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我不出去工作怎么了？"30岁的周雯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周立国指着满地的外卖盒，声音颤抖，"清华毕业8年了，8年！"
母亲李芸站在门口，眼眶泛红。这个曾经让全家骄傲的女儿，如今却成了他们最大的心病。
三个月后的深夜，派出所的电话彻底打破了这个家庭的宁静。
01
苏州春和园小区的咖啡厅里，退休教师聚会正在进行。
"立国，你家雯雯现在在哪个公司？"老同事张华端着茶杯问道。
周立国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
"她...在家里远程工作。"
"远程工作好啊，现在年轻人都这样。"
周立国勉强笑笑，心里却如刀割般疼痛。
8年前，女儿从清华计算机系毕业那天，他和妻子专门请假去北京参加毕业典礼。
那天，周雯穿着学士服，笑容灿烂地和他们合影。
"我女儿清华毕业的！"他逢人就说，眼中满是骄傲。
小区里的邻居都羡慕不已。
"周老师真有福气，女儿这么争气。"
"清华的计算机专业，将来肯定前途无量。"
那时的周立国走路都带风，仿佛自己也沾了女儿的光。
晚上六点，周立国推开家门。
客厅里传来游戏的音效声，周雯的房门紧闭。
他轻轻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女儿蓬头垢面，穿着已经穿了三天的睡衣，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床上堆满了外卖盒，有些还散发着异味。
地上散落着几本专业书籍，还有几份印着大公司logo的offer，但都已经过期了。
"雯雯。"他轻声叫道。
周雯头也不回，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
周立国看着女儿消瘦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还是那个曾经让他骄傲的清华毕业生吗？
晚餐时间，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
气氛有些沉闷。
"雯雯，我今天看到网上有个招聘会，你要不要去看看？"李芸小心翼翼地说。
周雯放下筷子，面无表情。
"我正在考虑一个远程项目。"
"什么项目？"周立国忍不住问。
"一个技术咨询的项目，你们不懂的。"
周立国感到血压在上升。
这样的对话，他们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雯雯，你不能这样下去了。"他努力控制着情绪，"你已经30岁了，不能总是这样。"
"我怎么样了？我有我的规划。"
"什么规划？在房间里打游戏？"
周雯猛地站起来，眼中闪过愤怒的光芒。
"你们根本不懂现在的就业市场！"
"我们不懂？"周立国也站了起来，"我们懂的是你浪费了最好的教育资源，浪费了最好的青春年华！"
"你们只在乎面子！"周雯的声音越来越高，"你们从来不关心我真正想要什么！"
"我们关心的是你的未来！"
"我的未来不需要你们操心！"
周雯摔下碗筷，转身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餐桌上，李芸眼泪止不住地流。
周立国颓然坐下，看着满桌还没动过的饭菜，心中一片荒凉。
02
深夜，周立国和李芸躺在床上，都没有睡意。
"你还记得雯雯刚毕业那两年吗？"李芸轻声说。
周立国当然记得。
那时的周雯还是满怀希望的。
她每天早上八点起床，穿着职业装出门面试。
回来后会和他们分享面试的经历。
"今天那家公司的技术总监说我的基础很扎实。"
"这家公司的工作环境很好，同事们都很年轻。"
但是好景不长。
第一次被拒绝是因为"团队协作能力不足"。
第二次是"性格内向，不太适合我们的企业文化"。
第三次是"技术很好，但沟通表达有待提升"。
周立国看着女儿从满怀期待到失望，再到麻木。
她开始睡到中午才起床。
面试的次数越来越少。
最后干脆不出门了。
"我在网上投简历就行了。"她对父母说。
"现在都是线上面试，更方便。"
渐渐地，她的作息完全颠倒了。
白天睡觉，晚上活动。
房间里装了遮光窗帘，一年四季都像黑夜。
她在网上买了高配置的电脑，两台显示器，机械键盘，电竞椅。
"这些都是工作需要的。"她解释说。
书架上摆满了编程和算法的书籍。
但周立国注意到，这些书大多数都还是新的。
偶尔，周雯会接一些小的编程项目。
几百块或者一千多块的收入。
"我有在赚钱。"她总是这样说。
但这点钱连她一个月的开销都不够。
外卖、网购、游戏充值、各种会员订阅。
周立国默默计算着，女儿每月的花费至少五千元。
而他和李芸的退休金加起来也不过八千元。
去年，李芸偷偷在附近的医院找了个导医的工作。
每天工作八小时，月薪两千五。
"为什么要去工作？我们的退休金够用了。"周立国不解。
"雯雯总是要花钱的，我们得为她多攒一点。"李芸说得很自然。
周立国心中五味杂陈。
女儿30岁了，还要靠父母养活。
而父母还要为了养活她去打工。
这个世界是不是颠倒了？
今年春节，最让周立国头疼的就是亲戚朋友的询问。
"雯雯现在在哪里工作？"
"工资多少？"
"有对象了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针扎在心上。
"她在互联网公司做远程开发，工作很忙。"周立国撒谎说。
"远程工作好啊，自由。"
"是啊，现在疫情过后，很多公司都这样。"
李芸在一旁配合着丈夫的谎言。
"雯雯今天身体不舒服，就不下来吃饭了。"
亲戚们表示理解，但周立国能看出他们眼中的疑惑。
一个清华毕业的高材生，为什么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春节过后，周立国和李芸商量着想办法。
"要不我们找个心理咨询师？"李芸提议。
"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那我们先咨询一下，看看怎么办。"
李芸偷偷联系了一个心理咨询师，名叫王医生。
王医生建议先观察和了解情况。
"我可以以您朋友的身份来家里做客，观察一下她的状态。"
于是李芸对女儿说："我一个老同事要来家里坐坐。"
王医生来的那天，周雯勉强从房间里出来打了个招呼，就又回去了。
王医生观察了家里的环境，和李芸聊了很久。
"从目前的情况看，她可能有社交焦虑和轻度抑郁的倾向。"王医生说，"长期缺乏社交和规律作息，加上就业挫折，很容易形成恶性循环。"
"那怎么办？"
"需要专业的心理干预，还有家庭的支持和理解。"
"她会配合治疗吗？"
"这是最大的难点，患者往往不认为自己有问题。"
一周后，周雯突然冲进客厅。
"妈，上次那个什么王阿姨，是心理医生对吧？"
李芸心虚地看着女儿："雯雯，我们是关心你..."
"关心我？"周雯冷笑，"你们觉得我有精神病？"
"不是的，我们只是想帮你..."
"我不需要帮助！我只需要你们别管我！"
从那天起，周雯把自己封闭得更严实了。
房门上了锁，除了取外卖，几乎不出门。
连吃饭都是让外卖员送到门口。
周立国看着女儿日渐消瘦的身影，心如刀割。
03
周立国拿出一个账本，这是他最近开始记录的。
女儿的月度开销：
外卖费用：1800元
网购服装和日用品：1200元
游戏充值和会员：800元
各种订阅服务：400元
零食和饮料：600元
偶尔的化妆品和护肤品：500元
总计：5300元
而他们夫妻的退休金总共8000元。
除去水电煤气和日常开销，基本所剩无几。
更让他心疼的是，李芸为了多挣点钱，又在社区找了一个晚上的兼职。
帮人家带孩子，一个月能挣八百块。
"妈，您都56岁了，还要这么辛苦。"周立国心疼地说。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李芸擦着汗说，"再说雯雯也需要钱，她总不能什么都没有。"
周立国看着妻子疲惫的身影，心中的愤怒越来越强烈。
春节的时候，情况达到了临界点。
大年三十，全家团聚。
亲戚们都在问周雯的情况。
"雯雯怎么不出来？"大伯问。
"她在忙工作。"周立国硬着头皮说。
"大年三十还工作？这公司也太狠了。"
"互联网公司嘛，996是常态。"
李芸在旁边配合着："她说有个紧急项目要处理。"
但是从楼上传来的游戏音效声，让谎言显得格外刺耳。
初二去岳母家拜年，情况更加尴尬。
"雯雯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岳母直接问。
"这个...具体数字我们也不太清楚。"周立国支支吾吾。
"不会吧？自己女儿的工资都不知道？"
"她说涉及公司机密，不方便透露。"
岳母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回家的路上，李芸忍不住哭了。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迟早要被拆穿。"
"那你说怎么办？"
"得想个办法让她出来工作。"
正月十五，周雯迎来了30岁生日。
李芸精心准备了一桌菜，买了生日蛋糕。
"雯雯，出来过生日吧。"
周雯难得地出现在餐厅，但脸色很不好看。
"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李芸试图活跃气氛。
周雯勉强笑了笑，切了一小块蛋糕。
"雯雯，我们想和你谈谈。"周立国清了清嗓子。
"谈什么？"
"关于你的未来。"
周雯放下叉子，警觉地看着父母。
"你已经30岁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周立国努力保持平静的语调。
"我们给你三个选择。"李芸接过话头，
"第一，找一份正式工作；第二，接受心理咨询，我们陪你一起去；第三，如果你坚持现在的生活方式，那就请你搬出去独立生活。"
周雯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们是在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是希望你能独立起来。"周立国说。
"我需要独立？"周雯站起来，声音颤抖，"你们从小到大就只在乎我的成绩，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们家，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我需要什么！"
"我们关心你，所以才..."
"关心我？"周雯打断了母亲的话，"你们关心的是面子！是在别人面前的体面！你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雯雯，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我比你们都冷静！"周雯的眼中含着眼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有自己的规划，但你们永远不会理解！"
说完，她摔门而去。
这一走，就是整整一夜没有回家。
李芸在家里坐立不安，给女儿打电话也不接。
"会不会出什么事？"
"不会的，她这么大人了。"周立国嘴上这么说，心里也很担心。
第二天上午，周雯才回家。
衣服湿漉漉的，显然在外面待了一整夜。
"雯雯，你去哪里了？我们很担心。"李芸关切地问。
周雯没有回答，直接回到房间。
门锁的声音比平时更响。
04
几天后，周立国约了几个老朋友喝茶。
都是退休教师，都有类似的烦恼。
"我家那个，研究生毕业三年了，还在啃老。"老李叹气说。
"至少你家的还出门，我家那个连门都不出。"老王更愁。
"你们觉得是不是我们太惯着他们了？"周立国问。
"肯定是，我们这一代人太宠孩子了。"老李说，"舍不得让他们吃苦。"
"那怎么办？"
"断供。"老王斩钉截铁地说，"不给钱，他们自然就得出去找工作。"
"这样会不会太狠了？"
"不狠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们一辈子都废了。"
周立国回到家，心情复杂。
晚上，他和李芸商量这个想法。
"断供？不给雯雯钱？"李芸吓了一跳。
"对，完全断掉经济支持。"
"那她怎么生活？"
"她得自己想办法，找工作，或者做别的。"
"万一她想不开怎么办？"
"她是清华毕业的，不会想不开，只是被我们惯坏了。"
李芸沉默了很久。
"你真的下得了手？"
"不下手她就完了。"周立国语气坚决，"我们不能让她这样毁掉自己的人生。"
第二天，周立国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先是把周雯常用的那张家庭信用卡冻结了。
然后把她平时用来点外卖的账户余额清零。
最后，他敲响了女儿的房门。
"雯雯，我要和你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周雯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关于钱的问题。"
门开了，周雯一脸不耐烦。
"什么意思？"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提供任何经济支持。"周立国努力保持平静，"你有一个月的时间，要么找工作，要么接受心理咨询，要么搬出去自立。"
周雯愣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断供？你们真的要和我断绝关系？"
"不是断绝关系，是希望你能独立。"
"独立？"周雯的眼神变得冰冷，"你们这是情感勒索！"
"我们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周雯的声音越来越高，"为了你们的面子吧！嫌我丢人，想赶我走！"
"雯雯，你别这样想。"李芸想要解释。
"别假惺惺了！"周雯指着母亲，"你们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我！你们爱的只是那个让你们有面子的我！"
"你怎么能这样说？"周立国也生气了，"我们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你妈妈都50多岁了还去打工，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那是你们自愿的！我没有求你们！"
"没有求我们？"周立国彻底被激怒了，"那你这8年花的钱是哪来的？你房间里的电脑、衣服、外卖，哪一样不是我们的钱？"
"那我还给你们！"
"拿什么还？你有工作吗？你有收入吗？"
"我..."周雯一时语塞。
"你就是个啃老族！还是个不知耻的啃老族！"周立国的话如刀子般刺痛着女儿。
周雯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好，很好。"她抹掉眼泪，声音变得冰冷，"既然你们觉得我是负担，那我就不花你们一分钱！"
说完，她重重地关上了门。
这一关，就是整整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周雯点的外卖被拒送了。
"对不起，您的账户余额不足。"
她试图用信用卡支付，却发现卡被冻结了。
网上的购物车里还有几件衣服，但无法完成支付。
连游戏充值都无法进行。
现实残酷地摆在面前。
没有钱，她什么都做不了。
那天晚上，周雯第一次主动走出房间。
厨房里还有一些剩菜，她默默地热了热，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吃着。
李芸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雯雯，你..."
"别说话。"周雯头也不抬。
李芸站在那里，心疼得眼泪直流。
接下来的两个月，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周雯很少出门，只在深夜才会到厨房找吃的。
她开始尝试在网上接一些小项目。
修改网站、写简单的程序、做数据处理。
一个项目几百块钱，够她维持基本生活。
但这样的收入完全无法支撑她之前的消费水平。
不能点外卖，只能吃家里的剩菜。
不能买新衣服，只能穿旧的。
连游戏都不能充值了。
周立国和李芸虽然坚持着"断供"策略，但内心也很煎熬。
看到女儿深夜在厨房翻找食物的背影，李芸总是偷偷抹眼泪。
"会不会太狠了？"她不止一次问丈夫。
"再坚持坚持，她会想通的。"周立国也不确定，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05
断供两个月后，周立国注意到女儿的作息发生了变化。
以前她总是深夜活动，白天睡觉。
现在她开始早上起床，而且起得很早。
七点钟，他就听到了女儿房间里的动静。
八点钟，她会出门。
穿着干净的衣服，背着一个背包。
"她去哪里？"李芸好奇地问。
"不知道，不敢问。"
中午的时候，周雯会回家吃饭。
简单地热一下剩菜，然后又出门。
晚上六七点钟才回来。
这样的作息持续了半个月。
"她是不是找到工作了？"李芸猜测。
"应该是吧，不言不语那样我们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心。"
但奇怪的是，周雯从来不说自己在做什么。
问她，她只是淡淡地说："有点事情要处理。"
更奇怪的是，她的银行账户开始有一些小额的资金流动。
李芸偷偷查看了女儿的银行短信。
收入不多，但很频繁。
几百块进账，几百块支出。
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凌晨。
"她到底在做什么？"
周立国也觉得奇怪。
有几次晚上，他听到女儿房间里传来技术讨论的声音。
"这个漏洞的利用方式很巧妙..."
"需要构造一个特殊的payload..."
"目标服务器的防护机制..."
这些专业术语让周立国一头雾水。
女儿在和谁讨论这些？
而且听起来很专业，很深入。
一天晚上，周立国偷偷走到女儿房门外。
房间里传来敲键盘的声音，很急促。
偶尔还有女儿的声音："确认目标IP地址..."
"开始渗透测试..."
"找到了入口..."
这些话让周立国心中不安。
女儿该不会是在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他想起新闻里报道的网络犯罪，心中一阵恐慌。
第二天，他和李芸商量这个问题。
"会不会是我们逼得太急了，她走上了歧途？"李芸担心地说。
"不会吧，她是清华毕业的，应该不会做违法的事。"
"那她这些神神秘秘的在做什么？"
"要不我们找机会问问她？"
"她会说吗？"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是一个周三的深夜，凌晨两点多。
周立国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您是周雯的家长吗？"电话里传来严肃的男声。
"是的，我是她父亲。"周立国瞬间清醒了，"怎么了？"
"我是市公安局网安支队的民警，您女儿在一起网络安全事件中被带到派出所协助调查，请您立即过来。"
周立国感觉天旋地转。
"什么事件？她怎么了？"
"具体情况您来了再说，请您立即前往城东派出所。"
电话挂断了。
周立国急忙摇醒李芸。
"雯雯出事了！"
"什么事？"李芸一下子坐起来。
"派出所来电话，说她涉嫌什么网络安全事件。"
李芸脸色瞬间苍白。
"不会吧，她在家里能做什么违法的事？"
"我也不知道，我们赶紧去看看。"
两人匆忙穿好衣服，打车赶往派出所。
路上，李芸一直在哭。
"都怪我们，都怪我们断供，把她逼急了。"
"现在说这些没用，先看看情况再说。"
周立国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后悔、担心、愤怒、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如果女儿真的因为他们的"断供"而走上了违法道路，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06
城东派出所灯火通明。
周立国和李芸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大厅。
"您好，我们是周雯的家长，刚才接到电话..."
值班民警查看了登记，然后带着他们往里走。
"网安支队的同志在里面，您女儿也在。"
走过一条长廊，他们被带到一间办公室前。
透过玻璃窗，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傻眼...
