼中，他是出人头地的典范，每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像他一样。
可只有林远知道，他与母亲的关系并不如外人想象的那般融洽。
车子停在一栋破旧的平房前，这是林远长大的地方。
尽管他多次提出要给母亲盖新房，却总被一口回绝。
"妈，我们来了！"林远推开虚掩的木门，喊道。
屋内昏暗潮湿，四处堆满杂物，有的甚至是从垃圾堆捡来的废品。
角落里，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正弯腰收拾着什么。
"妈，怎么又捡这些破烂回来？"林远皱眉，快步上前。
李桂芳直起腰，看到儿子一家三口，脸上并无多少惊喜："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乱花钱！"
赵雪尴尬地笑了笑，上前打招呼："妈，我们想您了，特意带着小雨回来看您。"
"奶奶好！"小雨乖巧地叫道，将手中的画册递上前，"这是我画的，送给您。"
李桂芳接过画册，表情略微柔和，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放那儿吧，奶奶手上脏。"
林远看着母亲粗糙的双手和褪色的衣裳，心中一阵酸楚。
他每月按时给母亲转5000元，足够她在乡下过上舒适的生活，可母亲却依旧如此清贫。
"妈，我上次不是说要给您换台新冰箱吗？怎么还用这老古董？"林远指着角落里那台发出嗡嗡声的老冰箱。
"能用就行，瞎折腾什么？"李桂芳语气生硬。
赵雪赶紧岔开话题："妈，我们带了些新鲜水果，您尝尝。"
她打开食物袋，里面装着精心挑选的车厘子和进口橙子。
李桂芳瞥了一眼，冷哼道："这么贵的东西，有这钱不如存起来，城里房贷不是还没还完吗？"
林远忍不住了："妈，我每个月给您5000元，您怎么还过得这么苦？这屋子潮得很，地上全是霉斑，您就不能找人修一修？"
"我乐意！这是我的家，我想怎么住就怎么住！"李桂芳突然提高了声音，"你给我钱，就是让我该怎么花就怎么花？我活了大半辈子，还用你教我做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远试图解释。
"你就是这个意思！"李桂芳打断他，"你看看你，穿着名牌，开着豪车，住着大房子，心里只有你的小家庭！有几次回来看我？每次回来不是嫌这嫌那？这就是你的孝顺？"
赵雪赶紧劝道："妈，别生气，远哥是心疼您..."
"心疼我？"李桂芳冷笑，"他要是真心疼我，就不会..."她突然噤声，仿佛意识到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就不会什么？"林远追问。
李桂芳摆摆手："没什么。你们城里人忙，不如早点回去吧，别在这乡下地方浪费时间。"
"妈！"林远急了，"我们大老远回来看您，您就这态度？"
李桂芳一言不发，转身走进厨房，砰地关上了门。
屋外，几个邻居不知何时聚集在窗前，窃窃私语。
看到林远注意到他们，纷纷假装路过，投来异样的目光。
林远站在原地，满心委屈和不解。
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用尽全力孝顺的母亲，总是对他如此冷漠？
02
夜深了，林远一家住进了村里唯一的小旅馆。
"老公，别想太多，妈可能只是不习惯我们突然回来。"赵雪轻声安慰着。
林远摇摇头："不对，这次回来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那屋子，简直像个废品收购站。我给她的钱都去哪了？"
他掏出手机，翻看银行转账记录。
五年来，每月5000元准时转给母亲，从未间断。
这在乡下，绝对是笔不小的收入。
"要不，明天你去问问你舅舅？他们住得近，应该知道些什么。"赵雪建议道。
次日清晨，林远独自来到舅舅家。
李大山是母亲的弟弟，一直住在村子另一头。
"远啊，好久不见了。"李大山招呼林远进屋，"昨天听说你们回来了，怎么不多住几天？"
林远苦笑："舅，我妈她...最近怎么样？"
李大山神情复杂："你妈啊，身体还行，就是..."他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就是日子过得太苦了，经常去村口小卖部赊账。"李大山叹气，"我劝过她好几次，让她别那么省，可她就是不听。"
林远告别舅舅，直奔村口小卖部。
店主王婶正在整理货架，看到林远，热情地招呼："林总回来啦？要买什么？"
林远直截了当："王婶，听说我妈经常来您这赊账？"
王婶脸色变了变，有些尴尬："这个...不多，就是偶尔买点日用品，忘带钱了。"
"能让我看看账本吗？"
王婶犹豫片刻，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翻开递给林远。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李桂芳的赊账记录，大多是面粉、食用油这类生活必需品，每次金额不大，但次数不少。
"她一般多久来还一次？"
"有时候一个月，有时候拖得久一点。"王婶斟酌着词句，"林总，你别多想，你妈人很好的，从来没有赖过账。"
林远掏出钱包："这些账我来还。"
"不用不用，你妈上周才还清了。"王婶连忙摆手。
带着满腹疑惑，林远返回旅馆。妻子和女儿正准备出门。
"问到什么了吗？"赵雪关切地问。
林远将所见所闻告诉了妻子，赵雪听完，陷入沉思："会不会是健康出了问题？医药费很贵的。"
"我想过这种可能，但村里卫生所的老张说我妈很少去看病，身体硬朗得很。"
"那...会不会是被人骗了？现在骗老人的手段那么多。"
林远一拍大腿："对！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妈年纪大了，容易上当受骗。"
"要不，咱们劝妈搬到城里和我们一起住吧？"赵雪提议，"这样我们也能照顾她。"
"我试过无数次了，她死活不同意。"林远苦笑，"说是住惯了乡下，城里太吵闹。"
"那我们再去试试，这次我和你一起。"赵雪坚定地说。
下午，林远夫妇再次来到李桂芳家。
出乎意料的是，母亲居然破天荒地做了一桌饭菜给他们。
"妈，您这是..."林远惊讶地看着桌上的家常菜。
"怎么，不能请儿子吃顿饭啊？"李桂芳语气依旧生硬，但眼神略显躲闪。
席间，李桂芳不停给赵雪和小雨夹菜，却对林远爱答不理。
林远压下心中的委屈，等饭后才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妈，要不您搬到城里和我们一起住吧？"
李桂芳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又来这套。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去！"
"妈，城里条件好，医疗资源也丰富。"赵雪接过话题，"您年纪大了，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们也能及时照顾。"
"不用！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李桂芳态度坚决。
林远忍不住了："妈，您到底在顾虑什么？是怕给我们添麻烦吗？我们不嫌麻烦啊！"
"添不添麻烦不是问题。"李桂芳突然看向林远，眼中有复杂的情绪，"你给的钱再多，也弥补不了这些年的亏欠！"
"什么亏欠？"林远一头雾水，"妈，我自打工作就没断过给您钱，有什么亏欠？"
李桂芳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急忙转移话题："没什么，你们早点回城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妈！"林远急了，"您得说清楚啊！"
李桂芳倔强地扭过头去，不再搭理他们。
赵雪见状，拉了拉林远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追问。
两人只好悻悻而归，关系再次降到冰点。
回到旅馆，林远越想越不对劲："亏欠？我到底亏欠她什么了？"
赵雪摇摇头："这事越来越蹊跷了。"
03
正当林远夫妇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意外的电话打破了僵局。
"哥，听说你回老家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电话那头传来林芳清脆的声音。
林芳是林远的妹妹，比他小三岁，在省城一家事业单位工作。
兄妹俩感情一直很好，只是各自工作繁忙，聚少离多。
"最近太忙了，忘记和你说了。"林远叹了口气，"我明天就准备回去了。"
"这么快？"林芳惊讶道，"等等，你声音听起来不对劲，是不是和妈又吵架了？"
林远苦笑："何止是吵架，简直是鸡同鸭讲。"
他将这两天的遭遇详细告诉了妹妹。林芳听完，沉默了片刻："哥，别走，我明天就回去，咱们一起查个究竟。"
第二天中午，林芳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村里。
兄妹二人坐在旅馆的小院里，商量对策。
"妈这些年的确越来越怪。"林芳皱眉，"每次我回来，她也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好像我们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你有什么头绪吗？"林远问。
林芳摇摇头："完全没有。我们从小到大，不说十全十美，起码也是孝顺的啊。"
"对了，妈有没有可能谈恋爱了？"林远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林芳瞪大眼睛："哥，你在逗我吗？妈都六十多了！"
"这年头啥事没有？万一她攒钱是为了给男朋友..."
"打住！"林芳做了个呕吐的表情，"这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兄妹俩相视一笑，紧绷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些。
"走，我们去妈家，今天非得问个明白。"林芳拍拍胸脯，"我可比你会说话多了。"
来到李桂芳家，母亲正在院子里晾晒杂物。看到林芳，她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也回来了？"
"想妈了呗。"林芳上前挽住母亲的胳膊，撒娇道，"妈，我饿了，有吃的吗？"
李桂芳的表情柔和了些："冰箱里有昨天剩的菜，自己热热吃。"
林芳冲林远使了个眼色，趁母亲不注意，溜进了卧室。
"妈，我想和您谈谈。"林远正色道。
李桂芳瞥了他一眼："有什么好谈的？"
"关于钱的事。"林远直截了当，"我每月给您5000元，您为什么还过得这么拮据？这钱到底去哪了？"
李桂芳脸色立变："我的钱我自己做主，轮不到你来管！"
"妈，我不是要管您，我是担心您被人骗了。"
"骗？谁能骗我？我活了大半辈子，比你见得多！"李桂芳激动起来，"你别以为给点钱就了不起，你永远不懂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就在母子俩争执不下时，林芳从卧室冲出来，手里拿着一部老旧的手机："妈，这是您的手机吗？"
李桂芳脸色大变，一把抢过手机："你翻我东西干什么？没规矩！"
"妈，我看到您手机里有很多陌生号码的通话记录，还有一些转账信息。"林芳直视母亲的眼睛，"您能解释一下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这是我的私事！"李桂芳怒气冲冲。
林远也走上前："妈，我们是担心您被骗。现在网络诈骗那么多，您年纪大了，容易上当。"
"我没被骗！你们别多管闲事！"李桂芳情绪越来越激动，脸色涨得通红，突然捂住胸口，摇晃了几下。
"妈！"林远和林芳同时惊呼，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
"我没事..."李桂芳话音未落，身子一软，晕倒在地。
"快叫救护车！"林远大喊，抱起母亲就往外跑。
村里离最近的医院也有二十分钟车程。
林远开车，林芳在后座照顾母亲，一路上提心吊胆。
到了医院，医生迅速为李桂芳做了检查。
所幸并无大碍，只是血压过高，加上情绪激动导致的短暂昏厥。
"除了高血压，您母亲还有些营养不良。"医生对林远说，"她平时是不是不注重饮食？"
林远点点头，心中既愧疚又疑惑。
病房里，李桂芳靠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神志清醒。
看到儿女进来，她扭过头去，不愿搭理。
"妈，您好好休息，别想那些事了。"林芳轻声道，"我和哥哥会照顾您的。"
李桂芳闭上眼睛，不发一言。
夜深了，林芳守在病床前，林远则回到母亲家收拾换洗衣物。
在整理衣柜时，他无意中发现了一叠银行对账单，是母亲的农商银行账户。
林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对账单。
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