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给穷人放网贷小贷拿到了诺贝尔奖,高利息却有极高的还款率,让华尔街都望尘莫及。凭借诺奖他在国内外获得了巨大声望,甚至在国家发生政变后,被穷人们高票推选为临时政府的总理,此举更是让各国政要佩服不已,恨不得逐“针”学习。这位被称为孟加拉王安石的小额信贷之父,就是莫罕默德·尤努斯。
1974年,刚打完独立战争不久的孟加拉国遭受特大洪涝灾害,150万人因天灾饥荒致死。当时,留美回国的尤努斯在孟加拉最好的大学教授经济学,全国饿殍遍地的惨状让他感受到知识分子的无力——教科书上的经济学理论无法解释现实的残酷。
于是,他毅然走进最贫穷的农村,发现很多妇女靠编制竹凳糊口,却要借高利贷买竹子:区区5打卡(约合当时1.8元人民币)的借款,周利息高达10%,且放贷者以低于市场价收购竹凳,让她们陷入“借债-做工-还债”的死亡循环。
尤努斯自掏腰包,给42名妇女还清了860打卡的高利贷(约27美元),这一小善举让他萌生了为穷人开辟贷款渠道的想法。他以身份做担保帮穷人从银行贷款,虽还款率极高,却因穷人贷款规模小、手续复杂遭银行刁难。8年后,他说服官方成立格莱明银行(意为“农村”),专为穷人服务。为平衡道义与商业,他推出两招:
• 利率分级:创收贷款年息20%、住房贷款8%、学生贷款5%,贫困人群免息,还款灵活且无需抵押;
• 5人联合担保:组员来自同社区、经济相似,前两人先贷,待按时还款后组员才可获贷,一人违约全组受限,信用良好可获额度奖励及无息贷款。
这套机制让还款率达98%,远超传统银行。同时,贷款人可购银行股份,如今95%股权在贷款人手中。截至目前,格莱明银行向千万穷人发放近400亿美元无抵押贷款,助数百万家庭脱贫,孟加拉绝对贫困率从1972年的82%降至2018年的11%,全球上百个国家效仿。
格莱明银行还制定“16条决议”,将子女教育、环境保护等社会责任纳入贷款条件,97%的贷款人是女性——尤努斯刻意优先女性,因她们顾家谋生贡献更大,联保制度让她们抱团取暖。2006年,他因减贫贡献获诺贝尔和平奖。
然而,尤努斯的成功引来了当局权贵的眼红。2011年,孟加拉总理哈希娜以“退休年龄”为由撤掉其行长职务,指控他挪用公款、偷税漏税,甚至宣扬“高利率压榨穷人”。2024年,法院以违反劳动法判处其6个月监禁,恰在此时,孟加拉爆发革命运动,哈希娜政府倒台,尤努斯在学生支持下被推举为临时政府总理。
近千年前,北宋王安石推行“青苗法”,以十户联保、低息贷款抑制高利贷,却因地方官吏强行摊派、私增利息致回收率不足六成而失败。两者初衷相似,却因执行差异走向不同结局。反观我国,在2020年实现全国贫困县全部脱贫摘帽,更显国家脱贫攻坚的决心与基层付出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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